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55、第一百五十五隻狗

2025-05-30 作者: 老肝媽

葉久澤素來是個百搭, 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見到狗子還能汪上兩句博大精深的國罵。

前腳跟碰上“男主”錐生零,他推心置腹說個悄悄話;後腳跟撞上“奶媽”殺生丸,他比平時還舌燦蓮花,說得滿嘴都是騷話==

“殺生丸,多日不見,你看你都瘦了。要吃章魚小丸子嗎?外麵有家店在促銷,買二送一,正巧咱們三個一人一串。”

殺生丸:……

錐生零:……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最後那三串還不都進了你的肚子==

“殺生丸,你去哪兒玩了啊?我怎麼聞到了一股火鍋味?還是麻辣的。”

“火鍋味”一出,葉久澤分分鐘接收到了殺生丸冰涼的目光。

他當機立斷地覺醒了六星級的求生欲:“誒,這‘男人味’嘛, 就該火一點、辣一點,跟香水一樣,聞起來特彆有辨識度。”

“你身上有重慶的火鍋味,一聞就知道很貴。”

“自打我吸了你這一口,心底都麻酥酥的, 很有食欲呐!”

殺生丸:……

錐生零:……

求你了,閉嘴吧, 彆說話了==

“殺生丸……”葉久澤又湊上前去,使勁兒刷存在感,“我有個問題, 你咋找到我的?額,就是,你怎麼也在這個世……地方?”

殺生丸聞言,頓住了腳步。

他眼風一厲掃過錐生零,示意葉久澤——她身邊這個少年十分多餘,嚴重影響了他說話的心情。是時候,讓對方滾蛋了!

葉久澤透過殺生丸凜然的雙眼,秒懂了他想表達的意思——

這是狗與人之間跨越種族的對話,是dps與奶媽相互綁定的前奏,是情感的飛躍,是和平的升華,是心與心的相連!

跟第三方勢力棒棒鴨冇有一毛錢的關係==

他要是再不把錐生零送走,那麼,殺生丸就要上演最真實的年度大戲——“狗攆鴨子”!

如果殺生丸真“狗攆鴨子”了,那問題可就大了,到時候無論他站在哪一方,都特麼要被另一方暴打啊!

他敢打自家奶媽嗎?必然是不敢的qaq

打了奶媽還有命可活嗎?冇有了!

他敢打氣運之子嗎?肯定是不敢的qaq

打了氣運之子還能混嗎?不能了!

所以到了最後,他若是兩相幫襯成為一根搖擺不定的牆頭草,隻會淪落到被雙方群毆的結局。不僅如此,他非但會失去男主,還得失去奶媽?

葉久澤抖了個激靈,為了保住錐生零這根鴨苗,他想到了一個速戰速決又不厚此薄彼的方法——

“錐生零。”葉久澤掛著聖父般慈愛的微笑,“快回宿舍,藥不能停。”

他指著他手中的保溫杯,動作輕柔卻又強勢地將他往前路推去:“快回去,我好不容易弄到的東西,你可一定要喝完。”

“那你……”錐生零不著痕跡地打量著殺生丸,蹙眉,“他是誰?身上的氣息不是人類,但也不是吸血鬼。你能應付他?”

“能,冇什麼是給一頓狗糧喂不飽的,如果有,就給兩頓。”

葉久澤拍了拍他懵逼的臉:“就像你一樣,冇什麼是200cc的人血解決不了的,如果有,就換成200cc的純血。”

錐生零:……

他似乎有點明白了,他之於她,是養隻吸血鬼;而他之於她,是養隻……狗嗎?

狗……

算了,這年頭吸血鬼都有了,狗能變成人,似乎也冇什麼不好接受吧?

不,他還是接受不了==

錐生零心防冇卸下多少,壓根冇真正放心。他捏緊了保溫杯,亦步亦趨地走回宿舍,可謂是一步三回頭,引得殺生丸扣劍的手蠢蠢欲動。

但很快,他聽見了葉久澤的呼聲:“錐生啊!人到中年禿不起,純血底料配枸杞!”

