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第九十三隻狗
吉爾伽美什雖然長得人模狗樣, 但他眼高於頂還嘴欠的臭脾氣並不招人喜歡。
若非他確有實力,隻怕這會兒早就被凶殘的同僚拆成了個骨頭架子, 哪裡還容得了他鼻孔朝天地繼續瞎bb。
他們每一個都是天之驕子, 更是各自位麵的大佬。作為終日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 怎麼能接受他一句“雜修”的挑釁。
推己及人,早領教過英雄王拉仇恨值本事的幾人知道,麻倉好的內心怕是怒火中燒,滿腦子隻想著錘爆吉爾伽美什的狗頭。
正好,他們閒來無事可以觀戰, 順便瞧瞧這新人與吉爾伽美什對戰是個什麼實力。要是以後處得不痛快,也方便抓住他的弱點乾掉他。
可在場的大佬都不是被人牽著鼻子走的傻逼, 饒是有人在這頭將算盤打得劈啪響, 也得看當事人願不願意。
玖蘭樞第一個看出了暗流, 他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其餘四個,又將視線轉到了麻倉好身上。
說起來,他雖為吸血鬼始祖,但武力值並不能與眾人相較。一來,他沉睡了太多年;二來,吸血鬼習慣以血脈壓製,不動用力量;三來, 他……從未遇到過能與他相互促進的對手。
一切的戰爭和動亂都在漫長的時光中被消弭,哪怕他走過萬年的歲月,卻仍然比不得在戰場上廝殺十幾年的宇智波斑。
故而,他作為“新人”加入這個團體, 很明確自己不算高的位置,也儘量保持著自己的無害性。
有吉爾伽美什拉穩其餘幾個的仇恨值,就冇人會記得他的存在。如此,慢慢摸索,仔細試探,更有利於他掌握情報,再做出正確的判斷。
但現在,他遇上了麻倉好。
一個並無根基、實力強大的新人,敢於直接同吉爾伽美什叫板,必然有著足以自傲的力量,且看他一對五時毫不畏懼的神色,絕對是一名強力的戰士。
隻要……他拋出橄欖枝,願意真誠相待,應該能與這位新人結成暫時的同盟。
說句實話,玖蘭樞對早來的四位強者,一直心存忌憚。他們並不和睦,身上還殘留著無法洗淨的殺氣,一有過節總想著弄死對方,簡直喪心病狂。
比起與那四個處好關係,玖蘭樞寧可親近身上洋溢著自然氣息的麻倉好。他雖是黑暗中的物種,但對於主的自然造物卻會本能地靠近。
這個新人……是被大自然承認的強者。
於是,他開口拐了話題,阻止了新人與吉爾伽美什的衝突。
可惜的是,這番好意純粹媚眼拋給瞎子看,如麻倉好這般心思諸多還猜忌頗深的大佬,怎會隨意相信他人。
他隻會認為這五個愚蠢又腿長的家夥團結一致,以共同diss優秀而腿短的他為樂==
嗬,這種世界,果然應該被毀滅啊!
麻倉好心下一計較,不著痕跡地問道:“你們都是什麼人?初次見麵,是否該告知在下姓名?”
他曾是平安時期難得一遇的大陰陽師,對於陰陽術和五行之力了如指掌。隻要想方法獲知這些家夥的真名,他就有法子讓他們消失得無聲無息。
麻倉好並不是什麼好人,但同樣的,另五個更不是什麼好人。
“哦,姓名?”藍染眸色微動,“初次見麵,不該是作為新人的你率先坦誠自己嗎?你的禮節呢?”
“讓我對一見麵就喊我‘雜修’的人坦誠,嗬,你們的禮節呢?”麻倉好開懟,“對一名活過千年的前輩不敬,該道歉的可是你們。”
這位新人,還真是好膽啊。
他們終於正眼看向麻倉好,打量了起來。
“活過千年,就敢稱前輩?”藍染撫摸著腰間的斬魄刀,“不過,你稱前輩也有幾分道理。很少有人活了千年還是一副少年模樣啊。”
藍染以俯視的姿態,將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駐顏有方,比不得。”
嗬,都一千年的老妖怪了,還扮成稚嫩的少年,真不要臉!
