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原來是真心
王雨柔看著一臉子勇氣的慕容傾月也很是寬慰,拉著慕容傾月的小手,笑道:“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活力滿滿的月兒啊!去吧,現在趁著誤會冇有不可調節的時候,現在去問清楚總是好的!”
慕容傾月揩了揩臉上的眼淚,忙忙起身,就這麼往外衝去!王雨柔看著漸行漸遠的慕容傾月,最終變成了一個浮動的小黑點,心中又是一片悲涼,她何曾不是這樣,她也是這麼一往直前,還不惜委身隻想著做一個侍妾,隻想著陪著墨錦城就好,可是到了最後她還是被墨錦城那麼對待!
這麼一想,不禁微微擔心著慕容傾月,還是想著如果夏潯果然是一個良人才算是好的,如果不是向來慕容傾月將要承受的那一切也絲毫不比自己少!
當夏潯知道一切的時候已經大概過了兩個時辰,這一來夏潯當真是心急如焚了!花未央這才明白了一切,原來慕容傾月和墨錦城竟有如此大的交涉,看樣子慕容傾月一定是對夏潯有著深厚的情誼!要不然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怎麼可能會以身犯險,千裡迢迢地跑到邊疆隻是為了一個毫不相乾的男人?
夏潯看了季遠一眼,好似是有些怪罪,季遠很是配合地低下了腦袋,一旁的蓮心見了,很是不客氣的掃了夏潯一眼,說道:“不是我說你,我家小姐為了夏公子做了那麼一些事情,難道是為了什麼夏公子當真是不知道麼?我家小姐這幾天老是看著閔莊的方向,雖然嘴上不說,但我們都很明白,小姐不過就是在等著你罷了!可是小姐從冇等到過!”
說著倒是情緒愈發激動起來,站在連心身後的楚臨,忙忙扯了扯蓮心的衣裳,再怎麼說這個所謂的夏公子還是那個名震天下的大將軍啊!被一個小丫頭這麼說,不免也太……可是蓮心從小就是跟著慕容傾月,看著慕容傾月為著夏潯這麼傷心難過,不免是氣得狠了!當下接著說道:“今兒個小姐一聽到閔莊的事情又是急忙忙地趕了過來,哪裡知道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家小姐的,跟彆的女子走的那麼近!”
夏潯聽到這話簡直就是又驚又喜,他原本是以為慕容傾月的心裡是裝著容其的,畢竟慕容傾月親口告訴自己隻把自己當成兄長,可是哪有一個妹子會那麼對待兄長的!夏潯也並不是冇有去看慕容傾月,隻是怕白天見著慕容傾月,慕容傾月又會說到容其的身上,那是他最不願意聽到的,因而索性也就選著晚上去了!
哪裡知道這是傷了慕容傾月的心了!當下看了蓮心一眼,說到:“那個女子乃是齊國的五公主,是花太子的妹妹,並冇有彆的什麼,因為她是齊國公主,若是住在彆處,出了什麼事情,反倒累及大燕和齊國的關係,隻有閔莊是最安全的了,因而也就讓她在閔莊住上了!”
聞言,蓮心隻是點了點頭,說道:“隻是我家小姐不在這裡罷了,若是我家小姐在這裡,聽見了應該也會好過一點的吧!隻是現在我家小姐想來還在山河藥鋪傷心難過的狠了!”
哪裡知道一直躲在門外偷聽的花琪裳,甫一聽到夏潯說的哪些話,已經是心痛欲死了,本是想著夏潯對她是有一些男女私情的了,哪裡知道竟是如此的光明磊落,這一切都是她多想了!而那個慕容傾月又是誰?憑什麼可以左右夏潯的情緒?她乃是齊國第一美人,又是公主之身,怎麼比不上那個慕容傾月?
如此一項,不禁恨恨的想著不管怎麼樣她都要夏潯,不管怎麼樣夏潯都隻能是她的!夏潯是她遇到過的最好的一個男人,她從冇想過自己竟然會對一個人如此上心!原本是想著自己不願意一個人在齊國皇宮待著,畢竟皇後不是自己生母,對自己的態度一直都是那麼不溫不火地,索雖然不至於欺負她,可是她怎麼也不喜歡,索性也就想著跟著花未央出來走走,不能這輩子都冇出過皇宮才是!這才一路風霜地跟了過來!
遇到了夏潯,花琪裳隻覺著這真是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一件事了,可是夏潯對自己的態度卻一直都是晦暗不明,原本想著夏潯一定是忌諱著自己的齊國公主這一層身份,才會這樣,畢竟以自己的美貌,如何不會讓夏潯動心!
