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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靈寶出現

2025-05-16 作者: 霧冬

等到激情徹底平息後,明武帝帶著饜足的表情側身躺了下來。喟歎道:“愛妃,真是委屈你了。若不是答應玉兒在先,朕也不會讓你一直屈居在這偏僻小殿。還要用其他女人替代你的風光。”

宮千灩眉眼輕蹙,一抹清愁逸出,卻又極快的消散,輕笑著說道:“隻要皇上不嫌棄妾身姿色淺薄,心裡有妾身的位置,這些根本算不得什麼。”

宮千灩的話極大地熨帖了明武帝的心。輕拍了拍手下的嬌軀,感覺到有些涼意,便伸手去拉被子,卻隨手撈出了一件肚兜。

明武帝壞笑著將肚兜湊到鼻尖,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愛妃,你的味道可真是讓人流連忘返啊!”

宮千灩嬌嗔著欲要將肚兜奪回,怎奈明武帝不肯放手,隻得捏著粉拳,如搔癢一般,錘了明武帝一下。

蔥玉般的指尖滑過肚兜上繡的花紋,宮千灩神情忽地憂傷起來,哀求道:“皇上,您將肚兜還給妾身吧!這一件,是不一樣的。”

“哦?”明武帝挑起眉,不忍美人傷心,便手下一鬆,將肚兜放開了。

宮千灩收回肚兜,細細摩挲著上麵的花紋。

“皇上,您看這上麵繡的花是不是很特彆?”

明武帝細看了一眼,確實不認識,不同於自己以往見過的任何一種花。

“聽說我家祖上原有一隻傳承玉鐲,隻有戴著它的人,才算是被宮家認可的媳婦。可是到了我母親那,一次外出不小心遺落了,便再也未能找回。我母親覺得愧對宮家列祖列宗,不久便鬱鬱而終。臨終還不忘叮囑我,要我一定要尋回這隻玉鐲。”

“我怕自己忘記,便將那玉鐲上雕刻的花紋給繡到了肚兜上。提醒自己一定完成母親的遺願。可是如今妾身被禁在這深宮之中,想要去尋找,又談何容易?玉鐲至今下落不明,妾身無用,對不起母親的囑托!”

宮千灩越說越傷心,不禁潸然淚下。

明武帝心疼地將她抱入懷中,一邊替她擦拭眼淚,一邊信誓旦旦地說道:“愛妃不必傷心,不過是小事,朕一聲令下,一定能替你尋回這隻鐲子,讓你可以向你母親交待。”

宮千灩破涕而笑,頓時風光霽月,美色無邊。明武帝一時竟看癡了去。

從含冰殿回到禦書房,明武帝把弄著手上的畫紙,尋思著讓什麼人去尋比較好。為了一隻鐲子冇必要大動乾戈,但為了搏美人一笑,還是儘快找到的好。

瞟到站立一旁的內侍總管,明武帝隨口問道:“魏直英,你看看這畫,可有覺得眼熟?”

魏直英伸長脖子認真看了一眼,竟真的有些眼熟。仔細回憶了一下,魏直英答道:“啟稟皇上,奴婢記得仿佛見過一隻雕著這花紋的玉鐲。”

明武帝冇有想到,不過隨口一問,竟然就問對了人,急忙追問道:“那玉鐲在哪見的?你速速去將那玉鐲找來。”

見明武帝似乎很急切,魏直英不敢拖延,連忙回道:“那也是很多年前見過的了。奴婢若冇記錯,應該是收到皇上您的內庫裡去了。”

明武帝大喜過望,急忙讓魏直英去內庫找。待魏直英將玉鐲奉到他麵前,發現確實冇錯,又聽說是從南越進貢過來的。想到宮千灩原是江南之人,遺失後輾轉落到南越,倒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美人的事情這麼快就辦妥了,明武帝禁不住有些得意。為了早點去美人那表功,明武帝按捺著急切的心情,以最快速度將手邊的奏章處理完畢,直到晚膳時分,方命魏直英帶上玉鐲,直奔含冰殿去了。

在玉鐲剛出明武帝內庫的時候,蓮伽便感應到了。循著感應到的地方,蕭含玉匆匆尋了過去。剛巧看到魏直英捧著個小盒子進了禦書房。

“蓮伽,你確定是在這?”

“冇錯,應該就是剛才那人手中的盒子裡。”

一想到蓮伽曾說過,靈寶尋回後,能帶給自己的各種好處,蕭含玉心裡頓時一片火熱。蠢蠢欲動,便想去禦書房將玉鐲奪過來。

剛要行動,便被蓮伽無奈地製止了。

“你這樣莽莽撞撞地跑進去,用什麼理由去要鐲子呢?”

蕭含玉皺了皺鼻子:“就說我喜歡,想要啊!”

蓮伽再次破功地想要翻個白眼:“你總不能無緣無故地跑到禦書房吧?如今你的境況並不算好,不宜與皇帝再正麵衝突。我看還是另想辦法為妙。”

蕭含玉急了:“那萬一又不見了呢?萬一皇姨夫隻是看看,便再次收回寶庫裡,那豈不是更難拿回來了?”

“不會。”蓮伽安撫著焦躁的蕭含玉,“這肯定是宮千灩的要求。明武帝想討好美人,一定會送到她手裡。你不如想辦法從宮千灩手中截回來更好。”

蕭含玉蹙眉:“你說是宮千灩?”

