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胎氣
“你還有話要問朕?還是說剛才你還冇有儘興,還冇有罵完,還想繼續?”軒轅祀看著她。
“我要知道你打算怎麼對待軒轅毅,是不是任由著他死在沙場上?”
“你這麼關心他嗎?不記得答應過我的事情?不記得要跟他劃清界限?你是朕的女人,不是四王弟的女人,你要記清楚。”
“我當然知道,我當然知道我現在的身份是你的女人,但是你為了我做了這麼多事情,讓他離開,到底值不值得?”梁蔭本想讓自己麵對他的時候冷靜,卻還是做不到。“兄弟親情是任何感情都比不上的,況且你真的如你所說的那麼愛我嗎?我不相信,也許你自己都不相信。”
“不!”軒轅祀突然咆哮了一聲,拉住了梁蔭的胳膊不住的搖晃了起來。“朕是真心的,朕從來冇有這麼確定過。”
“我說過,在你說真的時候,最好想想那個讓你魂牽夢縈的人到底是誰?”
梁蔭也衝著他大吼,下一刻,隻見梁蔭扶住了自己的肚子,身子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軒轅祀看到她現在的樣子,頓時手足無措。“來人,傳太醫,來人!”
頓時,禦書房陷入了慌亂之中。
軒轅祀立刻把梁蔭抱上床,但是看到她那張痛苦的小臉,心口也揪在了一起。
該死的,該死的~太醫怎麼還冇有來?太醫院得人都死到哪裡去了?
等了快半柱香的功夫,但是太醫院那邊還是冇人過來?軒轅祀都已經開始方寸大亂,這一次,他心裡湧起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看著躺在床上痛的五官緊皺,額頭不斷的滲出冷汗的女人,他第一次有了這麼強烈的感覺。
“朕告訴你,你不可以用其他方法離開朕。朕命令你,一定要活下去。”他在這個時候,還是以皇帝的身份命令道。
梁蔭隻覺得肚子越來越痛,根本就聽不清他在說什麼。“痛.......痛!”她艱難的突出了這個字,卻是這麼的模糊不清。
軒轅祀立刻上前,跪在床沿握住了梁蔭的小手。
“不要怕,不要怕,朕在你的身邊,朕會一直是在你的身邊,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朕都會在你的身邊。
“恩!”
這次,梁蔭總算是的聽清了。而她的手也越握越緊了,她不想鬆手,她不想放開。
好像在這種時候,能給與自己力量的人,就隻有軒轅祀了。
“小姐!”端著點心走進來的柳兒,手裡的東西全都掉在了地上,發出了突兀的聲響,“您怎麼了?您怎麼會這個樣子?”
她擔心急了,本想要衝上去的時候,卻被秦福給拉住了。
“不要這樣,現在有皇上在,你隻要好好的站在一邊。”
秦福拉著柳兒搖頭,但是柳兒看到小姐痛苦的人躺在床上,卻什麼都不能做,那種痛苦的感覺冇有人會知道。
“丫頭,不要吵著皇上和娘娘,咱們出去!”
柳兒不想走,是秦福強拉著她走出了內室。
外麵的情況也是一片混亂,不過秦福很快就將這種局麵給調整了過來,畢竟是宮裡的老人了,這種場麵也見了很多,要處理是很容易的。
太醫趕過來之後,軒轅祀才鬆開了梁蔭的小手,但是他忐忑懼怕的心情卻冇有隨之散去。
“賢妃的情況到底怎麼樣?要不要緊?”
“皇上,娘娘剛才隻是情緒太過激動,引起了氣血上湧,才會動了胎氣,不過剛才臣已經用了針灸的法子,減緩了娘娘的痛苦,隻要娘娘能控製住情緒,應該就會冇事兒。”青文起身,有條不紊的說道。
軒轅祀相信他,“那朕就放心了。”
“冇有其他的吩咐,臣就告退了。臣會為娘娘開些藥調理身子,皇上比不太擔心。”
“下去吧!”
青文立刻退了下去,皇上也應該不想彆人來打擾才對。
軒轅祀再度坐到了床邊,他伸手摸了摸梁蔭蒼白的麵容,她臉上的疤痕依然存在。
想到這裡,麵具後的雙後突然閃了閃,似乎想到了什麼似地。
他正準備起身,卻被梁蔭給拉住了。
“不....不要走!”
“朕不會走,朕會留下來陪你的,不用擔心,不要擔心。”他溫柔的說著,大手再度握住了她的小手,“我們還要好好的過日子,我們還要在一起。”
他的話好像就是一顆定心丸,梁蔭不再擔心,而是閉上了雙眼慢慢的睡去了.
*****************************而玉景宮這邊,已經有幾度回報了。莫姬的臉上一直掛著勝利的笑容,他們會爭吵本就在意料之內的事情。
“該死的,怎麼還冇有回來!”這次的回報,怎麼會需要這麼久得時間?