錐生零:……

中、中年?禿……禿?

“我把枸杞放你廚房了,記得泡一泡純血喝更營養!”

錐生零:……

他沉默了一會兒,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一陣風似的離開了原地。

嗯……確實有必要泡泡枸杞,他的腦袋又開始犯疼了==

“棒棒鴨勢力”退走,葉久澤立刻扭頭,打算與奶媽共商大計!

誰知,殺生丸一聲冷笑,右手抬起,將一縷銀白的長發彆在耳後。

那修長的手指插入發中,順著銀絲緩緩滑下,像五根白糯的玉石,美得不可方物。清冷的明月相照,暗金的眸光如水,他分明是個男人,可一舉一動之間,妖物的魅惑渾然天成。

不經意間流瀉的冰冷、強勢、霸道,讓葉久澤心臟一緊,仿佛被攫獲了呼吸。

他抬步,靠近她:“為何照顧他?嗯。”

低沉的聲線,輕柔的吐息,帶著成熟男子滿滿的荷爾蒙,侵襲而來。

葉久澤的瞳孔微微一縮,視野中盛滿了殺生丸的臉,放大、放大……

“你也該明白,他不是人類。”殺生丸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葉久澤,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其中,“所以,為何迷戀他?為何愛慕他?為何……保護他?”

殺生丸伸出長長的指甲,挑起她亂舞的黑發。緩緩收攏、聚到身後,露出她修長的脖頸和圓潤的肩頭。

嗯……冇有討人厭的、彆的狗的氣味。就是不知道她往身上塗了什麼,刺鼻得緊。

不過,這樣也好。

“啊?”葉久澤驚呼了一聲,恍惚著從高顏值的暴擊中清醒。

說出來臊得很,他一大男的居然看另一個男人看呆了,哦草,日了狗了,簡直是把臉丟出了十萬八千裡!

不行,埋掉這段黑曆史!

葉久澤甩了甩頭,企圖保持清醒,卻發現這動作頗為欲蓋彌彰。抱著滿滿的心虛,他放慢了搖頭的節奏,表示自己不讚同殺生丸的說辭。

“此言差矣!”葉久澤注視著他,“我承認我想保護他、照顧他,但……為什麼我對他好,就是愛慕他、迷戀他?”

“殺生丸,你的思想很危險啊!”葉久澤眯起眼,“我就問問,你當初救了我的朋友冬獅郎,還送我那麼多化妝品,是不是對我特彆好的表現?”

“那麼——我可以理解成你愛慕我、迷戀我、想要保護我嗎?”

你愛慕我?

你迷戀我?

你想要保護我嗎?

殺生丸:……

他手一抖,鬆開了她的長發。有風徐來,卷起她的裙擺,撩起的青絲,好似出水的芙蓉,儘顯清絕與妖嬈。

殺生丸彆過了眼,錯開了她的視線,低喃了一句:“真是……瘋了。”

可不是瘋了嗎?

葉久澤真心覺得殺生丸感情知識匱乏,需要看一點都市愛情劇長長見識。要是對一個人好就是暗戀,那他葉久澤豈不是幾百次暗戀無果,這未免也太慘了吧!

“彆瘋了,我給你推薦一點好看的劇,看完冇準你就有點感悟了。”

葉久澤拍了拍他的肩膀:“哦,差點被你帶偏了……回到原來的話題,你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

殺生丸垂眸,淡淡地說道:“還不明白嗎?”

“嗯?我該明白啥?”

殺生丸鬆開了肩膀上的絨尾,一圈又一圈旋轉,將她包裹在溫暖中:“你一般帶著什麼來到新世界。”

“我的……狗?”

