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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驚天之密

2025-05-16 作者: 曦櫳

  慕容傾月隻覺著莫名其妙,說道:“你自個兒的身子,與我有什麼乾係?你……我不在,你怎的就不會張嘴吃藥了不成?”

  “你為何要拿著自己的身子開玩笑?”夏潯眸光暗閃,聲音低沉,聽不出是什麼情緒。

  慕容傾月冷笑道:“夏公子,你我不過萍水相逢,我想怎樣那也是我的事,與你半點乾係都無!隻是因著我受你恩惠,想著化去你身內的毒罷了!除此之外,並無其他!”

  夏潯倒也不在意,笑道:“這個自然,隻是麼……慕容小姐與太子爺之間有何過節?”

  “這也與你無關,夏公子你也是個明白人,我慕容傾月與你無甚瓜葛,日後……”

  “罷了,我自然明白!”夏潯不再多說,心裡頭卻是異常詫異,他明明就不是那種多管閒事的人,他明明就冷麵冷心更不懂得何謂關懷,他明明就不近女色,為何到如今他卻是想要這個小娃娃時時留在自己身邊作陪?

  愈想愈怕,更是不願多想,一路行來,兩相對處,卻是無話!

  到了閔莊,夏潯自顧自地回到了鬆園,慕容傾月挑了挑眉,看了季遠一眼,說道:“按照我開的方子去煎藥,再過兩個時辰給他喝了!”

  說罷,提腳就走,季遠皺了皺眉,忙道:“慕容小姐……”

  “怎的了?”慕容傾月微微蹙眉,這主仆二人都是有些古怪!

  季遠更顯為難,說道:“少主……少主……”

  慕容傾月睡意朦朧,問道:“怎的了?”

  “少主他隻喝慕容小姐端過去的藥……”季遠甫一說完,就臉子通紅,這一番話怎麼聽怎麼奇怪,雖然說的不是自己,卻也是臉子紅紅。

  慕容傾月眉頭緊皺,這個夏潯到底意欲何為?隻是受其恩澤,豈有不報之禮?當下說道:“罷了,你且去煎好,等會子我親自送去便是!”

  季遠忙道:“好好好,多謝慕容小姐,多謝慕容小姐!”

  慕容府上,燈火通明。

  “什麼?那臭丫頭也得了太子爺的青眼?輕兒啊,你跟太子爺……他……你……這可如何是好!”李氏聽了慕容輕所說的種種,直直地叫出聲來。若隻有那個明玉公主護著她倒是不足為懼,但若是墨錦城,那她們母女可就完了!況且事到如今,慕容輕就隻能靠著墨錦城了!

  慕容輕思及日間種種,那墨錦城對自己冷淡疏離,是從來冇有的事,就是見著了那慕容傾月,當下流下兩行清淚,哭道:“娘,若是太子殿下看上了慕容傾月,那……那女兒這輩子可就完了!”她什麼都給了墨錦城,若是墨錦城不要她,她隻能老死了!

  李氏皺了皺眉,說道:“輕兒莫急,此事定然不是輕兒想的那樣,那臭丫頭看上去不過十來歲的女娃娃,太子殿下可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怎麼會動一個小丫頭動心?”

  聞言,慕容輕眸光暗閃,說道:“娘,不論真假,咱們斬草除根,等慕容傾月一死,這慕容家也就是咱們的了,也能徹底斷了太子殿下的念頭,也不論這念頭到底有冇有,防患於未然,娘……”

  李氏點了點頭,遊園大會上的事情現在倒是冇有什麼風聲,可是明日這臨安城定是風言風語,再不可禁的了!這麼一想,李氏心中惴惴難安,說道:“輕兒,這妾的身份也太委屈了你,娘隻有你這麼一個女兒,也不會讓你走娘的路!更不會讓你受了委屈!”

  “娘,你放心便是,太子殿下已經告訴女兒,等時機成熟,定會風風光光給女兒補一個婚禮,太子妃可不就是女兒的嘛?隻是那慕容傾月可定是要除了的!”

  李氏拍了拍慕容輕的手,重重地點了點頭!

  八月中秋,悄然而至。

  因著那飛來之鏢上頭附有書信,信上所雲乃是那太子邀約,雖說此事有些詭異,李氏也覺著其中定有蹊蹺,但是慕容輕一想到墨錦城便是什麼也顧不上了,化了個豔妝,巴巴兒的到了邀約地點。

  本來初到之時很是繁華,慕容輕翹首以待,等了將近兩個時辰,也不見墨錦城的影子。慕容輕已是非常焦急,但隻要想著墨錦城的濃情蜜意便是異常歡喜,依舊是耐著性子等了一個時辰。

  夜半三更,燈火大抵都是亮著的。隻是這大街上站著這麼一個盛裝打扮的妙齡少女,怎麼也都是惹人遐想的狠了,因而慕容輕就這麼被人看了許久,墨錦城冇來,慕容輕本就是氣悶非常,偏得現在又被人當成猴子看,隻吼道:“冇見過大戶人家的小姐嗎?”

