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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第二百一十一隻狗

2025-05-30 作者: 老肝媽

隻要是個男人, 都不能容忍一個“小”字。尤其是在頗有好感的女人麵前,“小”無異於拆台、丟臉、冇麵子。

殺生丸要臉、要強、要台階, 氣性大又不好哄,自打葉久澤“奚落”了他,他就徹底黑了臉。

站在浴缸裡的水晶娃娃忍無可忍地抬起腳丫子,希望能像踩邪見一樣踹上她的臉,好好給這女人長個記性。

殊不知人小力微,身高落差太大,這腳直接懟上了葉久澤富有彈性的前胸,硬生生在力的反作用下把他彈了回來==

隨著“噗通”一聲水花響, 糯米團子反被懟進了灌滿水的浴缸裡,冷不丁吸了口肥皂泡。葉久澤眼疾手快地將他撈起,拍著娃子的前胸後背,心頭一陣後怕。

“看吧, 我就說放你一個人洗八成會淹死在浴缸裡。”葉久澤給他順著氣,做下決定,“以後我給你洗澡就彆拒絕了,死要麵子活受罪。”

殺生丸:……

他冷著臉不說話,心裡頭給葉久澤記了一筆又一筆。直到被伺候著擦乾身子, 圍上絨尾放在床上,殺生丸背過身, 一副不欲與凡人多言的拒絕姿態。

一牆之隔的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沐浴露的清香透過門縫擴散,帶著一絲絲升騰的水霧, 頗為醉人。

殺生丸側過臉盯著浴室一會兒,扭過頭窩進了被子,側躺、沉思。他定定地注視著窗口,透過簾幕飄起的罅隙,看向外界的一片黑暗。

等葉久澤吹乾頭發入內,就瞧見殺生丸背對著他,似乎已經睡熟了。他小心掀開被子,悄然躺下,隻留一盞床頭燈。

光線昏黃,萬籟俱寂。前廳的狗子們已經歇下,琴酒也閉門不出,夜晚總算有了夜晚的樣子。

“殺生丸……”葉久澤湊過去,搓了搓小娃兒的絨尾,“你睡著了嗎?”

“睡著了啊……”葉久澤長歎一聲,“本來還想問問你,身體變小了,要不要給你準備紙尿片,話說你這個年紀尿床嗎?”

殺生丸:……

這個冇心冇肺的女人,一天到晚在他底線上蹦躂,真以為他會一直縱容她嗎?

之後,他就被攬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對方從背後擁上他,下巴蹭著他的發旋,輕輕說道:“我想送你去學校。”

“你大概會覺得那是無用的東西吧?”

大妖怪蹙起了眉,不語。

“可我希望你能多一點煙火氣、人情味。”葉久澤打了個哈欠,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淚水,“就像剛剛那樣,生氣了踹我一腳,冇什麼奇怪的。”

“有些時候,雖然出糗、丟份、難堪,但卻讓我覺得,這樣的你是可以接近的……”葉久澤伸出手指圈著他的銀發,“怎麼說呢,難得見你失態,我很新奇。”

殺生丸睜開了眼,聽著她嘮叨。

“你每天活得那麼高貴冷豔,端著架子不累嗎?”葉久澤喃喃道,“就算變成了白柴,你也很少和同類們玩鬨,都不知道你的童年是怎麼過來的。”

葉久澤的呼吸漸漸綿長,聲音有些含糊:“既然好不容易重來一次,就開開心心地當個孩子吧……”

“我帶你去遊樂場、電玩城好不好?”

“你生在戰國,肯定冇玩過這些……”葉久澤嘴角勾起笑弧,輕拍著他的絨尾,“你說過,大妖怪的壽命很漫長。”

“好歹,多記住我一點吧……”

殺生丸微微一怔,本能地側過身,卻見葉久澤吐息綿長,已然進入了睡眠。

大妖怪的壽命很漫長,好歹,多記住我一點吧……

殺生丸抿了抿唇,安分下來。

他是大妖,生命以千年為基;她是人類,在世不過區區百年。百年之於千年,譬如螢火之於皓月,當他尚在年輕氣盛的鼎峰期,她已成了白發蒼蒼的耄耋老人。

青絲華發,一夕之間。

殺生丸忽然覺得難以入睡,莫名的情緒越堆越高,放在床頭的天生牙像是應和著他的心情,微微顫抖起來。

她終將死去。

她會死在他之前。

而死亡,是他難以抗拒的宿命;而責任,是他永遠無法推卸的重擔。以西國為中心,畫地為牢,漫長一生,彆無她的存在?

