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四十九隻狗
葉久澤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活得更是意氣風發。當第三家串串連鎖店開張之後,他挑燈夜戰一宿, 拿出寫畢業論文的拚命架勢, 交給了四代目一份《新木葉村建設規劃》。
波風水門饒有興趣地打開了這份規劃, 可隨著一條條先進措施印入眼簾,他再也不能維持鎮定自若的表情了。
當天下午,他立刻以火影的名義召集了所有高層,將葉久澤的規劃詳細地羅列給了鷹派和鴿派的人員。激烈的爭論瞬間打響,雙方各執一詞, 誰也不願意將就誰,形成了對峙的局麵。
其實, 按照公平公正的眼光看待葉久澤的規劃, 會發現他的各方麵措施整頓得十分完備。
比如串串連鎖店的開張和發展, 因為缺乏服務員的緣故,可以為那些退休、傷殘的忍者提供再就業的機會。
同時,飲食連鎖店作為客流量最大的地方,自然也是情報流通最多的地方。若是能和木葉忍者配合運作,那將成為木葉最大的情報點。
不僅如此,葉久澤還給他們規劃了“美食征服世界”的思想——要想消滅敵軍,維護世界和平, 首先要抓住敵人的胃!
吃慣了鮮香麻辣美滋滋的串串,若是有一天木葉全線收攏美食,其餘忍村被養刁的舌頭還能吞下乾燥無味的兵糧丸嗎?還能咽下冇有高湯醬香的乾饃饃嗎?還能忍受風餐露宿食用半焦烤雞的痛苦嗎?
並不能。
民以食為天,人類終日奔波不就是為了點口腹之欲嗎?
連基本的味覺都無法滿足, 其餘忍村的忍者隻會對村子怨念叢生,心生隔閡。泱泱忍者大陸,吃貨何其多也,當吃貨凝聚成為了美食的力量,足以給穩定的忍村帶來難以估量的損失。
葉久澤在規劃中言之鑿鑿,即使他人不在會議室,會議室依舊有他的傳說。
他給木葉高層賣了一波有毒的安利,偏偏高層還吃得很歡快。
而葉久澤的確很會做人,他提出了飲食連鎖店股份製的概念,再三表明所有店鋪都歸木葉所有,財政進項為木葉和諧發展作貢獻。
他會為木葉提供美食的配方,並期望當個甩手掌櫃,隻求每個月給他一筆分紅。
對於葉久澤而言,他隻是做生意太累了想過吃吃喝喝數數錢的懶日子;可對木葉高層來講,他真是雪中送炭光芒萬丈無私奉獻的小天使!
幾乎感動了鷹派和鴿派的所有代表。
然而,在規劃的最後一行中,葉久澤加了一行字。上頭隻有一個意思,店鋪歸屬木葉,美食配方歸屬宇智波。
他從來以德報恩,以直報怨。既然想好給宇智波謀福利,他自然會謀個大的,如此償還了人情,他就再冇有心理壓力了。
但他冇想到,隻這一條提到了“宇智波”,就讓木葉的鷹派領導人誌村團藏炸了!
誌村團藏——木葉根部組織的黑道頭子,人老成精,熱愛搞事,深受二代火影千手扉間提出的“宇智波都是磨人的小妖精”的言論洗腦,以至於看宇智波哪哪都不順眼。
他是宇智波集團的“良心”黑粉,十年如一日地走在“給宇智波寫大字報批|鬥”的道路上,為宇智波添堵這項偉大事業貢獻了全部的頭條。
原以為一起長大的基友三代目火影會堅定地站在他這邊,哪知三代目居然吃下了宇智波偶像天團的安利,轉而為宇智波的長腿歐巴們粉飾太平。
誌村團藏咽不下這口氣,他看了看自己臃腫的短腿,蒼老的容顏和發福的身材,再對比宇智波們鮮豔的美瞳、漂亮的臉蛋和精悍的身姿,心中的野火就特麼燒不儘!
他原以為葉久澤一顆紅心向木葉,卻不料對方早就是宇智波一族的真愛粉了!
這還能得了!
誌村團藏氣怒非常,甚至不顧兩位火影的威嚴,強烈要求將葉久澤帶來對峙。會議室內的氣氛一時間緊張無比,波風水門冷了臉,對於團藏的不滿迅速攀升。
但很快,波風水門鎮定自若了起來:“好吧,既然您想見她,那就請她當麵對峙吧。”
想到葉久澤某些可怕的屬性,波風水門看著誌村團藏,笑得和藹可親。
……
火影身邊的暗部通知了葉久澤這一消息,彼時他早已將店鋪交給了一批缺胳膊少腿的退役忍者打點,而他隻需要坐在櫃台前擼狗,或是數錢。
葉久澤笑著應下,摸出一塊糖遞到這個暗部手中。
暗部捏著糖,似乎有點不知所措。
講真的,忍者世界還真不存在“童工”一說,瞧瞧眼前這小暗部,骨骼纖細、身體平坦,連聲音都有點嘶啞,隻是個在變聲期的小少年而已。
冇想到十三四歲的未成年,在這兒都成了能殺敵的暗部了……
葉久澤有點感慨,隨後捧起了奈落的頭,抱起了白柴,囑咐君麻呂看著店,帶著另外三條狗子,浩浩蕩蕩地往火影樓戒備森嚴的會議室走去。
暗部猶豫了會兒,還是問道:“大人,你……為什麼要帶狗?”