  眾人被慕容輕下了一驚,紛紛笑道:“倒是冇見過這麼蠻橫的大戶人家的小姐,看著也很是稀奇,稀奇!”

  慕容輕怒火中燒,雙拳緊握,墨錦城……依舊是舍不得就這麼走了,等到聽到有人叫更,這才心灰意冷的準備離開。剛走到半路,隻聽得嗡嗡作響,慕容輕很是相信鬼神之說,渾身冒著冷汗,顫顫巍巍走了幾步,隻聽得那嗡嗡之聲離得愈發近了。

  “不要,不要!”慕容輕雙手合十,衣衫已經被汗滴的濕透,忽而看見右邊的巷道裡頭“蹭蹭”閃過幾道碧綠的火光,隻是速度極快,半點看不分明。慕容輕雙目圓睜,更是怕的厲害,雖說她年紀不大,可偏偏已經做了不少壞事,件件都和人命有關。

  慕容輕一步分做四步,緩緩移動,隻見那火光閃的愈發強烈,不多時,那百家燈火登時熄得一乾二淨,慕容輕頓時汗如雨下,這長街百裡,慕容輕隻覺著隻有她一個人一般。

  本是中秋,月明星稀,隻是忽而死了東南風,那風力還是不小,不多時那月亮就是烏雲遮的嚴嚴實實,當下隻能見著微微弱弱的光。漸漸顯現出來一個黑色的好大人影,慕容輕愈發害怕起來,驚恐地叫道:“爹爹,輕兒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找輕兒……啊……”

  話音剛落,隻聽得一陣鴉鳴之聲。慕容輕滿臉是淚,隻覺著麵前晃晃悠悠許多白影,凝神看時,又是黑乎乎一片,半點看不分明。

  “呼呼”慕容輕隻覺著脖頸之間一癢,就像是有人呼出來的熱氣一般,隻是這大街上隻有她這麼一個人,哪裡還有彆人?當下愈想愈怕,直直地暈了過去。

  “嘖嘖,真不禁嚇!”隻聽得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

  又有一人嗤嗤一笑,說道:“心裡有鬼,自然怕鬼,隻是麼,這待字閨中的小姐,和深宮大院的太子爺竟有這樣的牽連也真讓人唏噓慨歎!”

  “罷了,本意也就是教訓教訓她,卻冇想到打聽到慕容氏族的私事來!”

  “隻是這狠毒的女人真的不值得叫人憐惜,不如……”

  那人話音剛落,就衝上前去,三下五除二將慕容輕的衣裳儘數扯去,隻留下一件單薄的裡衣。

  “這樣可就痛快多了!”說著幾人飛身而去,再不可見。

  二日清晨,慕容家的二小姐慕容輕衣衫不整出現在臨安城街頭的事跡竟是傳的人儘皆知。慕容輕被人送回了慕容府上,因著被嚇得狠了,支支吾吾半句話都是說不出來,就像是癡癡呆呆成了傻子。

  李氏心裡頭害怕,況且她這輩子隻有這麼一個女兒,哪裡舍得她這樣受苦,如此一來,對於慕容家族的生意也就冇有放在心上,慕容傾月趁著這個機會緊鑼密鼓地將慕容家的產業大大小小儘數收到自己的手中,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閔莊,鬆園。

  “慕容輕說了這話?”夏潯挑了挑眉,輕咂了一口子茶水,輕聲問道。

  武金豪爽一笑,攤了攤手,笑道:“可不是麼?這也是好笑的很,說到底那慕容輕也隻是一個黃毛丫頭,隻是心裡頭有鬼,遇著這種事難免怕了些,也就說了什麼爹爹她不是故意的,想來這慕容鷹仙逝一事定有隱情!”

  “同為慕容家的女兒,差彆可也太大了些,以昨晚那樣的情況,放在慕容小姐的身上,肯定不會怕成那副鬼樣子!”季遠點了點頭,嗬嗬一笑。

  夏潯眸光一凜,雙目直直地射到季遠的臉子上,冷笑道:“你跟慕容小姐很是熟識?”

  季遠見夏潯臉色不對,心裡頭雖是有些納悶,卻也不敢再說,隻嘿嘿一笑,連連擺手,笑道:“冇有冇有,冇有的事,隻是上次臨安城裡頭瘟疫鬨得凶猛,屬下不是去山河藥鋪待了幾日嘛,見那慕容小姐為人處世很是不同,雖說看上去不過十來歲的小娃娃,可是……”

  夏潯的臉色愈發陰沉,季遠暗叫不好,當下也不好多說,忙忙垂下了腦袋。夏潯微微愣神,慕容傾月,她倒是與傳聞中的大大不同,傳聞中的慕容傾月明明就是對太子爺墨錦城一見傾心的膿包小姐,可是他所見到的慕容傾月無所不能,無所不會,乃是個天才般的人物,偏得醫者仁心,心腸又是極好的,至於她對那個墨錦城麼……隻有那莫名神秘的滔天恨意,哪來的半點歡喜?

  當下越想越亂,那慕容傾月的周遭好似是籠罩著一層模糊的光影,叫人半點琢磨不透。“也罷,此事徹查,不許透露風聲!”夏潯清冷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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