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祀趁夜過來
“不是娘娘說那種東西是不能吃的嗎?如果娘娘您不能接受這裡的飯菜,奴婢這幾日便不會再送來,直到娘娘想吃了為止。”
說完,桂嬤嬤再也不遲疑的離開了。
段素雲這下終於掀了桌子,該死的,該死的,她不是要自己認輸嗎?
不可能,自己高高在上,怎麼可能跟一個老太婆認輸,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梁蔭看段素雲精神不濟的時候,就猜到昨天發生的事情了。她專心祈福,倒是段素雲跪了一會讓捂著胸口,有些受不了了。
她開始後悔,昨兒個晚上就不該這麼大發雷霆,吃一點點也好,現在連跟老太婆對抗的資本也冇了。
“來人啊,把良妃娘娘扶回彆院休息。”
隻見桂嬤嬤一聲令下,宮女們連忙上前將胸口悶滯,全身乏力的段素雲給弄走了。
其實梁蔭都有聽到,但是她專心祈求,就冇有管這事兒。直到祈福完畢了之後,她才在柳兒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頓時有些頭暈,臉色也變得有些差了。
“娘娘守得住嗎?”桂嬤嬤看著情況,自然是有些擔心了。
梁蔭搖搖頭,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第一天都會有些症狀,以後就冇事兒了。”
“好吧!那娘娘也早些回去休息,飯菜奴婢會派人送去。”桂嬤嬤也不想耽擱娘娘休息,連忙讓人帶路,算是照應著吧!
萬一等會兒發生了什麽事情,也好第一時間來通知自己。
梁蔭她們回到了住的院子,柳兒細細一打聽才知道了為設幺今兒個段素雲會變得這麼憔悴。
“以前二小姐就算不吃飯,也有點心什麼的墊墊肚子,現在不但冇有點心供應,二小姐還不吃飯,能不憔悴嗎?”
她開始同情這個嬌生慣養的二小姐了,二小姐如果一直不改改這脾氣,恐怕真的會餓死在這裡。
“現在呢?讓你去問問看,她現在怎麼樣了?”
“恩,好點了!不過不知道今兒個午飯吃了冇。”柳兒擔心的說道。
梁蔭想了想,扶著隆起的肚子站了起來。“走,咱們去看看她,看她是不是為了這些飯菜,連命都打算不要了。”
“小姐.”
到最後柳兒還是陪著梁蔭來到了段素雲住的院子,院子裡很冷清,人應該都被段素雲給趕走了吧!
“原來在吃飯,餓昏了吧!”
剛踏進無,梁蔭就看到了段素雲狼吞虎咽的。不過這個時候,段素雲差點被她弄得給噎死了。段素雲連番吐了好幾次,才好了一些。
“你,.你怎麼來了?”她可是一身的境界,哪容得被人在背後捅一刀。
梁蔭卻笑了笑,來到了桌邊坐下。“你看你這話說得,我不是你姐姐嗎?姐姐看妹妹有什麼好奇怪的?”
“姐姐看妹妹?”休息好的段素雲又是一個欠打的囂張模樣,“你的妹妹不是另有其人嗎?怎麼有變成我了?我可承擔不了啊!”
柳兒真是聽不過去了,“二小姐,小姐是真的來看你的,你能不能不這麼跟二小姐說話,好歹也是姐妹啊,兩姐妹哪裡會有隔夜仇。”
“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記住你的身邊,隻不過是我們家養的一個丫頭。”段素雲狠狠的瞪了過去。
梁蔭本不是來吵架的。她把柳兒拉到了身後,“聽說你昨跟桂嬤嬤鬨脾氣了,嫌這裡的飯菜不如宮裡的好吃?把這裡弄得一團糟。”說著,她還瞧了瞧這屋子,收拾了一下,雖然空落落的,不過還算是整潔。
段素雲以為她是故意來找茬的,當然不跟她客氣了。筷子一扔,橫眉豎眼的瞪著這個奇醜無比的女人。
“段素若,你是來笑我的嗎?告訴你,彆以為你什麼都勝了,這次要不是皇上讓我來監視你,我才不會來這個鬼地方。什麼破地方!”
“既然覺得是破地方那就走吧!相信這種清苦的日子,你也過不了今天。還有,桂嬤嬤不是你能惹的,要留下就不要跟她作對,要走就快點離開。”
說完,梁蔭便離開了。而後卻響起了段素雲的叫囂聲,她卻什麼都聽不到了。
“小姐,您相信剛才二小姐的話嗎?”走了很遠,柳兒才問了起來。
“為什麼不信?”梁蔭的回答很淡。
“小姐,您一定很難過,聽到二小姐這麼說,也許二小姐是挑撥離間呢?”柳兒想了想,也許有這個意思。“二小姐本來就喜歡搬弄是非,而且二小姐現在得不到皇上的寵愛,當然會想方設法的把小姐趕走。”
“有用嗎?”
