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暈倒
紫軒宮寢宮之內隻有太醫和柳兒在場,其它的宮女太監都被柳兒趕了出去,還好出去找小姐了,否則恐怕都不會看到小姐暈倒在路上。
“太醫,怎麼樣?我家小姐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麽會突然在路上就暈倒了?”柳兒站在了太醫的身後,焦急的追問梁蔭此刻的情況。
太醫並冇有立刻回答,過了一會兒,太醫的臉上才見喜色。“柳兒姑娘不要驚慌,這是喜脈,賢妃娘娘已經懷孕了,這件事情臣要趕快稟告皇上才行。”
太醫立刻起身,開了一副安胎藥,正要走人,卻被剛剛醒來的梁蔭叫住了。
“等等!”
柳兒聽到了梁蔭虛弱的聲音,高興不已。“小姐,您醒了!嚇死柳兒了,您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太醫.....太醫....你過來!”梁蔭不顧柳兒的問話,虛弱的撐起了身子望向了正要離開的太醫,“柳兒......你快出去,不要讓任何.....任何人來打擾我們。”
“哦!”
柳兒雖然不明白小姐為什麼這麼吩咐,但是卻什麼都冇問,按照小姐的命令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見門被帶上,太醫也三兩步的來到了床邊。“娘娘有什麼吩咐?”
梁蔭費力的挪動了身子,這才口,但是語調仍然虛弱。“本宮想麻煩太醫一件事情。不知道太醫能不能答應?如果太醫能答應,那本宮必感激不儘。”
“娘娘您請說,臣必然會鞠躬儘瘁。”太醫受寵若驚,隻是心裡仍然懸吊吊的,不知道娘娘這話是什麽意思?
“那好,希望太醫能幫本宮隱瞞今兒個暈倒的事情,當然本宮不希望皇上知道這個消息,等到合適的機會,自然會告訴皇上,再此之前,本宮不希望太醫你透露一字半語!”
“娘娘,這是好事兒啊,相信皇上也會為了這事兒高興的,娘娘為什麽要隱瞞呢?”他的確是不明白這和道理,照理說,各宮的嬪妃都希望能懷著皇上的子嗣,然後母憑子貴,冇有誰有了這麼好的機會,還會放過的,這賢妃的心裡到底是作何打算呢?
梁蔭感覺身體好多了,這才慢慢的坐了起來,但是神色卻比剛才要冷清許多。
“你的問題還真不少,難道你不知道在這深宮之內,知道得越多的人,下場一般都很淒慘的嗎?太醫,你還想知道嗎?”
“臣不敢,臣不敢,臣一定會照著娘娘說的去做,娘娘請放心!”
而就在此刻,門外響起了柳兒焦慮的聲音。“秦公公,您不能進去,小姐還在休息,您這麼闖進去會打擾小姐休息。”
“小丫頭,你擋著我乾什麼?我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才過來的,你這麼把我擋在外麵,要我回去怎麼跟皇上交代?”
“可是小姐在休息啊,要不您等會兒再過來吧!”
秦福的耐心幾乎被這小丫頭給磨光了,他眉頭一皺,用力的把柳兒推到了一邊。他看著柳兒直接朝著柱子撞了上去,想要扶她,但是皇命更加重要。
不過當他轉身的時候,竟然看到了太醫從房內走了出來。“秦公公!”
“賢妃娘娘到底是得了什麼病?聽說是突然暈倒?皇上很關心賢妃娘娘,不知道太醫查出了病症了嗎?”
聞言,太醫倒是有些緊張了。“這......”
“太醫你說話吞吞吐吐的,是不是娘娘的病情嚴重?”秦福擔心的問道“你不妨直言相告,如果事態緊急,老奴好去告知皇上。”
一聽到皇上二字,太醫行亂之間,隻能胡亂找了一個理由,“娘娘並無大礙,隻是偶感風寒,所以才會寒氣如體,才會突然暈倒,隻要按著我開的方子好好的調養,應該就會冇事兒。”
“是嗎?”秦福思索了片刻,這才側身,吩咐了一聲。“來人,跟著太醫去太醫院取藥!”
不過話音落下之時,柳兒卻衝了上來,“我去!”
“你?”
秦福看到這丫頭額頭上被撞紅的地方,實在是有些擔心。
“你自己也受傷了,先把額頭上的傷好好的處理一下,其餘的事情,我來處理啊!”說完,他想著一旁的宮女使了使眼色,隻見柳兒被宮女硬是帶了下去。
之後秦福才派人跟著太醫去了太醫院,而自己就走進了房間!
秦福走到了床邊,滿是滄桑的老臉上布滿了憂慮。“哎!”他歎了口氣,“娘娘,您這是何苦為難自己呢?老奴看得出來,娘娘明明就是深愛著皇上的,為何要將皇上推給彆人呢?”
梁蔭感覺好多了,她準備爬起來,秦福見狀,立刻上前扶住了她。“本宮總不能按著自己的親人傷心難過,也不能為了一個男人,連妹妹都不要了,你說是不是?”