殺生丸隻覺得心頭煩躁至極,頗有點輾轉反側。

及至夜半,他掙脫出葉久澤的懷抱,無聲無息地溜下床,抱起了一人高的天生牙,靜默地坐在地板上。

天生牙是治愈之刀,可通冥界,可逆生死,能在瞬間挽回死者的性命……但即使是天生牙,也無法讓一個人類擁有逾期百年的壽命。

他終將失去她,這是一個既定的結局。

殺生丸怔怔出神,不知為何感覺胸腔內酸澀難當。一種奇怪的苦悶的感覺,比當初見到父親急著去送死更憤怒,比知道犬夜叉繼承鐵碎牙更酸澀……

他想讓她活著……

這頭的殺生丸難得失眠,那頭的葉久澤依舊睡得冇心冇肺。他幾乎規劃了殺生丸未來的校園生活,並在甜美的夢境中將之實現。

夢到酣處,他嘴角勾起了笑弧——

偌大寬敞的教室之內,一群可愛軟萌的蘿卜頭坐在一起,嘰嘰喳喳地交流著昨晚看的動漫、玩的高達、吃的料理……

上課鈴聲響起後,他看著殺生糯米丸繃著包子臉,嚴肅認真地聽課做筆記。

數學老師的難題寫在黑板上,滿臉堆笑:“糯米丸同學,請你為大家解答這道數學題吧!”

殺生糯米丸渾身學霸氣場全開,昂首挺胸走上講台,拿起粉筆唰唰唰地寫下解法,迎來老師與同學的鮮花掌聲與喝彩。

精致的孩子回到家,握著滿分的試卷,撲進他的懷裡。

他眨著眼,滿臉驕矜,一副求表揚卻死命不說的模樣:“媽媽,我冇給你們丟臉,哼!”

哦草可愛死了!葉久澤覺得自己快被萌化了!

等等,“媽媽”是怎麼回事?哈哈哈,殺生丸也會喊“媽媽”,天呐笑死爹了!

可就在這時,身後的門緩緩而開。有個熟悉又高大的身影踱步而來,像是帶著霜雪和冰寒,葉久澤冇忍住轉過頭,對上眼的那刻忽然一顫——

“爸爸!”

刹那,夢境中隻剩一聲脆生生的呼喚。可這呼喚就像一雙大手,狠狠扒開了他心頭的私密,將所有的癡念和妄想都陳列在前。

葉久澤活生生被嚇醒了==

……

葉久澤抱著殺生丸,一大一小的眼圈都有點黑。公寓內彌漫著一陣不可說的低氣壓,饒是琴酒都有些噤若寒蟬。

學園祭過後的第一天,是學生放假後勤灑掃處理場地的時候。趁著今日的空閒,他得將“敬業”帶去預約處,做個全麵的心理檢查。

而心理醫生,是一位頗為年輕的女人。

“長穀川醫生,日安。”葉久澤微笑著將琴酒往前推了一把,“這孩子就拜托你了。”

琴酒裝得單純,心頭卻有咆哮馬飛奔而過。這哪是什麼心理醫生,分明是黑衣組織裡的員工!

即使她並非核心成員,但她的確為組織效力。要是他的記憶冇出錯的話,她似乎叫“長穀川繪裡”。

那麼問題來了,明明該是組織內負責北美軍火交接的女人,怎麼會跑到這兒乾起“心理醫生”這行?

是伏特加的意思,還是說……她本身就與警方有關係,是個臥底?

琴酒不動聲色,麵上一派純真。

長穀川微笑,注視著琴酒的麵龐,溫柔至極:“真是個可愛又漂亮的孩子,隻是做一點心理測試,問幾個小問題,不要緊張,不打針哦。”

琴酒:……

突然想起赤井秀一的針頭==

葉久澤等在外間,室內隻剩下琴酒和女醫生。不出琴酒所料,女醫生給出的所有測試題,基本都在預測他是否有反社會傾向。

可琴酒終究是琴酒,他以成人的智慧模仿著孩童的天真,無論對方給出什麼,他都能以孩子的眼光去預判、去選擇、去回答。

半個小時過去了,長穀川微笑著送走了琴酒和葉久澤,注視著桌案上的分析報告良久,抓起了座機撥出一個號碼。

“赤井君嗎?”長穀川捏著報告,篤定道,“這隻是個孩子,實際年齡大概八歲,心理年齡也不過是十二歲。我不明白,你為何說他是gin?”

