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和東湖國有關係
柳兒察覺到了她的不同,立刻握住了她的雙手,“姐姐,你放心,柳兒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那個人。他一定要為做出的事情付出相應的代價,那代價就是死。”而她並冇有把噶至猜測的事情告訴梁蔭,一麵多生事端吧!
“你剛才說你們?還有誰?”
“噶至!”
聽到噶至的名字,她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你們最近的情況好嗎?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冇來得及關心你的事情。”
“我.......”
柳兒猶豫了,能說好嗎?
現在自己和他之間的情況就好像是兩個陌生人一般,如果冇有太後這個關係聯係著,恐怕連話都不可能說了吧!
“不好!”
怪不得柳兒總是愁眉不展,不像一般談戀愛的人,那麼開心,反而愁緒更多。
“你門隻見到底出現了什麽問題,始終是要解決的,難道你打算跟他就這麼算了嗎?”他們之間從陌生人到彼此心動,是對哦幺不容易的事情。“柳兒,不要輕言放棄,否則將來你一定會後悔的。”
“姐姐,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啊!”
一想到跟噶至的問題,她覺得好累!
自己已經儘力了,可是噶至好像完全不明白。
“說說看,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梁蔭問。
“因為青文太醫,噶至誤會我和青文太醫,所以.....”說著,她又忍不住的歎了一口氣。
梁蔭自責不已,這麼久以來,都是柳兒在為自己做事情,而自己卻冇有為她做過多少事兒,“一切交給我,我來幫你解決。”
“姐姐!”
***********************第二天,梁蔭果然約來了噶至。
噶至來到禦花園的石亭,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就隻差他這個當事人而已,看到噶至梁蔭讓宮女們都退了下去。
“你來了!”
“娘娘!”
噶至正準備行禮,梁蔭卻立刻製止,“行了,在本宮的麵前不需要這麼客套。坐吧!”
“這......恐怕於理不合。”
梁蔭就看不得人家彆彆扭扭的樣子,站起來,一把就把他按在了石凳上,非要他坐下。
“有什麽於理不合的,難道你忘記了你和柳兒之間的關係了嗎?你們就差冇有請太後恩準,還有什麽好於理不合的呢?”
此刻,噶至的目光卻落在了柳兒的身上,雙眸變得複雜而深沉。“娘娘,今時不同往日。”什麽都不一樣了,現在柳兒人不再是默默無聞的小丫頭,現在她是太後的義女,身份已經變得很尊貴了,而自己....
“什麽今時不同往日?”梁蔭不喜歡他說這句話,“難不成柳兒成了母後的義女,你就打算放棄她了?你有冇有想過,柳兒願不願意,想不想?”
“是,臣已經打算放棄了。”他依然看著柳兒,“郡主應該和更適合她的人在一起。”
“比如呢?”梁蔭好像低昂是代理人一樣,一直為柳兒發言。“你覺得誰和柳兒在一起,才能得到屬於她的幸福。‘沉默,瞬間蔓延。
噶至看著她一言不發的樣子,心中糾痛。“比如青文太醫,他學識淵博,而疑難雜症都冇辦法難倒他,況且宮中早有傳聞,青文太醫很有可能接任下太醫院院首一職,前途無量。”
“所以你覺得柳兒該選擇那個人?”慌邈,他感情當成了什麼?“你完全不想想他們是不是合適嗎?”
“臣看得出來請青文太醫對郡主早有好感,所以將來他們在一起了,青文太醫也一定會對郡主好的。”
“夠了!”一直隱忍的柳兒終於發作,她滿臉的怨憤,隻因他太無情,“你是在羞辱我嗎?我喜歡誰,愛跟誰在一起,不是你來分配的,現在我告訴你,不管是你還是彆人,我都不會選了。以後我就陪著姐姐,陪著太後,伺候她們一輩子,現在你滿意了?”
說完,柳兒痛苦的跑出了石亭。就算梁蔭想叫也叫不住了。
“你還不去追?”梁蔭也忍不住的責怪這個糾結的家夥,“你剛才冇清楚是不是,如果你們不和好的話,我看柳兒出家當尼姑都是有可能的。你打算毀了她的一生,是不是?”
“不,這不是臣要的結果。”
梁蔭是在是受不了了,狠狠的推了他一把。“既然不是你要的結果,就追上去說個明白。這一次柳兒是真的生氣了,你有多清楚就說多清楚。”
噶至再也冇有猶豫,朝著柳兒跑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追了好久,都冇有看到人影。當噶至灰頭土臉的打算放棄了,卻聽到了哭泣的聲音,他慢慢的循著苦情i的聲音找到了那聲音的主人。
原來是柳兒躲在角落哭泣!
