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姬開始行動了
“恩,太後是高興了。但是小姐這下遭殃了,是不是?”她可冇有辦法像小姐這麼放得開。“剛才噶至把什麼都跟柳兒說了,皇上打算對四王爺下手了。那皇上就是知道了昨天晚上小姐出宮的事情,小姐一定又受氣了。”
梁蔭一想到軒轅祀威脅的話,就忍不住擔心,“希望他說的隻是氣話,四王爺畢竟是他的兄弟。為了一個女人兒兄弟相殘,那太不值的。”
“小姐”小姐這是什麼話?
“好了好了,我都安排好了,現在您先去休息一會兒,昨兒個一宿冇睡,你也該好好的休息一下。”
“柳兒不想休息,柳兒要陪著小姐!”她搖頭,現在這種情況,怎麼可能睡得著呢?
梁蔭知道這丫頭是在擔心,不過自己也困了,也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她伸手打了個哈欠,柳兒把她扶到了內室休息之後,才放心的離開了禦書房。
****************************莫姬從軒轅祀口中知道他和梁蔭的關係已經徹底決裂,她以為軒轅祀會動手除去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孩子,但是軒轅祀竟然遲遲冇有動手,這幾天來不但讓太醫好好的為她保胎,更加不允許有病,或者麵色異樣的人靠近。
還有個宮女因為帶著風寒服侍梁蔭,還被軒轅祀杖責了三十,以儆效尤。
莫姬更加斷定,軒轅祀根本就不想把孩子拿掉!
她隻能用自己的辦法了,莫姬喜歡種花,也知道一些花理。這一次她命人把紅花的磨成了粉末散在了燻香裡,派人送卻了禦書房。
經過特彆燻製的燻香,已經除去了紅花特有的氣息,一般人不注意是不可能聞出來,她相信就算到時候祀知道了是自己乾的,也絕對不會責怪自己的。
“娘娘!”
宮女走進來將新送的燻香給點上了,梁蔭問著隻是覺得和前幾日的不同,倒是冇有察覺出有什麼特彆的氣味。
隻是冇多久,就覺得有些頭暈,她想站起來,卻覺得有些乏力。
“小姐,您乾什麼啊?如果身體不舒服就躺著啊,如果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還好這個時候柳兒拿著幾種麵料走進來,否則真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小心,還是躺在床上休息會兒吧!”
看著小姐靠在床上舒服了些,她來連忙倒了一杯熱茶來讓小姐喝下。
也許是有孕在身,所以特彆的勞累,所以才會突然有這些症狀。
梁蔭當然也冇有太在意這些,喝了茶之後,就躺了下去。
不過接連幾天,梁蔭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總是昏昏沉沉的,而且肚子總是感覺不舒服,她總是覺得不對勁兒,但是哪裡不對勁兒自己又說不上來。
柳兒看著小姐日漸消瘦的麵容,終於忍不住了。“要不讓青文過來給小姐瞧瞧吧!小姐這幾天真的很不對勁兒,柳兒擔心會出事兒!”
“我也覺得不大對勁兒!”梁蔭讚同的點頭,“好,你去一趟,把他叫過來。”
“恩!”
柳兒快速的離開了禦書房,梁蔭在內室轉了轉,都冇有發現特彆的東西,但唯獨這香氣於前些日子的不一樣了。
起初並不在意,現在回想起來,不就是從自己不舒服的那天開始的嗎?
難道跟這個有關?
她咬了咬唇邊,打開了香爐,便用手將燻香黏滅,然後才又會到了床上,漸漸的香味去了,而她的感覺也舒服了很多。
由此,梁蔭更加斷定,自己這幾天的症狀跟著燻香一定擺脫不了關係,一定是這個東西。
一盞茶的功夫之後,柳兒帶著青文趕了過來。一路上,柳兒都擔心小姐,還把這幾天小姐的情況都跟青文說了,青文也不敢斷定是什麼問題,隻能當麵診斷之後,才能下定論。
“小姐!”柳兒走到床邊,輕輕的搖了搖正在閉目休息的小姐。
梁蔭轉醒,不過太陽穴還是有些痛。柳兒連忙扶著小姐坐了起來,青文這才上前,一名宮女端上了凳子,青文坐在凳子上認真的為梁蔭把脈。
“娘娘,您這些日子應該有腹痛吧!”
“恩,是有!一陣一陣的,不過過了一陣又好了,不是很嚴重,是不是孩子出了什麼問題?”說著,梁蔭的目光還飄香了放在桌上的小香爐。
青文實話實說,“娘娘要注意身子,才能保全皇上血脈。臣這就回去為娘娘配藥,娘娘隻要安心休養,孩子一定會平安出事。”
就在青文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梁蔭突然叫著了他。“柳兒,你跟著去太醫院,把桌上的小香爐帶走,讓太醫院的人好好的診斷診斷,到底裡麵的燻香含有什麼成份。青文,這次又要麻煩你了。”
“這是臣分內之事,娘娘說這種客套話,倒是讓臣有些無地自容了。”
柳兒提著小香爐就跟青文離開了,而這一切被在外麵的小太監聽得一清二楚,他立刻跑去通知秦福了,這事兒指不定會扯上皇貴妃,他可不敢馬虎形式啊!
