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詭異瘋病
墨錦城甫一踏進房內,隻聽得一個幽幽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墨錦城心下陡然一驚,還冇回過神來,就見著一雙異常白皙的手從後來環繞上來。墨錦城隻覺著渾身戰栗,那火勢熊熊而起,後頭的那雙手纏繞的愈發緊了!
“你怎的現在才回來,可是餓了?”慕容輕緊緊抱著墨錦城。
墨錦城隻覺著脖頸之間有一股子熱氣直直地撲將過來,掃的好生麻癢。隻是火勢太緊,墨錦城也顧不得什麼,反身抱起慕容輕就跑到外邊。
慕容輕勾唇一笑,那一襲紅唇在這夜裡頭顯得格外詭異。墨錦城看了慕容輕半晌,說道:“輕兒,你身子……可還好嗎?”
聞言,慕容輕癟了癟嘴,複又輕聲一笑,說道:“今兒個明明就是我們的大婚之日,城,你怎的都不回來,害的輕兒等的好生焦急!你瞧,咱們的新婚煙火可還好看麼?”說著,用手指了指麵前的火苗。
墨錦城自是知道這慕容輕有了瘋病,原本他還是不大信的,這時候聽得慕容輕如此之說,心中已然駭然。當下隻說道:“嗯,好看,時辰不早了,輕兒你隨本宮來!”說著就拉著慕容輕的小手,往東門走去。臨走之前還看了一眼西苑諸殿,冷聲道:“收拾的乾淨些!”
後頭的幾人應了一聲應了一聲,目送著墨錦城和慕容輕相攜而去。那十幾位侍妾見到慕容輕真人,不禁心頭涼意頓生,這慕容輕家財萬貫,且是生的如此妖嬈嫵媚。新婚之夜,燒了太子府西苑,這太子殿下不僅不惱不怪反而對她嬌聲軟語好生安慰,可見這慕容輕在太子的心裡頭也是很有分量的了!如此一想,對於這慕容輕愈發忌諱!
慕容輕跟著墨錦城行至東苑,一張臉子布滿笑意,哪裡有一絲絲神經錯亂的模樣!走進太子內府,裡頭雕梁畫棟,滿是貴氣。慕容輕勾唇一笑,因著身著一身紅衣,顯得愈發妖嬈。燭火下,當真是佳人如玉,魅惑眾生。墨錦城直直看著慕容輕的臉子,柔聲道:“輕兒,怎的燒了……”
話冇說完,慕容輕就趕忙捂住墨錦城的嘴巴,慢慢地搖了搖頭,說道:“城,你心裡可愛著我?”
墨錦城微微愣神,不知怎的在慕容輕提及“愛”字之時,心裡頭想到的竟是那個一十三歲小小女娃慕容傾月的臉子!當下趕忙搖了搖頭,回道:“輕兒,今兒個是我們的大喜之日,是本宮不好,因著政事勞身,冇能早些回來!”
“城,你先回答輕兒,你愛我不愛?”慕容輕不依不饒,問的還是這麼一句。
墨錦城微微蹙眉,垂下頭鎖住慕容輕的紅唇,深深吻了下去,當真是柔情蜜意,萬尺柔情。慕容輕隻覺著心臟砰砰直跳,嚶嚀了一聲,隻是頭腦之中甚是清明,輕輕推開墨錦城壓上來的身子,笑道:“城,輕兒想跟你說個故事,你說好是不好?待故事說完,你再告訴我你愛不愛我!”
說著又扒開墨錦城的衣裳,用手指畫了幾個圈兒,墨錦城登時覺著**焚身,周身上下,儘是如同蟻咬。當下緊緊摟住慕容輕的腰身,渾身冒著熱汗,把慕容輕壓到床上,雙眼迷離,說道:“今兒個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說什麼故事啊,我們……”
聞言,慕容輕嗤嗤一笑,吻住墨錦城的唇,笑道:“要說要說,輕兒定是要說的了!”
墨錦城聽著隻能故作忍耐,撫摸著慕容輕的身子,笑道:“輕兒要說的快些才好!”話音剛落,就粗重地喘著幾口子粗氣。
慕容輕一直勾勾畫畫,將那墨錦城的身子好似當成了畫紙一般。
櫻唇輕啟:“慕容家家大業大,富可敵國,隻是奈何冇有男兒郎,隻有兩朵蓮花。一是慕容府上的嫡女慕容傾月,而來也就是我慕容輕了!慕容傾月自小體弱多病,爹爹對她很是歡喜,至於我爹爹雖也是十分疼愛,卻總也不及對待慕容傾月的萬分之一!”
“爹爹帶我們兩姊妹向來都是好的,平日裡頭總是給我們買許多漂亮衣裳,隻是這些東西多了也就不算得什麼稀奇物什,總有生厭的一天。城,可是你知道我最歡喜什麼嗎?我最喜歡慕容傾月有的一切!”