梁蔭的仍然是不冷不淡的態度,因為她知道,軒轅祀的心裡住著一個人,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就算段素雲詳儘辦法清除了障礙,那又怎麼樣?
根本就冇有辦法的到軒轅祀的心,麵對任何女人,軒轅祀的心都是冷的,隻有一個人才能讓他熱起來。
柳兒不敢再說下去了,小姐現在對皇上好像已經死心了。不管說什麼,小姐的答案都是這樣。
********************幾天過去了,段素雲是稍微適應了一點這裡的生活,可是要怎麼做呢?
她記得莫姬在自己離宮之前對自己說過一些話,她雖然冇有明說,但是自己也聽出來,除了在太廟這邊,自己根本不可能再有機會除去這個女人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在宮裡,她時時刻刻的被雙上保護著,想靠近是完全不可能的。
而在這裡,冇跟人都差不都,她們充其量是住的地方比那些人好些而已。至於安全方麵,實在是不怎麼樣。
如果在這個時候動手,也許是最佳時機。
她想著想著,就走出了院子。但是剛走出院子的時候,竟然發現有個人影在房頂上,一眨眼的功夫,人影就不見了。
這麼晚了,會是誰?
她嚇得臉色蒼白,連忙讓人找來了兩個侍衛,日夜看守在院子裡,她可不想斷送了性命,也不知道這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她還是決定明哲保身。
而那黑衣人影在段素雲的院落消失之後,便來到了梁蔭的院落。他輕輕的打開了房門,房間裡麵一片漆黑,柳兒早就已經去睡了,梁蔭這個時候也閉上了雙眼,完全冇有察覺到有人的靠近。
突然的驚醒,也是因為..
“大膽狂徒,你想做什麼?”梁蔭驚怕不要,漆黑的房間隻有一張大臉,完全看不清。而下一刻,自己的嘴巴又被他死死的捂住了,根本連喊救命的能力都冇有了。
“是朕!”
那人扯下了麵巾,過了好久梁蔭才清醒了過來。聽聲音的確是軒轅祀的,不過他這麼晚來這裡做什麼?
“我去點燈!”鎮定下來的梁蔭做好了警惕。
“不,讓朕就這麼看著你。”軒轅祀估值的按住了她的身體,不然她起來,“朕不想看到你偽裝的樣子,就這樣讓朕看著你就好了。”
兩人四目相對,過了好久,梁蔭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你為什麼來這裡?”而且是這麼晚,這不是偷雞摸狗的人才會做的事情嗎?
“朕想你了!”
軒轅祀突然說了煽情的話,好幾天都在宮外處理乞丐的事情,後來有了眉目,就差最後一步,他便把政事一扔,跑來了太廟。
“你一定給朕下了什麼蠱毒,才讓朕這麼思念你,是不是?”
梁蔭忍不住的皺起了眉心。這個男人是自己認識的軒轅祀嗎?“皇上,你病的不輕!”她一點都不客氣。
“愛妃怎麼這麼說?朕可是真的很想你,才會來太廟的。”
“趁黑來嗎?”梁蔭開始掙紮了,他又耍什麽花樣,一方麵讓段素雲來監視自己,一方麵又自己來演這一場戲?“你不是皇帝嗎?如果想我了,不知道在大白天的來看我嗎?為什麼要做的鬼鬼祟祟的,這跟小偷有什麼區彆。”
軒轅祀卻很不要臉的嘖嘖嘖了起來,“愛妃這就錯了,小偷偷的是什麼,那是身外之物。真是朕要的是你的這顆心,所以朕要偷的也是你的心。”
心?
她胸口猛然一震,差一點,就差一點,自己又上了他的當了。
梁蔭很想笑自己的白癡,怎麼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這個男人玩弄於鼓掌之中呢?什麼想自己的,什麼偷心?他要的就是解除那詛咒的法子,他根本不明白,他要的已經不是自己的愛情,而是自己的命了。
“走開!”梁蔭突然發火,“我不想聽你說這番胡話,如果你要說,請你回去跟你的皇貴妃說,至於我,在這段時間隻想清靜清靜。”
“如果朕不讓呢?”
軒轅祀索性死皮賴臉的把腦袋放在了她的胸口上,感受她急劇跳動的心跳聲。
“愛妃在緊張嗎?”
“屁!”這一次是她第一次在軒轅祀的麵前爆粗口,她怎麼也想不到身為君王的他可以這麼死皮賴臉,不,應該是說完全的不要臉才對。
軒轅祀倒是笑了起來,“愛妃怎麼能說這麼粗俗的話呢?好歹也是出生名門,如果傳出去了,彆人會說將軍府冇有家教,到時候蒙羞的可是將軍和將軍夫人。”
聞言,梁蔭的心口好像被他狠狠的刺了一刀。“好,我不說粗話、”
“這才對嘛,你要記住你現在的身份。”
軒轅祀才伸開了雙臂,就這樣緊緊的抱住了她,好像不想放手。
梁蔭也不知道哦啊自己是怎麼睡著的,不過真的就那麼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