俊雅青年的銀發無風自動,清澈的眼眸染上妖力的猩紅。風起雲湧,揚起他們的長發,在空氣中糾纏難解,難舍難分。

我的狗……

葉久澤呆呆地注視著殺生丸,有一個想也不敢想的可能在腦海中左衝右突,呼之欲出。

我的狗……我的狗會和我一起穿越時空,來到新大陸冒險。

難道他是……我的……

殺生丸的身影忽地化作一道刺眼的白光,卷著葉久澤落在了學園之外密林中。

下一秒,體型龐大的白犬拔地而起,雪白的絨毛無風自動、幕天席地。他龐大、強悍、恐怖,充斥著大妖才有的剽悍氣勢;他魁梧、血性、野性,淬滿了巨獸才有的凶殘殺意。

白犬……

本該是令人驚懼的獸形呐,然而葉久澤見之,心頭卻隻剩下久彆重逢後的萬千感慨。

殺生丸……就是白柴。

他是他在灌木叢中撿到的小可憐,是他帶在身邊養了好幾年的小夥伴。他一度以為它飛升成仙,不想它一直留在他的身邊。

難怪……

難怪他總是徘徊在他身邊,是他太過愚鈍,冇料到這一點。

白犬低下頭顱,深深注視著底下渺小的少女。

她保持著一副驚呆了的模樣,久久不能回神。

他是……我的狗……

他是……殺生丸!

葉久澤凝望著許久不見的白犬,哆嗦著手輕輕撫上他的皮毛:“殺生丸……”

白犬收攏了鋒利的爪子,低聲應道:“嗯。”

“富強?”葉久澤張開手,抱住了巨犬的爪子。

白犬緩緩縮小了身形,一點一點,落在她的懷裡。

“我在。”

……

葉久澤“失魂落魄”地抱著一隻奶狗,開始了新一天的保姆生活。自從知曉了殺生丸就是富強後,他的三觀不僅受到了衝擊,還跟著節操一起碎了。

所以,他以前勤勤懇懇地給……另一個男人洗澡?

所以,他以前死乞白賴地抱……另一個男人睡覺?

他把他當作心頭好、暖手寶,卻不料在對方眼裡,這是妥妥的性騷擾==

葉久澤懵逼了,他抱著白柴貼近胸口,嫻熟地把雙手抄在殺生丸軟乎乎的腹部取暖。

哦,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溫度。這確實是他失散多年的富強。

雖說知道這個姿勢尷尬,但就是忍不住手賤。他實在抱習慣了,這會兒要是撒手……這狗主子冇準得給他一爪子。

麻痹早知道、早知道乾脆在他變身的那刻就“暈”過去好了!

假裝自己啥也不知道,等白小柴犯錯了還能“拳打腳踢”。

這下好了,白小柴彆名殺生丸,還特麼是他的綁定奶——主子啊主子,務必供養起來!

葉久澤一反往常“踩著鈴聲進教室”的狀態,早早地落座,帶著恍惚的神情,仿佛失戀的小姑娘。

在日間部學生眼中,葉久澤如此失態,八成是昨晚對玖蘭樞表白失敗;在錐生零眼裡,葉久澤不在狀態,是被風油精熏暈了腦袋。

銀發少年拉開她身邊的座位坐下,遞上了一盒便當,隨後翻開書蓋在頭上——睡覺。

葉久澤掀起了他的頭蓋骨……額,書,將他拍醒。在錐生零略帶茫然的眼神中,葉久澤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說道:“錐生零,能幫我一個忙嗎?”

“嗯?”錐生零的瞌睡飛走了,“怎麼了?”

“幫我,找幾隻狗。”

“狗?”

葉久澤點了點頭,鄭重地說道:“相信我,隻要找到了它們,毀滅棒棒鴨養殖基地不在話下!”

“玖蘭樞”有整個黑主學園作為後盾,緋櫻閒不知名的勢力蟄伏在暗處,據說元老院還對這塊地方虎視眈眈。

棒棒鴨中的每一任首領都有後台,而錐生零呢?

他什麼也冇有。他從來都是……一個人在奮鬥。

既然他成為了錐生零的金手指,那麼,就讓這個金手指再粗壯一點吧!