“可是皇上喜歡的是娘娘您啊,您怎麼會這麼糊塗呢?感情的事情哪是讓來讓去就可以的,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也冇用!”
“他在素雲那邊嗎?”梁蔭看著他。
秦福搖頭,把實情跟她說了。“皇上冇有去良妃那邊,倒是去了玉景宮。不過現在禦書房處理公務,冇有時間過來看娘娘。這才派老奴過來看看娘娘的情況,所以娘娘您一定要好好的修養身體,不要讓皇上擔心了!”
玉景宮?
也對,淑妃是他最愛的女人,他當然會去那裡。
“娘娘,您怎麼了?”
將梁蔭久久不語,秦福這才輕喚了一聲。梁蔭這才回過神來,她勉強的擠出了一抹笑意。
“我冇事兒,秦公公,我想坐一會兒,扶我過去坐一坐吧!”
“好!”
秦福連忙點頭,扶著娘娘走向了圓桌。等待娘娘坐定了之後,他才到了一杯熱茶送到娘娘的麵前,見者娘娘喝下緩緩的熱茶,他才放心。
“娘娘,您是否可以聽老奴一句。”雖然自己是奴才,但是很多話憋在心裡已久,不吐不快。
梁蔭望著他,微微的閉眼。“公公請講!”
得到了娘娘的允許,秦福才大膽直言。“娘娘,其實老奴看得出來,娘娘對皇上有著很深的感情,雖然不知道娘娘一直在抗拒什麼,但是娘娘應該也明白皇上對娘娘的心。跟在皇上身邊這麼多年,還未曾看到皇上對哪位妃子退讓到這樣的地步!娘娘是不是可以為了皇上退讓一些,彆讓皇上再痛苦下去。”
痛苦?
“多謝公公指點,隻不過皇上回到了淑妃的身邊,還會記得我嗎?”他不會再記得自己,就算自己還有利用價值,那顆心也不能懸掛在自己的身上了。
秦福笑了下,“娘娘不是說笑了嗎?皇上對娘娘的心,娘娘還不明白嗎?如果心裡冇有娘娘,怎麼會讓老奴過來呢?隻是無法分身,娘娘彆想太多了。”
梁蔭點點頭,卻對秦福說的這話冇有深信。
“皇上既然公務纏身,那公公還是回去陪陪皇上吧!告訴皇上,我這邊有人照應著,冇有大礙,讓皇上放寬心。”
“老奴明白,那老奴就先行告退了!”
說完,親夫立刻轉身離開了這紫軒宮。
梁蔭見到他離開的背影,臉上才揚起了譏諷的笑容。是嗎?是在禦書房嗎?是公務纏身嗎?
晚膳之後,莫姬突然來了興致,要給軒轅祀彈琴。
而是軒轅祀壓根就聽不進去,他現在腦袋裡都是段素若那個女人。他很後悔,剛才就該過去看看,也許去了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坐立不安。
“祀!”察覺都軒轅祀的不對勁兒,莫姬立刻停了下來,一雙素手重重的砸在了琴弦之上。“你是不是又在想她了?”
“莫姬?”
該死!
段素若從來不會這樣,她會在最適當的時候,說最適當的話。絕不會耍小姐脾氣,也不會做令自己為難的事情!
下一刻,軒轅祀竟然愣住了,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的就拿段素若和莫姬做了比較?怎麼可能,段素若是無論如何都比不上莫姬的,莫姬才是自己心裡最珍愛的女人,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在跟莫姬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讓自己不能自已的想起她!
“祀.....”
“莫姬!”軒轅祀突然站了起來,一臉的心事。“朕還有事情,今兒個晚上就不過來了,你早早的休息,明天早朝下來之後,朕再來看你。”
“可.......”
但是莫姬根本還冇有開口的機會,軒轅祀就已經衝了出了寢宮。
她忍不住的咬緊了唇瓣,露出了嫉妒的恨意。
每個女人都是善妒,難道祀不明白嗎?既然愛著自己,為什麽在自己的麵前還要表現得這麼明顯?為什麽心裡還要掛著另一個女人,到底哪個女人哪一點好?為什麽?
此時,小春子跑了進來。
“娘娘,皇上怎麼突然離開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關切的問道,本以為娘娘守得雲開,卻冇有想到大晚上的,皇上竟然撇下了娘娘,獨自走掉了。
莫姬看到了小春子,好像是找到了救命浮木一樣,她急忙起身拉住了小春子。
“小春子,這次隻能靠你了。你去跟著皇上,看看皇上去了哪裡?是不是去了紫軒宮,如果是,立刻回來給我回報。”
“是!”看娘娘這般焦急的模樣,難不成皇上真的去了紫軒宮,真的去了賢妃那邊?“小春子立刻跟去瞧瞧。”
莫看著小春子遠去消失在黑夜中的背影,心中還是存在一絲希翼。
她多希望是自己想多了,是自己誤會了祀,祀的心目中還是隻有自己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