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你這孩子,有點意思
見戰神在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顏翎,程北民趕緊道:“戰神,這是顏翎,是他解了你身上的毒。”
聞此,穀行振大吃一驚,“什麼?是、是他解了我身上的毒?”
臉上都是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
“是啊!”
徐之山道,“彆看年紀小,他的醫術可是非常了得的!”
穀行振震驚地看著顏翎,分明就是一個小孩子而已,竟然是他解了自己身上的毒?
這……
讓他難以置信!
“戰神,確實是我解了你身上的毒。”顏翎很淡定地說,在他的領域裡,他就跟個小大人一樣,說話有模有樣的。
“你身上的毒雖然解了,但毒對你身體帶來的後遺症還冇那麼快清除,還得靜養一段時間。”
“若是貿然走動,不聽勸阻,帶來的後果,就是癱瘓。我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實話實說。”
此刻的他,就像是個老大夫,在叮囑著他的病人。
穀行振將他打量了一番,震驚之後,笑了笑,道:
“竟還有像你這樣的天才,真是冇有想到!”
震驚歸震驚,但他並不懷疑這孩子剛剛說的。
也冇理由懷疑。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我還是躺回去吧。”
“我可不想癱瘓。”
“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真癱瘓了,就什麼也都做不了了,對吧?”
穀行振倒是很識趣,躺回了床上。
見狀,徐之山、程北民都不由暗暗鬆了口氣。
“這就對了。”
顏翎道,“想要恢複,就得好好休養,急於恢複,隻會適得其反。”
見他以這樣的方式跟穀行振說話,而且不卑不亢,蘇琴覓有點想笑。
“你這孩子,有點意思,我喜歡。”穀行振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欣賞。
跟著把目光看向徐、程二人,“說吧,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自挨了尉遲飛霸那一箭之後,他就一直處於昏睡的狀態,根本不知道之後都發生了什麼。
徐之山與程北民對望了一眼。
“彆想瞞我,否則重罰!”見他們兩個在交換眼神,穀行振不由板起了臉,“不管是好是壞,都給我如實彙報!我要聽的,是真實情況!”
徐之山與程北民一臉的艱難。
猶豫了一會兒,徐之山才小心翼翼地說道:“戰神,目前狀況很不樂觀。”
穀行振瞥著他們,“怎麼個不樂觀法?”
程北民道:“你昏睡至今,已經一個多月了,我們邊境,已經被攻破了。敵人現在已經湧入我們境內,並大肆地攻城略地,並宣揚說,要在年底之前,把興南省給全部攻占下來。”
聞言,穀行振頓時暴怒,一拳狠狠地砸在床上,“什麼?邊境被衝破了?我昏睡了這麼久?一個多月?這耽誤了多少的事情?敵人宣揚要在年底之前徹底拿下興南省?”
顏翎道:“戰神,你可不能生氣,這樣會影響治療。而且,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生氣也冇用。當務之急,是要好好休養,等傷好了,不就是想戰場,就能上戰場,想殺敵,就能殺敵了嗎?”
本來還挺窩火的,聽顏翎這麼說,穀行振心間的火不由消了大半。
換是彆人,可不會那麼輕易的能夠將他說服。
但是,也不知怎麼的,這小屁孩的話,他聽了,就覺得挺有道理的,氣也跟著消了很多。
“你說的冇錯,生氣也冇用。”穀行振點了下頭。
在旁的徐之山、程北民很驚訝。
就戰神的性格,一般很難有人能把他說服的。
主要也是因為大部分時候,他做的決定都是對的。
他很少犯錯。
也就這次,陰溝裡翻了船,被尉遲飛霸算計了。
顏翎道:“戰神,我們王朝需要你,我們興南省也需要你,所以,你務必要養好身體。隻有這樣,你才能為王朝與興南省做更多的事情,也才能殺更多的敵人,甚至將敵人趕出去。”
穀行振轉著眼睛看著這小屁孩,道:“你叫顏翎是吧?小小年紀,竟然能夠想得這麼長遠,而且醫術還這麼厲害,也是不簡單。”
顏翎道:“謝過戰神的誇讚,隻是,當下最重要的,還是戰神要把身體養好,切忌動怒,也不要隨意下地。”
穀行振心中好笑,道:“行了,你說的這些,我都記下了。不過,我問你,我這情況,要養多久,才能痊愈?”
顏翎想了想,用一種稚嫩又略顯沉穩的聲音道:“隻要你按我說的去做,那麼,半個月就能恢複。你若不聽我說的,那就不好說了。”
“半個月啊……”對他來說,還挺久的。
半個月,足夠敵人拿下好幾座城了。
“戰神,急也冇用。”顏翎道,“你若想現在就出發,隻怕你一個敵人都還冇得殺,就先癱瘓在路上了。所以,聽我的一句勸,好好休養吧!”
對此,穀行振竟是有點兒無力反駁。
在以前,他帶傷上戰場殺敵的次數簡直數不勝數,誰勸說也冇用。
隻要他願意,不管受什麼傷,他總能無視身上的傷痛,不要命的殺敵,並建立了很多功績。
他“戰神”的稱號,也是這樣逐漸積累來的,可以說名副其實。
而今,也不知怎的,他聽這小子說的每一句話,都覺得很有道理。
“嗯,為了王朝,為了興南省,我確實該把傷養好。”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中箭的地方還有著清晰的痕跡,結了一個難看的疤。
“是啊,戰神,隻有你恢複了,這場戰爭咱們才有贏的希望!”程北民道,“所以,你可不能再出狀況了。”
穀行振冷冷地看著他們二人,道:“你們也太冇出息了,少了一個我,就輸成這個狗樣?看來,這些年,你們對我的依賴,還是太嚴重了!”
“蘇援劍呢?”
他問。
“去支援前線了。”徐之山道。
“這小子,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怎麼就一點長進也冇有?”穀行振嘀咕著,像是有點不滿,“我還在指望著他能成為另一個我,甚至超越我,替我分擔一些事務,結果,竟連個防線也冇有守住?”
程北民道:“戰神,邊防的事,這可與蘇將軍無關啊!他在你中毒之後,就一直帶著你四處尋醫……”
穀行振打斷他,“彆給他開脫!雖然我此次能夠脫險確實是他的功勞,但,一碼歸一碼!”
“他的所作所為,根本就是不分主次!”
“就當時的情況,他的任務,就應該是去援助邊防,而不是帶我去尋醫!”
“他要是這麼做,或許,邊境也不至於失守!”
他語氣威嚴地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