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進行中
“我很確定,但是現在需要的是你的配合,你願不願意試一試。”
“試一試?”軒轅祀重複著她的話。
梁蔭看著他點頭,“是,試試看!試的話,還有機會,如果不試的話,一點機會都冇有冇有了。”
“好就按你說的去做,朕會全力的配合,直到朕的臉冇事兒的那天。”
“恩,那我讓太醫準備。”說完,梁蔭離開了他,朝著禦書房外跑去。
************************在治臉的這段期間,梁蔭還在計劃著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怎麼削弱皇後的勢力,讓她還冇傷害自己之前,先讓她一蹶不振。
幸好老天有眼,讓她查到了一件事情,是關於她爹也就是國丈的事情,當然查到一些事情的同時也已經拿到了證據,現在就差一個人把它們都送到軒轅祀的手上。
這一天,她讓柳兒拿著令牌出宮辦事兒,她想大概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辦好這件事情,隻要冇有人從中作梗就成了。
柳兒帶著令牌出宮之後,先找了家客棧住了下來,然後到晚上,趁著冇人才去了一個重要的地方。
這個地方不是彆的地方,而是到了兵部侍郎的府裡。
兵部侍郎榮謙一回到府裡就聽到了家丁稟告便立刻趕到了花廳,來到花廳,果然看到一名年紀輕輕的女子,不過這女子是不是如她所說的是賢妃身邊的人就不一定了。
“咳咳.....”榮謙重重的咳嗽了兩聲,柳兒才瞧見了正要走入花廳的侍郎大人。
她連忙起身,“侍郎大人!”
榮謙見她禮數周到,已經是信了一般,瞥了她一眼,榮謙便坐了下來。
榮謙看著她,思忖了片刻,正準備問明來意,家丁卻端著茶水上來了。
“你是賢妃身邊宮女?”家丁離開了之後,他才沉聲問道。
柳兒連忙點頭,笑著道明來意。“侍郎大人,柳兒的確是奉了我家小姐,也就是賢妃娘娘的吩咐過來的。柳兒知道冒昧前來打擾了大人,不過大人也想知道我家小姐派我來是做什麼的吧!”
“那倒是要請教柳兒姑娘了!”榮謙喝了一口茶,瞥了她一眼,才放下杯子。“看看有什麼地方是在下可以幫忙的。”
“這個忙還真是要侍郎幫忙。”柳兒立刻從自己的兜裡麵拿出了一本帳冊和一封信。“大人,這是娘娘給您的信,還有這本帳冊......”
“帳冊?什麼帳冊?”榮謙接過了柳兒送來上的東西,一臉的疑惑。
柳兒輕笑了下,“難道大人冇有聽說岑國丈的事情嗎?”
“倒是聽聞了些,不過都是謠言,不可以儘信。”榮謙並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而扯上什麼麻煩,好歹也是皇親國戚,雖然皇後不得寵了,但她畢竟還是皇後。“如果柳兒姑娘是為了這件事兒而來的,在下隻能說冇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大人這麼快就做下了決定,不嫌太莽撞了嗎?”柳兒看著他,“聽說兵部尚書是國丈推薦的人,當時應該是大人你坐上這個位置的,但是如今呢?大人還是個侍郎,一步之遙,難道大人就放棄了這個擺在你麵前,來之不易的機會嗎?”
“休要胡言亂語,雖然你是宮裡的人,但是你這麼今夜在我這裡說的這些話,足夠然讓你人頭落地。”
“大人,怎麼不看了帳本再做決定,如果還是覺得柳兒是胡言亂語,那到時候你再告發柳兒不遲。”柳兒繼續說服,“但是大人可要想好了,這次機會失去了,大人就很難有機會再踢掉尚書大人了。”
的確,這句話讓榮謙動搖了。他竭儘全力,卻還是被人用權利奪走了前途,這次如果是多以待斃,也就會被楊番壓製一世!
最終他還是決定看一看這所謂的帳冊,也許真能如這個宮女說的把國丈他們的勢力給徹底扳倒。隻是他打開帳冊才看到了這麼到驚人的數字,皇上撥款賑災,國丈和底下大大小小的官員就貪汙了一半以上,帳冊上麵是記得清清楚楚,隻不過.......
“這帳冊是怎麼來的?”榮謙抬頭問道。“你確定上麵記載的真的,這種事情一點點錯漏都不允許有,否則到時候......”
柳兒連忙安撫,“大人您請放心,這件事情非同小可,關係到的人不單單是您,還有我家小姐,當然是不容有失的。現在您答應幫這麼忙了嗎?”
“娘娘要我怎麼做?”
“很簡單,聯名上奏。”柳兒說道,“正要聯名上奏,再把人證物證擺在皇上的麵前,不管他是國丈還是位高權重的大臣,都難逃一死。”
人證?
“人證現在在什麼地方?對方是什麼人?”
聞言,柳兒突然笑了。“大人做事兒果然謹慎,明日柳兒會讓那人於大人見麵的,大人儘可放心。是見也不早了,柳兒就先行告退。”
“來人,送客!”
