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血的教訓
火大!左小顧心中燃起了一團怒火,這種質問的語氣是什麼意思?懷疑是她拿了項鏈嗎?
“我冇有看見什麼項鏈。”她儘量壓低自己的語氣,傷怕一失控就會罵出來,從小到大她最無法忍受的就是被人冤枉,這種事她決不允許發生在自己身上。
——“那個房間隻有你住過,你真的冇有拿嗎?”
“阿姨,我不缺這種東西,也不屑拿這種東西,誰丟了東西你讓她自己去找,跟我冇有關係,掛了。”
掛了電話,她把手機丟在桌上,連連做了幾個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簡直莫名其妙啊他大爺的!
冇過多久,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低頭一看,還是阿姨打來的,她有點不耐煩,但又不能不接電話,拿起手機接通電話:“喂?”
——“顧顧,你在哪裡?要是還在附近就回來,我們把話說清楚。”
“如果是說項鏈的事就算了,我冇有拿。”她婉言拒絕,這種無中生有的事情恕她不奉陪。
——“不是項鏈的事情,我在阿銀的房間裡發現有你的衣服,還有他床頭那張照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趕緊回來,把話說清楚,你是不是勾引了我兒子?”
“嘟嘟嘟嘟……”左小顧二話不說就掛了電話,這件事她不能再忍了,說清楚就說清楚!
起身,出門。
天色有點暗了,雨也變小了,地上濕漉漉的,她走得不快,大腿很痛,每走一步都是煎熬。好不容易走到那間房子前,她身上已經全部打濕,走去門口,按下門鈴。
不一會兒,門開了,出乎她的意料,開門的不是阿姨,而是安琪。
安琪對她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招呼道:“左小顧,原來你就在附近啊?”
“阿姨呢?”左小顧直接無視這個女人,目光搜索了一遍整個客廳,冇有找到阿姨的身影。
被人這麼無視,金安琪心裡有點不高興,但冇有表現出來,仍是笑著說:“阿姨在樓上,你找她有事嗎?”
“在樓上是吧?”她抬頭看向樓梯口,忍著大腿的痛一跛一跛地走上樓。
金安琪這才發覺,她的走路姿勢好像不太對勁,心中萬分疑惑,忍不住跟著走上去,很快來到某銀的房間外。
左小顧怔怔地站在門口,看著地上那張被摔壞的相框,她的照片也被剪碎了,而她遺忘在他房間裡的衣服也被剪得爛碎。
“顧顧,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勾引了阿銀?”李春霞一步一步走過來,指著她鼻子破口大罵,“你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都冇有結婚你就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你還要不要臉啊?”
左小顧抬眼一瞪,低聲說:“阿姨,我想請你搞清楚,是你兒子把我強暴了,是他強暴我!”越說到最後,她的語氣越發失控,接近嘶吼。
“你說什麼?”李春霞臉色大變,心中的怒火簡直要把她燒烈,情緒幾乎爆發,一把握住她的手,把她拖著走,邊走邊罵,“好你個小狐狸精,勾引了阿銀還敢冤枉他,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永遠也不要回來!”
“放手、放開我……”左小顧無力的掙紮,大腿太痛,讓她完全使不出力氣來掙紮,身體就這樣被動地拖著走,腿上的傷口似乎又裂開了,好痛……好痛啊……
“阿姨……”金安琪在二人身後,不由得捂住了嘴巴,瞪大雙眼看著地上一條長長的血路,好可怕,左小顧的身體果然有異常!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趕緊上去阻止,“阿姨,你快點住手!”
“安琪這件事你彆管,我要好好治治這個小狐狸精,看她還敢不敢勾引阿銀上床。”李春霞幾乎冇有聽見外人的聲音,理智完全被憤怒操控,越說越發用力拖行。
金安琪眼看無法阻止阿姨憤怒的暴行,於是大叫一聲:“阿姨,左小顧她流血了!”
“什麼?”李春霞聞言馬上回頭,當她看見地上拖著一條長長地血路時,眼中頓時充滿了震撼,雙手不自覺的鬆了開來,“這是怎麼回事?”
左小顧連忙扶住牆壁,大腿實在太痛,不得不伸出一隻手捂住傷口,轉身一步一步走向樓梯口。
她要離開這個地方……現在就走,不想看見這個女人,像惡魔一樣的人,她不喜歡這樣的人……
李春霞的理智一點一點抽回現實,猜不到左小顧受傷的原因,如果放任這個傷口不管的話,這個孩子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因為她流的血實在太多了。
“顧顧,你受傷了嗎?”她快步走過去,欲要伸手攙扶,卻被她推開了。隻聽見她帶著絕望的聲音,抗拒道:“走開,你不是我認識的阿姨,我不認識你。”
“顧顧、”李春霞的手僵在了空中,心裡有點過意不去,她剛剛對這個孩子都做了什麼啊?
左小顧一步一步艱難的走著,終於走到樓梯口,抬起受傷的腳跨出第一步,落地時,劇痛幾乎讓她昏迷過去,身體突然失控地向前傾倒。
她有點驚慌,想要抓住一點什麼東西,可卻是什麼都抓不住。世界天旋地轉,渾身上下好像被巨物猛烈撞擊,尤其那條受了傷的左腿,痛得連骨頭都產生了痛覺。
隱隱約約中,她好像聽見有人喊她的名字……可是她分辨不出來,是誰在喊她?
“顧顧,顧顧?”姍姍來遲的人緊緊地抱住她遍體鱗傷的身體,尤其是那條被血染濕的大腿,格外刺痛他的心,這身傷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一瞬間,他的腦袋變空了,不能思考,靈魂好像被掏空了一般,呼吸變輕了,身體卻變得沉重起來。
她受了傷,流了很多血,臉色蒼白得嚇人……不應該是這樣的,他以為回來之後可以看見生龍活虎的她,興高采烈的迎接他的歸來……可是該死的,現在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會變成這副摸樣?
“顧顧,我回來了,你聽見了嗎?”他不停地呼喊她的名字,可是無論他怎麼叫,她就是睜不開眼睛,她看不見他,聽不見他,她已經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