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郡主橫行 > 第87章 反對,局勢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87章 反對,局勢

2025-05-16 作者: 霧冬

賀蘭嘉懿反問道:“玉兒覺得誰最適合當你的表嫂?”

蕭含玉停下手,十分認真的考慮了一下,然後用無比肯定的語氣說道:“芬表姐最合適!”

賀蘭嘉懿眼色一暗,果然,就連玉兒都覺得清芬合適。偏偏就是不行!

“那除了她呢?”

蕭含玉其實對京城的名門閨秀並不是特彆了解,想半天也冇想出個好人選來。隻能癟著嘴搖了搖頭:“不知道。”

想到之前蕭含玉對薛佳瑩的芥蒂,賀蘭嘉懿試探地問道:“穎昌侯府的小姐如何?”

豈料隨著這句話,蕭含玉的臉色驀地一變,不僅難看,甚至有一股淩厲之氣:“不行!誰家都好,就是她不行!”

生怕皇後姨母重蹈前世覆轍,蕭含玉有些心急地抓著她的手,不自覺地用上了力氣:“姨母,真的不行!絕對不要她當表嫂!”

賀蘭嘉懿感受到手上承受的力氣,不由得蹙眉。玉兒不是小氣的人,雖然兩年前發生了不愉快的事,冇理由如今還這麼抵觸。她的一反常態,眼中的焦慮必然事出有因。

於是賀蘭嘉懿輕輕摟住蕭含玉,柔聲問道:“玉兒,為什麼?有什麼話告訴姨母聽聽。”

蕭含玉腦子裡有些混亂。前世太子表哥被抓後的狼狽,薛銘成得意的笑臉,薛佳瑩柔美的臉龐,交錯盤旋在腦中。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脆弱。

她攀著姨母的脖子,將頭埋了進去,聲音有些模糊的哽咽:“她不好!一點也不好!她配不上表哥!”

其實她差一點就要說薛家會害了表哥,可惜話出口前,想到之前蓮伽的疾言厲色,終究不甘地換了說法。

基於蕭含玉詭異的神奇直覺,賀蘭嘉懿也微微變了臉。莫非,這薛佳瑩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若真是這樣,自己一定不能掉以輕心。

而在她們不知道的時候,剛剛出宮的薛佳瑩母女,碰上了正好回宮的太子元晠。

“見過太子殿下!”薛佳瑩站在母親身後,行完禮,目光偷覷元晠。

原本因薛佳瑩的丫鬟傷了玉兒,對她有了成見的元晠,因後來被刺殺後,得了她的幫助,又改變了一點看法。

憑心而論,薛佳瑩確實是不可多得的美人。況且通身的溫婉嫻雅,並不是相難處的人。元晠雖與閨秀們接觸得少,但也不妨從伴讀或朋友那裡,聽到不少議論。京城之中,除了舅舅家的清芬表妹,便是穎昌侯府的小姐拔得頭籌。

元晠從馬上下來,微微點了點頭。

男子身材挺拔高大,氣宇軒昂,麵容俊朗。和他的愛馬烏雲踏雪站在一處,便如鞘中之劍,蓄勢待發,有朝一日,必是一鳴驚人。

不光是薛佳瑩羞紅了臉,侯夫人馬氏也在心裡不住地點頭。好一個俊秀男兒!

“之前小女得罪了福寧郡主,本該當麵致歉。可惜今日無緣得見,還請太子殿下轉呈穎昌侯府的歉意。來日親見,再當麵賠罪。”馬氏不由得暗自感歎,這也是緣分。若不是當年這一出,如今見了,竟不知要用什麼搭話才好。

隨著馬氏的話,薛佳瑩再次行禮。如嬌花照水,似晚風清柔。

元晠目光微動,臉上溫和一笑:“夫人多禮了!之前薛小姐已經道過歉,此事早已揭過。到是後來薛小姐出手相助,本宮還冇好生謝過。”

薛佳瑩大著膽子與元晠四目相對,白皙的臉上透著粉紅,婉聲說道:“殿下言重。當時的情況,不管何人,都會和小女做一樣的決定。況且當時,並未能真正地幫到殿下,反是小女心中有愧。”

傲風不耐久等,甩了甩腦袋,在元晠背後蹭了蹭。元晠側身,一隻手安撫住傲風。又正色道:“穎昌侯為國出征,本宮不能與穎昌侯同赴沙場,理應照看好他的家人。府上若有難事,可差人往東宮說一聲,不必客氣。”

馬氏頓時受寵若驚,急忙拜謝。然後便恭送太子上馬離開。

直到那堅毅挺拔的背影從道路轉角處消失,薛佳瑩還在癡癡地凝望。

馬氏輕輕挽住女兒的手臂,笑得有些曖昧:“太子殿下寬和大氣,有仁君之風。是個不得多得的好佳婿。”

薛佳瑩回過神,臉上頓時一片紅霞,羞怒地不依:“母親,你說什麼呢?”

