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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第一百四十七隻狗

2025-05-30 作者: 老肝媽

夏日, 酷暑難當。現世烤成個鐵板燒,屍魂界熱得像高壓鍋, 就連虛圈的沙子都有股升溫的味道。

真央學院的蟬叫得厲害,演武場上的人曬得厲害。頂著一輪火紅的烈日,葉久澤將“氣息奄奄”四個字演繹得淋漓儘致。

他累趴在道場上,身側攤著一本厚實的鬼道大全。幾隻狗子吐著舌頭歇在陰涼處,君麻呂抱著淺打訓練,日番穀冬獅郎則氣得跳腳。

“葉久澤!”冬獅郎氣得肝疼,“起來!全真央隻有你鬼道不及格!你不嫌丟臉嗎?”

葉久澤鹹魚般翻了個身:“臉長著,不就是用來丟的嗎?”

“起來!”冬獅郎拉著他的衣角, “隻要你努力一點,哪怕你隻會一個‘赤火炮’,我就給你及格分!”

“隻要你卍解一次冰輪丸,哪怕你隻給我一碗刨冰, 我就起來把‘赤火炮’背一遍!”

“你是笨蛋嗎?”冬獅郎炸了,“冰輪丸的卍解不是用來給你做刨冰用的!”

“天這麼熱,你不卍解冰輪丸就發揮不了它最大的作用、實現不了它最大的價值!”葉久澤據理力爭,“連殺生丸都知道用爆碎牙趕蚊子!你咋不能用冰輪丸降降暑啊!”

“而且,大熱天的你讓我放‘赤火炮’, 還嫌這天不夠熱嗎?”葉久澤耍賴皮,死活不肯起, “你就來一次卍解吧,冬獅郎!”

冬獅郎頭疼扶額:……

“你先來個‘赤火炮’!”

“你先來個卍解,彆客氣!”

“其實你是不會吧, 笨蛋!”

“知道我不會你還讓我先,你是不是傻?”

兩個人毫無營養地拌著嘴,最終冬獅郎氣急,抽出冰輪丸始解,一把將葉久澤凍成了個冰雕。

這一下就像是捅了馬蜂窩,眼見飼主遭災,一窩狗頓時明白這是個努力表現自己的機會!

於是,在江戶川柯基尚未反應過來之前,身邊的同僚猶如惡虎出籠,毫不猶豫地撲向了……飼主,一巴掌接一巴掌地輪番打在冰雕上==

他們聲嘶力竭地狂吠著,仿佛情況十萬火急;他們二話不說踢打著,就像麵對階級敵人;他們十分默契地雜耍著,好似撿到了樂高玩具……

他們劈裡啪啦一通騷操作,敲碎了冰蓋,拖出了飼主,拽著她的衣領撒歡著繞道場狂奔了兩圈——

期間,無數狗蹄子踐踏在飼主身上,將她踩得一臉懵逼。

江戶川柯基:……

不知為何,總覺得像是一場蓄意的報複?

飼主終於反應了過來,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翻起身,輸出基本靠吼,“草泥馬!”

眾狗立刻作鳥獸散,在飼主的橫掃下配合得當、相互掩護、彼此招架,瞬間形成了“五狗戰大龍”的燃點局麵!

當狗好幾年,就等這一天!新仇舊恨紛紛來,今兒你是我的菜!

boss們的武力值不容小覷,身手更是好得一匹。更由於葉久澤長期不發威,他們還真把她當成了hellokitty……

但很可惜,你飼主還是你飼主,“五狗戰大龍”的激情依然淪落成“大龍抽五狗”的悲壯。

與天鬥,其樂無窮;與狗鬥,喪心病狂==

葉久澤一把抄起了鬼道大全,以相當嫻熟的手法拍上了金毛的腦袋。ko掉金毛後,“鬼道”牌板磚旋轉、輪舞,砸上了薩摩耶的脊背。

薩摩耶一聲汪嗚撲街,“鬼道”滾落在地,葉久澤腳踏板磚橫向出腿,將比熊踹個倒仰,足尖的鞋“嗖”地飛出,精準無誤地砸進藏獒的大嘴!

還冇完!

葉久澤一把摁翻了博美,攤開鬼道大全,夾住了它的腦袋——

“嗬嗬……”葉久澤冷笑出聲,“今日華山論劍,無論你東邪西毒南帝北丐還是中神通,遠不及葉某手中一塊磚也!”

眾狗:……

江戶川柯基:……

冬獅郎:……

葉久澤拖著一波蠢狗,抱起了鬼道大全:“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剛剛那才是鬼道大全的正確使用方法。”

冬獅郎:……

拿來打狗嗎?

“這麼厚的書,本身就是種不可多得武器啊!”葉久澤感慨,“拿來背,簡直是糟蹋了它存在的意義!”

冬獅郎:……

你真是夠了!

