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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第三十一章紙嫁衣

2025-05-16 作者: 洪小軒

烏娜神女驚訝的看向莊閒餘手中的珠子,手指輕輕摸了下透明的珠子,一陣吸力將神女吸入了珠子中。

“咦?”珠子中傳出烏娜神女驚奇的叫聲,接著珠子一陣白光閃爍,烏娜神女從珠子中飄了出來。

烏娜神女眼睛閃閃發光,又摸了摸珠子,又被吸了進去。不一會又飛了出來。

莊閒餘鬱悶的看著玩的不亦樂乎的神女,問係統:“小莊,這是怎麼回事?”

係統小莊說:“我也不知道,聽烏娜的話,好像是宿主世界的神界出了什麼問題,她本應完成任務就升入上界的。而她現在並不是神,隻能算是用願力修行的魂體。”

說完,係統忽然出現在莊閒餘的肩頭,眼睛閃閃發光的看著珠子,用粉紅色的肉墊撥了撥莊閒餘手中的珠子。還興奮的喵了聲。

而神女看著這個忽然出現的可愛橘色小貓,嘗試的伸手撓了撓係統的下巴。

“喵~”係統舒爽的喵喵叫起來。

莊閒餘“”

真是變成貓後連喜好也跟貓有些像了。

神女烏娜也冇想到居然可以碰到小貓,驚奇的叫了一聲,抱起係統幸福的在自己臉上蹭了起來。

忽然想起莊閒餘的存在,神女烏娜忽然僵硬起來,不好意思的把係統放回莊閒餘肩上。

係統貓臉上滿滿的不舍。

神女烏娜眼睛閃閃發光的看著莊閒餘說:“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珠子是我出去的關鍵,你可以用這個珠子帶我出去麼?”

想到烏娜神女雖然受索拉全族的供奉,卻一個人孤零零的待了上百年,莊閒餘心一軟,便答應了下來。

“我不知道能不能帶你出去,不過可以試一下。”

係統趴在莊閒餘的肩上說:“修行者的直覺是很玄妙的東西。就算烏娜寄身在珠子中出不去,也肯定是出去的關鍵。”

烏娜神女激動的又抱起係統轉了個圈,對著莊閒餘說:“太好了!以後你叫我烏娜就可以了,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

看烏娜開心的像個小女孩一樣,莊閒餘無奈的笑了笑。

烏娜幾百年冇有跟人交流過,像孩子一樣單純,令人頭痛的是實在太單純了,剛見麵就把自己交代的乾乾淨淨,要是他莊閒餘是壞人,估計烏娜被賣了還幫人數著錢。

對於準備帶走索拉族的神女這件事,莊閒餘並冇有對索拉族感到歉意,畢竟冇有誰有義務為了彆人的一個個願望就要犧牲自己的生生世世,感受著百年孤寂。

帶著珠子回到家村長家時,已經到了下午飯時間。

老人塗宏一行人也寄宿在村長家裡。

索拉族的房屋是類似四合院式的小樓,完全不用擔心住不下。

用餐時,慕雅準備了三桌飯菜,除了自己家人的,莊閒餘和塗宏一行人各一桌,經過一天的相處,蘇琉婉已經跟慕雅成了好朋友,這會正幫著慕雅一起盛飯端菜。

塗宏肚子不太舒服去上廁所,而他身邊叫塗暉的年輕人看到莊閒餘跟自己都住在村長家,眼中更是不屑。

挑釁的走到莊閒餘桌前,看了看自己桌上的二十多道菜,又看了看莊閒餘桌上隻有四五道家常小菜,鄙夷的說:“連個菜都吃不起,居然還敢學人調查爺爺的行蹤上來巴結。”

邊說還非常不禮貌的用自己的筷子在莊閒餘桌上的菜裡亂攪。

莊閒餘站起身剛要說話,就被端著菜的剛好經過的慕雅打斷,隻見慕雅重重放下手中的餐盤大喊道:“塗暉,你在做什麼!”

塗暉聽到慕雅的聲音,一下子僵硬起來,手忙腳亂的放下筷子,用愛慕的眼神看向慕雅,慌亂的說:“我,我隻是想認識一下他。”

慕雅氣憤的瞪圓了大眼睛說:“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為了不浪費糧食,菜品是貴客要求減少的,不要總是那麼自以為是好麼,你不是小孩子了。”

說完好像想到了什麼事情,紅著眼眶氣衝衝的走向塗暉,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塗清哥就是被你氣走的。”

塗暉捂著被扇到的臉頰,不可置信的盯著慕雅。慕雅看著呆滯的站在原地的塗暉,並冇有感到解氣,把塗暉攪亂的菜盤端起,一把扣在了塗暉臉上。

“慕雅!”村長剛從屋內走出就看到這一幕,沉著臉命令道:“快給塗暉道歉。”

“阿爹!”聽了村長的話,慕雅委屈的看著村長,眼淚撲簌簌的滾落下來。控訴的說:“都怪他塗清哥才”

話還冇說完就被村長利聲打斷:“住口!”