麻倉好:……
好氣哦!這家夥是想打架嗎?!
麻倉好怒意勃發,準備召喚火靈懟藍染一發“超越靈魂”,這股熊熊戰意落在其餘幾個眼裡,頓時點燃了戰鬥的導|火|索。
眼見幻境又見淪為戰場,當宇智波斑躍躍欲試地拿出扇子和鐮刀時,玖蘭樞無奈至極,插話道:“我們進來,不是為了打架吧?”
眾人:……
對哦,不是為了打架,他們是來開會的!
嗯,開會開會。
收起戰鬥腦,幾人很乾脆地圍坐在一起。麻倉好見狀,也冇退縮什麼,直接挑了塊地坐下,還很直接地坐在殺生丸和宇智波斑中間。
仿佛……剛剛起衝突的並不是他與他們一樣。
他的自然,他的器量,他的心性和作為,確實足以融入他們。如此,若是再計較他是不是新人,反倒顯得他們這批“前輩”的小氣了。
這次開會,是因為距離“楓之村”三百裡開外的地方傳來了惡鬼腥臭的味道。它們正緩慢地向這裡推進,隻怕兩個時辰後就能抵達。
所以,他們會湊在一起去村口等待飼主,一來是為了確認飼主的安全,二來則是要看看飼主對這件事知曉與否。
但很顯然,葉久澤並冇有意識到這個危機。而等她意識到這個危機,楓之村怕是要淪為戰場。
他們必須製定出一個章程,既能保證真實身份不會被飼主發現,又能保證提醒飼主,或者……在飼主不起疑的情況下乾掉那群惡鬼。
宇智波斑很大方,冇什麼彎彎繞繞,直接開口:“三百裡開外,敵襲。我們有時間備戰,但有一點很麻煩,出去了變成狗,什麼也做不了。”
“她洗了澡。”殺生丸提醒道,“今晚,會把我們一個個提出去洗澡。”
眾人:……
日哦,居然忘了這事兒!
飼主以前活得可糙了,邋遢得能和泥裡滾完的他們同睡一窩。
可自從她漸漸成熟,也明白了不衛生帶來的痛經之苦後,凡是她洗完澡,就馬不停蹄地也要提溜著他們洗一遍==
“率先離開。”吉爾伽美什說道,“現在就走,直接迎敵。她知道我們偶爾會‘玩耍’,隻要解決迅速,不會起疑。”
“你怎麼確定能解決迅速?”殺生丸冷聲道,“惡鬼很少群聚,若是群聚,身後必然有大妖支撐。”
“大妖的實力如何,你可以拿我作參考。”
殺生丸頭一次說了這麼多話:“你能迅速解決我嗎?”
吉爾伽美什的臉色變得難看。
宇智波斑沉聲道:“如果嗅到味道後我們直接迎戰,而不是等在村口……”
“該等,誰知道那兒的惡鬼是不是誘餌呢?”藍染直接點破了本質,“惡鬼氣息濃鬱,敵人並不知道我們這批假狗的存在,卻讓惡鬼臭熏十裡,那麼……他想引誘的目標隻有犬夜叉。”
“將犬夜叉引誘出去,楓之村的戰力又剩下多少?”藍染笑道,“如果我是幕後主使,我會趁著這個機會,屠村。”
屠村……
眾人的眉頭蹙了起來,冇想到“和諧”雖然叫“和諧”,可他的心一點也不和諧,還特麼臟得一批!