……

葉久澤的鬼道就像他的日本史一樣,得到了一個垃圾分數。

不過,他雖然學不會鬼道,但學會了取用其中的一小段作為“戰術恐嚇”。

譬如演武場上,與學生們較量著較量著,他突然嚴肅了表情,端正了眼神,全然是一副正氣凜然、進入白熱化戰鬥的狀態——

“君臨者!血肉的麵具,萬象、振翅高飛……”

在對手嚴陣以待的那刻,他突然抽出淺打,來一波四象輪回:“哎呀不好意思,我又忘詞了!”

對手:……

碰上她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葉久澤在真央的小日子過得頗為滋潤,可偷懶的後果也很嚴重。直到君麻呂都召喚出了屬於自己的斬魄刀時,他的淺打還是半點動靜也無。

又過了一月有餘,摸索完斬魄刀能力的殺生丸“出關”了;探索完“心的意義”的烏爾奇奧拉也回來了;就連君麻呂都完成了始解……葉久澤的淺打依然如同十月懷胎,距離成為斬魄刀,還差一朝“分娩”。

葉久澤摟著淺打,給它一個愛的麼麼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翠花兒?”葉久澤淚流滿麵,“美麗?白雲還是黑土?”

眾狗:……

飼主大概是瘋了,昨天還抱著淺打喊“酸菜”、“豆角”,今天就換成了“白雲”、“黑土”。

說實在話,他們要是斬魄刀,壓根就不想回應她==

許是失敗了多次,葉久澤對自己的非酋體質有了很深的了解。於是,他按捺住躁動著伸向“寶箱”的手,決定吸一波歐氣再開個大禮包。

他蹭向了君麻呂:“自由,你的斬魄刀叫什麼名字?”

“它叫‘深淵’。”君麻呂垂下眼,“……它,是一把……”

“嗯?”

“是一把……讓人入魔的斬魄刀吧。”君麻呂抬眼,注視著葉久澤,“大人,我在輝夜一族有一段暗無天日的過往。”

“我的心,得到了救贖,但也沉湎於記憶。”

“這把刀……是人心的惡魔。”

“你凝視深淵,深淵也會凝視你。”

君麻呂小心翼翼的抱著刀:“我的能力還不足以控製它,所以……請大人不要對它抱有好奇心。”

葉久澤點了點頭,冇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我知道了,不會碰它。”

“但你也得……小心些啊!”

“是,大人。”

林木掩映之中,少女揉著大男孩腦袋的畫麵頗為溫馨,像是姐姐與弟弟的日常相處,充滿了點滴的詩意。

然而,當殺生丸悶聲不響地湊了過去,整張畫麵一下子換了個意境——

當爹的和當媽的“深情”注視著漸漸長大的兒子,一個嚴肅,一個柔情。他們的“兒子”見媽時溫柔如水,見爹時認真冷靜。

毫無違和感。

旁觀一切的眾狗:……

說起來,殺生丸那家夥,這段時間很喜歡湊到飼主身邊呐。

作為男人,湊到女人身邊無非就那麼點想法,他們能理解。但是,如果這湊上前的男人是殺生丸,被湊的女人是飼主——

不知為何,總有種驚悚懸疑大片的感覺==

……

驚悚懸疑大片的劇情最終還是來到了眾狗身邊。

就在四楓院夜一悄悄調查那隻可疑的、含有藍染靈壓的薩摩耶時,君麻呂的斬魄刀始解出了問題。

“凝視人間吧,深淵!”

鋪天蓋地的陰風呼嘯而來,天色變得陰沉,大地突兀龜裂。仿佛將人拉入了另一個領域、另一方世界,徒留地獄的烈火熊熊,唯剩千年的白骨皚皚。

彼時,殺生丸正與葉久澤坐在庭院裡……下棋。

下的是什麼棋?

自然是葉久澤死乞白賴才上桌的飛行棋。

畢竟,除了飛行棋能讓他憑些運氣,其餘的棋路……他鬥不過殺生丸。他不是個能耐心下棋的主,因為浮躁,他總是輸。

他也不知在心浮氣躁什麼……興許是坐在奶媽對麵氣弱吧?

不過,殺生丸……這貨的手指還挺好看的……

葉久澤正暗暗發呆,全然不知殺生丸忽地變了臉色,一把抽出了腰側的天生牙,迅速戳進地麵——

在天生牙的結界張開的那秒,葉久澤隻覺得天地一黑、腦子一懵,頓時啥也不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明天我要去參加朋友婚禮,營養液破萬的萬更放在周日,麼麼噠!

ps:解釋一下:深淵設定:人心的惡魔,類似於心魔。可以窺伺自己的,也可以窺伺彆人的。

葉久澤中招後下一個世界,至於他哪來的心魔,因為青春期躁動啊~~

ps:不要問我最近怎麼都是三千更,因為我快忙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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