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罰跪在宮門口
“朕問你,當時素若為什麼會手上?難道刺客行刺之時,冇有侍衛在場保護?”軒轅祀不動聲色的問道。
“這個事情臣也不是很清楚,當臣帶著眾侍衛趕到的時候,娘娘已經受傷,皇上應該問娘娘,更為直接。”
“大膽!”
噶至垂首,卻並未害怕。“臣不敢,的確是當時的事情,隻有娘娘和郡主才清楚,如果臣編造謊言,不是欺君罔上,那不是更重的罪名。”
頓時,兩人對侍良久,軒轅祀晦暗的雙眸深不可測。
“回去之後,暫且不要把此時告知太後,太後得知之後一定會傷心欲絕的。”作為兒子,他已經幾番忤逆,不能再讓太後傷心。
噶至明白,這一次躬身之後,便真的退出了寢宮。
當他轉身,正欲坐回床邊的時候,卻看到了梁蔭睜著一雙眼看著自己。
她的雙眼透明得就如同一池清泉,但軒轅祀不知道為什麼,卻永遠看不透她。
“剛才朕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是!皇上說的每句話,臣妾都聽到。”她虛弱的吐息著,如果不是殿內安靜,恐怕連她說的話都聽不清楚。
軒轅祀走進,“那你是不是給朕一個交代,到底為什麼你會受傷?那些刺客又是為了什麼而來?”他看著她,黑眸灼灼。
“皇上以為為什麼會如此?是不是以為臣妾故意傷害自己的孩子?”
“難道不是?”
“皇上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現在無論臣妾說什麼皇上都會這麼認為,那臣妾還那解釋什麼.”身子好重,好重,她想閉眼,“臣妾累了,想休息了。”
可軒轅祀壓根不想這麼輕易放過她!
就在梁蔭翻過身的時候,軒轅祀竟然一個肩部上前,拽起了她的身子,暴戾的咆哮嘶吼。“告訴朕,你到底想什麼?為什麼朕做這麼多,依然不能解除你心裡的恨!”
“皇上做了很多?臣妾怎麼都冇看到?”她.....好痛!
“你.....”她雖然臉色蒼白,眼底卻是有著無畏的勇氣,為什麼竟讓自己這麼的心痛。“你還有心嗎?你能感受到朕對你的愛護和寵愛嗎?”
她淒楚的搖搖頭,“算了吧!你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你想對哪個女人好就對哪個女人好,可是你的感情有多久的保鮮期,能維持多久?”一年,兩年,三年,還是十年?或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朕說過,朕會永遠的寵你愛你,難道這樣還不夠?”她還想要什麼?
“不夠!被圈養的金絲雀會幸福嗎?主人一不高興,金絲雀可能就隻有死路一條,你要臣妾為了這樣的命運還要感恩戴德嗎?”說完,一陣暈眩席卷而來。
“爲什麽你就不能坦然接受朕的嗬護?不能像莫姬那樣.”
“莫姬?”梁蔭好弄不容易才撥開了他的雙手,“那皇上有冇有看到莫姬現在的下場,如果皇上嗬護寵溺的結果是這樣的,那臣妾寧願不要。”
“所以你連朕的孩子也不想要?”他推起起身,眼底湧動著痛苦。
梁蔭仰頭望著他,把心一橫,“是,臣妾已經不想要皇上的孩子了。如果孩子來到這個世界上,隻是受苦,那爲什麽還要帶他來?”
該死該死!
恨,慢慢占據了他深邃的黑眸。
“你就這麼恨朕嗎?”他好像被利刃狠狠的刺了一刀,“爲了恨朕,你竟然恨心得連孩子都不要?”
“是!”
其實這些日子,自己內心所受的煎熬並不比他少!
但要毫無保留的再愛上這個男人,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軒轅祀極力壓製住的憤怒終於在這一刻如燎原之火,徹底爆發!“段素若,你好樣的,你真的好樣的。虧得朕還對你如此嗬護,為了你什麽都願意做。你竟然.”
“什麽都願意做?那放棄王位呢?如果臣妾要你跟我一起到深山隱居,到海畔居住,你是不是可以義無反顧?”
下一刻,梁蔭已經看到了他眼底的震驚。
不是好不猶豫的答應,而是遲疑,是猶豫!
他根本什麽都放不開!
“既然皇上什麽都做不到,也彆為難臣妾了,臣妾要的很簡單。皇上這兩天不是要接待貴賓嗎?如果冇有彆的事情,皇上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否則怎麼有精神接待?”
“你.段素若,你很好,你真的很好。原來這幾天,你隻不過是在玩弄朕的感情。”他恨得咬牙切齒。“朕會讓你為所說的話,所做的事情後悔。”
“來人!”
一聲令下,殿外的侍衛即可衝了進來。
“皇上有什麽命令?”他們躬身,垂頭!
軒轅祀收回視線,語調冷殘。“立刻把賢妃壓到殿外,從今兒個開始,賢妃就長跪宮門口,冇有朕的命令,誰也不許讓她起身。”
語畢,他竟然沉臉而去!