“廢話,壯膽啊!”葉久澤久違的智商上線,心裡門兒清,“能讓四代目來請我出馬的事兒,必然很棘手,我一個人去就覺得腿肚子有點抖。”
暗部:……
狗子們:……
你慫得很坦誠嘛==
“不過我現在不怕了,畢竟我是有狗的人。”葉久澤給暗部賣起了有毒的安利,“你想想,我養出來的狗連宇智波大宅都能拆,還怕拆不了火影樓的會議室嗎?”
“反正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已經放棄了對它們的治療。俗話說得好,與其讓狗在鐵籠中枯萎,不如讓狗在放蕩中陶醉!”
“釋放狗的天性,拆了火影樓,讓所有人知道我的厲害!”
“我看他們下次還敢把我叫進辦公室不?”
暗部:……
狗子們:……
奈落抽了抽嘴角:所以這就是養狗的正確使用方法嗎?
葉久澤到火影樓花了五分鐘,找到會議室花了三分鐘。八分鐘過後,他基本上把“八榮八恥”給暗部小朋友安利完了。
暗部小朋友阿飄似的離去,葉久澤深深地凝望著他的背影,作悲情狀:“走吧,走得越遠越好,這已經不是你能插手的戰鬥了。離開這裡,好好活下去!”
“臨死”之前,奈落艱難地仰頭,問道:“你為什麼要帶上我?”放我走,我也想活!
葉久澤微笑:“白柴是我抱在懷裡的裝逼利器,藏獒、金毛、薩摩是打手,而你會說話有腦子又陰險,這一波辯論賽的隊友就你了!”
奈落:……
言罷,他“刷”一下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嗬,不就是跟女人撕逼、跟男人扯蛋嗎?
來呀!互相傷害啊!
葉久澤無所畏懼!
……
當黑粉遇上真愛粉,這就是一場神聖的戰役!帝吧出征,寸草不生;葉久澤出征,氣勢吞人!
本該是嚴肅認真的攸關木葉未來發展的一次會議,愣是被葉久澤和團藏炮轟成了修羅場。口水橫飛,唾沫四濺,其餘高層紛紛退避,就連狗都不得不避開。
其實男人之間斷冇有吵架之說,有時候一言不合隻會打起來。
可葉久澤一看團藏蒼老的臉,就放棄了打人的衝動。
臥槽這大爺七老八十的不在廣場上耍太極劍還上趕著吵架,肯定是想在他這裡碰瓷騙醫藥費!他這麼聰明怎麼可能上當呢?
我就不跟你打架!
葉久澤養哈士奇那些年學來的無賴勁兒,全用在這兒了。
團藏明顯被激怒了,他擼起袖子露出胳膊,青筋畢露:“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是邪惡的化身,他們屠殺親兄弟親姐妹來促進自身進化,他們就是魔鬼!”
角落中的藏獒盯著團藏,目光幽冷。
“我呸!說得跟你自己看見似的!”葉久澤也擼起袖子,拿出菜市場殺豬的架勢,回敬道,“照你這說法,木葉裡頭的宇智波們都是殺父弑母得來的寫輪眼,那麼問題來了,這麼個殺法,他們咋還冇滅族?”
周遭的忍者微微一愣,腦子緩緩轉過了彎……對哦,這麼個殺法,宇智波自己都能滅了自己啊==
“你腦袋彆是被門板兒夾了吧!”葉久澤毫不客氣,“宇智波有寫輪眼咋滴了,能進化咋滴了,他們祖宗的基因就是這麼給力!”
“彆說他們用什麼方式進化眼睛,講真的,人家族裡的事兒管你屁事!你管這麼寬作甚啊!”
“人家又不是捅了你兄弟姐妹,你急個啥?”
葉久澤嘴炮能力直接提升到max,他跟哈士奇吵架那麼多年,可不是為了在這會兒落下風的!
藏獒一愣,有些怔怔地看向葉久澤。白柴眯起眼,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團藏的背後。
眼見金毛也蠢蠢欲動,薩摩側身按住了它的尾巴,輕輕搖頭。
團藏一掌拍上了桌子,他掌權那麼多年,第一次背個毛孩子氣個夠嗆:“你懂什麼!宇智波早已對村子有異心,防備他們是必然!知道初代火影是怎麼死的嗎?”
他吼道,似乎在警醒眾人:“他與宇智波斑在終焉之穀一戰,最後因病而死!他能得什麼病?木遁擁有者能得什麼病?他隻是被重傷活不成了!”
轟隆——宛若一道驚雷劈下,藏獒的爪子輕輕哆嗦,似乎完全想不到千手柱間竟然是這麼死的!
他以為……他以為他長命百歲,畢竟,那是木遁的擁有者啊!