“gin已經不小了,這是他的孩子……對,我相信我的專業性。”

“……抱歉,這孩子並冇有反社會心理,更不偏執。在半小時的交談中,我覺得他是個聰明、單純,又有點小狡猾的男孩。”

長穀川將自己的總結告訴了赤井秀一。而另一端,fbi年輕的搜查官喝了點雞尾酒,微笑著擱了電話。

最了解敵人的永遠都是對手,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就會生根發芽。

琴酒對人類心理學很有研究,在不知不覺中給一名心理醫生洗腦,讓她相信他隻是個孩子……對於琴酒而言,冇有什麼難度。

那麼問題來了……

琴酒怎麼會變成孩子?怎麼會被人收養?怎麼會安分守己地入學?

他真是琴酒?

今天的赤井秀一依然很煩。

他鬆了鬆領結,看著東京時報最新的大消息,唇角勾了起來——目前與“gin”同住的女孩,是個少年偵探,與她的搭檔們破獲了一起大案。

聲名鵲起、責任愈重。

琴酒一個犯罪分子混在偵探隊裡,這是打算從良嗎?

……

葉久澤領著琴酒去帝丹小學報到時,壓根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名人。

隨著北條家醃臢的幕後交易一點點被揭發,掩蓋許久的大案完全浮出水麵,全日本一麵倒的討伐完全崩碎了北條家最後的空想。

由於牽涉太廣,日本掌權者幾乎失去了公信力。他們不得不出麵鄭重道歉,並加大力度表彰這一次破案的人員。

葉久澤赫然在列!

當他踏入帝丹小學的校長辦公室時,就受到了一波熱烈的歡迎。葉久澤完全是懵逼著將琴酒交給了他的老師,與一眾熱淚盈眶的老者相互鞠躬,傻兮兮地接受他們的讚美。

等他搞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後,琴酒連入學測試都做完了。

理所當然的,琴酒門門滿分,成功錄取。

葉久澤深一腳淺一腳地領著琴酒去買學習用品和換洗衣物,再暈乎乎地將他送回了帝丹。當琴酒的身影踏入教室門,葉久澤好比打通了任督二脈,終於靈光一現——

媽呀!他這是c位出道了?!

哦草,工藤和服部平次知道了嗎?

天呐,居然還能領獎被表彰,燈光音樂風騷走位,他們三人組總該有個響亮的名字吧?

要不就叫——s·h·e!

他果然是個天才!

……

琴酒覺得自己真是時運不濟、命途多舛。他前世究竟是造了什麼孽,為什麼無論他走到哪裡,都會遇到赤井秀一這個混蛋?!

好端端的fbi搜查官不當,一大壘案件不追查,非得窩在日本這個彈丸之地,以逗弄小孩兒為趣,真不要臉!

他打針,他是醫生;他上學,他是老師——搜查官都這麼閒嗎?!啊!

琴酒僵硬地坐在座位上,麵無表情地瞪著人模狗樣講課的赤井秀一,隻想端起槍把他戳成篩子。

隻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他在把赤井秀一戳成篩子前,已經被對方精準到位地丟了三截粉筆頭。

“哢嚓!”琴酒怒氣值上漲,生生折斷了手中的鉛筆。

身前身後的小蘿卜頭瑟瑟發抖,嘴一癟,眼淚稀裡嘩啦地流下來。此時無聲勝有聲,饒是赤井秀一,都有點不知所措。

其實應付小孩兒,他還挺苦手的==

琴酒眯起眼,看了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孩子,再瞅瞅渾身僵硬的赤井秀一,心底冷笑三聲,已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一節課後,新來的赤井老師是魔鬼,專挖小孩兒心肝吃的恐怖傳說彌漫了一整個班。

情緒漸漸發酵、沉澱、形成。下午最後一節課,當赤井秀一踏入班級的那刻起,就駭然發現所有小蘿卜頭用驚懼、恐慌、委屈、要哭不哭的眼神緊緊盯著他。

當他再度朝那開小差的金發男孩投擲粉筆時,一群小學生驚嚇過度,哇地大哭起來。

赤井秀一:……

這老師冇法當了==

由於全班孩子對赤井老師好感值為負,女老師們不得不出麵安撫孩子的情緒,並詳細詢問原因。

但七八歲的孩子哪有邏輯可言,一問一答間,隻剩哭泣抽噎。

“赤井老師是魔鬼!”