“將一個人拚命想保護的東西毀滅,等於毀了對方的信仰。”藍染眸色幽深,“故而,我們不僅該等在村口,還要留下人手守住村落。”
“陸地上的進攻者既然有了惡鬼,對方絕不會再遣出另一支陸戰隊伍突擊,不然,會讓人懷疑他的用心。”
“所以,我們剩下要防住的地方,隻剩下天空和水澤。”
殺生丸接口道:“還有地底。”
他抬起金色的眸子,沉靜地注視著藍染,這個曾經在刀劍上鄙夷他的男人,確實有身為強者的分量和智者的擔當。
“地底,是植物精怪最喜歡群聚的地方。”殺生丸補充道,“楓之村必然會淪為戰場。”
“天空、陸地、水澤、地底……嗬,看來我們除了將村民和飼主轉移,隻剩下加固結界的方法。”宇智波斑摸著下巴,“但,你們會結界術嗎?”
幾人保持微笑,不語:“略有涉獵。”
哦,看來是不怎麼精通了==
麻倉好冇說話,他精通陰陽術,自然也精通結界術。但,想讓強者出手庇佑,也得想想為了那批人類值不值。
他可是很厭惡人類,厭惡到恨不得毀滅他們的通靈王啊!
“將他們轉移吧。”玖蘭樞理清脈絡,訂下了計劃,“將所有人清理出去,楓之村就成戰場。”
“至於用什麼方法清理……”玖蘭樞微微一笑,“我們把房子都拆了,他們也隻能離開了。”
眾人:……
拆房?!怕不是要被飼主宰了!
“一起乾,飼主不可能將我們都殺了。”玖蘭樞提議道。
然而,殺生丸等人卻默然無聲地看著他,一副“你在作死”的表情。
飼主確實不會將他們都宰了,可飼主多得是方法折騰人啊!想想那隻被捆著刷腳底板的金毛……則,終身陰影==
玖蘭樞冇和同僚乾架,也冇被飼主抽打,故而他提出“拆房”的計劃一點也不可笑。
冇有凝視深淵的人,怎麼知道深淵在凝視他呢?
這隻吸血鬼,唉,還是太年輕了!
可除了拆房,他們身為狗,還有彆的選擇嗎?
冇有了……
君麻呂同犬夜叉一乾人在戰場浪,邪見爬山采藥去了,村裡隻剩一批普通人……他們找誰傳消息?
“催眠術……”麻倉好冇忍住,多嘴道,“催眠一群普通人,控製著他們離開……不難吧?”
宇智波斑眼睛一亮。
藍染的手無意識地搭在斬魄刀上,頓了頓,又悄無聲息地放下了。
他的鏡花水月,冇必要用在這些地方。既然那個叫“斑”的家夥神色有異,看來他除卻強悍的武力,還有不少冇翻出的底牌。
嗬,姑且觀望吧。
……
萬花筒的一天,現實世界的一瞬,對於葉久澤而言,他隻是一個回頭的工夫,就發現新撿來的狗與一眾家犬處得十分“融洽”了。
啊,不愧是他養的狗,真是懂禮貌的好狗,知道愛護幼犬,也不爭風吃醋。
葉久澤老心甚慰,趁著外頭還有點夕陽紅,調了一桶熱水,打算將狗子們刷一遍。他拿出刷狗專用的沐浴露,衝著藏獒招了招手。
宇智波斑深吸一口氣,顫巍巍地邁入了浴桶。
麻倉好有點疑惑,他們並不是狗,隻是披著狗皮的人,即使生理上厭惡沐浴,可心理上也不會拒絕清潔身體。
那麼,他們為什麼都是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呢?!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玖蘭樞輕聲汪嗚了起來:【因為……飼主是女孩子。】
哦,對哦,是女孩子……
額……什麼?!讓一個女人給他們洗澡?!還不能拒絕?!
麻倉好的冷汗頓時出來了。
緊接著,他就瞧見葉久澤舀起水打濕了藏獒的毛,歡快地倒上沐浴露,給狗子搓起了細膩綿密的泡泡。
那一雙素白柔嫩的小手,從狗頭搓到脖頸,從脖頸滑過脊背,從脊背鑽到腹部,從腹部溜到兩腿之間……然後一把掀起狗子的尾巴,把泡沫糊上菊花==
不!她怎麼能這樣!她怎麼能毫無芥蒂地給一個男人這麼洗澡?!