慕雅一把推開還愣愣的站在原地的塗暉,轉身跑了出去。

剛剛就到了園中,目睹了這一切的塗宏,不滿的看了眼慕雅跑掉的方向,讓身邊的男人幫他把手擦淨後便坐在了餐桌上,讓人把呆滯的塗暉按在餐桌邊,好像什麼都冇看到一樣。

聞聲趕到的村長夫人,憤怒的瞪了一眼村長,張了張嘴,什麼都冇說,向慕雅跑掉的方向追去。

村長歎了口氣,用老實巴交的國字臉無奈著對著看過來的塗宏笑了笑,轉身走進了裡屋。

關門的瞬間,莊閒餘在陰影下看到,村長像刀子一樣的目光瞥了一眼塗宏。

晚飯在沉悶的氣氛下還是吃完了,今夜的村莊並冇有什麼夜間活動,莊閒餘和蘇琉婉吃完飯便回到了暫住的房間。

房間收拾的非常整潔,為了讓客人感受到索拉族特有的情調,客房都是按照古代索拉族的風格修建的,雕刻著綻放的索紅花。

讓莊閒餘有些鬱悶的是,房間就連電燈都冇有安裝。

莊閒餘和蘇琉婉一起走進房間,就看到所有的家具上都雕刻著綻放的索紅花。

古老的雕花六柱架子床,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有些陰森恐怖,床上還架著暗紅色的蚊帳。

床對麵是古色古香的梳妝台,梳妝台上有一麵古樸的菱形銅鏡,莊閒餘隻覺得鏡子邊框的古怪花紋看上去非常眼熟,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卻也冇在意。

隻覺得綻放的索紅花在搖曳的燭光下,像一隻隻瞪圓的眼睛。

蘇琉婉開心的跑向梳妝台,癡迷的摸著梳妝台上上索紅花花紋。對莊閒餘說:“閒餘,你看,這裡的花紋好漂亮,好特彆。”說完還掏出手機對著梳妝台這裡拍拍,那裡拍拍。

莊閒餘隻覺得整個房間的氛圍詭異極了,並冇有覺得像眼睛一樣的索紅花雕花哪裡漂亮,當然在女朋友麵前,他理智的咽下了這些話,違心的說:“是啊,好漂亮啊,如果你喜歡,下次再帶你來。”

蘇琉婉開心的放下手機,撲進莊閒餘懷中狠狠親了他一口,就帶著洗漱用品去洗漱了。

莊閒餘摸了摸著蘇琉婉親過的臉頰,想著蘇琉婉特意隻要了一個房間,不由自主的傻笑了一下。

談了這麼久戀愛,兩人最多親親小嘴,牽牽小手,感覺今夜可以進一步發展,莊閒餘一躍而起,也掏出洗漱用品去洗漱了。

飛快的洗漱完畢,莊閒餘迫不及待的回到房間。

蘇琉婉已經躺在了床上,昏暗的燭光下隔著暗紅色的蚊帳,蘇琉婉本應清純精致的麵容,此時顯得異常妖異美豔,長長睫毛撥動莊閒餘的心跳。

仿佛山中的精魅,專門下山來迷惑男人的。

看到莊閒餘走進來便傻傻的看著自己一動不動,蘇琉婉噗嗤一聲笑出來,說:“傻閒餘,你在看什麼,還不快吹了燈來睡覺了。”

蘇琉婉清脆的聲音打斷了莊閒餘亂七八糟的想法,吹熄了燈,將珠子和係統放在了隔壁房間,便向床上走去。

黑暗中,蘇琉婉感到莊閒餘的呼吸越來越近,緊張的她抓起被子,心臟瘋狂的跳動起來。

莊閒餘也好不到哪去,手心全是汗,緊張的抓著被子,一下子鑽進被子中。手臂一抬便感到一陣冰冷柔軟。

“呀。”蘇琉婉嬌嗔一聲,使勁往裡挪了挪,顫抖著聲音軟綿綿的說:“我,我還冇準備好那個。聽慕雅說客房冇有裝電燈,我一個人睡害怕,所以隻要了一個客房。”

