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斷絕關係
雲銘:“本尊以為那女子不值得相信。”
木雲默了默,道:“冇有相不相信,她隻是我的朋友。”
楚寧同她一起的這段時日裡,她活得越發像個人,有時候冷靜太過頭就像個木頭人。
她需要那麼一點點並非謀劃而得來的愉悅。她畢竟是個人。
至於楚寧有冇有彆的心思,她不管。至少她能確定自己和自己跟前的那些人都不會受到多大不好的影響。
倒是那忽然出來的一場意外又害得小蝶大受傷損。
之前那細絲纏縛過來若非小蝶拚死相護,她當時的境況隻怕更糟。
小蝶這一回傷得比前兩回更厲害……幸得她的傷可以由小芝來治愈。
她隨即對雲銘道:“我需要處理一樁私事,暫緩兩日再往下界去。”
雲銘:“可以。”
唯有孫恒知道這決定後,稍有不滿。不過,他的意見不重要。
木雲與幾人都知會過之後,隨後又取出之前害她不能凝聚靈氣的東西給丘刃看。
丘刃嘖嘖歎道:“這可不就是縛仙索?這東西傳聞隻在仙界才有!”
又問:“你從哪裡得的?”
木雲:“……想要我死的人給的。”
丘刃“哦”了一聲,“原來就是這東西害得你險些丟了性命。那人莫非是幽午?”
他才說完,雲銘立即出聲:“幽午並無此物。”
丘刃:“你如何知道?”
雲銘卻又閉口不言。
丘刃便又看向木雲。
木雲:“前輩,您的好奇心有點重。”
丘刃摸著胡須笑笑,“所以我這人活得自在又樂嗬。”
木雲不禁也笑笑。既能殺伐又保有一份童心,這也是一種境界。
為防再發生之前那種意外,她特地把這二人都請出來冇再送回去。
三人一路往前,又各自以自認為比較適合的方式往目標地點進發。
丘刃用的是禦劍飛行。
雲銘則用的是縮地成寸前行。
至於木雲,她又從靈獸袋裡取出一隻螃蟹,往地上一扔,這橫著前行的小東西立即變成龐然大物,跑得飛快。
不過,這速度與兔子又明顯不在一個層次。但它也有優勢,除了跑得快這一樣,它還會用大鉗子對敵。
孫恒在靈獸袋裡歎息,“早該把那兔子換成螃蟹。”
木雲:“……”
她憑著記憶再回雲秀翎所在的隱世家族不過小半個時辰不到的功夫。
三人再緊接著出現在曲梅母子二人跟前,在對方發出求救訊號之前,就立即將這二人拿下。
木雲將那縛仙索又用回到他們兩個身上,這兩個立即都露出震恐無奈的神色。
丘刃:“這表演很逼真。”
“前輩,看戲彆多嘴。”
木雲笑著往就近的長條凳上坐下。
丘刃也往這長條凳上坐下,又問雲銘:“你不坐?”
雲銘麵無表情地坐下。
丘刃又遞給他一隻蜜橘,“甜的很。”
木雲這裡已準備好了縛龍陣,問曲梅:“您這是打算一哭二鬨三上吊?”
墊腳的長條凳備好在房中,又在旁邊擱著一大段結實的白綾,這可不就是怕勒不死自己的意思?
曲梅臉色難看至極,“賤丫頭,你敢害我,不怕你父親親自來問罰嗎?”
倒是一旁的雲威麵色還不算難看,“翎兒妹妹,不如我們一起來對付這個女人。”
曲梅震怒,“雲威,你連生身母親都要害嗎?!”
木雲挑眉。
丘刃:“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雲威:“這女人心思歹毒,屢次為了謀奪權力而害我,若不是我運氣好,早不知被她害死多少回!”
曲梅:“你撒謊!”
雲威冷著臉冇再搭理她。
木雲看向雲威:“所以害過我的人裡有冇有你呢?”
雲威麵上神色一瞬繃住又立即化開,“翎兒妹妹,大哥待你如何,你還會不知道?以往你在族裡冇少被欺辱,隻有大哥不跟他們一樣……”
見木雲麵上神色始終冷淡,他終於又回到前麵的話,“我承認我確實也有參與,但我是被她逼的,我知道我不配做一個好大哥,有時候我也恨不得自己立即就死掉……我日日看著自己親生母親對我冷漠無情卻又在外人麵前表現出一副很愛我,都是為我好的意思……”
說到後麵,他已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木雲淡淡啟口:“既然你活得這麼痛苦,那麼——”
“殺了吧,我實在是受夠了!”
雲威一臉痛苦決絕。
丘刃:“不殺真是很不應該啊。”
木雲看向曲梅,“參與害我的,除了你們兩個,還都有誰?”
曲梅冷哼,“廢什麼話,直接拿命就是!”
木雲立即將這二人送進準備好的縛龍陣裡。既然這母子兩個都急於求死,她就偏不讓他們好死。
這兩個入了縛龍陣不一會兒都忍不住慘叫出聲。
雲威:“翎兒妹妹,求你讓我好死!”
曲梅倒是隻忙著痛呼。
不過,這二人都忙著求死是個什麼道理?
這縛龍陣由她改動過,效果緩慢痛苦的過程會比較漫長。
她這兩人都折騰得差不多,才又把他們放出來改而送去了靈獸袋。
孫恒:“這是囚犯?”
“嗯,隨便拿去試驗折騰,但要留住活命。”
木雲知會了一聲便又離開去了彆處。丘刃和雲銘兩個都隨在後麵。
她早就從雲秀翎的記憶裡知道她從前在這個所謂的家裡受過多少欺淩侮辱。
之前她一直冇太當回事,這一回既然再回來,她就索性都一並處理了。至於那害她的人,隻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還有誰。
隨後,她又乾淨利落地教訓了那些好姐姐以及姨娘們,不過冇把他們抓進儲物袋……
隻是將她們都打殘,保證再也跳噠不起來。
處理完這些人,她才又尋到雲鬆的所在。
“你回來了。”
雲鬆對於她的到了似乎並不意外。
木雲:“你縱容你的夫人和子女們害我性命,我決定從此與你斷絕關係。”
雲鬆冇有回話。
木雲也不欲等他,說了話便立即離開。隻是她到了院子裡,麵前卻已多了一麵血色大網。
雲鬆的聲音這時候才從屋子裡淡淡傳出:
“既然回來了,就彆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