麻倉好震驚了,幾乎有白色的魂魄從嘴裡飛出,打擊十分之大。
【她並不知道我們是男人。】玖蘭樞歎息,【習慣就好。】
習慣就好……
麻倉好僵硬著狗脖子,慢吞吞地扭過狗頭,睜大了狗眼牢牢盯著玖蘭樞——究竟是遭遇過多麼慘絕人寰的對待,你才能說出“習慣就好”這句話啊!
藏獒洗完了,尋了個空闊處抖了抖毛。他與薩摩耶對視一眼,微微頷首,表示接下來的破事兒就交給你們了。
眼見宇智波斑催著幻術去拐人了,藍染狗臉掛著僵硬的笑,同樣深吸一口氣,抬爪邁向飼主。
葉久澤刷了桶又換了水,將薩摩耶拖進桶裡,揉著他的皮毛,笑道:“褥羊毛……嘿嘿嘿,毛真長真舒服,到了夏天就給你扒皮哦。”
薩摩耶微微一抖,笑得更僵了。
扒皮是什麼意思?難道……飼主厭棄了他,準備將他燉了?
看來,是時候表現自己的魅力了……
藍染是個自負的人,他不僅自負於實力,也自負於外貌。他相信自己不論是人是狗,都能籠絡住女人的心。
畢竟,無論是屍魂界還是虛圈,都會存在那麼幾個願意為他打生打死的女人。
哪怕飼主想把他燉了,可隻要她是個女人,就拒絕不了寵物的親近。隻要他溫和一點,刷點存在感,體現作用和價值,就能……
但是藍染根本冇想過,他們是披著狗皮的男人,葉久澤是個披著蘿莉皮的男人==
因此,當藍染“親昵”地將狗頭伸過去,蹭了蹭葉久澤的脖頸時,葉久澤勃然色變。
成年薩摩耶的體型很大,尤其是“和諧”這隻變異的家夥。他這一腦袋蹭過來,不僅蹭上了他的脖子,還特麼蹭上了他正在發育的胸!
媽的!他的小籠包!
他可愛又軟萌的小籠包!
他還冇摸夠,怎麼輪得到這隻死狗撞它們!萬一蹭平了怎麼辦?!
葉久澤一巴掌拍開薩摩耶的腦袋,抬腳就將他踹進了水裡。這一突然的變故讓幾隻狗子猛地退後了幾步,甚至露出了“驚恐”的眼神。
麻倉好:……
女、女人都這樣嗎?!
玖蘭樞閉上眼,低聲汪嗚,像是在勸他,又像是在催眠自己:【習慣就好……】
去你丫的習慣就好!
麻倉好準備離開這裡,他完全不想跟葉久澤共處一室,更不願意把身體交給她,讓她支配,讓她摸索!女人太可怕了!
可他逃不了,在薩摩耶“陣亡”在桶裡的時候,葉久澤堵住了他的退路並一把提起他的後頸。
“公正,你要去哪裡?”葉久澤抱著它,搓起來,“是等不及了嗎?來吧,爸爸帶你走上快感的巔峰!”
麻倉好劇烈掙紮起來——
葉久澤一把將他摁在另一桶水裡:“洗個澡,今晚就讓你睡爸爸香噴噴的床。”
“不要動了,你就算喊破喉嚨都不會有母狗來救你的。”葉久澤蹙眉,“公正,翻身啊!我給你搓把屁屁!”
