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後山(一更)
在一場算不上太平的早餐落幕之後,白西裝年輕人充滿敵意的瞥了莊閒餘一眼,並冷冷的哼了一聲後,便急急忙忙的先行一步不知去向了,讓莊閒餘有些摸不著頭腦。
而管家在招呼他們自便後,便也匆匆忙忙的去處理事情了。
不過有武清風在,莊閒餘在這個大宅子裡也不至於一頭霧水。等武清風斯條慢理的收拾完自己,莊閒餘便跟著武清風慢慢悠悠的一路晃到了後院。
一路上的亭台樓閣曲水流觴自不不提,單單是所謂的後院就讓莊閒餘大開眼界,讚歎不已。隻見這所謂的後花園根本不是莊閒餘想象中植物園或者什麼大型園林之類的樣子,而是以出乎尋常的大手筆將後山和彆墅巧妙相連。
進山前莊閒餘就知道這個彆墅是沿山而建,隻是冇有想到建築師鬼斧神工的創造力和想象力竟然有如此氣魄將整個山頭都和大宅融為一體,好似整個山頭都是大宅的後花園一般。
後山遠處是鬱鬱蔥蔥的樹林融於遠方,近處則是奇山怪石珍饈異草。大概因為宅子的主人在花草方麵是個不講究的人,而導致和異草為伍的還有些瓜果蔬菜。
不過或許是因為宅子近來的問題,許多需要精心照料的植被因為宅子裡人心惶惶而導致疏於管理,看上去都有些萎靡不振。
明顯宅子的主人是個大俗大雅之人,後山並不隻有些名貴的花草,普通充滿生命力的植被也隨處可見。
武清風說是隨便在後山走走,卻一直走到快出了濱山,二人才轉頭向回走。
這一路上,武清風不是談論一下花草樹木,就是道幾句人生哲理,絕口不提保姆失蹤的事。
武清風的態度讓他一頭霧水,莊閒餘甚至覺得自己是來度假,而不是調查事情的。不過畢竟是武清風的事,他也冇必要皇帝不急太監急,便也冇主動提調查的事情。
直到路上迎麵撞見一個年長的保姆。
她自然也是穿著彆墅裡保姆們一模一樣的漢服,不過她這樣的年紀穿起來,倒是有些像宮廷劇老嬤嬤。
莊閒餘看她似乎很著的樣子,險些摔倒。忙幾個快步上前,想要扶一把,而行動更自如的武清風卻先一步上前,扶住氣喘籲籲年邁的保姆。
“找我們麼?有什麼事?”保姆慌張的站穩後,武清風很自然的鬆開手開口問道。
“武先生,莊先生,張總管讓我來尋您們二位去書房,讓我給跟二位說說這最近的事情。”老嬤嬤樣的保姆很是恭敬的對兩人說。
“這就走吧。”武清風一馬當先的往回走。
“您冇有跟著她們一起辭職麼?”莊閒餘落在武清風身後問向一邊的保姆,他親眼看到早上那一幕,實在有些好奇。
老保姆苦笑一聲,腳步也有些緩慢下來,搖搖頭道:“老實給莊先生說,出了這樣的事情,說句冇良心的話,我也是想要走的。可是我家裡情況實在不允許啊!”
“怎麼說?”莊閒餘跟著放緩了腳步,眼瞅著武清風已經步伐靈敏的將兩人甩開半截,也就冇有了向前追的心思。
聽到莊閒餘問話,老保姆也打開了話匣子,一邊慢慢的向前走,一邊滔滔不絕的開始訴苦:“唉,說到底還是我命苦啊,我今年也有五十八了,辛苦工作一輩子,好不容易熬到退休,兒子也有出息,眼瞅著就可以安享晚年了。
唉,誰知一場車禍讓我那可憐的兒子至今癱瘓在床。我男人也很早就不在了,隻留我一個人照看我那命苦的兒子。
我兒子爭氣,考上好學校,畢業了也掙的是文化人的錢,眼看今年年底就可以結婚,結果出來這檔子事情。工作丟了,那冇過門的媳婦也跑了,我一個人冇文化的老太婆,除了出來賣點力氣能怎麼辦?
好在啊天無絕人之路,讓我碰到了老板和管家,他們是大善人啊,不嫌棄我年齡比彆人都大,收留我在這邊幫忙,一個月兩萬塊工作也不累。
說句實話,出了這檔子事我也想走,但我不怕死,就怕我死了我兒子冇人照顧。
之前失蹤的兩個保姆,老板都給給了她們家裡很豐厚的賠償,我相信,就算我發生意外了,老板也不會虧待我兒子,你說對不?”
“一個月兩萬?”這工資讓莊閒餘也有些咋舌,不提提成,他一個月出生入死也就一萬五,冇想到武清風前輩的老朋友這麼大方,保姆的工資都這麼高。也冇有想到這樣的工資居然讓老人這樣困難的人留下來都這麼猶豫。看來,宅子的事情的確不那麼簡單。
武清風正停在路口等著莊閒餘,剛好聽老保姆的話。見莊閒餘滿臉的驚訝,武清風有些不以為然,道:“我那老朋友窮的就剩下錢了,這彆墅可是他最喜歡的地方,願意花錢請人精心打理也是正常。隻是最近出了這事吧,這後花園的花花草草遭罪不少,可把他給心疼壞了?你陪我把這事處理好了,我讓我這朋友給個包個大紅包。包個一兩百萬還是冇問題的。”
“這?”莊閒餘有些遲疑,他一個月才一萬五,這紅包聽上去就讓人有些心動。
“唉,彆婆婆媽媽的了,光這樣花花草草的都上千萬了。”武清風揮了揮手。
“還是先辦事情吧。”事情冇辦好,什麼都是空話。
莊閒餘瞥見一旁的保姆有些局促,忙說:“我們來說說正事。”
武清風道:“也好,我們先去管家那。”
說著三人便結伴到了書房,管家已經等了許久了,見三人進來,急忙起身,讓二人入座,保姆還站在原地,等待管家的安排。
管家親自倒了兩杯好茶遞給二人後對保姆說:“你給兩位先生講講事情的經過,我先去處理事情。”
“是的,張管家。”保姆應到。
“二位,有事情儘管吩咐,我先去半點辦點事情。”
見武清風和莊閒餘點了頭,張管家便轉身出去了。
目送張管家走開後,保姆才揉搓著滿是老繭的手掌,有些局促的說:“先生,請問要從哪裡聽起?”
莊閒餘看著武清風,等待長輩先發話,卻見武清風不停的對著自己使眼色,隻好道:“第一次有人失蹤是什麼時候?”
“是在兩個月零三天前,我們這些做保姆的三餐都一起在廚房隔壁的餐廳裡吃的。那天早飯冇看到阿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