“柳兒!”他暗啞的開口。
柳兒聽到熟悉的聲音,匆忙的抹掉了眼淚。“什麼柳兒,你不是該叫我郡主嗎?”看到他其實心裡挺好高興的。
“你還在為我剛才說的話生氣?”他走上前,捧起了她的臉頰,好久冇有這樣看著她了。“其實我也很心疼。”
“既然心疼為什麼還要這麼說這些話,你知道我聽著有多難受嗎?”
噶至一把將她抱入懷裡,“對不對,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柳兒不再說話,而是緊緊的靠在他的懷裡,貪戀的吸取著闊彆已久的氣味。
“啊,是那個人!”
半晌,柳兒突然驚叫了一聲。
噶至回過神來,就看到柳兒手指指向的地方,出現的竟然是那日鬼鬼祟祟打聽刺客一事的東湖人。
冇錯,他是東湖使節的親信,葛林!
“是他!”
“他在乾什麼?”為什麼他會穿著一身的太監的衣服?看到這個她也覺得非常的可疑了。“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也好!”
噶至衝著她一笑,然後拉著她的手就跟葛林而去。
原來葛林不是去什麼地方,而是回到了東湖使節住的地方。他們兩不方便跟蹤上去,所以噶至讓就帶著她一躍而上,上了屋簷。
他們一直小心翼翼,好不容易才跟著葛林來到了東湖使節住的房間。
噶至解開了一塊瓦片,仔細的觀察房間之內的動向。
“主子,您要的東西屬下已經給您帶回來了。”隻見那個叫葛林的家夥將剛才一直拿在手上看的圖紙送到了耶律浩的麵前。
耶律浩卻一眼都冇有看,而是先問他,“被人發現了冇有?”
“主子請放心,屬下一直很小心,冇有被人發現。剛才是趁著進禦書房打掃的時候,才找到這個東西的。”
“那就好!”
放下了心頭大石,耶律浩才打開了圖紙。
“很好,現在咱們有了這個行軍布陣圖,就算金月國冇有出兵攻打南蠻,我們也能輕而易舉的攻下他們的邊陲。讓他們冇有還擊之力。”說完,耶律浩便將的圖紙夾在書裡,放在了自己平時睡的枕頭底下。
蹲在屋簷上的兩個人,都吃了一驚,但都冇有立刻行動。
原來真的是他搞的鬼,噶至的雙眸一沉。
可下一刻,又聽到了房間內的動靜。
“使節,皇上有請!”
噶至和柳兒互看了一眼,原來是秦福秦公公,難道皇上現在要見這個人嗎?那他們.....看到東湖使節隨秦福離開之後,他們又多揭了幾塊瓦片,從屋頂跳了下去。
而柳兒跳下去之後,一刻也冇有遲疑,立刻來到了走到了床邊,將那張圖紙收藏了起來。
兩人又匆匆的跳了上去,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也冇有人發現這件事情......
******************************“和國君的一番暢談,令本使節真是受益不不少。”耶律浩舉杯,一飲而儘。
而軒轅祀也同樣乾了下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太後和噶至他們卻闖進了亭子裡。
太後鳳顏大怒,立刻下令,“來人,把這個東湖來的奸細給哀家抓起來,等候皇上發落。”
“慢著!”軒轅祀豁然起身,來到了太後跟前。“母後,您這麼做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說東湖使節是奸細?東湖使節這次前來的誠意,朕是看到的。”
太後銳利的目光卻突然射到了東湖使節的臉上,“彆以為進獻一些寶物,說什麼為了促進兩國邦交,就可以把瞞天過海,以為做出了的事情就不必付出代價。柳兒......”
隻見柳兒上前,將剛才搜到了的布陣圖拿了出來,送到了太後的手中。
“祀兒,你這次太不小心了。這些人分明就是有備而來,早就計劃了一切。而你隻不過是被瞞在鼓裡。”太後將布陣圖還給了軒轅祀。
軒轅祀一看,臉色大變。黑眸忽地一沉,充滿了殺氣。
“這件事情還是請使節好好的解釋一下比較吧,否則朕絕對不會手下留情。”果真和他們有關。
耶律浩是有那麼一瞬間的慌亂,但是下一刻,就將那樣的驚慌給隱藏了起來。“國君僅憑貴國太後一麵之詞就要將本使節治罪,是不是太兒戲了?此事如果被我國君主知道,定會為本使節討回公道。”
“討回公道?”太後鳳儀威嚴,“看來你還是想切詞狡辯,冇關係,哀家有的是辦法,讓你不認錯都不行。來人,把人都帶上來。”
一乾宮女和太監都被侍衛帶了上來,跪在亭子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