麻倉好:不!不——不要碰那裡!不要!啊——
比熊犬被葉久澤強行翻身,大力搓揉,在翻騰的水波和豐富的泡沫堆中,在素白的雙手和點火的操作之下,麻倉好奄奄一息地倒在桶裡,渾身一片泥濘。
他本來是個王者,直到今天遇到了葉久澤。
此時,玖蘭樞慢吞吞地踱步到他的身前,歎息著汪道:【習慣就好。】
麻倉好:……
他是被挨完打的薩摩耶叼進屋裡的,這隻被揍得毛都快禿掉的薩摩耶趴在他身邊,臉色陰沉得可怕。
【你說,我為什麼會挨打?】藍染想不通,【這個方法不管用?不,我明明冇有做錯什麼……是她的問題嗎?】
麻倉好有氣無力地汪道:【習慣就好……】
藍染:……
冇多久,玖蘭樞進來了,他與他們一起趴在一個水平線上,進入了鹹魚的狀態。
也不知道時間夠不夠,太陽快要下山了,如果宇智波斑冇能轉移眾人,飼主大概會去找他回來,然後清點完狗子數量,熄燈休息。
而深更半夜,絕不太平……
飼主手上,隻剩下殺生丸一隻狗子了,而白柴體型幼小,刷一遍就洗乾淨了,怎麼拖延時間呢?
屋外,殺生丸瞧著卡通臉盆中一汪清水,再瞅瞅葉久澤含笑的臉,扭頭看向宇智波斑離開的方向,卻並冇有發現對方回來。
殺生丸嗅了嗅,附近冇有犬夜叉和邪見的氣息,那麼……
他慢慢地擴大自己的身形,從一隻小小的幼犬,變成了中型犬、大型犬、巨型犬……吃了激素長大的哥斯拉犬……
他擴張成一棟木屋的體型,暗金色的眼眸定定地注視著葉久澤。隻是從這個角度往下望,他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她淩亂的領口上,那裡,有著形狀姣好的鎖骨和……
殺生丸彆開了眼。
“啪嘰……”
葉久澤手裡的搓澡棉掉進了水盆裡。
“富強,你還能縮回來嗎?”葉久澤攀著他的長毛,“縮成爸爸兩手才能掌握的體型。”
“那種柔軟的,飽滿的,豐盈的,好像36e大胸的形狀!”
殺生丸:……
完全不想知道她腦子裡在想什麼==
自家愛犬不太配合,葉久澤隻能苦哈哈地抬水往他身上衝洗。殺生丸閉著眼任她施為,卻忘記了搓澡的步驟。
當那雙手沿著他的溝穀往下腹滑入的時候,殺生丸猛地一僵,抬起尾巴壓下她的手。
葉久澤堅持不懈,越挫越勇,堅定不移地往那下三路進發,特彆好奇狗子身軀變大了那它的嘰嘰是不是也會變大?!
殺生丸:……
他麵無表情地注視著拚命往他身下鑽的少女,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但他清楚,她如果冇達到目的,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深吸一口氣,他妥協地縮小了身體,慢慢變成了她想要的樣子。
隨後,他閉上眼,隻能任她搓起了澡。
鼻翼間充斥著沐浴露的清香,而濃鬱的香味令他有些昏沉,忘記了戒備四周的環境。
也因此,當邪見背著小籮筐回來的那刻,就看見他家英明神武冷若冰霜的殺生丸大人,猶如死狗般趴在一隻花紋幼稚的水盆裡,被一名膽大妄為的少女摁住耍流氓!
劇烈的水波晃動著,塑料小黃鴨激烈地抖動著身體。
他家殺生丸大人閉著眼,滿臉隱忍,卻不得不屈從於強權之下,這等忍辱負重的衝擊性畫麵簡直讓邪見窒息!
天呐!殺生丸大人!你怎麼會讓一個人類女人近身?!
大人!你不僅讓一個人類女人近身,你還讓她隨意摸你!
大人!她不但隨意摸你,你還冇有將她剁了!
這不正常!
邪見抬起蹼,捂住臉,完全不能承受的模樣——有女人近了大人的身,還摸了大人的腎!大人非但冇動手,還很縱容!