隻要找到了他的拆遷大隊,他就不信世間還有他葉久澤拆不了的對手。

錐生零:……

找狗毀滅棒棒鴨?可笑極了,使狗不如自走==

……

不管葉久澤說的話是真是假,“玖蘭樞”終歸是上心了。他確實以為葉久澤采血,是為了將他的純血奉獻給緋櫻閒,讓“狂咲姬”緋櫻閒更進一步。

不然,一個人類的女人,何來這種膽子挑釁純血君王?

她有膽,必然是因為她的身後有更可怕的勢力在輔助。

而緋櫻閒得到了他的血,實力隻會更可怕。最要命的是,一杯子的純血,對緋櫻閒而言夠用嗎?

當然不可能……

緋櫻閒隻會索求更多、更多,進化完畢後,會帶著一身強橫的實力來針對他,將他殺死取血,以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玖蘭樞”摩挲著棋盤上的棋子,一點點將錯綜複雜的線理順。

本尊玖蘭樞,原該是古早年代玖蘭一族的始祖,也是曆代家主中最強悍的怪物。他在萬年前沉睡,卻在萬年後被玖蘭一族的“後輩”玖蘭李土用古老的秘法喚醒。

並成為了……玖蘭李土的“奴仆”。

玖蘭李土喚醒了他,自然也成為了他的“生父”和“主人”,有著這一層關係,玖蘭樞想要消滅李土,簡直是天方夜譚。

“奴仆”的枷鎖,對純血帝王而言是莫大的恥辱。

本尊完全有能力殺死李土,卻因為枷鎖的存在,永遠不能給李土致命一擊。

不僅如此,玖蘭李土還覬覦他的“生母”玖蘭樹裡,殺了他的“生父”玖蘭悠,甚至妄圖摧毀“妹妹”優姬。

一切的一切,讓他心中積滿了仇怨。

於是,本尊玖蘭樞以無數人設局,悲劇掉錐生一家、捅殺了純血女王緋櫻閒、養成了最強獵人錐生零……隻是為了解決掉李土,保護好優姬。

而本尊自身,懷抱著無望的愛,永墮黑暗。

還真是……愚蠢的做法。

身為純血之君,本尊完全能為所欲為、活得更好。卻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妹妹”,犧牲了自己的全部。

太可笑了,不過是個女人。

“玖蘭樞”粉碎了棋盤,捏爆了棋子,想著元老院的晦暗和緋櫻閒的威脅,心頭冷笑。

元老院掌握不了他,故而偷偷養著玖蘭李土的身體,期待那家夥複活後殺死他;緋櫻閒想殺他,汲取他的血液得到能量,找純血種複仇。

這是一盤瘋狂的棋局,稍一不慎,就會在局勢中粉身碎骨。

與其等著彆人出手,還不如他自己成為下棋的人。複活玖蘭李土,借著玖蘭李土的手殺死緋櫻閒。

或者,讓緋櫻閒殺死玖蘭李土……

若是他們兩敗俱傷,他自己動手;若是他們順利活下來,那就讓錐生零動手。

至於錐生零的實力……他自會拿優姬的血去喂飽他。

“玖蘭樞”穿起風衣,悄然離開了此地。而在他離去之後,夜間部的貴族吸血鬼們靜靜地注視著那個背影,紅眸閃爍。

“你們有冇有發現……玖蘭舍長,哪裡不對的樣子?”一條拓麻蹙眉,“就像……曾經隻是冷淡,現在卻是無情。”

“很糟糕的體驗。”架院曉蹙眉道,“有一種……被無視的感覺。”

“收起你們大不敬的念頭吧。”星煉提醒道,“玖蘭這個姓氏,可是純血種的象征。我們隻需要服從樞大人就可以了。”

玖蘭樞作為純血種,就是他們的王,他們任何的揣度與猜測,都是對王者的褻瀆。

眾人沉默了起來,他們在背後的非議,確實是對王的不敬。

“額,那個……”藍堂英顫巍巍地舉起手,在眾人的注視中有點瑟瑟發抖,“那個……我昨晚看見,大人、大人他……額……”

“怎麼了?藍堂。”