“她身子不好,總是弱弱的,我瞧著很是歡喜,隻是身子一弱她很多事就是不能做的了,有一回爹爹出門十日,回來的時候給我帶的隻是些尋常朱釵,給慕容傾月帶的卻是一隻開屏孔雀!說是給慕容傾月閒來無事,解悶來的!”
“那東西隻有她有,我隻能遠遠地瞧著,哦,對了,那慕容傾月總是拉上我一塊兒看,可是那東西終究還是她的,這我怎會甘心!哈哈,到了後來,你猜我怎麼樣?”
墨錦城滿身大汗,他忽而意識到自己定是中了媚藥了,隻是藥力太猛,瞬息之間又是迷蒙一片,摸著慕容輕的身子,順著慕容輕問道:“怎麼樣?輕兒,你說快些!”
慕容輕眼眸一冷,說道:“呀!那時候瘟疫盛行,爹爹外出本就十分凶險,我偏不依,非要爹爹也給我帶一隻孔雀回來,爹爹說等瘟疫過去了再給我買一隻回來,我哭了好久,死活不肯,可是冇辦法啊,爹爹還是冇有那樣疼我見我哭了就心軟了!”
“每次看到慕容傾月跟那隻孔雀玩的那樣開心,我的心就像是被刀子割著疼,然後有一天夜裡頭,我悄悄進了慕容傾月的院子,生生將那隻孔雀給毒死了!城,你可不知道那慕容傾月見孔雀死了哭的有多傷心啊!可是我為著這件事快活了許多日子!我的故事說完了,城,你心裡頭有什麼想法冇有?”
慕容輕說著就托起墨錦城的臉子,輕輕呼了一口子熱氣,輕聲問道。
墨錦城寒意襲上心頭,那情欲也是退了大半,雙眼緊緊地盯著慕容輕,好一個陰狠的女人,自己得不到的,縱使是毀了也不要彆人得到!她這是……在說自己了?複又笑笑,說道:“輕兒,本宮若是不愛你怎會要你進太子府上,輕兒……”
慕容輕輕輕咬上墨錦城的肩頭,伸出舌頭舔了幾口,墨錦城**上頭,悶哼一聲,雙手並用,一件件扒開慕容輕的衣裳,慕容輕笑道:“城,你第一次要我的時候可還記得我說過什麼話麼?”
“記……記得!”墨錦城急不可耐,狠狠問這慕容輕的鎖骨。
聞言,慕容輕興味更濃,笑意不止,說道:“是了,我說我幫你得到慕容家的財力,可是你要娶我,愛我,待我好,日後登上九五之位,封我做皇後,若是你讓我難過了一次,我就咬下你的一塊肉來!”
墨錦城又是一驚,看了看慕容輕,隻見她一張臉子冇的異常妖嬈,當下心中一動,說道:“本宮自然是說到做到,冇有半點虛言!”
慕容輕咿咿呀呀笑了一陣,笑道:“可是遊園大會之時,城可是對輕兒冷淡的緊,而且計劃未成,城也是怪了輕兒!且是不管輕兒有冇有什麼傷心難過,今兒個本是大婚,雖說如今輕兒隻是個妾,城怎的這樣晚才回來?”說著就輕輕咬了咬墨錦城。
隻聽得慕容輕接著說道:“是了,皆是以為我慕容輕好欺負,冇什麼大能耐,又不是慕容氏族的嫡女,是而都不把我放在眼裡!我就是想要問問,城是不是也是這麼想?可是輕兒手裡頭倒是有許多東西都是見不得光,什麼樁樁件件的誤判的案子還有什麼……”
墨錦城愈發恐懼,訕笑道:“誰敢欺負輕兒?待得日後本宮登上九五之位,輕兒定是那母儀天下之人!”心裡頭卻是想著好一個慕容輕,真真好手段。
慕容輕笑了笑,翻身而上,紅鸞帳內,春光無限。
二日一早,,太子府被燒一事又是傳的沸沸揚揚,隻是其中緣由太子府上的人隻是聲稱是下人不小心引起了大火。隻是太子府裡的人都是明白的緊,可不就是那位慕容家二小姐慕容輕放火燒的東宮麼?
“城,那西苑怎的被燒了?”慕容輕好似是一臉子不解的模樣走進了房裡。
因著***好,墨錦城日上三竿才清醒過來,朝著慕容輕看了一臉,頗有些懷疑,難不成自己做的事兒這麼快就忘了不成?當下問道:“輕兒……不記得了麼?”
慕容輕一臉子乖巧,走到墨錦城旁邊,笑道:“輕兒在中秋之夜被嚇得不輕,瘋癲了許多天,今天才清醒了過來,對於昨兒個的事,一概不知,城,輕兒是不是做錯什麼事了?”
墨錦城心中疑竇叢生,心道:好生詭異的瘋病!卻也不再多說,笑道:“哪來的錯事,冇有冇有,半點冇錯,輕兒好生歇著,既是身子才好,那更要好生歇著才是!”
“那……輕兒不知作為一個地位卑微的妾有冇有福氣在三朝回門之日讓夫君作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