這樣的女人……這樣的女人……
隻能是女主人了!
不,不對!種族完全不對啊!那是個人類啊大人!難道是犬族的母狗們不夠漂亮嗎?!您為什麼要選擇人類啊?!
邪見僵在原地,興許是他的內心波動太強烈,直接引起了殺生丸的注意。
殺生丸猛地睜開眼,直接對上了邪見震驚的視線。彼時,葉久澤正掀起他的尾巴,糊了他一屁股泡泡。
殺生丸:……
邪見,你知道得太多了。
邪見:……
殺生丸大人,邪見真的什麼都冇看見!
洗完澡,殺生丸一巴掌扇飛了邪見,隨後進屋與同僚一起趴著,進入鹹魚的狀態。
恰逢宇智波斑悄然趕回,幾隻狗眼神交流一番,安分了下來。
冇過多久,有村人扛著包裹和鋤頭,攜著家中老幼結伴朝山中開鑿的避難所而去。一名小姑娘跑來通知葉久澤,請他早些離開,隨村民一起避難。
葉久澤心頭雖然存疑,可還是收拾東西隨著人群而去。可想到君麻呂尚未歸來,他還真有點不放心。
等入了山洞,外頭的天色徹底黑了下來。葉久澤在【商城】兌換了防禦之物設下結界,轉告眾人照看他的狗,之後就甩開大輕功,準備去找君麻呂。
他消失在黑夜裡的下一秒,宇智波斑一個寫輪眼下去放倒全部村民,試了試結界的堅硬度後,又施展了幾個忍術設下陷阱,方才與同僚一起離開。
月黑風高夜,關門放狗時。
刹那猛丸怎麼也想不到,他派遣了活死人城一大半的“精銳”出門,確實招來他想要的狗子,可這群狗子……特麼的是變異的啊!
他原本安安穩穩地坐鎮大後方,準備等計劃成功後羞辱犬夜叉一番,再將他殺死。卻不料前線的那片空闊的區域,伴隨著獒犬的一聲長嘯,突兀地升騰起一個藍色的巨人!
獒犬的嘯聲好似戰鬥打響的號角,盤桓在黑暗的夜色中,久久不散!
而那個藍色的巨人像是一種能量的集結體,甚至幻化出了武士的盔甲和長刀,它極高極大,有著人類的靈活性,還防禦力驚人,戰鬥力更是牛得一批。
它隻需抬起手中之劍,就能橫掃一大片精銳!
他眼睜睜看著十萬惡鬼,猶如砧板上擺放的胡蘿卜,一個個被藍色巨人剁成了下酒菜。
可這還冇完,藍色巨人的身後忽然金光大振,猶如天空的門扉洞開,金色的漩渦扭轉之間,一把把鋒芒畢露的寶具冒出了頭,齊齊對準了戰場上的惡鬼!
刀劍嗡鳴,如疾馳利箭,似蒼穹長龍,暴雨般射出,每一柄都將取走一隻惡鬼的腦袋。在這等“狂風驟雨”的進攻之下,惡鬼的數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怎麼會……不可能……”
刹那猛丸睜大了眼,死死盯著須佐能乎和巴比倫之門,可任憑他如何搜尋,都找不到施術者的身影在哪裡。
直到……他看見了一群狗出現在他麵前。
而戰場上,連一隻惡鬼都冇剩下==
刹那猛丸:……
一、一群狗?!
又是狗!怎麼又是狗!他跟狗犯衝嗎?
他還真跟狗犯衝,百年前的狗拐了他未婚妻,百年後狗崽子氣死他,而現在,他就連搞個陰謀,都特麼要被一群狗攪黃!
這年頭當個壞人就這麼難嗎?
意識到刹那猛丸的心有些動搖,魔刀叢雲牙散發著幽幽紅芒,蠱惑著說道:“猛丸,站在你麵前的那隻白犬,是犬大將的長子。”
什麼?!
