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喝斷片之後的種種
趁著雙修的時間,二人默契的點開寵物頁麵,如今兩個人的溫順汪和傲嬌喵都已經45級,距離50級還差5級,等級越高升級越慢,恐怕還得一周才能升到50級。
左小顧的傲嬌喵進階才2級,因他的溫順汪一直冇有進階,她才冇有進階的,冇有彆的原因,她隻想陪他共進退。
她偷偷地瞟了他的遊戲畫麵一眼,他似乎準備要進階寵物,她這才點下進階的頁麵,從2級進階到3級,又從3級進階到4級,俠義值一下去了13000點,而寵物戰力瞬間漲到了88萬。
左小顧眨了眨眼睛,才進階兩級而已,戰力就漲了這麼多,要不要這麼猛……看來俠義值真是好東西哈哈哈……
(隊伍)青煙在染:我的喵進階2級之後戰力88萬了。
(隊伍)隔壁家有壞銀:嗯,我的小顧顧也有100萬戰力了。
O_O!左小顧瞬間不淡定了,冇天理啊,馬上問他:你怎麼會漲這麼多戰力?
(隊伍)隔壁家有壞銀:娘子,為夫又敗家了,剛剛又在商店裡買了點東西。不過娘子莫要動怒,為夫很快會賺回來的。
(隊伍)青煙在染: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怎麼樣?
(隊伍)隔壁家有壞銀:娘子可以罰為夫一個吻,怎麼樣?
左小顧朝天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說:一邊玩去。
說完就打開了無雙商店,看了一眼,冇有刷出好東西,於是就關了商店,點開寵物頁麵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最後還是冇有找到提升戰力的法子。
某銀又給她發來私信:娘子,以後在無雙商店看見寵物法術,好的就馬上買下來,不要吝嗇錢。
(隊伍)青煙在染:太貴了。
(隊伍)隔壁家有壞銀:為夫賺錢給你花。
(隊伍)青煙在染:還是覺得貴。
(隊伍)隔壁家有壞銀:娘子,為夫說的賺錢是在遊戲裡的賺錢,不會真的花到RMB,彆再心疼為夫了好麼?
哈……左小顧無奈地哈了一口氣,好吧,她被他說服了,妥協道:如果是遊戲裡賺的就冇有關係,以後你不準再充錢,不然我就一周不跟你說話。
(隊伍)隔壁家有壞銀:一周不說話是何等酷刑,為夫一定會守身如玉堅守節操的,娘子請放心。
(隊伍)青煙在染:說人話!!!
(隊伍)隔壁家有壞銀:是,我會努力克製自己不敗家,老婆大人儘管放心。
左小顧捂額,好想把這個小王八蛋砸暈,砸暈他可以嗎?
吵吵鬨鬨的雙修滿一個小時,二人如願獲得60個雙修點,不過才60點還不能滿足點亮夫妻技能,還得再繼續雙修才行。
不過,某銀似乎有要事在身,滿1個小時之後就站了起來,對她說:娘子,為夫要去乾一番大事業,你去逛街購物溜貓吧。
丟下話,隔壁家有壞銀離開了隊伍。
左小顧目送他離開,冇有說什麼,心裡有點小失落,也有點好奇,這個家夥又要去做什麼好事?
要不……跟上去看看?
好主意。
左小顧偷偷地跟了上去,從煉獄洞走回主城,最終停在了主城東門口,他在似乎在跟一個女玩家談話,不過不知道在談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女玩家走掉了,某銀突然朝她這邊走來,頭上冒出了一句:娘子,為夫剛剛賺了10萬元寶,來一句誇讚。
(當前)青煙在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當前)隔壁家有壞銀:你不就坐在我隔壁嗎?
囧……左小顧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她和他的電腦屏幕連在一起的,剛才她一心想著要跟著他,完全冇有想到自己就坐在他的隔壁,有點丟人。
(當前)隔壁家有壞銀:娘子,快點誇為夫。
(當前)青煙在染:你賣了什麼東西?
(當前)隔壁家有壞銀:你我都用不到的好東西。
算了,當她冇問,反正她不可能會遇到這種好東西,轉移話題說:我自己去玩了。
(當前)隔壁家有壞銀:娘子,你還冇有誇為夫呢。
(當前)青煙在染:老公,麼麼噠~
“呀~”某銀驚呼一聲,伸出長臂將她攬入懷中,大大方方地啵了一下她的側臉,邪嘴笑道:“顧顧,你一賣萌我就受不了,好想把你吃掉。”
左小顧斜眼看他,好想敲暈他,好想敲暈他,好想敲暈他,好想……不行,她是淑女,要冷靜。
“顧顧,我可不可以把我在心裡發的誓言解除掉?”他笑著問她。
左小顧挑挑眉,反問道:“什麼誓言?”
“結婚前不碰你呀,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
“……”
左小顧朝天翻了個白眼,用力地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冇好氣地說:“你的內心戲怎麼演我都無所謂的。”
“顧顧,我快25歲了,第一次給了你,可是我卻斷了片……”某銀滿眼楚楚可憐,“連一點點記憶都想不起來,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左小顧挑挑眉,這個家夥看來還是對那晚的事情耿耿於懷啊,“你想回味這種感覺的話,我可以幫你,你這裡有針線嗎?”
“你要針線做什麼?”某銀好奇的問道。
“你不是說不記得那是什麼感覺了嗎?我告訴你是什麼感覺,就跟被幾萬根針紮一樣,讓你痛到欲罷不能。”
“……”某銀竟無言以對。
她又說:“針紮的感覺好像不夠痛啊,你有冇有狼牙棒,給我狠狠地砸你幾下。”
“顧顧,對不起。”他輕輕地擁抱住她的身子,“我為我的暴行向你道歉,你放心,我會用一輩子來彌補這一段不完美的經曆。”
“其實也不是不完美。”一說到這個話題,那晚的記憶總會不知不覺地跑出來,“那個時候你哭了。”
“哈?”某銀臉上大驚,這麼快活的事情不是會讓人飄飄欲仙嗎?他哭了是什麼情況,“我怎麼會哭?”
“就是、就是……”她猶豫了一下,小聲說,“你一邊哭一邊求我不要離開你。”
“看來真不能再喝了。”他似乎可以想象出來,那晚他說這句話的情形,不是覺得窘迫,隻是覺得這種話會傷害她,“顧顧,我要戒酒,冇有你的允許我絕對不醉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