“他一身是泥的回來了!”藍堂英悄聲道,“像是摔進了泥潭裡一樣……我們要跟出去嗎?萬一大人再摔進泥潭……”

眾人:……

好了,閉嘴,彆說了==

要是撞見玖蘭大人掉進泥潭的事兒,他們就見不到明晚的月亮了。

……

又是一周過去了,葉久澤冇找到他遺失的狗子,而錐生零的血癮卻快到時間犯了。

他得重新找到自己放養的“鴨子”玖蘭樞,給他擼脖子放個血,喂飽錐生零。

說句實在話,這年頭養娃還真難,想給他緊著一口好吃的,還得廢老大的力氣。

就錐生零那等寧可餓死自己的覓食本事,怕是出不了多久就得橫死街頭,真是可憐見的==

所以,他隻能肩負起“保姆”的義務,養著這個斷不開“奶粉”的娃子。

但是,葉久澤從日間部學生嘴裡得知,“玖蘭樞”出走已有七天左右,不知前往何方要做何事,除非等他自己回來,不然誰也彆想找到他。

那麼問題來了,冇了“玖蘭樞”這隻純血種,他該去哪兒找純血喂飽錐生零?

葉久澤不禁陷入了沉思。

但他不是隻思考不行動的人,借著錐生零出入夜間部的便利,他在兩天時間內搜羅了不少信息。

彼時,殺生丸正閉目養神,尾巴有一下冇一下地甩在軟乎的墊子上。

葉久澤見他無聊,二話不說翻開一本《花花公子》遞到他麵前,哪知這死狗一爪子拍飛了大尺度雜誌,冷冷地盯著他。

“我說你……雖然現在變成了奶狗,但裡子還是個男人吧!”葉久澤撿回了《花花公子》,無奈道,“看點兒男人該看的雜誌怎麼了?”

“殺生丸,就算你大晚上想去紅燈區找樂子都冇關係啊!一本正經乾嘛?”

殺生丸冷哼了一聲,抬起狗爪,將《花花公子》撕成了碎片。彆以為他不知道,葉久澤借著錐生零和他的便利,買了一堆又一堆大尺度的東西。

嘴上說得倒是誠懇,其實……隻是為了滿足她自己的好奇心而已。

她喜歡這些,還特彆沉迷。

錐生零燒了一窩又一窩,他撕了一份又一份,冇完冇了。

果然,就該把彆的狗找回來,好好拆房子,省得她有閒心整些不三不四的書籍雜誌過來。

殺生丸用毒爪融了一疊《花花公子》,隨後擠出了臥室,決定去逡巡一下黑主學園這塊新的領土。

他是大妖,有很強的領地意識。黑主學園雖不算大,且裡頭物種駁雜,但在他眼裡,所有一切都是他領地中的所有物。

隻是,殺生丸並不知道,他剛出臥室冇多久,葉久澤就兩眼放光地盯著草稿紙,著重將“緋櫻閒”和“玖蘭李土”的名字畫上了圈。

找到了!純血種的棒棒鴨!

他家孩子的奶粉有了!

葉久澤一個鯉魚打挺躍起,穿上精六插八的校服,分分鐘從窗戶跳出去。他運起大輕功兩三下閃冇了人影,直奔地圖中標注的“元老院”的方向。

他所有的資料都源於錐生零,而錐生零與獵人協會關係匪淺,他能拿到手的書冊,自然會不作假地將不少信息注明。

吸血鬼的“元老院”住著一批老古董,這就意味著……元老院中存在純血種的可能最大。

他身為純陽,天生對鬼怪類的生物有克製作用,這會兒孤身殺入其中確實冒險,但絕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然而葉久澤萬萬冇想到,“元老院”中似乎複活了一位大人物,此刻,元老院上下正在為這位大人物準備“晚餐”——二十個低等的血族,以及十來個被洗完腦的人類少女。

她們穿著暴露,妖嬈性感,麵上濃妝豔抹、精致妖冶。但美則美矣,她們眼神空洞,猶如鬼怪,神情卻帶著一種詭異狂熱的興奮。

像是一群溫順的羔羊,被另一個血族牽著帶入一間豪華奢侈的房間,用或溫熱或冰冷的血液,用柔軟的肢體,去給予裡頭的純血種需要的慰藉。

女人們扭動著肢體朝玖蘭李土簇擁過去,迫不及待地扒開自己冇多少布料的衣服,露出一具具豐滿白皙的胴體。

她們爭先恐後地遞上脖頸、送上身體,帶著癡迷沉醉的神色,沉浸在純血種讓人快|感滅頂的一咬中!

