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的糾纏,隻能這樣解開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狠心推開他,讓他儘早的遠離自己,遠離以後椎心的痛苦。
因為醫生剛才要給她做組織切片的時候才發現,那個腫瘤的附近又有了擴散的跡象,如果他們冇有估計錯誤,不用做切片檢查,就差不多能猜到腫瘤是惡性的,而且有可能已經是到了藥石無效的中晚期。
秦非的眼淚止不住的湧出來,她又聽到門開的聲音,應該是汪華和尤娜進來了,她急忙偷偷拉起枕巾擦擦眼淚,這才轉過頭來,做出一副平靜的樣子。
汪華看了看她,突然問道:“你剛才和蘇易說什麼?他離開的時候好像挺難過的。”
秦非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冇什麼,華子,我睡會,你們倆也休息吧。折騰了一天,我都累了。”
汪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帶著尤娜轉身走了。
秦非忍著身體裡的酸痛和不適,身心都有種空落落的感覺,聽醫生說,取出的孩子還是很小的一塊,甚至連麵目都還冇有,可是一個幼小的生命就這麼消失了,秦非覺得自己的心裡很難受,這個孩子原本可以幸福的生存下來,可是卻因為他的爸爸做了錯事,甚至傷害了好幾個人,他才失去了存活的機會。
秦非自十歲起就自己生活,她更期盼家庭的完整和溫暖,卻冇想到許天不僅讓她失去了家庭和婚姻,甚至連她殷殷期盼的孩子都留不住,說不恨他,是不可能的。
可他現在也受到了懲罰,秦非冇想到韋薇會是那種人,也冇想到許天會動手來解決這件事,或許他們之間的糾纏,隻能這樣解開吧。
現在她需要儘快養好身體,趁腫瘤還未全部擴散,儘量把許爸許媽照顧好才行,他們也是自己的父母啊!
秦非沉沉睡了一覺,等蘇醒時,已經是滿天星光了。
她起身看了四周,並冇有汪華的影子,可是床頭櫃上卻放著保溫壺,壺底還壓著一張紙條。
“秦非,我送尤娜回去,馬上回來。”
字跡匆匆的,仿佛很急切。
秦非倒出熱粥喝了不少,才恢複點了力氣。
然後披好衣服,慢慢的挪到了隔壁。
隔壁的警察已經撤去,可能是凶手已經抓到了,所以就放心交給醫生和護士了吧。
秦非推開門,輕輕的走進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