馬氏暢快輕笑:“心裡明白就好!我們母女總是一心的。”

有了好的開頭,不愁之後冇有交集。憑女兒的人品,即便是太子,也一定拿得下來。馬氏心中得意。她的女兒可是自小精心培養出來的,若不能找到天下間最好的夫婿,誰又堪匹配呢?

元晠回了東宮,換了身衣服,便在書房召見了範公儒。

範公儒自幾年前被蕭含玉誆進東宮後,得以見到太子。一席交談,範公儒認可了元晠,便安心留在東宮,當起了軍師。蕭含玉每次看到範公儒,心情便會很好。畢竟前世太子表哥的遺憾,總算讓她挽了回來。

“殿下此行可順利?”範公儒與幾年前比,似乎冇有變化。依舊一襲青衣,儒雅溫潤。

元晠抬頭請他坐下,麵上帶著輕鬆的笑容:“不出先生之料。再有一年,便是一支龍虎精衛。還多虧先生出謀劃策,不然此事不會這麼順利。”

範公儒淡淡的笑了笑,一副胸有溝壑、智珠在握的樣子:“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穎昌侯出征在即,殿下在軍中可有安排?”

元晠表情微微凝重了一點,搖了搖頭:“不曾。鎮國公府權勢已重,我若再行插手軍中,恐會引起猜忌。”

範公儒完全不認同:“所有人都認為鎮國公府是殿下的倚仗,當前的情勢,殿下不僅用不上,反而會被掣肘。殿下要另做安排的好。”

明武帝忌憚一家獨大,即便相信鎮國公府的忠心,依然會抬起一股勢力,牽製鎮國公府的權勢。

“如今看上去季家式微,安知不是季太師看清形勢,由明轉暗,開始韜光養晦?以殿下之前分析,季家冇可能這般容易冇落。至少在江南,他的勢力可是一直蟄伏未動。”

“鎮國公府恰恰相反,已然抬在了明麵上,是不可能蟄伏的。若鎮國公府出事,殿下便要身受其累。因為殿下,鎮國公府也不可能再有出頭之地。兩下縛成死結,牽一發,而動全身。”

“殿下能想到培養暗衛,為何不將眼界再放開點?軍隊,江南,都不可以放手。明裡不行,就暗中發展。一明一暗,才能保證殿下始終立於不敗之地。”

元晠有些無力地閉上眼睛。

這些事,他不是冇想過。年紀越大,看得越多,緊迫之感越甚。之前,他從未想過要與從小敬慕的父皇成為對手。如今,卻已經走上了勾心鬥角的道路。而他,不得不做。退一步,便是萬丈深淵。行差踏錯一步,便是粉身碎骨。

“軍中,照先生說的,會安插人手進去。隻是這樣,也用處不大。”元晠將軍中將領捋了一遍,暗暗思索哪些值得拉攏。

範公儒淡然一笑,從袖中摸出一本冊子遞了過去。元晠眼中冒出疑問,接過冊子翻了翻。麵色一變,隱隱有些激動地抬頭看向範公儒:“先生,你的意思”

“冇錯。安插人手隻是一時,終究流於末流。隻有自己的人掌握住軍隊,才是上策。現在的情勢來看,我們還有時間。完全可以從這些武將遺孤中挑選上上人選加以培養,我們再暗中鋪路。假以時日,隻要其中一兩個上位,我們便是成功。”

“不錯!這些人本就有家學淵源,在軍中也有故舊關係。隻要資質不差,比其他人更容易取得成功。最重要的,這些人都擔負著重振門楣的重任,隻要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們必會感恩戴德。”

元晠合上手中的冊子,朗然一笑,話語中滿是感歎:“幸虧本宮冇有錯失機會,留住了先生。”

範公儒笑容深了點,有點調侃似地說道:“這倒是要感謝福寧郡主的成全。若不是她怕我這個庸醫跑了,將我拘了起來,我也無緣得見殿下。”

說到蕭含玉,元晠的麵色柔和了一些,眼中是掩飾不去的寵溺:“小丫頭可是我的福星。隻為我留住了先生,就是一件天大的功勞。”

略歇了歇,元晠繼續討教:“對於江南,先生可有何良策?”

江南是季太師一脈發跡之地,故舊門生眾多。平時看著不起眼,必要關頭,卻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即便季家一時失勢,隻要江南大本營不動,起複隻是遲早的問題。

隻是江南官場同樣盤根錯節,內裡關係極為複雜,又十分排外。想要從外部突破,卻是難上加難。

“我記得如今的禦史大夫是五六年前提拔起來的,至今不曾動過。”範公儒眼含深意地看著太子。

元晠目光一閃,領悟了他的意味深長。

這位禦史大夫可不就是蕭含玉第一次上宣政殿時,指著鼻子罵壞人的那位。他上位時,南北兩派言官可是好一番動蕩。之前隻當父皇看重於他,不想後來一直被不冷不淡地擱置。

倒是後來他才知道,那人不過是父皇手上的一枚棋子,隻為製衡南北兩派。

他知道其中隱密,那人卻未必知道。想來幾年來一直不上不下的,心裡必然焦急。想方設法要重獲皇帝重用。

自己何不幫他一把呢?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