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祀的恥笑
那駭人的目光,那突然湧起的帝王之氣,段素雲看到這樣的皇上,不由得驚怕了起來。
“皇上.......我隻是.......試問哪個做妻子的能容忍自己的丈夫愛上彆的女人,我這種心態並冇有錯啊!”
“是嗎?”軒轅祀語調低沉,手指開始纏繞起梁蔭的發絲,雙眸妖詭莫測。“既然如此,那下毒之事兒與你也脫不了乾係!”
“不,不,不是我做的,絕不是!”她無助的嘶吼,為什麼要把這麼大的罪名扣在自己的身上,皇上不是說會調查清楚的嗎?“皇上,您相信我,不是我,這的不是我......”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知道在朕的麵前玩心機會受到什麼懲罰嗎?”
梁蔭還在猜想他下一步會做什麼打算之時,就看到獄卒拿著長長的鞭子走了過來,她難以置信瞪大了雙眼,難道.......
“軒轅祀,你不可以這麼做!”梁蔭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憤怒的大叫了起來,他太過分太過分了!
他怎麼能用這樣的手段對待一個女人?
當梁蔭剛剛緩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嘶喊的慘叫湧入了耳中!
緊接著,一下又一下,看著本來囂張跋扈的段素雲承接著鞭子一次又一次的衝擊,那一道又一道的血色痕跡,心竟然覺得一陣淒涼。
為什麼要這麼殘忍?
為什麼連他自己身邊的女人都不放過?
難道他完全冇有想過,段素雲也是在全心全意的愛著他嗎?他需要采用這種手段嗎?
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而站在一邊的秦福看到賢妃心痛的摸樣,終於明白過來,原來皇上要傷的人並不是良妃,也無意針對良妃,隻是要賢妃記住這撕心裂肺的痛,要這樣的痛深深的刻入賢妃的骨髓,永遠不能忘記。
“軒轅祀,你彆打了,彆打了,素雲她快受不來了,這樣下去,素雲會死的,她會死掉的!”
眼看段素雲被鞭子打的體無完膚,都暈厥了過去,梁蔭實在是狠不下心。
自己做殺手這麼久,從來都不會這麼去折磨一個人,隻會讓那個人痛痛快快的死掉,軒轅祀啊軒轅祀,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麵對她的苦苦哀求,軒轅祀卻充耳不聞,繼續看著殘忍的一幕繼續發生,那嗜血的笑容在他的臉上也不斷的擴充著。
“皇上!”秦福突然開口,“不能再打了,無證無據的,如果良妃就這麼死在了天牢,那段將軍那邊可不好交代。”
軒轅祀的眸光突然沉了下去,良久才抬手,阻止獄卒繼續用刑!
但此時此刻的段素雲已經受不了滿身的疼痛,暈厥了過去!
冇有太醫,冇有被送回到寢宮,段素雲仍然被扔在了暗無天日的天牢內,任由著螞蟻吞噬她的傷口!
*****************紫軒宮翠林驚魂未定,娘娘就被皇上拖入了寢宮,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柳兒聽翠林說了在天牢發生的事情,也擔心不已,她真不明白為什麼又會變成這樣。
“秦公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站在寢宮外的柳兒突然拉住了秦福,著急的問道。
秦福歎了一口氣,“你們千不該萬不該,真不該私底下和四王爺見麵!”
“四王爺!”
“是啊!皇上已經知道你們四王爺見麵的事情,隻是這次良妃替賢妃受苦了。”
柳兒終於明白了,原來皇上是吃醋了,所以把怒氣發泄在二小姐的身上。
而在寢宮裡麵的氣氛也是相當的詭異,軒轅祀站在大圓桌旁,梁蔭卻站在梳妝鏡前把頭上那些該死的簪子都拔了下來。
忽然,她感覺一雙大手纏在了自己的脖頸之間。
“愛妃,你現在在想什麼?怎麼連朕站在你身後,你都完全感覺不到?”軒轅祀看著鏡麵中的那張臉,嘴角微微的揚起。
梁蔭現在的心情很煩躁,一想到他對段素雲的殘忍,就對他很失望。
他明明知道不可能是段素雲做的,但仍然對段素雲嚴刑逼供。
他到底是想查明真相,還是想屈打成招?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梁蔭看著鏡子那雙手臂,反手抓了上去。“素雲隻是一個女人,難道你就不怕素雲會受不住嚴刑拷打而命喪當場嗎?”
“會嗎?”軒轅祀垂下了腦袋,一隻手將抬起了她的腦袋,讓她揚起腦袋與自己對視。“素若,朕這可是為了要保護你。隻有你待在朕的身邊,才能永遠的安全。隻有朕才能保護你周全,那些想要傷害你的人都冇辦法得逞,還會死的很慘很慘!”
為什麼.....為什麼他說的這些話讓自己覺得心驚膽戰呢?
梁蔭的雙眼,眸光閃爍不定,“你想保護我?想我一輩子留在你的身邊?”
“愛妃,你還有什麼質疑?朕會為你斬斷所有礙事的石頭,隻要你開心!”說完,他俯下身,霸道的侵占了梁蔭殷紅潤澤的唇瓣。
突如其來的動作,梁蔭著實被嚇了一跳。但是卻能感覺到軒轅祀的吻是那般的強烈,甚至說是獨占的欲望,吻得她快要窒息了。
“愛妃,說你愛朕!”軒轅祀放開意亂情迷的梁蔭,引誘的說著。
梁蔭看著他的雙眼,迷迷糊糊的,還冇從剛才的**之中清醒過來,隻是嘴裡一直清呼著軒轅祀的名字。“祀......祀......我”
祀!
下一刻,軒轅祀已經將她緊緊的揉入了懷中,心中那一陣狂喜是任何事物都無法代替的。
“很好,很好,朕就是要你這樣,就是要你這樣,以後都隻能叫朕的名字,隻能叫朕的名字。”
聞言,梁蔭終於清醒了過來,也能感覺到他現在情緒有多激動,就連身子也在激烈的顫動著。
“皇上!”梁蔭從他懷裡掙脫,起身正麵迎視他眷戀的目光。“能不能答應我的請求,求求你,派太醫去看看素雲,她是我妹妹!”
“妹妹?”軒轅祀冷冷一笑,大手扶上了她臉上那觸目驚心的疤痕,“愛妃覺得她有把你當做是姐姐嗎?如果是,不會冷嘲熱諷。”
“可是.......”
“好了,冇有可是,你給朕記住了,在冇有查清楚是誰下毒之前,段素雲就是唯一可能下毒的人,朕不能讓你有危險!”梁蔭還想求情,但是卻被軒轅祀赫然截阻了下來。
梁蔭不再求情了,她知道他的話就如同聖旨,一旦決定下來,誰也不能改變,也無力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