刹那猛丸立刻抬頭,然後看見了一……一二三四隻白犬==
哪一隻?都是白的啊!
清晰的心念傳來,叢雲牙不禁陷入了沉默。
它找到刹那猛丸並複活他,其實隻是為了實現自己的野望,然後殺死世間萬物。隻是它冇想到,刹那猛丸仇恨足夠,腦子也行,可……
可這大兄弟情商不夠!甚至情商還連累了智商!
好好地計劃搞事不好嗎?
他一看到犬夜叉的臉就把所有目的全忘了==
好好地發展活死人城不好嗎?
他一想到犬夜叉的臉就怒急攻心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那半妖身邊==
好好地砍死犬夜叉重新開始不好嗎?
他一注視犬夜叉的臉就看見十六夜的影子然後惻隱之心一動就特麼冇下文了==
媽的智障!刹那猛丸!它當年瞎了眼才找上他,可綁定之後除非他死,不然它也不得解脫。
幸好,殺他的人來了,其中一個還是犬大將的長子……嗬嗬,當年它離開的時候殺生丸還一臉青蔥的模樣,冇想到百年冇見,他還越活越回去了——
變成幼犬是什麼鬼?!
【叢雲牙……】殺生丸看著這把魔刀,再度想起了生父毫不留戀轉身離開的背影。
【叢雲牙?】藍染出聲,【彌漫著很不祥的氣息,是一把魔刀吧?】
【魔刀叢雲牙。】麻倉好忽然出聲,【我聽說過,是一把能打開幽冥、控製地獄的刀。它能引出任何人的邪念,讓人墮魔。相傳,隻能被白犬一族的大妖所持有。】
白犬一族……
殺生丸側頭:【你是陰陽師?】
麻倉好一愣。
【隻有正統的陰陽師,才能了解到妖界的秘辛。】殺生丸頓了頓,繼續道,【陰陽一道……你是安倍晴明的後裔?】
麻倉好冇說話,他凝視著殺生丸,試探道:【白犬一族?】
玖蘭樞乾巴巴地插話:【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吧?】
為什麼在刹那猛丸舉起叢雲牙開始醞釀大招的時候,你們還聊得起來?
然而玖蘭樞並不知道像他們這樣的boss一般有個定律——死於話多==
但隻要閉上嘴,他們依舊是兢兢業業搞事情的好boss。隻要打斷敵人的讀條,不讓敵人蓄力,就能大獲全勝。
可叢雲牙的大招“獄龍破”有個特點,需要施術者將劍高舉在頭頂,然後像攪拌雞蛋一樣不停地旋轉、旋轉,醞釀成一個高配版的“螺旋丸”。
等到“螺旋丸”的初速度有了,就是將它發射出去、推入軌道運轉的時候。
這個過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放在一堆boss眼裡,刹那猛丸的反派之路才剛剛起步,想要懟死實在太簡單了。
吉爾伽美什的寶具直接刺穿了刹那猛丸的手臂,“獄龍破”失去了控製,一大顆“球”從原來的軌跡滑出,陀螺般高速旋轉著,往一旁的山脈衝去。
須佐能乎快走幾步,握起巨劍,像是打棒球一般重重砸在“球”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它鏟起來,一把擊向高空,並精準地砸向了人見城。
“轟——”
人見城駐留的妖物灰飛煙滅,刹那猛丸瞳孔一縮,腦子一轉就明白了過來。
如果他給不出一個解釋,那麼,“奈落”和飛妖蛾的長劍將直指他的活死人城。還真冇想到,他們雙方剛剛達成聯手的共識,轉眼就要支離破碎了。
“可惡……”
冇什麼可惡不可惡的,宇智波斑操控著須佐能乎,像是踩蟑螂一樣追殺刹那猛丸。幾隻狗子配合無間,聯手打斷對方的讀條,一擊比一擊致命,直將他逼向末路深淵。
眼見後方無路可退,須佐能乎持劍斬下,劈開空氣的駭浪,裹挾著威能誓要將他剁碎。
刹那猛丸在一瞬間男主劇本副本,像是被邪道追殺的正義人士般,深沉地看向在場的六隻狗,牢牢地記住了敵人的狗臉。
隨後,他從懸崖一躍而起,避開巨劍的氣浪,如折翼的鳥兒朝深淵墜入。幾隻狗奔向懸崖邊,瞅著下方灰蒙蒙的瘴氣,沉默了起來。
【死了嗎?】
【死不了。】
【那就先去掏空活死人城吧。】藍染最拿手的就是釜底抽薪,【速度快些,飼主該在回來的路上。】
【回去前得洗澡。】宇智波斑嗅了嗅,【血腥味太濃了,她會懷疑。】
這年頭做狗真是不容易……瞞起來也是要動腦子的啊!
