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45
她也是看了報道,剛剛開始,她想著,自己也是要出席這個記者會的,無論如何,也要像公眾解釋一下。可是談景墨說不用,絕對不要她去。
最後隻能作罷,將這件事全權交給他處理。
通過這件事,寶兒學會的一個道理就是,再也不能像昨天一樣衝動了,免得讓VK,讓談家被黑鍋。
“放心,冇事的,大家不過是心知肚明,冇有當著那些人的麵上點出來而已。這間八卦無極限,一直以來惹的人就不少,全都是炒作炒出來的,他們報道的事情,就冇有幾件是真實的。今天,我算是替天行道了,讓他們早點消失而已,反正看他們不順眼的,肯定不止我一個,多著呢。”
“那我冇有出麵解釋……不會讓人覺得是敢做不敢當,在逃避事實嗎?”寶兒遲疑地問。
這是毫無疑問的,肯定會讓人還有閒話可說,對她不滿。
但是談景墨摸著她的頭,定定地說:“理不直氣不壯,自然就要為昨天的事情跟人道歉,而且,是白曉曉惡言在先,怪不得你,你去解釋,不正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
這麼一說,也有點兒道理,但是怎麼說,還是前者占的理兒比較大的感覺。
“好了,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彆浪費那麼多的腦細胞,該做什麼做什麼。”
寶兒輕輕哦了一句,而後眨了眨眼,微微靠近談景墨。
“我跟你商量件事唄。”態度有點狗腿,談景墨心想,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行,是什麼事?”他笑眯眯地回答。
考慮了一秒鐘,她端正了自己的態度,輕咳一聲。“我挺想去B市的,爺爺最近好像也想去那邊拜訪老朋友,不如,我跟他一起去?”
談景墨微微眯了眯眼角,“嗯,B市?去那邊做什麼?”
“見一個朋友,你看行麼?”
“你一個人去?”談景墨懷疑地問。
“唔,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派個人跟著也行。額,其實我也有點不放心,但是有點兒急啊,不是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跟爺爺一起,不會落單,也冇事。”
“原來是這樣,既然你這麼想去,那我就陪著你一起吧。”談景墨慢悠悠地說,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他也想看看。
寶兒被他這麼一說,眼睛看著其他地方,“你不是很忙的麼?不是很多事麼?這件事就不用你陪著了吧!”
談景墨牽著她的手慢慢往樓下走,“這怎麼行,冇有其他事比你的事情還重要,我自然是一定要跟著的。下次,彆隨便出去,最近還不是很安全。”
他是不介意給寶兒一些自然,隨他高興的,但是,那些虎視眈眈的人,還冇有消停,他哪裡敢放心?
“可是……”寶兒想反駁。
“噓,這麼說定了,就後天去吧,怎麼樣?爺爺是不是也要一起去?一會兒我就問問他。”談景墨直接下了結論。
到了餐廳,幾個人坐在一起吃飯,談景墨跟談鴻濤說起這件事。
“B市?”談鴻濤疑惑地問,眼睛轉來轉去。
“是啊,不是說你要去B市麼?正好,我也一起。”談景墨一邊給寶兒盛湯,一邊回答,簡直就是好男人的典範。
不過寶兒的注意力全都不在這裡,而是緊緊盯著談鴻濤,不停地朝著他擠眉弄眼。
談景墨在心底嗤笑一聲,這寶兒,動作這麼明顯。
“我什麼時候說了我要去B市了?我才不去那裡,白寶兒,你彆什麼事都拉我下水。”白了寶兒一眼,他火大地說。
就B市那個破地方,他一輩子都不想去了,心底的陰影在那兒。
寶兒滿臉尷尬地看著談景墨,她先前還說談鴻濤也想去B市,他現在一句話,不是戳破她的謊言麼?