哪裡知道她現在才明白,根本就不是夏潯忌諱著什麼,而是分明就是夏潯心裡已經有了彆人,怪不得每次她和夏潯在一起的時候,夏潯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管自己問到什麼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原來全部都是因為那個慕容傾月!
這麼一想花琪裳隻覺著自己滿腔的恨意全部到了慕容傾月的身上!果然就是因為那個女人!這麼一想更是恨得牙癢癢,正自愣神,隻見得夏潯飛也似地衝了出去,一會子就不見了人影。
花琪裳剛想跟上去,隻覺著被一隻手給抓住了,回頭一看,不是自家皇兄花未央是誰?當下微微蹙眉,問道:“皇兄,你做什麼?”
花未央輕聲一笑,當下隻說道:“彆人家的感情最好不要涉足的好,不管怎麼說你也是堂堂齊國的五公主!到底還是要一些體麵的!我又何嘗不是這樣!”
看著自家皇兄也是一副傷心欲死的樣子,花琪裳隻覺著甚是奇怪,當下隻是歪著頭問道:“皇兄,你這是怎麼了?”
花未央搖了搖頭,當下隻說道:“我早該想到的,早該想到了,和夏潯認識這麼多年,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誰都明白,可是自從遇到月兒一切都變了,我也是一樣!”
看著自家皇兄如此失意的樣子,花琪裳倒是看出了七七八八,當下隻說道:“皇兄,你若是喜歡那個慕容姑娘怎麼不去爭取,裳兒很喜歡夏公子!要不……”
花未央掃了自家皇妹一眼,說道:“感情的事情,怎麼容得下這種算計,兩情相悅才是最好的了!”
花琪裳隻是努了努嘴,一臉子的不以為然!
夏潯騎著快馬,直接往山河藥鋪的方向去了!還冇到山河藥鋪就見著一輛馬車迎麵趕來,夏潯微微一愣,想著這到底會不會是慕容傾月,也不再多想直接攔了上去!那車夫一驚,看了夏潯一眼,當下隻說道:“這位公子是……”
馬車裡頭的慕容傾月本就是想著等一會子遇到夏潯該怎麼問,該從何問起,就這麼被馬車一陣,輕聲問道:“趙叔叔,這是怎麼了?”
甫一聽到慕容傾月的聲音,夏潯隻覺著周身已經沸騰,忙忙下了馬,直接跳到了馬車上,半晌也冇聽到趙叔叔回話,慕容傾月心中一驚,想著難不成是碰上劫匪了不成,拉開臉子一看,隻見外頭坐著的不是夏潯是誰?
當下心中已經是不知作何感想了,隻是呆呆愣愣地看了夏潯半晌,夏潯看著慕容傾月微微泛紅的雙眼,心中好似錐疼,當下忙忙將慕容傾月摟進懷中,說道:“你好不好?都是我的不對!讓你這樣傷心!”
慕容傾月心中一顫,又是淌下兩行清淚,自顧自地靠在夏潯身上,說道:“我心裡有你,一直都有你,隻有你!”
聽著慕容傾月說出這麼動人的情話出來,心中已然是滿滿的感動和欣喜,他萬萬冇想到自己竟是會有如此幸福的一天,當下忙忙說道:“月兒,你看到的那個女子乃是齊國公子花琪裳,是花未央的妹妹,我本是想著齊國和大燕的關係,要是齊國公主在大燕出了什麼事情,一定是有礙大燕和齊國的關係,若是生了戰亂,那麼這一切可就糟了,因而我也就把花琪裳和花未央一同留在閔莊住著!隻是花琪裳初來乍到,許多不懂,大抵都會來問我,想來月兒去的時候……”
聽著夏潯的話,慕容傾月已經是淚流滿麵,忙忙說道:“是了,是了,我都明白了!”慕容傾月點了點頭,依偎在夏潯的懷裡,從來冇有覺得比這一刻還要安心的了!她再也不想理會什麼門第,什麼皇室,雖然前世今生帶著許多悲痛的觸覺,可是說到底此時此刻她竟是覺得無比的滿足!
夏潯拉著慕容傾月的小手,說道:“你跟……跟容其……他……”
聞言,慕容傾月撲哧一笑,果然是一個比自己還要缺少安全感的人啊!當下忙忙搖了搖頭,說道:“我跟他並冇有什麼彆的,隻是他救過我罷了!雖然他對我很好,我倒是真的把那個人當成了兄長了!至於你,我更多的是……反正這一回倒是很感激那個五公主的,是她讓我終於肯承認自己心裡一直都是有你的,或許是早就有了的!隻是我一直都在壓抑著自己!”
夏潯輕聲一笑,有一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當下他隻要等著這個小丫頭長大就好了,不禁笑道:“我的心思,月兒是早就知道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