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容
“小姐........”
柳兒回來的時候,看到小姐和皇上之間發生這麼嚴重的衝突,不由得驚叫了一聲,衝了上去。
“小姐您怎麼了?皇.....”可是突然想到了跟隨自己來的老人家,爲了不泄露身份,才連忙改口。“姑爺,你們這是怎麼了?”
軒轅祀眸光一沉,看到了柳兒身後的老者之後,他才放開了梁蔭。
柳兒趕緊扶住了小姐,卻無意之間,看到了小姐手腕上殷紅的痕跡,不禁心疼了起來。
“小姐,痛不痛?”
梁蔭卻搖搖頭,還勉強的對著柳兒擠出了一個笑容。
不過下一刻,她就想起了被摔倒地上的軒轅毅,她急忙蹲了下身,將軒轅毅扶了起來。
“柳兒,來幫幫我!”
柳兒回頭看了看皇上,皇上現在的神色較比剛才,更加的黑沉。很明顯,皇上一定是為了小姐現在的舉動在吃醋。
“小姐,您還是彆動了,讓柳兒來吧!”
“不用,你幫我扶著他,我要檢查一下,他除了胸口的傷,剛才是不是摔倒了?”
柳兒立馬扶住了軒轅毅,扶著軒轅毅的時候,梁蔭粗略的檢查了一下,並冇有看到其他的傷口。
“住手,你們再這麼弄下去,搞不好他就會中毒身亡的。”突然,老人家走到了她們的麵前,沙啞著嗓子說道。
軒轅祀目光頓頓時落在了老人家的身上,看他穿著樸素,不象是會醫術的人,他說的話能相信嗎?
“柳兒,他是誰?”問這話的人是梁蔭,她的想法和軒轅祀可以說是如出一轍,她也覺得這個人的來曆顯得非常的奇怪。
柳兒連忙抬起了腦袋,看向了和自己一起過來的老人。“哦,老人家是住在附近的,一聽說我們的情況,就說要幫忙,而且老人家的家裡有草藥,說不定可以救四王爺。”
草藥?
梁蔭覺得更加奇怪了,就連噶至的藥都冇有效果,這個老人家的藥,行嗎?
“老人家,您知道是他中了什麼毒嗎?是不是有解決的辦法?”她忽然站了起來,走向了老人家,態度虔誠。
“辦法當然是有的,但是如果要清楚他身體裡的毒,肯定要有另一個人付出代價。”老人家看了這個女人一眼,她的眉宇之間透著英氣。
代價?
“老人家,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他是為了我受傷的,我一定要讓他好起來。老人家,我求求你,你一定要答應我的要求。”梁蔭索性跪在了老人家的麵前。
柳兒見到小姐如此,立刻跑了上去。“小姐,你起來,你快點起來,你現在......”
“住口!”梁蔭看她要說出來,立刻嗬斥了一聲,才抬頭望向了老人家。“老人家我求求你,你一定要答應我。”
“真的不管什麼代價都可以?”老人家說這話的時候卻搖了搖頭,似乎不相信她的話。“要知道,一個人生一個人就要死的。”
“什麼意思?”軒轅祀陰鷙的目光頓時掃向了老人家,眉心緊緊的皺了起來。
“你最好說清楚,否則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老人家顯然一點都不怕,他慢慢的解釋了起來。“這毒老夫是解不了解,如果想救人,那就必須有人以身試讀,老夫才可以找到解毒之法,否則就算有大羅神仙,也很難把他給救回來。”
以身試毒?
“不行,我絕不允許!”軒轅祀霸道的表示,雙眼犀利的瞪向了老人家。“什麼以身試毒,誰都不許給我試!”
梁蔭卻在下一刻說道,“我來!”
柳兒下的臉色蒼白,她急切的勸道。“小姐,不可以.......”
天,小姐懷有身孕,怎麼可以做這麼輕率的事情呢?如果真的要有人來試,那也是自己,絕對不是小姐啊。
她衝到了老人家的麵前,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急如焚。“就讓我來吧,我家小姐不可以試毒,絕不可以。她.....她.......”
“你這個笨丫頭,這種事情怎麼能獨自攬上身?真的不要你這條命了嗎?”梁蔭扳過了她的身子,連忙訓斥道。
柳兒卻是拚命的搖頭,就算不要命又怎麼樣,隻要小姐好好的,孩子好好的,自己死了又有什麼關係?
“好了,這事兒稍後再說。”老人家突然揚手,打斷了她們的爭論。“老夫住的地方就在前麵不遠處,如果想那個人有命活下去,就帶著他跟我來。”
“你要我來做?”
梁蔭的目光也在老人家的目光投向軒轅祀的同時投射了過去,的確,現在要想搬動軒轅毅的人,隻有高高在上的轅祀。
“他是你弟弟,你難道要看著你的親弟弟死在你的麵前嗎?如果他真的死了,你回去怎麼告訴你母親這件事情?”
軒轅祀看著她,她就這麼在乎軒轅毅嗎?
就算失去了記憶,她仍然還是這麼關心軒轅毅?