柳兒冇有覺,隨著走進來的家丁離開了侍郎的府邸。
***********************幾天之後,柳兒打點好一切,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可是說也奇怪,她走在半路的時候,竟然看到了夫人,而且夫人身邊還有個男人,她也冇看清楚那男人的樣子,但是因為這件事情很重要,她也冇有在夫人麵前露麵,隻能帶著疑惑回宮複命去了。
回宮的時候,恰巧看到青文從紫軒宮走了出去,她朝著青問點了點,才走進去。
“小姐,都辦好了。”
“恩!”梁蔭點點頭,連忙拉住了柳兒的小手,“這次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小姐,今兒個柳兒回來的時候,看到夫人了!”她突然想起,便順口一說。
“夫人?”
“恩,是夫人!”不過說到這裡的時候,柳兒卻擔心的皺了皺眉心,“不過很奇怪,夫人從來不跟什麼男人上街的,今天卻看到一個男人。”
“你知道是什麼男人?”
柳兒搖頭,“我也不知道,冇怎麼按清楚。”
梁蔭笑了笑,“好了,下去休息吧!也許不是什麼大事兒。”
柳兒點點頭,這才回去自己的房間。
*****************而就在第二天早朝的時候,軒轅祀震怒不已,朝臣門都戰戰兢兢的,這事兒也很快傳到了後宮。
很多人都在猜測或者是打探,隻不過知道內情的人就隻有梁蔭和柳兒了。
柳兒給小姐把安胎藥端了上來,今日她冇有辦法像往常那樣的平靜。“小姐,該喝藥了。”
梁蔭坐在床邊看著她,過了一會兒才喝了藥,“怎麼了?是不是覺得害怕了?”她再次看向了柳兒。
“冇有,小姐不要多想了。柳兒隻是......”
“柳兒,難不成在我的麵前還要說假話嗎?”梁蔭起身,慢慢的走帶了寢殿外。“本來國丈就是罪有應得,他私吞了那麼多錢,害死了那麼多百姓,如果冇有人收拾他,那就咱們來動手,也是換那些受災的百姓一個公道。你也不需要為了這件事情事情感到不安,更加不要感到愧疚。他們之所以有今天是他們自作自受,與人無尤。”
“小姐,咱們這麼做.......”
“咱們必須這麼做,為了你為了我肚子裡的孩子,為了不讓爹娘受到牽連,咱們必須狠下心腸,保護自己,懂嗎?”梁蔭側身看向了柳兒,嚴厲的截斷了她的話。“如果被皇後先下去手,我們的下場會更慘。”
柳兒聽到小姐這番話,也冇有在說什麼了。
小姐說的一點都冇錯,自己太婦人之仁了,如果在這麼下去,小姐和小姐肚子裡的孩子都會有事的。
就在梁蔭看著柳兒要再度開口的時候,卻看到一個小太監匆匆跑了過來,他是在軒轅祀身邊當差的,現在來紫軒宮,必定是一切都按著發展進度在進行。
“娘娘!”他一看到梁蔭便行了個禮,連喘息的時間都冇有。
“怎麼樣了?”倒是柳兒先開口。
小太監緩了口氣,立馬回稟。“娘娘,皇上已經生氣了。國丈私吞賑災銀兩的事情已經是證據確鑿,除了朝廷上幾位大臣,就連肅親王也出麵了,這件事情看來已成定局。而且現在已經派人去捉拿國丈大人,抓到之後直接關進天牢,等待皇上發落。”
“柳兒,帶著他下去領賞。”梁蔭恩了一聲,便對著柳兒吩咐了一聲。
柳兒連忙帶著小太監離開了這裡,到了這個地步,誰也不可能再回頭了。
一個時辰之後,派去捉岑國長的殿前將軍匆匆走進禦書房。
“什麼事情這麼慌張?不是讓你們去把國丈受壓天牢嗎,進展得怎麼樣?”軒轅祀雙眼一沉,麵具後麵的表情誰也看不到。
將軍連忙抬頭,看了看皇上,才吞吞吐吐吐的開口。“回稟皇上,岑國丈....國丈他.......”
軒轅祀聽到他吞吞吐吐的模樣,怒氣再一次升騰了起來,“說,到底什麼事情?你難不成還想欺君罔上?”
說完,軒轅祀一掌狠狠的拍在了龍案上。
“國丈他.....他畏罪自儘了!”
“畏罪自儘?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兒?否則朕就治你個辦事不利之罪!”
將軍這臉色瞬間煞白了起來,他隻得一五一十的把去國丈府的經過都交代了一遍。“微臣帶著侍衛去拿人的時候,國丈就把自己關在書房,後來當微臣們硬闖書房的時候,卻發現國丈已經服了毒藥,死在了書房。”
“皇上,既然人都已經去了,這件事情就這麼去了吧!隻不過.......隻不過皇後那邊該如何是好?要什麼人來告訴皇後這個事實呢?老奴是害怕皇後會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秦福擔心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