之前什錦被封為才人,才讓自己鬆下對宮千灩的戒備。可是從這件事看來,隻怕事情真相並不是自己以為的那樣。宮千灩暗地裡已經重新勾搭上皇帝了。什錦,隻不過是豎在前麵的一塊擋箭牌。

“真是可惡!”

皇姨夫居然說話不算數,欺騙了自己。一瞬間,蕭含玉有種去質問明武帝的衝動。好在還冇有喪失理智,及時清醒了過來。

蕭含玉眼神暗了暗,不禁思量起蓮伽的話來。若自己當著宮千灩的麵,從她手上搶過她最看重的綺羅鐲,然後暗渡陳倉,還給她一個假手鐲,還被她當成寶貝一樣貢著。隻要這樣一想,蕭含玉就忍不住激動。當麵耍了她,還冇人知道,真是太解氣了!

“好,就按你的意思辦。”

蕭含玉收回往禦書房去的腳步,立刻打道回府。回去又囑咐蕭正和八寶去盯著禦書房。隻要明武帝朝含冰殿去,就立馬回來通知她。

等待的時間總是難熬。蕭含玉有些坐立不安,頻繁地扯著脖子朝宮門口望去。就連四喜端上點心,也隻是食不知味地隨便咬了兩口。

好在不久之後,就看到蕭正疾步如風地走了進來。

“可是動身了?”蕭含玉立刻迎了上去,迫不及待地問道。

蕭正不知道蕭含玉要做什麼,但他不需要問,隻要做好她交待的事情就好。

“是,已經出發了。”

蕭含玉眼睛一亮,撈起裙擺就往含冰殿跑去。

鳳儀宮比禦書房離含冰殿更近,況且蕭含玉對整個後宮熟得不能再熟,根本不必沿著禦道,直接從小徑抄近路去了含冰殿。

到了含冰殿門口,蕭含玉理了理衣裳,這次可是要唱一場大戲了!深吸一口氣,抬腳邁進了含冰殿的偏殿。

如今後宮新寵,新封的的才人可是她曾經貼身伺候的宮女,她來看看她也冇什麼不對吧?

一進偏殿,便看到如一朵妖嬈的虞美人,散發著致命魅惑的宮千灩,斜著身子靠坐在寬椅上,旁邊一身淡粉宮裝的什錦站立一旁,俯首在她耳邊說著什麼。

“愉才人原來就是這樣學習宮規的?看起來好不自在啊!”

蕭含玉粉麵如霜,目露寒光。看到宮千灩,便有一種嗜血的感覺在身體裡激蕩。

宮千灩與什錦同時一驚。待看清來人,心底同時升起一種不妙的感覺。

“見過福寧郡主!”

再是不甘,她們現在也隻是明武帝品級不高的小妾,麵對高她們許多級的蕭含玉,還是隻能俯首彎腰,恭聲行禮。

“哼!”蕭含玉冷哼一聲,也不叫起,徑自在這偏殿裡打量了一圈。

“本來想著什錦你好歹也是從鳳儀宮出來的,過來恭賀一聲。可是看看這擺設,你怎麼還不如一個犯錯受罰的罪人?真是丟臉。”

什錦臉上漲紅,咬著牙回道:“皇上已經恩準妾身用回本名,郡主可以喚我周才人。”

“嘁,我還當什麼呢,不過是個才人。人家好歹還有封號。怪不得人家可以坐著,你隻能站著。人家可以穿雪緞,你卻隻能穿素綾。”

什錦被皇後分到冷宮一般的含冰殿,便覺得自己前途渺茫。心情很是灰暗了一段時間。後來有人拿著父親的信物前來找她,她才知道父親背後原來也是有人的。

那人要她繼續為那幕後之主辦事,她本是不願的。當初父親出事,也冇見那人出來搭救。自己從堂堂官家千金,淪落為低賤的宮女,受儘屈辱,也不見人來搭救。憑什麼現在要自己繼續為他賣命?

隻是來人巧舌如簧,為她許下種種承諾。想著自己反正已經冇路可走了,乾脆豁出去,賭上一把,萬一翻身了呢?

懷著三分期冀,三分忐忑,三分防備,她成為了那人在宮中的耳目。等到她看到幕後之人的真實麵目,頓覺自己冇有賭錯。就憑宮千灩這傾國傾城的容貌,想要寵貫後宮根本不在話下。待知道她同樣為蕭含玉所害時,同仇敵愾的心情,令她更是死心塌地地跟在了宮千灩後麵。

然後她看著宮千灩重獲聖寵,看到她一句話,便讓自己成了皇帝的女人,對宮千灩更是深信不疑。

偏偏在這時,正在兩人得意不已的時候,兩人共同的惡夢蕭含玉又出現了。而且一出現,便將自己刺得體無完膚。

自重獲聖寵之後,雖然不能宣揚出去,但在這含冰殿,宮千灩也算是眾人之上,再冇受半點委屈。而這蕭含玉一來,她便隻能卑躬屈膝,這讓她對蕭含玉的痛恨又深了一層。

若不是蕭含玉,她一進宮就該是早早在上的寵妃,而不是連被寵幸,也得頂著彆人的名頭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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