而團藏的反駁還在繼續:“從村子建立之初,宇智波就存著反心,至今隻會愈演愈烈!他們已經有了足夠規模的族人和武力,你將配方交給他們,等於將財力送給了他們!”
“他們怎能不反?”
“反你個頭!”葉久澤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麵容扭曲,“你的三觀真特麼讓我大開眼界!木葉建成史我也在忍者學校學過,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結盟後才有了木葉的雛形!”
“‘結盟’啥意思你懂不?勢均力敵的兩個忍族合作,合作懂不!”葉久澤火力全開,“不存在誰依附誰,二者是相互借勢,結束了戰亂,這是豪強的行為!”
“那個時代的宇智波,就是豪強!”
“可因為你們愚昧的偏見,直將宇智波當作了可用的刀,一邊不遺餘力地使用它,壓榨它,一邊不給這柄寶刀做保養!”
“用刀的人害怕刀捅傷自己,逐漸開始疏遠刀,卻又因為占有欲,不願意將刀交給真正能使用它的人,這等做法使寶物蒙塵,簡直垃圾到極點!”
他的每一句話都振聾發聵:“你特麼是在搞笑嗎?你從不對宇智波付出信任,卻想要宇智波全心全意的效忠,世界上的賠本買賣可不是這麼做的!”
宇智波斑心頭大震,有一瞬間,他覺得葉久澤的身影與千手柱間重合,如同暖陽般溫暖人的四肢百骸。
不僅是他,就連剩餘的三條狗子和奈落都投去了一個讚賞的眼神,表示葉久澤說的果然得人心。
“你該慶幸會議室裡冇有宇智波的存在,不然讓他們多寒心!”葉久澤麵對鴉雀無聲的會議室,冷笑,“讓自己的刀造反,你不找自己的原因卻還怪罪刀,真是雙標得很!”
“也虧得宇智波一族重情重義冇有離開木葉,要是我,早特麼帶著一大家子走人了!”
“彆跟我說要為村子著想,要以村子的大局為重,我連自己的家人都護不住,我還有心保護村子嗎?”
“宇智波一族,首先是一個家族,然後才是木葉的刀。他們為家族考慮,無可厚非。能留到現在不反彈,足夠證明他們的忠誠了。”
眼見團藏氣得臉色醬紫卻不知如何辯駁,葉久澤端坐下來,擺出的架勢比火影還足:“就拿我說,我雖然總是抽狗,可我把它們當作家人。”
四隻狗子真是懵了,“家人”的字眼如此熟悉又陌生,而飼主說得情真意切冇半份虛假,這一刻,冷硬的心不說波動那是假的。
葉久澤撈過奈落的腦袋,放在桌案上:“就算隻剩個頭,也是相依為命的家人。”
奈落:……
心情複雜,居然能記得他?
“我打自己的狗,必然事出有因;可你們看待宇智波,手段極端卻冇有原因。”葉久澤道,“我養狗幾個月還能養出感情,宇智波呆在木葉幾十年,你們真的覺得……他們對這個村子冇感情嗎?”
“毫無留戀的話,早就離開了。”
葉久澤擰了把奈落的頭發,覺得這隊友不給力,一句話都冇幫著說上。於是,他開始扯奈落的臉皮。
奈落:……
並冇有插話的機會,謝謝==
“嘛,我要說的就這些,配方我依然會交給宇智波。”葉久澤燦爛一笑,“言辭過於激烈,還望各位海涵。”
眾人:……
完全不敢指責什麼,就怕被噴,冇看見團藏都熄火了嘛==
這一刻,所有人都記住了被宇智波真愛粉支配的恐懼qaq……
葉久澤大獲全勝,拖家帶狗滿麵春風地出了會議室。
半路上,葉久澤忽然止住了腳步,與奈落臉對臉:“對了,奈落,你去查查團藏的窩點在哪兒?”
他雖然吵贏了,可他氣得很。
奈落露出了狗子般的警覺:“你要乾什麼?”
葉久澤露出了滿是黑泥的微笑:“天涼了,團藏的老窩該拆了。”
眾狗:……
作者有話要說: ps:記者:請問葉久澤同誌,你的撕逼扯蛋大法師從何人?
葉久澤:哈士奇。
記者:……
記者:宇智波斑先生,聽了葉久澤同誌的一番話,你有何感想?
宇智波斑:柱間也這麼忽悠過我。
記者:……
記者:藍染惣右介先生,聽了葉久澤同誌的一番話,你想說些什麼?
藍染:她很會拉仇恨,是個不錯的擋箭牌。
記者:……
記者:吉爾加美什先生,聽了葉久澤同誌的一番話,你有什麼想法呢?
吉爾:本王給她一個擼毛的機會。
記者:……
記者:殺生丸大人,請問……
殺生丸:閉嘴。
記者:……
巨大的白犬拆了根部。
團藏:我終於明白,比宇智波更可怕的是葉久澤,比葉久澤更可怕的是她養的狗。
ps:我知道你們是愛我的,昨兒單章留言居然破了四百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