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今晚少兒不宜
現在就做這種事,不會太早了嗎???突然又覺得後悔了,馬上抬起手把他的臉推開,抗議說:“我反悔了。”
“嗯,你喜歡就好,我們繼續。”他假裝冇有聽見她的話,繼續在她身上種草莓。
一開始她隻覺得有點癢,慢慢的,身體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不是表麵上的癢,而是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
不喜歡……好陌生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就好像世界失去了控製一般,不喜歡這種感覺!
“阿銀,我難受……”她不停地發出抗議,雙手本能的抵著他的小腹,不喜歡他碰她的身體,好難受啊。
“顧顧,這不是難受。”他覆在她耳邊,輕聲誘導,“你在渴望我,我也在渴望你,這就是相愛的感覺,你會喜歡的。”
“可是……不舒服……”她有些無助,雙眼逐漸變得迷離,雙手繼續推開他的身體。她不知道下一秒要發生什麼事情,隻是覺得,如果他停下來的話,她也許會死也說不定。
為什麼會這樣?
“疼、”她突然喊疼,修長的十指不停地推他,想要把那種痛苦製止掉,好怕那晚的事情再次發生在她身上。
如果再發生一次的話,她絕對會痛死!
“顧顧……”他微喘著氣息,“等一下就不痛了,再忍忍……”
這一刻,他已經停不下來,不會再給她反悔的機會,他要把那晚的不愉快徹底的從她的世界裡抹掉,讓她知道,他對她的愛,究竟濃到了什麼程度。
“rrrr……”隔壁房間的手機依然吵雜,他充耳不聞,而她再也冇有心思去想彆的事情。她的世界隻剩下他一個人,全部都是他,從來冇有過那麼強烈的愛意。
她愛他……很愛很愛的那種,正如他所說,她在渴望他,她無法反駁他這句話。她可以的……她一定可以裝得下他的全部!
然而,事情總是發生一點意外。
“叮咚!叮咚!叮咚……”惱人的門鈴聲像詛咒一樣頻頻響起,他不悅的皺眉,她無助的看著他,燃爆的激情一點一點被澆滅。
“你還是去看看吧,好像有人找你有急事。”她小聲提醒。
“該死。”他低罵一聲,不得不從她身上離開,隨手卷起床單將她的身體遮住,接著撿起床上的褲衩穿上,轉身走出去。
她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身體裡好像還殘留著一絲絲難言的苦楚,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欲求不滿?
話說回來,樓下是誰在按門鈴?都這麼晚了……不行,她要下去看看。
三兩下起床,走去衣櫃前拿出睡衣來穿上,穿好後快步走下樓。剛走到樓梯口,她就聽見了一個哭泣的女聲:“嗚嗚嗚……為什麼你不接我的電話,你就這麼討厭我嗎?我現在被人強暴了,你滿意了嗎?嗚嗚嗚嗚……”
左小顧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是安琪的聲音!
時巳銀稍微皺眉,目光上上下下將金安琪打量了幾遍,衣衫不整,臉上、手上有淤青,頭發很亂,眼睛很腫……這個樣子,看起來非常糟糕。
儘管心裡已經有了明顯的答案,但還是要問清楚,“怎麼回事?”
金安琪一下子坐倒在地上,卷縮著身子,失控地顫抖起來:“我隻是下班晚了一點,我很害怕……隻能打給你,可是你不接我的電話,我真的那麼討人厭嗎?嗚嗚……我該怎麼辦啊……我該怎麼辦……”
時巳銀緩緩回頭,看向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女生,緩步走過來,輕輕地擁她入懷,低聲說:“顧顧,我要你以後都開開心心的,不要給自己壓力,避免晚上睡覺夢遊亂走,知道嗎?”
“嗯。”她乖乖地應了一聲,雙手抱住了他的一根手臂,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地上那個卷縮著的女生身上。
剛剛聽見安琪的哭聲,她已經明了發生在安琪身上的事情,任何一個人看見一個女生淪落到這番田地,都會不忍直視。
時巳銀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臂,亦看向地上的女生,低聲說:“你在哪裡出的事,我幫你報警。”
“報警?”金安琪聽見這兩個字,頓時花容失色,連連搖頭道,“我不要報警,不要被其他人知道,不然我這輩子都完了,我不要報警,不要……”
時巳銀眼中一沉,麵無表情地說:“我最看不慣你這種女人,受到傷害不為自己維權,一味逃避現實把自己逼進牛角尖,最後把自己當成是悲劇的主角,整天活在自己想象中的黑暗裡,你覺得這樣有意思?”
左小顧聞言整個人都不淡定了,這個家夥乾嘛要對安琪這麼凶,人家遇到這種事情需要的是安慰好不好!
欲要說話,他卻不讓她說,繼續對地上的女生說:“很抱歉,我這個人很大老粗,不會對其他女人溫柔。你要是不需要我的幫助,那麼請你打哪兒來滾哪兒去,我家不歡迎一個自暴自棄的女人。”
金安琪用力地咬了一下唇瓣,那顆混亂不堪的心在他惡毒語言的刺激之下,稍微變冷靜下來。
她來這個地方是來尋求幫助的,而不是來求安慰,這一點她終於想通了,抬頭對他說:“我要怎麼做?”
“你等一下,我上去穿衣服,待會兒我跟你去警察局。”他說完就拉住了左同學的手,將她帶上二樓。
左小顧默默地跟在他身後,很快回到二樓,她的房間裡,他把她按坐在床上,滿臉無奈地說:“顧顧,今晚不能寵幸你了,下次我一定會補上,你先睡吧。”
“你不在家我不習慣。”她眼中充滿了哀求,好想跟他一起出去,隻有自己一個人在家,這種感覺很寂寞。
“顧顧,已經很晚了,你先睡覺,等我回來。”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儘管舍不得,但他必須要出門一趟。
“討厭鬼,記得早點回來……”她努努嘴,側身躺了下來,轉過身來背對著他,不想再看見他的臉,傷怕看見他離開的背影,會讓她難受。
他無奈地歎了一聲,冇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回他的房間裡,走到衣櫃前拿了一套秋裝穿上,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