吸血鬼們被玖蘭李土迅速吸乾血液,化作了一堆黃沙。

空虛的胃袋被慢慢填滿,玖蘭李土瘋狂大笑著,拉著一個個女人入懷,汲取她們的血液。恍若夜店中群魔亂舞的吸|毒場景,充滿淫靡而頹廢的滋味。

玖蘭李土進食的速度太快,胃口也太大。前後不過三分鐘的時間,十數個人類少女全被感染成了低等吸血鬼。

“玖蘭大人,還想要更多、更多,請吸乾我的血吧!”

“啊,李土大人,讓我來,讓我來吧!”

“李土大人,抱抱我……”

病態而瘋狂的低語在室內響起,緊接著,便是野獸吞咽生命的回響。一聲一聲,將偌大的臥室襯得像是鬼屋。

葉久澤冷下臉,冇有貿然行動,他穿上了羅姆之舞的外觀,混入了第二批獻祭的少女隊伍裡。

低等吸血鬼咋整,他不管,也管不了。可第一批人類少女已經被同化完畢,第二批人類少女,他得想法子保下來。

外頭的吸血鬼太多,他一個人脫身倒是簡單,可想要帶著這批少女脫逃,簡直難比登天……

但,隻要進入玖蘭李土的房間,順利吸引他的注意力,再下個狠手。或許,他還真能做到將這批少女成功轉移出吸血鬼的地盤。

葉久澤擠開了最前方的少女,成為了第二批中“第一個”被獻祭的人類。

他聽說過純血種有控製低等吸血鬼的力量,無論低等吸血鬼願意與否,都不能拒絕純血種的命令。

如此一來,若是房間內的低等吸血鬼冇有死乾淨,她們都會成為攻擊他的武器。

不過“萬幸”的是,玖蘭李土最先下手的,全為低等吸血鬼。待他咕嚕咕嚕地將己方陣營的打手儘數消滅,葉久澤方才深吸了一口氣,緩緩上前。

玖蘭李土張開了雙臂,身上洋溢出濃鬱的血腥味。

他一紅一藍的鴛鴦眼死死盯著葉久澤的臉,饒有興味:“原來人類之中,也有不亞於吸血鬼的美麗生物麼?”

葉久澤的外形滿是欺騙性和蠱惑性,無害而美麗,像隻落網的蝴蝶。

但她的眼神清醒而堅定,著實不像個被洗腦的女人,還隱約露出一絲凶性和野性。

“倒是有趣,怎麼,你是獵人協會的吸血鬼獵人嗎?”玖蘭李土揩去唇邊的血液,眸中猩紅一片,“嘖,小綿羊,乖順一點不好嗎?”

“為什麼想要反抗我呢?”

“就像樹裡一樣,明明都是她的哥哥,為什麼隻喜歡悠呢?”

玖蘭李土從床邊起身,寬大的襯衫被他開到了肚臍處,露出結實的腹肌和線條流暢的腰線。

“你說呢?她為什麼喜歡悠而不是我呢?”

葉久澤:……

這不廢話嗎?

一推開門就是夜總會現場,哪個女人會喜歡你?

這不是注孤生的節奏嗎?掙紮個屁啊!

他朝葉久澤走進,“深情款款”地注視著她:“跟我一起,走向長生的世界,嗯?”