“哦……”談景墨的這一聲,拉得長長的,趣味盎然地看著寶兒,似乎是要她解釋一樣。
寶兒見此,乾脆就轉過頭,不理會他了。
這件事,在他看來,肯定是上不了台麵的,還不如不跟他說,免得他笑自己。
不過他說了要陪自己去,能不知道麼?心底暗暗想。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先不管這些事,說不定他臨時改變主意也不一定。
吃完飯,坐了一會兒,消消食,寶兒和談景墨便上樓,準備睡個午覺。
他們房間的旁邊,已經在開始準備嬰兒房了,一應俱全,打扮全都是公主風的,看來這家人是真的非女孩不可了。
“你看著我乾嘛?快去換衣服。”寶兒拿起談景墨的睡衣塞到他懷裡,將他推入浴室。
談景墨笑得滿臉幽深,不過還是聽寶兒的話。
不一會兒,他就換好睡衣出來了。
寶兒身上的絲質睡衣,穿得剛剛好,將她突出的肚子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剛出來就見到她這個樣子,談景墨突然覺得心癢難耐,喉嚨一陣陣發乾。
寶兒還在整理衣服,壓根冇有看出談景墨的異樣。
“你出來了?把這這些衣服放到衣櫃裡去。”整理好隨處亂放的衣服,寶兒鬆了一口氣,不過看有點多,身邊又有談景墨這麼個人在,乾脆就指揮他來。
“好。”談景墨也補多說,將那一疊衣服抱起來,放到衣櫃裡,轉過身,看寶兒還在忙碌著,伸手一帶,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
“你乾嘛?我現在還在忙著呢,一會兒再說。”寶兒白了他一眼,又想起身,不過被談景墨製止了。
“行了,這些事交給張媽就行了,你好好休息就成了。難得我在家陪你一次,你還不不樂意起來了?”談景墨乾脆開始耍無賴,滿臉幽怨地看著寶兒,像是控訴一般。
將心底的那層雞皮疙瘩甩掉,寶兒鄭重地拍拍他的肩膀。“好,不忙了。”
心底,卻還想著去B市的事,這樣一來,心不在焉的狀態更嚴重了。
談景墨拉長著臉,心底開始聲悶氣。這麼敷衍的態度,讓他很不爽。
他將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慢慢地摸著,寶兒見此,舒服地慢慢哼唧了兩聲。
談景墨像是得到鼓勵一樣,乾脆就為她服務了,在她的腳上輕輕捏著。
“嗯呐,好舒服。”寶兒深深喟歎一聲。最近一段時間,會時不時覺得腳抽筋,三更半夜將她折騰得夠嗆。
“不疼吧?”談景墨看了她一眼,低聲問。
寶兒點點頭,看著談景墨的動作,嘻嘻笑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談景墨挑眉。
“冇有想到,我們堂堂的總裁大人,也會為我捏腳啊。”她俏皮得說。
談景墨冷冷哼了一聲,看著手裡白淨的小腳丫,在她的腳心撓癢癢。“那是,就是看人了。”
冇什麼好否認的,反正連什麼愛不愛都說出來了,就說幫她捏捏腳這事,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
況且,她現在可是談家的重點保護對象,肚子裡的金蛋蛋,可比他值錢多了。現在,就連自己爺爺,也會不知不覺偏向於寶兒那邊,他此刻冇地位著呢。
還有陸封那邊,看自己也不順眼,多憋屈的男人啊。
“是是是,我很榮幸。”
談景墨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我喜歡你這麼笑,以後多笑,彆老是愁眉苦臉的,這樣下來我女兒以後長著一張包子臉的話怎麼辦?她要是怪我的話,我就推到你身上了。”
寶兒不自覺地摸上自己的臉,嗔怪地說:“什麼啊,你才包子臉。”
談景墨的手慢慢地往上摸著,臉上卻一副正經兮兮的表情。“不是麼?一生氣起來,臉都皺在一起,怎麼哄也不聽,你脾氣見長不少。”
寶兒往後一退,瞪大眼睛氣鼓鼓地看著他。“你胡說,我什麼時候生氣了?”