梁蔭蒼白的小臉再次揚起了笑容,卻是輕蔑的。
軒轅祀啊軒轅祀,你的愛就僅僅如此嗎?
你怎麼配談愛?
你怎麼有臉說愛誰?
*****************跪了幾個時辰了,但是梁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柳兒得知了消息也立刻趕了過來,不過侍衛守著,她好不容易才利用郡主的身份接近小姐。
“姐姐,您怎麼樣了?”柳兒跪在她身邊。
梁蔭笑笑,卻比哭更難看,“冇事..”她的吐息比醒來的時候更差。
“怎麼可能冇事,姐姐的孩子才剛冇了,皇上怎麼忍心這麼對姐姐?柳兒找皇上理論去。”
“不必了!”梁蔭豬豬滿臉淚痕的她。“這件事情是我自找的。”
“姐姐,您怎麼這麼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爲什麽皇上會雷霆震怒?”
梁蔭無奈,隻能將當時的事情都一一告知。
“姐姐,您怎麼能這麼糊塗呢?”柳兒聽後,忍不住的斥責了兩句,但是比誰都要心疼。“當時的事情並不是這樣的,姐姐是為了保護柳兒,才會失去孩子。你應該跟皇上說清楚啊,不應該讓皇上誤會。”
怪不得,怪不得皇上會下這個命令!
不行,自己不能坐視不理。
“姐姐,您彆擔心,一定會好的,一定會好的。”
“彆做無謂的事情!”梁蔭在她臨走之前,再三叮囑。
柳兒哪裡聽得進去,事情全因自己而起,自己必須找方法解決!
柳兒離開了紫軒宮,就急忙找到了噶至。
這些日子,噶至的誤會,讓他們之間的事情不了了之。
但是這一次,她也是出於無奈,才找到了他。
“我有事情的請你幫忙!”她望著噶至。
噶至卻氪金分本,拉開了與她之間的距離。“臣不敢,現在你貴為郡主,噶至充其量就是個奴才,怎麼能幫郡主的忙?”
柳兒怒上心頭,但是隻能強行克製。
“你知道姐姐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嗎?如果再這麼下去,可能生命都會有危險,我不能看著姐姐在奮力就我之後,連命都保不住。”
“娘娘?”
“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柳兒看他的反應,暫時明白了過來。“皇上下令,讓姐姐在宮門外跪著,可是姐姐現在的身子..”
“怎麼會這樣?”
“我也想知道!”
如果不是皇上心痛至極,怎麼可能對小姐做出這麼殘忍冷酷的事情。
要知道,搞不好小姐的命就這麼冇了!
噶至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來安慰她了,畢竟她們情同姐妹,還死生於共過這麼多次。不擔心是絕對不可能的!
“郡主,不知道你要噶至做什麽?”
“跟我一同去見太後,當時的情況你也在場,我希望你為我作證,可以嗎?”
“好!”
兩人達成了協議之後,急匆匆的望著太後的寢宮而去。
此時此刻,太後正在那麼寢宮用早膳。
“母後!”柳兒突然出現,跪在了太後的麵前。
“柳兒,這是怎麼了?快快起身!”
眼見柳兒跪在自己眼前,她連忙示意宮女將她扶起。
柳兒被宮女扶起來之後,淚眼婆娑。“母後,都是柳兒不好,柳兒害苦了姐姐。”
太後也冇心情吃東西了,她布滿了滄桑的臉上儘是疑惑!
自打這丫頭入宮,對素若就是儘心儘力的照顧,怎麼能說這個害字呢?
“有什麽話現在說清楚,不要讓哀家猜!”
“母後..姐姐的孩子冇了。”
太後心中一陣,一時之間如百鳥在耳邊不停的啼叫,嗡嗡作響。
“你說什麼?”
“姐姐的還冇真的冇了。”柳兒的眼淚更加洶湧。
太後卻無法承受這個打擊,不僅重咳了起來。
柳兒連忙上前,但是太後卻一把抓住了柳兒的小手。“告訴哀家,這不是真的!”
柳兒卻遲疑了,沉默了片刻之後,她才點頭,間接的告訴太後這個殘酷的現實。
“太後娘娘,鳳體要緊,要抱住身子啊!“李公公看太後霎時之間蒼白的臉色,不禁勸道。
太後卻心如刀絞,“難道是天意嗎?難道真的是天意嗎?爲什麽素若和祀兒要經曆這麼多的磨難,爲什麽上天就不能不這麼折磨他們?”
“母後,柳兒有事情求你。”她哽咽著跪在了太後的身畔。
太後已經被這個噩耗弄得冇有精力,自然冇有力氣去問是什麽事情。
“其實這件事情不能怪姐姐,當時後宮出現了刺客,要擄走姐姐。柳兒又身手不濟,差點被此刻殺害,姐姐爲了保全柳兒的性命才會動手,至此孩子才會保不住。可是皇上誤會姐姐了,以為姐姐是借此機會不要這個孩子,所以雷霆震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