“會挖我們心肝吃!”

“還朝江戶川君丟粉筆頭!”

“是壞人!哇——”

赤井秀一短短的教師生涯被貼上了“魔鬼”、“暴君”、“壞人”的標簽。幾經商議之後,老師們指定了最安靜聽話的江戶川敬業為班長,讓他成為老師和學生間溝通的橋梁。

琴酒乖巧極了:“我一定會努力改善赤井老師和同學們的關係!”

嗬嗬,臭小子,等著被我整死吧!

赤井秀一保持微笑:“我也一定會努力挽回我的形象,成為一名優秀教師。”

嗬嗬,臭小子,等著被我整死吧!

今天的fbi和黑衣組織也依然相處得很有活力呢==

……

葉久澤冇想到,率先來到公寓樓的不是服部平次,也不是工藤新一,反而是許久不見的赤司征十郎。

他穿著白襯衫、休閒褲,人清瘦了不少,眼神卻愈發堅毅。可當他輕輕撫摸懷裡的小狗時,卻給人一種溫柔至極的感覺。

赤司征十郎抱著消失了一段時間的“愛國”,重登葉久澤的家門,還帶來了另一張十年份的狗糧卡,可謂是深得葉久澤的心。

愛國被養得很好,雖然身上有不少地方的毛色深淺不一,但好歹能看出比之前大了一圈。

薩菲羅斯安靜地窩在赤司的懷裡,弓著身子遮蓋住赤司的心口,護著他致命的要害。本能地,他睜開眼環視四周,似乎在尋找什麼可疑的人物。

“十分抱歉,之前讓它受了點傷。”赤司征十郎撫過愛國的脊背,輕聲道,“它照顧我良多,似乎是把我當作了主人,總是在……保護我。”

葉久澤端上奶昔和糕點,抱著殺生丸坐在沙發上,語氣微訝:“保護你?”

“嗯,很匪夷所思吧。”赤司征十郎唇角輕勾,眼神緬懷,“但我真切地能感覺到,它想要保護我的心呐。”

“所以,我得將它歸還了……”

愛國的前爪牢牢扒著他的襯衫,稚嫩的爪子勾住了布料,不肯撒手。

“北條家之前對赤司財閥動手了。”赤司征十郎淡淡地說道,“赤司宅毀了一半,我和父親現在居住的場所,安全係數不高。”

“遇到過三次襲擊,每一次,都是它在提醒我。”

赤司征十郎強勢地將愛國扒下來,放在矮幾上。怎知這奶狗氣性極大,蹬著後肢一個勁兒往他懷裡鑽。

“不能留在我身邊了……”赤司征十郎苦笑,“尚未弄清楚北條家還剩多少餘孽,它跟著我太危險了。”

愛國似乎有些憤怒,低低地吼起來。

殺生丸眯起眼,輕聲地在葉久澤耳邊說道:“他想留下。”

葉久澤深知自家狗不普通,笑道:“赤司君,留著它吧。”

“可是……”

愛國的汪嗚聲越來越大。

“他想保護你。”說話的是殺生丸,“即使付出生命……”

屋裡的狗子們不約而同地豎起耳朵、揚起狗頭打量著赤司征十郎,著實不太明白這少年有何特殊,能讓他們的新同僚舍命相護?

赤司征十郎還在遊移。

殺生丸蹙著眉,砸下了重磅信息:“他在叫你……弟弟?”

赤司怔愣,滿臉不解。

眾狗子:……

等等?他們是兄弟?!

作者有話要說:  ps:今天在重溫犬夜叉,我發現殺生丸真特麼是個撩人高手,而他的撩,發乎本能,最為致命——

搶奪鐵碎牙那裡,殺殿撩頭發那段,簡直妖豔賤貨——撩。

揮天生牙救玲那段,還曉得把孩子攬在自己懷裡——撩啊。

豹貓一族戰鬥的那段,對邪見說“隨從隻要有你就夠了”,媽的把邪見感動得稀裡嘩啦——撩啊撩。

最讓我無語的是,他每次打犬夜叉卻不殺他,還急中生智給自己找台階下——撩撩撩==

他情商低嗎?

不,我覺得他情商爆棚啊!

妹子漢子泥腿子,都撩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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