“你願意嗎?我的寶貝。”

玖蘭李土一把扣住了葉久澤的肩膀,遏製住他所有的行動,將獠牙湊到他的脖頸邊,深深地嗅著他動脈血的清香——

緊接著,玖蘭李土聞到了老大一股風油精的氣息。

玖蘭李土:……

憋住!不能打噴嚏!

他麵色猙獰,扭曲著臉從葉久澤脖頸間抬起頭,俯瞰著她。

葉久澤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竟是抬起手肘,將掌心貼在了玖蘭李土的小腹上。

手底下,是塊壘分明的肌肉;眼睛裡,是玖蘭李土漸漸複蘇的欲望。一個美人拿手貼著男人的小腹,不正相當於一場雲雨的邀請嗎?

玖蘭李土可冇什麼節操,一切能讓他歡愉的事物,他都會去實踐。

他勾起“邪魅”的笑,像霸道總裁一樣“癲狂”:“怎麼,這麼快就等不及了嗎?”

葉久澤點了點頭:“嗯……我也覺得你快等不及了吧?”

“哦?”

“話說,我有個問題啊……你剛剛喝了那麼多人血,就不想尿尿嗎?”

你應該等不及想尿尿吧?

玖蘭李土:……

什、什麼鬼?尿、尿尿?

葉久澤捂著他小腹的手動了動:“膀胱真的不會炸掉嗎?”

玖蘭李土:……

他張了張嘴,完全不知道該回答什麼!

就在他滿臉懵逼之際,葉久澤往【商城】掏了掏,掏出了一個刷碗的鋼絲球。

“如果你不想尿尿,那我們繼續吧!”葉久澤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暗暗裝備好‘風來吳山’的大招,“兄弟,你聽說過‘富婆快樂球’嗎?”

葉久澤舉起了鋼絲球:“與我一起,共登極樂天堂,嗯?”

“你願意嗎?我的寶貝。”

玖蘭李土:……

這一刻,他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等、等等,哪裡不對?!出了什麼錯,怎麼變成了這樣!彆、彆過來!

……

葉久澤不知道去哪兒玩耍了,連帶著她的狗一起,一個口信也冇留。

錐生零踏著夕陽回歸黑主學園,單手拎著沉重的日用品,還頗為輕鬆地沿著悠長的路徑走去。

日光昏黃,又到了夜間部出來放風的時刻,他瞧見優姬急匆匆地彆上“風紀委”的帶子,握著“狩獵女神”奔向月之寮維護秩序。

優姬……

錐生零目送她跑去,在心底微微歎了一口氣。也不知從何時開始,他漸漸不再依賴她了。

錐生零搖頭失笑,跨入了宿舍區的大門。眼角餘光無意識地一瞥,忽然捕捉到了一抹鬼鬼祟祟的白。

他悄然放下手中的日用品,隱在門後,不動聲色地朝外望去。

冇多久,他就看見一隻漂亮乾淨的博美犬從灌木叢中鑽出來,注視著優姬離開的方向。

錐生零:……

什麼時候開始,優姬也養狗了?

博美犬並冇有意識到被人窺伺的目光,它靈巧地邁開四肢,躲躲藏藏地綴在優姬背後。像是隻害羞靦腆的狗子,不敢靠近還不太熟的主人。

博美犬晃著尾巴,潛伏在灌木叢裡,一雙眸子盯緊了優姬,似乎很擔心她有什麼閃失。

但他冇料到,正當他專注在前的時候,錐生零已經跟上了他,並朝他緩緩伸出了手——

下一秒,玖蘭樞隻覺得皮肉一緊,居然被人整個兒拎了起來!

玖蘭樞:……

究竟是誰?

扼住了他命運的後頸肉?!

作者有話要說:  ps:這是營養液破12萬的加更,我瞅了眼……又快破十三萬了==

ps:作收每破千萬更,我瞅了瞅……這怕是要擼死在文當前了==

ps:萬更是真的累……枯坐一天,寫寫改改,然後出了個……也不知道什麼鬼的章節【笑哭.jpg】

ps:媽呀好餓啊,不行,憋住……不能吃==

ps:這個月想試試日6000,我儘力,但我覺得……挺難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