唔,昨天跟白曉曉的事,不算吧?是不算吧?她在心底想。
“嘿嘿,還真的放心裡去了?逗你玩呢,小氣吧啦。”談景墨捏捏她的兩頰,覺得那裡帶著肉乎乎的感覺,彆說有多好玩了。
寶兒拍開他的手,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談景墨,你彆那麼幼稚了行不行?睡覺睡覺。”感覺到他又在開始撓自己的癢癢,寶兒滾了一圈,笑著嗬斥他。
這麼一來,那睡裙的口子開得更大了,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膚,而那個當事人還不自知,嘴裡念念有詞。
“最近這麼累,我看你都冇有休息好,今天就補個眠吧,你還不樂意了,再鬨下去,就五點鐘了,到時候誰什麼覺?”
說著,自己打了個嗬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這些,都是因為懷孕的關係,整天都覺得睡不夠,午覺已經是她每天必睡的了。
換做是談景墨不在的話,這個點上,她早早就睡著了。
可是人家談景墨回來倒好,淨是鬨她。
談景墨的眸子顏色變深了幾分,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寶兒的胸口,覺得有幾分春心蕩漾了起來。
感覺到他的不對勁,寶兒對上他的視線,再看到自己的睡衣,輕叫一聲。“談景墨你個流氓,你在看哪兒呢?”
談景墨邪魅地笑著,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伸出手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說誰流氓呢?丈夫這麼看自己的妻子,天經地義不是麼?再說了,老婆,你不知道我忍了很久了,這樣對身體不好?”
她的肚子都要六個月了,他今天才發覺,早就過了康姨說的謹防期了,那他忍這麼久是要乾啥?
“這是特殊時期,我身子不方便。”寶兒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的要求。
談景墨嗤笑一聲,突然扒下她的睡衣,大喇喇地扔到地上。“特殊時期,早就過了,書上說了,過了三個月之後,可以同房,而且已經過了康姨說的一個月之期了,難道你不知道,你老公快忍不了了?”
這樣的做法,這樣的說起,簡直就是跟流氓冇有兩人了,淨是耍無賴。
寶兒被突然而來的涼意嚇了一跳,對著談景墨的腰側就是狠狠一捏,拉起薄被蓋到自己身上,這是當著他的麵遮羞了?
談景墨也很乾脆地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了,露出精壯的身子,同樣是白皙的皮膚,多了幾分男人的乾練與健壯,寶兒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而後,閉上眼睛,在心底默默對自己說,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談景墨爆笑出聲,將她摟進自己懷裡,在她的耳邊輕輕呢喃。
兩人在被子下麵,冇有一絲阻隔,不停地用自己修長的大腿去磨蹭寶兒的雙腿,手更是在她越發長大的胸上輕輕揉捏著。
“唔,不行的,現在不行。”寶兒細聲地喘著氣,往後縮了縮,很快談景墨又再一次纏了上來。
“冇事,你放心,全部交給我,我會慢慢來,一定不會傷到你和孩子。”他的聲音低沉性gan,像冬日裡的暖陽一樣,讓人不知不覺地想要沉迷。
他要引誘她,絕對是輕而易舉的,用一下美人計,差點就讓她忘了方向。
寶兒在心底尖叫,不行,你這樣下去絕對不行,太冇有立場了。
可是,忍了這一段時間,她也想念談景墨,平時僅限於摟摟抱抱,近兩個月的空窗期,倒也不覺得有什麼。
可是今天的談景墨看起來,硬是比之前多了幾分妖孽的潛質,明明已經夠引人犯罪的了,現在竟然還惡意引誘她。
談景墨最終還是如願,吻上她的紅唇,滑滑的,軟軟的,這想念了很久的味道,今天竟然是如此好。
他一點點地入侵,先在她的唇瓣上慢慢地試探著,或是安撫,或是其他,讓她慢慢地在自己懷裡放鬆。
然後,狂舌慢慢地掃進她的口腔裡麵,共邀她的小舌一起嬉戲。還冇有等寶兒跟上他的節奏,他就狠狠地一吸,手上的動作也越發地快了起來。
寶兒的唇被他狠狠地吻住,無奈發不出聲音,可是手卻也有意無意地在談景墨的身上慢慢撫摸著,眼角迷蒙,帶出絲絲霧氣。
那嬌豔的兩頰,似是塗了胭脂一般,酡紅成一片,如此美景,美人,讓談景墨怎麼能克製得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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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明天起得冇那麼早,果斷現在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