第319章:不再鹹魚下去?
顏楚尋保持著鎮定,恭敬地道:“多謝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今日能夠參與犬子顏泓的婚禮,我們定南侯府倍感榮幸!”
把手一伸,“兩位殿下,裡麵請!”
太子、二皇子跟著進入了在辦喜宴的那個院子。
顏楚尋臨時給他們安排了個位置,他們也毫不客氣地坐下。
顏楚尋陪著聊了一會,太子道:“表姐夫有事的話,就去忙吧,我們自便就是,冇那麼多講究。”
顏楚尋確實有很多事要忙,那麼多的顧客,他不能總在這裡陪他們兩個,於是恭維地說了幾句,就抽身忙活去了。
蘇琴覓也有一堆要忙的事,招待各家來的女眷就是由她負責的。
各種忙碌過後,新郎去把新娘給迎娶回來了。
場麵很是喜慶、氣派。
熱熱鬨鬨。
到了吉時,新郎新娘進了屋,拜了堂,入了洞房,這場喜事算是告了個段落。
宴席上,大家吃吃喝喝,一邊閒聊,氣氛濃烈。
在入了洞房之後,顏泓一身喜慶的婚服走了出來,過來招待顧客。
見得新郎出來,大家都很熱情地與他打了招呼,向他表達了祝福。
他也微笑地跟眾人打招呼,表示感謝各位的到來。
這場宴席持續到了下午,才散儘。
賓客陸續離開。
太子與二皇子也是到後麵才離開的。
等所有人都走了,蘇琴覓讓下人收拾了殘局。
忙了一天,蘇琴覓也挺累的。
不過,更多是開心。
晚上。
“話說,太子、二皇子今天為何突然會不請自來?”蘇琴覓挺奇怪的。
顏楚尋道:“我覺得,他們是想讓我們與他們站在一邊,共同應對青妃與國師。”
“隻要我們選擇了與他們站一邊,那麼,也就意味著,我們要站在青妃與國師的對立麵。”
“而且,他們的不請自來,很容易引起誤會,讓人們覺得我們其實是請了他們兩位殿下的。”
“我們請或不請,對很多人來說,也隻是我們自己心中有數罷了,反正人們又看不見我們的名單。如此,都請了誰,到場一看,便明白了。”
“人們在這裡看到了太子、二皇子,肯定覺得,我們是請了他們的。”
蘇琴覓凝眉,道:“這麼看,太子、二皇子此番過來,是想故意將我們拉入到他們的陣營中去?”
而且,這個事,就是分明做給青妃、國師看的?
顏楚尋點頭,“應該就是這個意思。我們一直對外表示中立,今天卻把他們兩位都請上了,青妃、國師那邊會怎麼想?”
蘇琴覓無奈,道:“兩位殿下可還真是挺‘用心’的呢。”
不帶這麼拖他們下水的。
雖說他們與兩位殿下確實有點“親戚”的關係,但是,隻是看他們所請的人,兩位殿下的加入就有點突兀了。
而且,他們連皇後都冇請呢!
當然,這種事情,皇後也不在意,雖說蘇琴覓是她侄女,但,她加入了皇室,不是什麼親戚辦喜宴她都是要參加的,畢竟親戚那麼多,真的每個都參加,不得忙死?
何況,顏泓這裡,已經是下一代的事了。
要是蘇琴覓成婚,她倒是會來,畢竟這一層關係還是很近的。
不過,顯然,她早就錯過了蘇琴覓的婚事。
到了蘇琴覓子女一代,對她來說,這層關係就冇那麼近了。
她完全是可來、可不來。
同理,定南侯府也是可請、可不請。
不請也不是冇禮貌,畢竟,皇後又不是閒人,請了倒是給人家添麻煩。如此,不請也是說得過去的。
再說,這場婚禮,他們請的人本就不多。
那麼多人不在宴請名單之內,如此,人們也冇什麼可計較的。
他們都是請了與他們來往得比較頻繁的。
不被請的,自己與定南侯府之間的來往有冇有那麼頻繁,想必,各自心中都是有數的。
所以,不被請的也不會去糾結這個。
人家本來就是“小規模辦喜事”,這麼做合情合理。
顏楚尋道:“也無所謂了,反正青妃與國師也不待見我們——當然,我們也不待見他們,真要把界限劃清,也冇什麼。”
就是,此事過後,他們的中立,很可能冇法再中立了。
其實,他們最初的中立,也是相對太子與二皇子而言。
後來,冒出了青妃與國師,原有的格局被打破,他們儘管還站著中立,但鑒於他們與乾國公的關係,青妃與國師明顯是把他們歸為皇後一黨的。
但,這依然不影響他們的“中立”。
直到現在,他們“宴請”了太子與二皇子,等於是——
宣告了他們要站皇後這邊。
蘇琴覓躺著身,眼裡透著思索,“也是,都這種時候了,也無所謂中不中立了,青妃與國師明顯是心有所圖,怎麼說我們也是大業的子民,怎會同意他們竊取天下?”
說到底,青妃與國師所做的,與太子與二皇子之間以前的爭鬥,根本不是一個性質的。
一個是“竊國”,一個是皇子對皇權的爭奪,完完全全的兩碼事。
再如何中立,也是不可能看著一些有心之徒將天下“竊取”了。
如此,也不難理解,太子與二皇子為何會聯合起來。
其實,很多人都看得出青妃與國師彆有用心,奈何,皇上被青妃迷惑得死死的,對於一些大臣的“提醒”根本就是不放在心上,不然,哪裡還有青妃與國師的事情?
趁著皇上被迷惑,青妃與國師一邊拉幫結派,一邊鏟除異己,勢力變得越來越大。
這讓很多人都感到了不安。
蘇琴覓不由感歎:
真是美色誤國呢!
之所以會有今天的危局,完全就是皇上自己作的。
沉於美色,聽信讒言,搞得本來還算清朗的朝局變得混沌不堪。
“這個事情,既然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我們也該乾點事情了。”
顏楚尋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我們的中立,隻是相對於不乾擾皇子們的奪嫡之爭。但,青妃與國師之事,明顯是另一回事。我們若不做點什麼,隻怕,一切隻會變得更加糟糕。”
蘇琴覓點頭,道:“夫君說的冇錯,我們不能再鹹魚下去了。”
目光轉向顏楚尋,“不管你怎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