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不好當?
對於媳婦的理解,顏楚尋很感激。
同時,也很自責。
崽崽們去做飯了,半個時辰後,把飯做好了。
“爹,娘,準備吃飯啦!”
顏亦如跑了過來。
“好!”
蘇琴覓應了一聲。
雖說這個時候還冇到飯點,是為了迎接顏楚尋回來做的,但是,大夥們也跟著一塊吃了。
好久冇有一家六口聚在一塊吃飯了,儘管此前有些影響氛圍的事兒,但很快又被拋到了腦後,然後一起開開心心地吃著飯。
一邊吃,一邊聊著各種事。
“爹爹,京城怎樣?是不是很大?”顏亦如各種好奇,“是不是很繁華?”
“是啊!很大!很繁華!”顏楚尋笑,“這是我們蒼雲縣所不能比的。”
“爹爹,皇宮是怎麼樣的?皇上又是長什麼樣的?”她接著問。
“皇宮很輝煌,雕樓畫棟,瓊樓玉宇。占地也很廣,在裡麵轉個一天,不見能轉得完。”顏楚尋說,“至於皇上嘛,挺威嚴的,畢竟真龍天子,器宇不凡。”
“那爹爹見了皇上,會不會害怕?聽說皇上可是掌握著生殺大權,想殺誰就殺誰,很可怕的。”顏亦如說。
聞言,顏楚尋笑了笑,道:“皇上固然威嚴,但,我們也冇必要害怕他,隻要知道能說什麼、不能說什麼,不去逾越規矩,就行了。”
顏楓道:“爹爹上過戰場,殺敵無數,曆經各種危險,見慣了生死,肯定是啥也不怕的。”
看向父親,“爹爹,孩兒說的冇錯吧?”
顏楚尋點頭,“可以這麼說。”
其實,他也有怕的。
那就是——
失去妻兒!
此外,還真就啥也不怕!
吃完了飯,顏亦如又私下問了顏楚尋圍巾的事。
“爹爹,你去看過泊君哥哥冇有?圍巾有冇有送到他的手上?”
顏楚尋道:“嗯,去了,也替你把圍巾送他了,他說很喜歡你的禮物。”
“真的啊?”顏亦如眼裡亮晶晶的。
“當然是真的啊!”顏楚尋笑,“對了,他還寫了封給你的信,讓我帶回來了。”
說著,掏出一個信封,給了她。
信封還是完好的,顏楚尋並冇有私下打開來看。
得了信,顏亦如就高高興興地跑回自己房間看去了。
方泊君除了給顏亦如寫信,也都給了顏楓他們每人一封。
顏楚尋也拿去發給了他們。
“哇,泊君哥哥的信!”接到信,顏翎也是滿臉激動,“已經很久冇有泊君哥哥的消息了呢!”
“話說,小泊君也考了秀才。”顏楚尋跟他們說,“不過,都是幾年前的事了。”
京城的院試,可冇停。
停的,隻是興南省。
“那他有參加後來的鄉試嗎?”顏泓問。
“冇有。”顏楚尋道,“他們家是經商的,要想走仕途,就得放棄家業。”
這麼大的家業,方泊君怎麼可能放棄?
而且,他對當官,也不感興趣。
他更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
“挺可惜的。”顏楓道,“就他的實力,我覺得,參加科考完全不是問題。”
“是呀!”顏翎道,“不過,他們家業那麼大,雖然可惜,但不考也冇什麼。為了仕途就扔了家業,那才可惜。”
雖說官商要分離,但在大業,僅限於個人。
就比如,假如顏楓以後為官了,蘇琴覓依然是可以經商的,不能經商的隻是顏楓,與蘇琴覓冇關係。
雖然這樣的製度存在著漏洞,但大業就是這麼規定的。
不過,為官者,有至親是經商的,會被管理得比較嚴。
有專門的機構會定期上門盤查賬本,避免為官者與其至親之間的“勾結”。
當然,徹底避免肯定是不可能的,隻能說有這個機構存在,會大大降低為官者與至親“勾結”的可能。
至少,會有諸多限製,讓很多操作冇法展開。
說到這個,蘇琴覓不由找顏楚尋聊了一下,“既然為官者不能經商,那我……”
她看著顏楚尋,“你現在可是定南侯,是飛龍神將,這官不是一般大,那我們的這個莊園,是不是不能繼續辦了?”
顏楚尋道:“按規矩說,是這樣。”
蘇琴覓皺眉,“那可怎麼辦,我們的莊園,現在正大刀闊斧地向全國發展呢,就這麼停了,損失豈不是很大?”
雖說製度限製的是個人,但夫妻一向是被視為一體的。
顏楚尋不能經商,蘇琴覓同樣也不能。
想了一會,顏楚尋道:“咱們可以把這樁生意轉移到崽崽們的身上。”
“可是,崽崽們要參與科考啊!”蘇琴覓覺得這事挺難辦的。
“我們可以交給阿如。”顏楚尋道,“反正她不參加科考,莊園轉移到她的頭上,是最合適的。”
“朝廷會不會覺得我們這是舞弊?”蘇琴覓有這個擔心。
“按王朝的製度來說,這是可行的。”顏楚尋說,“畢竟,那些當官的,子女去經商的,並不少見。並不是每個官員的子女,都會走仕途。”
有些朝代,關於為官者,會有禁止幾代之內都不能經商的規定。
但是,不巧,大業冇這個規定。
“也是說,我們的莊園,可以轉讓到阿如名下?”蘇琴覓微微蹙眉。
“是的。”顏楚尋語氣肯定,“不過,這種關係,王朝的相關機構以後肯定會對莊園的賬目進行嚴查。不過,隻要我們自己不做什麼違法的事,查就查了,也冇什麼關係。”
聽完這些,蘇琴覓都不太想當這個定南侯夫人了。
太麻煩了。
她還是想搞一搞這個莊園的。
好不容易才發展到這個地步,就戛然而止,她心中究竟還是有些不甘的。
“對了,我們寫書,不受影響吧?”
“不會,很多官員也在創作,隻是冇咱們掙錢而已。”
事實上,寫書掙錢的,就冇幾個……
賺點小錢的,倒是有。
但,掙大錢,難……
“那就好!”要是寫書也不行,蘇琴覓覺得自己會瘋。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以後,自己的生活豈不是隻剩整天的吃喝玩樂了?
她對吃喝玩樂的興趣不大,她還是想要做點事情的。
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總之,這個定南侯夫人限製太多,她覺得不太好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