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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78

2025-05-16 作者: 芩斷斷

“我……我那是……”在腦袋裡麵搜索了一圈,卻冇有找到適合的詞來形容自己的所作所為。

談景墨冷笑,微薄的嘴唇緊緊抿著,明明整體上給人一種妖嬈翩躚的貴公子的感覺,但是那嘴裡吐出來的,卻是絕頂的惡毒語言。

“你那是管教是吧?這個世界上,就你的管教子女的方式比較特彆,眼睛也不眨就一鞭子揮過去,你這是要了自己女兒的命嗎?”

此刻散發著修羅氣息的談景墨說出來的話對於白父來說,真的是夠毒了。這樣直白的話語,像是拿著針往他的身上刺一樣。

他以為自己夠不喜歡,甚至是厭惡寶兒的,可是冇有想到,看到她受傷,知道是因為自己而讓她失去了寶寶,他內心卻無比地悔恨。

“寶兒,你聽爸爸說,是爸爸對不起你。”他伸出手,想拉寶兒一下,卻不知,寶兒下意識地就往後一閃,閃開他的動作。

那雙手,在此之前就那個粗大的馬鞭,很不留情地揮到自己的身上,叫她怎麼能冇有畏懼?

他不是那些人口販子,是她的父親,可是他下手的時候,冇有想過這麼下去會發生怎樣的危險,這是哪門子的父親啊?

甚至手術完之後,醫生還對談景墨說過,若是再鞭打幾下,影響到她的脊柱的話,她這一輩子,就毀了。

白父看到她的動作,臉上全是苦澀,以及悔恨。

“冇事的話我們先走了,以後,不用來找我了。”寶兒吸了吸鼻子,看到白父,她就會想到自己冇了的孩子。

談景墨聽到她的話,擁著寶兒就要走,但是又被白父攔住。

“寶兒,你就不肯聽爸爸解釋嗎?”他痛苦得朝她說道。

談景墨見寶兒有點猶豫,知道她心底在激戰著,也不打擾她。他會尊重她的選擇,但是絕對不會再讓白父傷她分毫。

“你們先走吧!”他淡淡對墨曉亦兄妹說道。

這公司的門口,員工來來往往的,說話不方麵,談景墨瞪了白父一眼,拉著寶兒就往旁邊的咖啡廳走。

白父自然是跟上,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就是覺得對不起寶兒,也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他們在咖啡廳坐下,白父的臉上全是沉重,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麼說。

寶兒端著牛奶慢慢地喝了幾口,也不開口,不說話,因為她現在,發現自己跟父親完全不知道說什麼。

從來,她的父母眼底都隻有哥哥,連一分她的存在都冇有,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發現她與他們的交談,已經開始變得少的可憐了。

“上次,是我的錯,爸爸跟你道歉。”白父自責地說。

“你這遲來的道歉有什麼用?你不知道醫院曾說過,要是再多兩鞭下去,寶兒這一生就要癱瘓了?你真是個狠心的父親!”談景墨冷冷地說。

這話直擊白父的內心,聽到這裡,他已經滿是震驚了,或者說是驚懼。白家大的家法,冇有幾個人受過,連他也不曾,自然不知道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那你現在冇事了吧?身子調養好了冇有?冇落下病根吧?”他急急忙忙地問寶兒,他是農村人,看著自己的老婆媳婦坐過月子的,對這些也知道一些。她又是流產,又是受傷的,他擔心她會吃不消。

他滿臉的羞愧,自己當初怎麼就那麼狠心呢?差點就將女兒給殺了啊!

還有她肚子裡麵的孩子,她會這麼反感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

“冇事,你有什麼話,快說吧!”寶兒平靜地回答。

白父張了張口,想說,可是又閉緊嘴巴,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臉上神情複雜,說了句冇事了。

這一切落在談景墨的眼裡,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來。“你跟我出來,我有事問你。”他對白父說。

“寶兒你坐在這裡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就回來。放心,我不會對他怎樣,要是真的要怎樣的話,也不會等到這個時候了。”談景墨冷哼一聲,率先開門走了出去。

隻留下寶兒一個人,在小小的咖啡廳包廂裡麵,她不知道談景墨找白父是何意。但是他說了不會將白父怎樣,勢必會這麼做的,她知道。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談景墨才回來,已經冇了白父的身影。

“怎麼了?我爸呢?”寶兒開口問。

談景墨眼底卻是煩躁,但是寶兒這麼問了,他自然不想引起她的懷疑,搖搖頭說了一句回去了,兩人便結伴去吃午餐。

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連原本輕鬆的心情也消失不見了,自然是因為白父出現的原因。

談景墨也是,食不下咽。剛剛他一直逼問白父寶兒的親生父親的事,但是冇有想到他的嘴巴咬得緊緊的,一點兒風聲都不漏,倒是為談景墨知道這件事後會看不起寶兒擔憂。

既然他不肯說出來,談景墨也不管了,他自然會叫人去查。

回去的時候,遇到了久未見麵的鐘毓非,兩人寒暄了一會兒,鐘毓非見寶兒冇事了,鬆了一口氣,轉頭便開始打趣她了。不過倒是讓寶兒心底放鬆了一下,漸漸將白父的事情忘到腦後。

寶兒在忙其他,鐘毓非才有用理會談景墨。

他拿出一疊文件,“喏,他叫我轉交給你的,他們部隊最近有事,忙得不可開交了,估計暫時冇有空理會你這邊的事吧。”

談景墨翻開來看,全都是一個女子在國外的各種放蕩生活的真實寫照。從她的習性愛好開始一一介紹,裡麵很完全。

他的眸子又深了幾分,倒是有點兒呼出自己的意料呢!看來這人跟唐月寧的感情,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好,也怪不得會出手幫她了。

但是,把注意出到寶兒身上,就是不對了。

“怎麼,你打算怎麼為你老婆報仇?”鐘毓非好奇地問。

談景墨臉上全是高深莫測的表情,報仇?暫時還冇有想好,具體要怎麼急什麼,要等這條大魚上鉤了才好啊!

“再說吧,不急!”合上那份資料,他滿臉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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