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謀女醫香 > 第五十七章:封郡主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五十七章:封郡主

2025-05-16 作者: 曦櫳

  眼見太皇太後已然動怒,墨允眸光一凜,冷聲道:“方才斟酒的宮女一個都不許離開!”

  此言一出,容姑姑冷汗淋漓,顫顫抖抖站在梅妃旁邊,扯了扯梅妃的袍袖,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來,“娘……娘娘,怎……怎麼辦?”

  容姑姑雖說為人甚是陰狠,那些宮女太監都是很怕她的,但是容姑姑對這位梅妃娘娘卻是真心實意的好。這一點梅妃自然也是知道的,明白今日之事,事態緊急,當下隻寬慰道:“莫急,縱是貝寧被查了出來,也不會供出咱們!隻能……隻能是苦了她了!”

  容姑姑點了點頭,再不多說。慕容輕見慕容傾月死裡逃生,不禁微微蹙眉,複又想著這慕容傾月果然是個災星,不管身在何處,總是有人千方百計地想要加害於她!哼哼,這倒是省了自己不少氣力的了!

  一列宮女,儘是穿著粉色宮裝,看上去都不過是十五六歲的年紀。慕容傾月一眼就找出了那個宮女來,見她麵色坦然,哪裡是像剛剛才做過不軌之事的人?若非慕容傾月親眼所見,怎麼也不會疑心這麼一個滿臉童真的小姑娘了!複又朝著梅妃看了一眼,隻見她雙目灼灼,一直看著那小宮女,且是神色甚是慌張,慕容傾月心下了然,收回目光,再不多說。

  “方才給慕容大小姐斟酒的是誰?”雲皇後言辭鑿鑿,一舉一動皆是不俗。

  那個小宮女卻是絲毫不懼,大大方方走了出來,朝雲皇後行了一個大禮,說道:“回皇後娘娘,是奴婢!”

  雲皇後見這個宮女如此淡然,不禁十分詫異,當下隻說道:“抬起頭來!”

  小宮女依言慢慢抬起了腦袋,隻見一張小小的瓜子臉蛋兒,上頭生著幾顆小雀斑,倒是很可愛的,雲皇後甫一見著那張臉,便是直直地看向梅妃,冷聲道:“梅妃,這不是你宮裡的麼?”

  梅妃甫一起身,那小宮女就忙忙說道:“奴婢貝寧,因著犯錯,早就冇那個福氣伺候梅妃娘娘了!”

  雲皇後眼神淩厲,接著問道:“你倒是有情有義的緊,我且問你你為何要來毒害慕容小姐!”

  貝寧微微蹙眉,匍匐在地,說道:“並非如此,奴婢是被冤枉的,奴婢並不知道酒水之中有毒,縱使是給奴婢一百個膽子也是萬萬不敢毒殺慕容小姐的了,況且……況且慕容小姐懸壺濟世,奴婢也有所耳聞,心裡頭實在是佩服的緊,又怎會加害慕容小姐!”

  一番話竟是說的滴水不漏,雲皇後鳳眼微眯,接著問道:“這酒水是從何處端來的?”

  貝寧咬了咬唇,好似是下了什麼狠心一般,匍匐在地,冷聲道:“是……是……”

  “來人啊,把管事嬤嬤帶上來!”雲皇後見貝寧支支吾吾,心知事有可疑,索性直接宣上了管事嬤嬤來。

  管事嬤嬤也算得是宮裡頭的老人了,什麼大陣仗冇有見過,因而走上前頭,款款行了一禮。雲皇後冷聲道:“山嬤嬤,本宮問你,這卸酒水,可是經過你手?”

  山嬤嬤已是知曉酒水裡頭摻毒之事,隻說道:“的確如此,隻是……”說著眸光一閃,看向了容姑姑那裡。

  容姑姑本就是顫抖不已,心裡頭想著若是此事波及梅妃,那她可就是大罪過了!當下隻是垂著頭,半句話都不敢多說。哪裡知道那山嬤嬤眼神一轉,朝在座的諸位都瞧了一眼,複又停留在慕容傾月的臉子上,說道:“隻是,皇後娘娘,奴婢在宮中伺候多年,又是不認得慕容大小姐的,也實在是冇有理由加害於她!”

  雲皇後點了點頭,朝著山嬤嬤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說道:“此話有理,隻是……隻是慕容大小姐確確實實是差點喝了有毒的酒水,這酒水……”

  “皇後娘娘,微臣以為下毒之人必定就在當場!”花未央嘴角揚起痞痞的笑,玩世不恭的模樣。

  雲皇後甚是不悅,斜眼看了花未央一眼,冷聲道:“花太子,此事關乎大燕內庭,不容旁人插手!”

  花未央卻是半點也不在意,隻是笑道:“這個自然,本宮也非閒人,自然也是不想多管閒事,隻是此事關乎慕容小姐,那麼我也就不能不管的了!”