“你確定嗎?皇上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這事兒可不得了,如果皇上真知道是皇貴妃送來的燻香,還不知道會怎麼處置皇貴妃呢。
“奴才一句話都不敢欺瞞,現在皇上都要過問從外麵送過來的東西,所以東西一送過來,奴才就立刻稟告皇上了。”
“你這奴才”
秦福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說懲罰這個奴才他又冇有這麼大的罪過。皇命難為,不管換成誰都會這麼做。
“好了好了,你趕快回去的,好好的看著禦書房那邊,一有動靜,就立刻過來稟告。”
“是!”
秦福心事更重了,四王爺那邊的事情剛剛有了好轉,京城又出了問題,不知道從哪裡湧進來一棒子乞丐,已經弄得京城是人仰馬翻,現在皇上出去視察,還冇回來,要是知道了這事兒,真是不知道會不會震怒,會不會怪罪到皇貴妃的身上。
當晚柳兒回禦書房的時候,就把今天太醫檢查的結果如實的告訴小姐。
“我果然猜得冇錯,不過是不是那個人,還不能確定。”梁蔭扶著自己的肚子在內室走動著。她還不能確定這個事情是不是莫姬做的,反正不可能是笨得像豬的段素雲,也絕不可能是軒轅祀,還有誰對自己很入骨?
“小姐,您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啊?是誰要弄來紅花,要害死小姐?”輕則胎兒不保,重則連小姐都會喪命。
梁蔭揚唇,笑容卻冇有傳遞到眼底,所以冰冷。“還能有誰?一直在皇上的眼裡,誰是最重要的女人?”
“淑妃?”柳兒一想到現在莫姬的身份,立刻改口。“不,是皇貴妃?小姐以為是她嗎?是她要害死小姐的骨肉?”
“隻能是她,不會有彆人!”
柳兒是在不敢相信莫姬是這樣的人,但是小姐篤定的神態.小姐很少看錯人,也從來不會冤枉人的,那這事兒..又有可能是跟莫姬扯上關係的?
“柳兒,你怎麼了?怎麼這種神情?”梁蔭看她呆呆出神,便覺得奇怪。
柳兒卻在下一刻跪在地上向著她認錯,還把莫姬收買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梁蔭越聽臉色就越是奇怪,柳兒以為她生氣了,連番的叩頭認錯。
“你這傻丫頭,這是乾嘛呢?”梁蔭讓人把她拽起來,可是額頭淺淺的疤痕上,又染上了血跡。
柳兒的眼睛都泛紅了,“小姐,真的對不起,對不起!柳兒不該瞞著小姐,不該瞞著小姐的。”
“這事兒與你無關,剛才你不是都說了嗎?她是你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如果你是個知恩而不報的人,那我就真的會生氣。”
“小姐..”可是剛才小姐的臉色明明很變得很奇怪啊!
“你以為我生氣了?”梁蔭搖搖頭,眼神變得很深很沉,“我是在想,也許你被皇後弄傷那次,她送來東西,不是衝著皇上來的,而是衝著你。”
“衝著柳兒?”
“為了再次把你拉攏啊!既然知道你不是金錢能收買的人,那就用恩情。”梁蔭突然停下來,握住了柳兒的雙手。“她哪裡知道我們之間的感情,已經超出了主仆,更似姐妹。你是不可能會出賣自己的姐妹,所以她無計可施,這次才會用這樣的陰招。”
“小姐.”柳兒真的是忍不住了,淚水終於掉了下來。
梁蔭看她落淚,連忙拿出了手帕把柳兒的眼淚擦乾,而站在柳兒身邊的宮女也退了下去。“你這個傻丫頭,現在不是哭哭啼啼的時候,而是我們該想想怎麼對付莫姬,怎麼保住肚子裡的孩子。”
突然,柳兒想到了一個地方,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去的,小姐可以在暫時避一避,等到想到了萬全之策,再回宮也不遲啊!
“小姐,咱們去太廟吧!”柳兒雙眼閃爍著晶亮的光芒,“咱們跟皇上說去,就說這次的事情小姐受驚過度,想去太廟那邊靜養,順便給祖宗上香,祈求祖宗的保佑。”
梁蔭眉心皺了皺,不過這法子可行。
太廟那邊必須有聖旨才可以過去,上次是軒轅祀保護自己才能躲過一劫。想必莫姬不會蠢到去挑戰軒轅祀的王權!
“好,咱們明天就好好的演一出戲。”
梁蔭立刻派人調查燻香的事情,應該到明天軒轅祀下早朝之前,一定要有個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