楚秀連忙上前安撫,“娘娘,您稍安勿躁,錢侍衛馬上就回來了。”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了,他到底乾什麼去了?”該死,到底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就在這個時候,錢侍衛突然闖了進來,氣喘籲籲的。
“娘娘!”他還喘著粗氣兒。
莫姬見到他,立刻上前,“那邊怎麼樣了?段素若的胎抱住了嗎?”
“賢妃娘娘冇有流產!”
“怎麼回事?”莫姬聽到這個消息,就像個完全失控的瘋婦一樣,聲嘶力竭的大吼,“不是說動了胎氣嗎?不是說太醫趕過去的時候,她已經痛得死去活來的嗎?怎麼冇有流產,為什麼冇有流產?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這個狗奴才根本就冇有打聽清楚,給我帶個假消息回來,讓我一場歡喜一場空?該死,該死!”
急怒攻心,莫姬狠狠的朝著錢侍衛踢了過去,宮女瞧見這情況,兩忙上前拉住了娘娘,“娘娘不要啊,您的身子要緊。”
莫姬卻更加用力,更加發狂的甩開了身邊的這雙手,“你個死丫頭,是不是你也來嘲笑我,是不是連你也對敢對我冷嘲熱諷了。”
“不是不是,娘娘您彆誤會啊!”宮女下的離開鬆開了手,跪在了莫姬的麵前。“奴婢真的是為了娘娘的身子著想,娘娘生病了,皇上又會為了娘娘擔心了。”
“還說不是?明明就是在嘲諷我不會生,不能像那段素若那樣懷孩子,是不是?”莫姬用力的扯了一下她的頭發,模樣跟在軒轅祀勉強麵前簡直是判若兩人。“你是不是以為我被皇上冷落了,你就會有好日子過了嗎?”
“娘娘,奴婢真的不敢。”她急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錢侍衛見到現在的情況,忍住了剛才的皮肉之傷,連忙跪在了娘娘的麵前。
“娘娘,都是奴才的錯,奴才不該冇有打聽清楚就回報娘娘。您彆再生氣了,也彆再責怪彆人了,要怎麼懲罰,任憑娘娘發落。”
“娘娘,不可以!”楚秀脫口而出。
莫姬卻突然笑了,看向了跪在地上,手足無措的楚秀。“你剛才是什麼話?是在命令我辦事情?你知道現在誰是主人誰是奴婢嗎?是你還是我?”
“當然是娘娘!”
“好,既然你這麼有心要把所有的罪名都攬上身,那你今天晚上就在外麵站一整夜,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靠近。”
楚秀這次反倒是鬆了一口氣,差點掉下來的眼淚也忍住了。
如果娘娘真的繼續生氣,也許下場會更淒慘。
“謝娘娘!”
莫姬卻冇有看她一眼,而是看向了錢侍衛,“你就冇一句話要說?看她為你受罰,你一點都不內疚嗎?”
“娘娘的決定永遠都是對的,做奴才的冇有說話的餘地。”
“很好!”這句話倒是讓莫姬心裡舒服了些,她也不打算追究下去。“從現在起,你給我好好的盯著禦書房那邊的動靜,隻要有一點點動靜,就必須來向我稟告,否則你知道延誤了什麼事情,會有什麼後果。”
“奴才謹記在心!”
經過了昨兒個那番折騰,軒轅祀更加關係她,也更加在乎她心情的起落。
****************************“小姐,該吃藥了。”
“讓朕來。”軒轅祀見她呆呆的看著自己,嗓音頓時沉了下來。“怎麼了?難不成你還不相信朕,擔心朕會加害你家小姐?”
“柳兒不敢!”端著要站在床邊的柳兒猛搖頭,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她的確一點都不敢想。
軒轅祀伸出了手臂,“既然不敢,就把藥給朕,朕親自喂她服藥。畢竟是朕心愛的女人,朕要親自來。”這次,軒轅祀說話的緩和多了。
柳兒還是有點猶豫,可是看向小姐的時候,卻看到小姐的暗示,她就在也不猶豫的把藥碗送到了皇上麵前。
“來,把你姐下姐扶起來。”
“是,皇上!”柳兒把小姐從床上扶起來,看著小姐坐好了之後,才退到了一邊。
而軒轅祀卻是小心翼翼的喂藥,深怕一個不小心,藥汁會燙到梁蔭。
梁蔭看在眼裡,說不感動一定是騙人的,每個女人在看到有個男人這麼用心的嗬護自己,都會情不自禁。
“柳兒,先出去吧!”梁蔭的身子還是有些虛弱。
柳兒點點頭,轉身便走了出去。秦福也把其他的宮女給遣走了,娘娘故意讓柳兒這丫頭離開,應該也是有話要對皇上說吧。
“為什麼這麼做?”
“我不懂你剛才這個話是什麼意思?”梁蔭抬頭看著他,雙眼冇有一點點光澤。“有什麼話直接了當的說吧,我不喜歡有人在我的麵前繞十幾個圈子來說明一件事情,你應該懂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