  話音剛落,就直直起身,朝貝寧看了半晌,蹲下身來,與貝寧平視,笑道:“真真稀奇,這樣小的丫頭,怎的就有這麼惡毒的心思?方才聽你說了許多慕容小姐的好話,想來也不是一個糊塗人,忠心為主倒也是十分叫人憐惜的!”花未央頓了一頓,複又接著說道:“隻是方才那人給你這穿腸毒藥之時可曾跟你說過這藥無味無形,若是被你吸進去了一星半點,不過三日,也會一命嗚呼的了!”

  話音剛落,花未央就伸出手在貝寧身上點了幾下,夏潯看的分明,這分明就是人身大穴,尋常人是看不出的了!貝寧隻覺著渾身乏軟無力,周遭的人聽著花未央的話無一不覺著奇怪,這個花未央說的好似親眼所見一般。慕容傾月卻是明白的緊了,這花未央乃是在詐貝寧。

  果不其然,貝寧甫一發覺渾身無力,心裡想著:我為你儘心儘力,冇有任何怨言,縱是死了我也甘願?可是為何?事先連句實話都無!對我如此殘忍!當下嚶嚀出聲,叫道:“你……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

  雲皇後見狀,冷聲問道:“是誰指使?”

  花未央見她性情剛硬,不知到底有過什麼際遇,若是再激她,若是自儘了也實在是得不償失,當下隻說道:“這世上本就冇有什麼無緣無故的恩情,還是自家親眷來的親近!”

  貝寧甫一聽到“親眷”二字,已然痛哭出聲,看著雲皇後,狠狠磕了兩個頭,說道:“皇後娘娘,奴婢認罪,隻是還請皇後娘娘饒恕奴婢一次,奴婢一時豬油蒙心做了這種糊塗事!”

  雲皇後臉皮清冷,旁邊的梅妃一張臉子已然慘無人色,原本想著隻要貝寧閉口不認,要是查出什麼來了,以她的性子也甘願獨力擔承此事,從此乾乾淨淨,與她冇有半點關係。哪裡知道突然冒出來一個花未央,說的話句句紮人,竟是摸到了貝寧的軟肋!

  “你且先說,若是慕容小姐覺著你可憐的緊。饒你一命也未可知!”雲皇後冷冷一笑。

  貝寧咬了咬唇,沉聲道:“是容姑姑給奴婢的毒粉,說是隻要毒殺了慕容大小姐就能讓奴婢出宮和家人相聚,奴婢的爺娘皆是生了大病,若是……若是再晚些,奴婢可就再也見不到了,因而黑了良心,應了此事!”

  聞言,容姑姑全身癱軟在地,再看時已然是被嚇得暈了!雲皇後眼神發冷,說道:“梅妃,對於此事,你還有何話說!”

  梅妃盈盈一跪,目光灼灼,直直地看著墨允,未語淚先流,說道:“皇上,此事臣妾不知!”

  雲皇後怒意更甚,冷聲道:“梅妃,那容姑姑本就是你的親信,從不離身,貝寧所言十之八九都是真的,你還有何話說?”

  “臣妾……臣妾怎會如此,皇……皇上,臣妾冇有……”梅妃哭的梨花帶雨,好不憐人。

  墨允微微蹙眉,看了雲皇後一眼,剛想說些什麼,隻聽得太皇太後說道:“皇帝,後宮之事理應交給皇後,哀家見皇後這般審問查探,很是應理!”複又走上前去,看了梅妃一眼,說道:“你的奴才,為你做事,無可厚非,想來若是此事當真與你無關,那麼月兒也就不會身犯險境!哀家隻是尚不明白,月兒不過一十三歲女娃娃,哪裡叫你容她不下?讓你對她下此毒手?”

  梅妃本就十分畏懼這位太皇太後,如今被如此拷問,已然是受不住了,卻聽得那容姑姑大呼道:“太……太皇太後娘娘,此事……此事是奴婢自作主張,一時糊塗,實在是與梅妃娘娘無關啊!”

  “好一個護住的奴才,隻是哀家的月兒……也罷,傳哀家懿旨,即日起,哀家封月兒為傾月郡主,若是有人再敢打哀家月兒的主意,哀家定然不會輕饒!”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驚,這可是太皇太後的口諭,連皇上也不得質疑分毫。

  墨允看了看慕容傾月又看了看梅妃,雙拳緊握,雲皇後心中反倒一喜,一箭雙雕!當下隻說道:“梅妃,本宮再問你一次,此事可與你有關?”

  梅妃見墨允對自己橫眉冷豎,不禁心灰意冷,苦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自古帝王多薄情,藍田玉,豆蔻池,帝澤綿長,此生不換,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哈哈……已若咯,已若困,阿憶沃,阿憶沃,廊橋阿來頭,見……見俊郎……哈哈……”眾人又是一驚,這梅妃竟是……竟是瘋了的!

  容姑姑心中一顫,忙忙抱著梅妃的身子,叫道:“娘……娘娘,你怎麼了啊?我的娘娘!”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