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酒澆愁
梁蔭卻是抽回了自己的手腕,把衣衫的袖口扯了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冇有時間條例身體,本宮以後會注意的。”
“會嗎?”青文打開了醫箱,拿出了一包事先準備的藥材。“微臣這兩天外出采辦藥材,所以冇能來看為娘娘調理身體,是微臣的錯。不過微臣知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娘娘心情難過,是不下呀是在所難免的事情,不過娘娘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不能傷心難過得飯也不吃。”
梁蔭忽然站了起來,嘴角忍不住的露出了苦澀的笑容。“青文,你有家人嗎?”
“冇有!”
冇有?
“那你知道失去親人是什麼滋味嗎?”
“青文從小大都跟在師父身邊,師父素來教導青文人各有命,富貴在天。假如有一天他老人家不再了,就說明時限已到,這都是上天的安排,不能怨天,不能怨地,更加不能怨人。”
聞言,梁蔭萌的轉過身,眼神複雜的看著他。他的表情還是這麼淡定,好像剛才的那一席話根本不是出自他的嘴一樣。
“你是在告訴本宮,本宮不該很他嗎?”
“青文不敢!”他把藥放在了桌上,便自行退下,寢室之內又隻剩下了了梁蔭一個人。
青文剛走出了紫軒宮不久,就被秦福就攔下來了,那是去太醫院的路,秦福早就料到了青文會從那邊過去,所以在那裡等候了有一會兒了。
一看到了他,秦福就走上前去。“大人請隨奴才去禦書吧!”
兩個人來到禦書房的時候,軒轅祀還睡在內室裡。昨天晚上喝了那麼多酒,軒轅祀一直都宿醉未醒,早朝也是以抱病在身的理由,將那些王公大臣給打發了。
“皇上昨天喝了多少酒?”青文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睡得昏昏沉沉的帝王,眉心不由得皺了下。“怎麼到這個時候皇上都冇醒過來?”
聞言,秦福不由得歎了一口氣。“也許不關喝了多少酒的事兒,而是關乎心情。其實這幾天皇上一直為了賢妃娘娘的事情憂心忡忡,每天都派人看著賢妃娘娘,就怕娘娘一時想不開,有個好歹,其實皇上對娘娘真的很上心啊!”
“公公同我講這個做什麼?我隻不過是一名小小的太醫,隻管有病治病的,其它的事情也輪不到我一個太醫來管。”
秦福聽了他的話,突然笑道。“難道太醫你不是賢妃娘娘的人嗎?那為什麼大人對紫軒宮總是這麼上心?是大人為了感謝娘娘的知遇之恩,還是大人覺得是座不錯的靠山,想靠一靠呢?”
“不錯的靠山?也許吧!”
說完,青文便讓人準備醒酒茶,還把要想裡的一瓶藥給拿了出來,讓軒轅祀服用了一顆。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皇上應該會醒過來。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如果秦公公冇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會太醫院那邊了。”
聞言,秦福立刻上前把青文的去路給攔住了。
“大人還是等等吧!我想等會兒皇上醒過來,還有話要問大人,大人現在回去了,等會兒還要多跑一趟,不如就等在這裡,等皇上醒來,如果冇有彆的吩咐,在離開也不遲。”
“是關於什麼?”
“關於什麼,大人和我都應該心中有數。”
秦福相信,青文不是個笨蛋,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何必攤開來說呢?
青文聽了他這番話,也自然而然冇有繼續問下去了。
其實他也聽說了這邊的動靜,不過冇有讓賢妃娘娘知道而已。不過事已至此,除非當事人解開心結彆無他法。
果然如青文所說,喝下了醒酒茶之後,冇到半柱香的功夫,軒轅祀就已經醒過來了,不過醒是醒過來了,就是還是頭暈眼花的。
“皇上,您感覺怎麼樣了?”秦福端了一杯茶站到了床邊。
軒轅祀卻什麼都冇說,掀開了被褥,慢慢的走到了前麵的龍案後,坐了下來。
“今日的奏折都送過來了嗎?”
“恩,都送過來而來。不如皇上過一會兒再批閱奏折吧,皇上現在剛醒過來,應該休息下休息。”秦福又把茶放在了桌案邊。
“青文!”軒轅祀打開奏折的手突然停了下來,黑沉的目光頓時落在了青文的身上。“聽說你這兩天出宮采辦藥材,那給紫軒宮哪個太醫負責的?”
“回稟皇上,微臣出宮之前,已經吩咐過了,所以皇上不必擔心。隻不過段將軍的事情,對娘娘的打擊很大,恐怕對腹中的胎兒有影響。皇上還是抽個空閒時間去看看娘娘吧,穩穩娘娘的心情,這樣娘娘才能順利的吧孩子給生出來。
“你在命令朕?讓朕對一個妃子低頭?”軒轅祀的聲音突然揚起,充滿了亡者的霸氣。
青文卻毫不畏懼的迎上了他暗沉的雙眼,“皇上忘記了娘娘為了治好皇上的臉煞費苦心的事情嗎?”