莊閒餘心裡感到一陣失落,心道,隻怕今晚一整夜都要睡不著了。

蘇琉婉好像也很緊張,不停的翻著身,身體還不時還碰到莊閒餘的身體,可憐的莊閒餘渾身滾燙,一動也不敢動。

莊閒餘失落的歎了口氣,去隔壁房間又抱了一床被子過來,若是睡一個被窩,估計他一整夜都不用睡了。

渡過了心跳加速的前半夜,兩人很快進去了夢想。

睡夢中莊閒餘感到頸後吹過陣陣涼氣,朦朦朧朧睜開眼睛,隻見梳妝台前坐著一個長發女人。

莊閒餘瞬間驚醒,向身邊摸去,蘇琉婉已經不在床上了。

莊閒餘小心的向梳妝台前的女人看去,隻見那個女人正拿著一把血紅色雕著索紅花的木梳慢慢的梳理著垂落在腰間的黑色長發。

莊閒餘慢慢的站起身,在鏡子中看到女人的臉,正是本應睡在他身邊的蘇琉婉,隻是不知何時畫上了濃濃的詭異妝容。

妖嬈的眼線向上挑著,塗成猩紅色的嘴唇,臉頰上還有兩坨血紅。

隻見她緊閉著雙眼,好像還在睡夢中一樣。

拿著木梳的手彆扭的翹起蘭花指,將血紅色的木梳插在頭發上頂端,輕輕的向下梳去,猩紅的櫻桃小口中還輕輕掐著嗓子,用戲子般的詭異腔調

念著:“

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

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

三梳梳到頭,多子又多壽;

再梳梳到尾,舉案又齊眉;

正是古代女人嫁人時唱的祝福詞,此時由閉著眼睛的蘇琉婉說出來,在莊閒餘看開卻顯得無比詭異,聽的他渾身發冷,雞皮疙瘩也一點點的冒出。

莊閒餘小心翼翼的靠近蘇琉婉,隻見蘇琉婉睡前換上的睡衣正滑落在她的腳邊,身上則穿著古時的大紅色嫁衣,而且是用紙糊成嫁衣,每當她抬起手臂,紙嫁衣就發出沙沙的響聲。

莊閒餘小聲的叫著蘇琉婉的名字,蘇琉婉好像冇有聽到一樣繼續梳著頭,嘴角還掛著詭異而僵硬的笑容。

房門在無風的情況下自己打開。

莊閒餘咬破食指中指抹在自己雙眼之上,並冇有在房中看到什麼鬼怪的接近,也冇在房中感到有怨氣和煞氣之類的邪祟。

又拿出一張驅邪符,念出咒語貼在蘇琉婉身上,隻見符紙剛貼在蘇琉婉頸後,便滑了下去。

“不是附身?”莊閒餘皺著眉小聲道。

蘇琉婉忽然站起身來,露出一雙繡著索紅花的繡花鞋。邁著小碎步,僵硬的拿起桌上的紅布蓋在自己頭上。又邁著小碎步,向門外走去。

聽說強製喚醒一名夢遊狀態的人,有可能會導致夢遊者變白癡、休克,甚至突發心臟病。所以莊閒餘不敢貿然喚醒蘇琉婉。

“劈裡啪啦,劈裡啪啦。”忽然窗外傳來了鞭炮的響聲。

蘇琉婉順著鞭炮聲走去,莊閒餘擔心的跟在蘇琉婉身後。

寂靜的夜間,巨大鞭炮聲顯得無比刺耳,奇怪的是整個村莊冇有一個人聽到,所有的房門都關的嚴嚴實實,冇有吵醒任何人。仿佛這是一個冇有人居住的村莊。

跟著蘇琉婉走到了鞭炮聲的源頭,隻見八個紙人抬著一頂紙糊的花轎靜靜的佇立在村長家門前。八個紙人,全都臉色慘白,一雙向上挑的丹鳳眼下是兩坨圓圓的紅暈,還有猩紅的櫻桃小嘴。

花轎後麵是一支看不到儘頭的紙人婚嫁隊,紙人們麵無表情的敲鑼打鼓,刺耳的嗩呐聲刺破夜空。

蘇琉婉邁著小碎步,輕輕的向花轎走去。花轎的紙簾自己掀開,蘇琉婉慢慢坐了進去。

莊閒餘心煩意亂,又不敢貿然喚醒蘇琉婉,隻能跟著紙人隊伍向黑暗中緩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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