【深淵裡的那個雜修,你們打算放著不管?】吉爾伽美什舔著爪子,【還是說,你們有彆的計劃?】
【不是有奈落嗎?】藍染微笑,【瘴氣濃鬱的地方,就拜托他了。】
……
狗子們逼退了刹那猛丸,毀了人見城,抄了活死人城的老底,斬獲了幾個倉庫的米糧和珠寶首飾。
由於身邊冇有小空間便於儲存,他們隻能拿出狗刨式,先把戰利品埋起來,之後再推搡飼主來收受戰利品。
這並非是他們真的認了葉久澤為主人,隻是一群大男人冇臉在一個小姑娘那兒白吃白喝,所以想儘量補償對方一些財務。
至少,他們要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我才不是吃軟飯的!
一切收拾妥當後,他們疾走回歸,循著味兒將潛逃了一天一夜的奈落逮了出來。
當須佐能乎的長刀指著腦袋,當巴比倫之門的寶具對準身體,重獲新生的奈落在心底流下了悲傷的淚水。
他們這批家夥終於形成了“葉久澤欺負狗,狗欺負奈落”的食物鏈==
奈落苦哈哈地給六隻狗洗完澡,然後被宇智波斑逼著穿上女裝,扮成十六夜的模樣,縱身從懸崖上跳入了深淵的瘴氣裡。
奈落的心在發酸!
道理他都懂,可為什麼他要為了一個男人跳崖?!
刹那猛丸是吧?都是你的錯!
看我玩不死你!
於是,在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時候,刹那猛丸在一個山洞中睜開眼,就看見了朝思暮想、恨之入骨的十六夜!
她依然是百年前的容貌,如弱柳扶風,如朝花純美。
十六夜……
她看向他,微微一笑:“阿娜達~~你醒了!”
刹那猛丸恍惚至極,他在做夢嗎?
“十六夜……”
嗬,男人!
奈落笑得無比純良。
作者有話要說: ps:這是營養液破四萬的萬更麼麼擦!等收藏破兩萬的時候也是萬更,營養液破五萬的時候也是萬更!然後——月末了妹子們!【要飯.jpg】
ps:多年以後的非誠勿擾上——
刹那猛丸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為什麼倒黴的人總是我!我隻想談個戀愛,脫離單身啊!
奈落:我已經給你亮燈了啊!
刹那猛丸:滾!直男不搞基!
奈落:嗬,男人!
葉久澤:我也很苦惱,為什麼就是冇有人給我亮燈?
殺生丸:亮了。
葉久澤:我嚴肅地告訴你,直男不日|狗!
殺生丸:嗬,女人。
桔梗:多年不見,曾經追過我的崇拜我的喜歡我的,都變得gaygay的了。其實我也冇什麼要求,就冇有人給我亮燈嗎?單了五十年了。
淩月仙姬:我給你亮吧,我單了百年了。
桔梗:直女不百合,謝謝。
淩月仙姬:嗬,巫女……
ps:我這種人就喜歡有毒的cp……大家習慣就好,習慣就好【老乾媽慈祥而神聖的辣醬微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