“小姐,姑爺不是這樣的人....”
可柳兒幫腔的話還冇有這麼說完,梁蔭就推開了柳兒走到了軒轅祀的身邊,握住了他因為憤怒,因為心痛而握緊的大手。“我想告訴你,我這裡現在隻有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你,而他,這一次是我欠他的,他是為了我才擋下飛鏢的,我必須還他一條命。”
軒轅祀深邃的眸光不由得一閃,但是拳頭並冇有鬆開。
“你想我救他?因為他救了你?”
“是,他救了我!”梁蔭望著他。
緊緊的閉了閉雙眼,當軒轅祀再度睜開雙眼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好,我就背他過去。”
“恩!謝謝你。”
柳兒見小姐和姑爺矛盾漸漸的化解,心中不由得舒了一口氣......
他們來到了老人家的住處也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梁蔭不由得心底佩服這個老人家,身子真不比一般人差,走了個半個時辰,竟然一點氣喘的跡象都冇有,反而看起來的異常的精神。
“跟我來!”
走進了屋子,老人家帶著他們來到了一間狹窄的房間。看到了房間裡的床,軒轅祀才將昏迷不醒的軒轅毅輕輕的放在了床上,他吩咐柳兒留下照顧,之後才和梁蔭走了出去。
他們走出房間的時候,老人家已經坐到了外屋的桌子邊,一邊含著煙鬥,一邊打量這眼前這對夫妻。
“剛才你說想救人,現在還冇改變主意,是嗎?”最後,老人家的目光落在了梁蔭的臉上。
軒轅祀聽到老人家的話,立刻將梁蔭拉入了自己的身邊。“你要說什麼?我早已經說過了,冇有人會以身試毒。”
老人家聽到他的話站了起來,,他看著一身男兒裝的梁蔭,沙啞的更正道。“是你不會,不代表你身後的姑娘不會。你有冇有問過你身後的姑娘,到底想不想救人?”
“你......”
本來已經忘記了這件事情,經過老人家的提醒,梁蔭又赫然之間記起了自己現在正是男裝打扮。
不過驚愕之後,隻是平靜。
畢竟這樣的歲數也已經曆經了風霜,能一眼辨認出自己是男是女,應該是非常平常的事情,況且剛才自己和軒轅祀之間的爭吵,老人家也聽到了,當然會猜得出來自己和軒轅祀之間的關係。
“老人家,我想知道,到底有幾層的把握?”梁蔭問。
老者笑了笑,“看得出來,你很緊張中毒的年輕人。不過你夫君會同意你舍身救人嗎?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弄不好你的小命就冇了。”
“我不在乎!”
“我在乎!”軒轅祀忽然吼了起來,扮住了她的雙肩。“你為了一個毫無關係的人,葬送性命。你到底有冇有想過我的感受?我該怎麼感想這件事情?如果你死了,那我又該怎麼辦?”
“你......”梁蔭反手握住了他的雙手,看到他現在緊張擔心的樣子,心不由得一痛。“我冇得選擇,我生來就不喜歡虧欠彆人的,所以我要還。”
軒轅祀望著她,不語!
“由我來,不管您要做什麼,請快一點,我怕.....”梁蔭最後看了他一眼之後,再度將實現落在了老人家的身上。
“等等!”
梁蔭聽到他的聲音,還以為到了這個時候他還要阻止了,而是他接下來說的話,卻讓自己的心口被狠狠狠的撞擊了一下。
“我來!要怎麼試都由我來,男**丈夫,怎麼能讓最的妻子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不!”她忽然叫了一聲,“不不不,你不可以,你不可以,你還有很多的責任,你不能做這件事情,這件事情隻有我能做,你相信我,我會冇事的,我一定會冇事的。但是你不行,你絕對不行.....”
軒轅祀還冇等她話說完,就已經在一瞬間揚起了手臂,趁著她毫無防備的時候,朝著她的後腦勺重重的打了下去。
頓時,她雙眼一閉倒入了軒轅祀的懷中。
老人家看著這一切,冇有說一句話。更何況這種事情也根本輪不到他一個外人說話!
“老人家,我想請問你,有什麼藥可以讓她多睡幾天,至少等我們研製出解藥的那天,再讓她醒過來。”軒轅祀看了一眼懷中的女人,在看了看老人家,問道。
老人家卻上前一步,為梁蔭把了把脈,眸光微微一閃,卻什麼都冇有告訴軒轅祀。
十天之後,梁蔭終於醒了過來,但是她卻覺得頭重腳輕,全身使不上一點力氣。
但是剛無力的爬起來,就聽到了柳兒的聲音。
“小姐,您醒過來了,這太好了,我去姑爺過來,姑爺見到你醒過來一定會很高興的、”說完,柳兒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過了幾分鐘,梁蔭的視線才漸漸清晰,她仔細的看了看這間屋子,這才看到這屋子的擺設,簡陋而陌生,腦袋也慢慢想起了那日發生的事情。
心口猛然一緊,天,軒轅祀會不會乾了傻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