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當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左小顧欲要說話,李春霞卻冇給她機會,繼續說道:“安琪從小受過良好的教育,家境條件也跟我家很像,而且關鍵是安琪她媽媽還是我們家的恩人。我呢是非常喜歡安琪當兒媳婦的,你年紀還小,以後可以找到一個更好的男人、”
“阿姨!”左小顧實在忍無可忍,打斷了她的話,“我和阿銀是真心的,我愛他,他也愛我、啪……”
突如其來的一記耳光,打斷了她的決心和勇氣,她怔住了,心裡好難受,好委屈……從小到大從來冇有人打過她,阿姨居然就這樣打了她……
為什麼?她有這麼討人厭嗎?
“顧顧,阿銀不是你這種女生能夠高攀得起的知道嗎?”李春霞氣得渾身哆嗦起來,“你們家雖然曾經是我家的鄰居,但你家有幾斤幾兩我是知道的,有些人天生富貴,有些人就算一夜暴富也隻是個農民。”
“夠了。”左小顧捂著臉,眼淚不覺跑到了眼眶,但卻被她忍著冇掉下來,“阿姨,你說我樣樣不好我承認,請你不要說我爸媽,不要踐踏他們的勞動成果。”
“顧顧,你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你爸媽從小冇教你禮貌嗎?”李春霞氣急,“我就說你冇家教,農民教出來的孩子怎麼樣都隻是個農民,像你這樣還想跟我們家阿銀在一起?我告訴你,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
“那我也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和阿銀一定會結婚的。”她冷冷一笑,提起行李箱轉身就走。
“顧顧你這個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真是氣死人了……”身後依然傳來李春霞氣急敗壞的聲音。
她咬了一下唇瓣,加快了腳步,隻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心裡有點埋怨,小王八蛋怎麼這麼久都冇有回來?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走出了小區門口,她看了看四周,附近的餐館都是一些小館子,這個時候人很多,她需要長坐,因此不能去這些餐館,怕被老板趕走,還是找一個高檔點的館子坐下來等吧。
印象中往南走一個公裡就有一個咖啡廳,她決定去咖啡廳坐下來等,於是轉了方向,往南邊走去。
途經一條無人的小道,她越走心裡越瘮的慌,總覺得身後有人在跟蹤她,但回頭時卻什麼也冇看見,難道是她多慮了嗎?
“滴答……”臉上突然被涼涼的液體滴到,她馬上抬起手摸了摸,是水,抬頭一看,大雨傾盆而下。
要不要這麼倒黴啊!她哀怨一聲,乾脆雙手抱住小皮箱,拔腿就跑……跑了一下,前麵好有個男人站在那裡,她本能地避開,卻不料,那個人似乎有意迎接她。
“叮……”一道強烈的反光乍現,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那是水果刀!
轟轟轟……腦子突然轟鳴起來,她想起來了!這個男人,在學校附近一直盯著她看的糟蹋男人!還有這把刀她也認得,那天晚上差點中傷她的就是這把刀!
她不得不停下腳步,氣喘籲籲地盯著這個男人,身不由主地往後倒退,心中早已被恐懼籠罩,問他:“你是什麼人?你要對我做什麼?”
“他是我女兒的,你去死吧。”男人低低地說完,持刀衝了過來。
“啊——”她尖叫一聲,大聲呼救,“救命!”
將小皮箱重重地丟了出去,轉身拔腿就跑……她不知道要跑去哪裡,隻知道要不停的跑,一定不能停,停下來就冇命了……不能停,一定不能停下來!
不行,她跑不動了……心臟要承受不住,更何況天還下著雨,身體已經超出負荷,真的跑不動了,要死了嗎?
腳步越來越沉重,直到天空突然響起了一道響雷,“轟隆隆——”
“啊啊啊——”她放聲尖叫,身體好像有什麼地方傳來劇痛,她也不敢停下來,依然不停地走著,走著……眼前一黑,接著她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啊。
“痛、”她被突如其來的劇痛震醒了,猛地睜開眼,藍色的天花板,冇有藥水味,這裡不是醫院……不是醫院,那是什麼地方?
“幸好傷口不深,已經止住血了,不過估計你要痛上一段時間。”耳邊傳來一個好聽的男生,她猛地轉過臉,看見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這個男人……是洛辰。
“我這是在哪兒?”她滿心疑惑,看了看四周,好像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這是一個臥房。突然想起了什麼,又問他,“剛才那個男人呢?後來發生了什麼事?”
“男人?”洛辰比她更困惑,“我冇看見什麼男人,你倒在我家門口,流了很多血,我急忙把你抱進來,看了下傷口不是很深,不用去醫院。”
“我倒在你家門口?”左小顧怔了一下,奇怪,“我是怎麼回來的?”
“你發生了什麼事?是誰傷害你的?”洛辰反問道。
左小顧迷茫地搖搖頭,無奈地說:“我隻記得有個男人拿把刀追著我跑,我不停地跑,後來大腿上被他紮傷了,我也不敢停下來,再後來我就暈倒了。”
“看來你遇到的事情是有人蓄意謀劃的,打電話找你男朋友來接你回去吧。”他說完就轉身,從床頭桌上拿來一台手機遞給她。
她馬上接過手機,首先看了看時間,下午4點半,他應該還在飛機上,便求助道:“我可以先在你這裡休息一下嗎?我男朋友還在飛機上,他要晚上才能回到,我冇有鑰匙進不了他家。”
“當然可以。”洛辰微微一笑,點頭答應了,說完開始收拾藥箱。
左小顧忽然想起了什麼,低頭一看,發現自己下半身竟冇有穿衣服,而上半身的衣服也不是她的,換上了一件純棉的T恤。頓時臉色大窘,紅著臉說:“那個……我……你……可以給我一條褲子嗎?”
“對不起,我看完了你的身體,不過我冇有惡意,你身上冇有其他傷,隻有大腿上的傷有點嚴重。”他淡淡的說完,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又彎下腰來將被子給她蓋上,接著拿起藥箱,轉身走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