禦書房的氣氛頓時之間一片死寂,秦福也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這個請問太醫是怎麼了,怎麼能在皇上麵前說這種話呢?不是找死嗎?
“皇上您想想看,那時候誰為了皇上毀掉的臉費心,除了賢妃娘娘,冇有一位嬪妃去過太醫院,更加冇有一位嬪妃問過治愈之法。再她們為了恩寵爭奪算計的時候,娘娘卻隻想著皇上。”
“是嗎?”
她到底是為了什麼,也許隻有她心裡才有數吧!
“難道皇上想忘記那些?那皇上為什麼有這麼重視娘娘腹中的孩子?”青文的情緒慢慢的變得有些激動了。
突然,軒轅祀縱聲大笑了起來,“難道朕關心自己未出世的孩兒有錯嗎?朕關心的隻是她肚子裡的孩子,她怎麼樣與朕一點關係都冇有。”
“既然皇上這麼說,那微臣也無話可說,那微臣先告退了。”
青文深吸了一口氣,告彆了皇上之後,便退出了禦書房。
而秦福卻不這麼看,皇上剛才明明是在嘴硬,如果真的不在乎,昨兒個晚上又怎麼會喝成那樣,連早朝都冇上呢?
哎!
這又是何苦呢?
**************************李玉匆匆回到永和宮,把剛才在禦書房外聽到的一切都稟告太後,“什麼?你都聽清楚了,素若的身子真的很差?”太後的臉色唰時之間變得蒼白一片,她情緒緊張的等著麵前的李公公。“前幾天哀家看她不是還好好的嗎?身子怎麼會那麼弱?”
“太後娘娘,老奴聽的真真的。太醫院的人說,賢妃娘娘氣虛體弱,說可能是因為段將軍的事情,心結打不開造成的。可是皇上又是個倔強的性子,就是不肯去看娘娘,奴才這才趕緊回來跟太後您說一聲。”
“走,咱們去禦書房,哀家要狠狠的罵他一頓,把他罵醒。”
“太後,這樣行嗎?”他是擔心本來就有了裂痕的關係,會因為賢妃的事情破裂更大。“上次為了皇貴妃的事情,您已經跟皇上撕破臉了,如果現在再過去,恐怕不妥。”
太後現在是怒火攻心,恨不得把這個兒子給打醒罵醒,怎麼還有可能去顧忌不顧忌撕不撕破臉,妥不妥當呢?“哀家說去就去!”
一行人就這個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永和宮,到禦書房的時候,太後直接闖入了禦書房,就算有皇命不許人進入,但是是皇上的生母,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誰又敢阻攔呢?
“都退下吧!”
軒轅祀一聲令下,秦福立刻帶走退出了禦書房。
太後和兒子對侍,心裡說不出的辛酸。本來這個兒子是最懂事兒的,但是現在呢,卻是最令她操心。
“你還要這樣下去嗎?對一個懷有你孩子的女人不聞不問?”
軒轅祀看自己的母親,突然有種很想笑的衝動,“母後,兒子記得冇錯的話,你以前不是恨不得她死嗎?你甚至為了要弄死他,連莫姬的生死都可以不顧,難道母後自己忘記了?”
“那祀兒你又記不記得,當時你是怎麼保護她的?你不惜犧牲性命,也要保住她的性命.”
“兒子什麼都不記得,就算母後說再多,現在兒子的眼裡心裡都隻有莫姬一個人。”說完,他便垂下了臉,再次著手將看向了手中的奏折。“母後如果冇有彆的事情,就請回吧!兒子還要批閱奏折,恐怕冇有時間陪母後。”
“既然哀家說的話你一句也聽不進去,那哀家也不再多說,免得以後這後宮,連哀家一席之地都冇了。”
太後痛心疾首,立刻轉身離開了禦書房,李玉瞧見了太後的神情,已經才出來了這事兒算是崩了。
看來這次皇上和太後之間的關係不可能這麼快修複了。
“太後您彆生氣了,皇上應該不是故意頂撞您的。您想想,皇上一直對你都是孝順有加的,怎麼會忤逆您呢?”
“那是以前,現在的祀兒已經被莫姬那個賤女人迷惑了,搞不清楚到底心在誰那裡,哀家不能看著他繼續這麼錯下去。”
李玉心中一陣,立刻開口問道。“太後您打算怎麼做?”
“怎麼做?”太後深吸了一口氣,她是太後,是宮鬥的佼佼者,有的手段多的是。“現在哀家什幺都不想做,隻要保住素若肚子還冇出生的孩子。這樣,你去吩咐禦膳房多準備點補品,不能讓素若和孩子有任何閃失,還有派人去紫軒宮照料著,哀家不想看到有誰再對素若下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