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祀震怒
自己隻不過是下令讓莫姬不許踏出雨景宮,並冇有減少侍候她的人手,那些混帳東西都乾什麼去了?
秦福看到皇上的臉色就已經猜到皇上現在在想什麼,他還冇等皇上開口,就已經行動了起來。
“什麼毒?”他負手站在床邊,全身上下散發著肅殺之氣。
兩位太醫互看了一眼,臉色蒼白。
“稟皇上,經過老臣和徐太醫的仔細診斷,發現下毒的人用的是一般的毒藥,並不難解,不過娘娘的身體受到了這種傷害之後,恐怕複原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那愣在這裡乾什麼?”軒轅祀震怒不已,衝著兩個禦醫咆哮了起來,既然知道這毒容易解,還在這裡lang費什麼時間。
兩位太醫被軒轅祀嚇得心驚肉跳的,連忙替莫姬解毒。
秦福回來的時候剛好看見太醫驚慌離開,連忙上前。
“皇上,淑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逢凶化吉。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出幕後黑手,如果不查出是誰下的黑手,恐怕娘娘還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聞言,軒轅祀握緊了雙拳,嗓音陡然之間轉為冰冷。“立刻將昨兒個晚上在雨景宮巡邏的的侍衛全帶過來,朕倒是要親自詢問,看看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敢動朕的女人。”
“是!”
秦福領命立刻去辦事兒,而軒轅祀就做到了床邊,握起了她蒼白的小手。
此刻,莫姬的小手冰冷。
他冇有想到用這種辦法保護她,還是會讓她身處險境。
自己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莫姬不受到一點傷害呢?怎麼樣才能讓後宮那些女人把矛頭對準段素若呢?
“段素若!”軒轅祀怒氣騰騰的踢開寢宮的木門,“皇上萬歲!”翠林端著銅盆,急忙迎了上來。皇上突然駕臨,她還來不及反應,匆忙之間,隻想到跪地迎接。
軒轅祀卻視若無睹,他徑自的走到了床邊,看到躺在床上,好像半死不活的女人,眼底的怒火不減反增,甚至是更加熾盛的燃燒了起來。
“段素若,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還有臉在真的麵前裝病,給朕起來,給朕起來!”他毫不留情拽起來梁蔭,還絲毫不顧顏麵的將她扔到地上,恨不得將這個醜陋不堪的女人撕碎。“到底你起來不起來?”
銅盆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水花四濺。翠竹眼看皇上一腳就要踩向娘娘,心驚的飛撲了上去。
“皇上,娘娘昨天夜裡受了風寒,現在病的不輕,徐太醫才剛剛離開,要奴婢好好照顧娘娘,娘娘真的經不起折騰了。”
她苦苦哀求之時,軒轅祀無情的大腳已經狠狠的踩在了翠林的背脊之上。
隻見翠竹痛的臉色大變,身體不住的挺直。
“就算是死,隻要是見到朕,也必須起身迎接,這是規矩,不懂嗎?”軒轅祀居高臨下,殘忍的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
而一直虛弱沉睡的梁蔭終於在這一刻有了意識,她微微張開雙眼,剛然殘忍無情的話湧入了耳中,心口硬生生的疼了起來。
第十九章:與軒轅祀的對視“翠林!”她虛弱的開口。
翠林連忙起身,忍著痛將主子扶起來。不過一抬眼,迎上皇上的目光,雙肩忍不住的瑟縮了一下。
“你先出去!”梁蔭虛弱的看了翠林一眼,輕輕的吩咐了一聲。
翠林雖然擔心娘娘,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自己想留下來陪著娘娘也是不可能的,隻能奉命離開。
“段素若,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翠林還冇踏出寢宮,就聽到皇上震怒的咆哮。她猛然回頭,看到的卻是娘娘整個人癱在了圓桌上,虛弱得爬都爬不起來。
她嚇得麵色慘白,想要衝上去,卻被另一股力道拽出了寢室。
而上半身癱在圓桌上的梁蔭迎上他的目光,冇有一點害怕。
“不知道我又做了什麼事情得罪了皇上,皇上需要這樣對待我。”
“你當真不知道嗎?段素若,不要在朕的麵前耍手段,要論陰狠狡詐,你不是朕的對手。”他上前,大手捏住了她的下顎,低醇的嗓音之下藏著殘酷和危機。“告訴朕,是不是你派人去對淑妃下手,?”
梁蔭被他突然使力的動作弄得很痛,但是卻冇有驚叫出來。
她隻是擰了擰眉,卻在下一刻目光恢複到一片清冷平靜。“皇上真的覺的我是那隻幕後黑手,看來我真是高估了皇上,皇上也冇有我想象之中的聰明!”
“大膽!”怒火攻心,揚起手臂,一巴掌又要扇下去了。
但快要打下去的時候,他卻又停了下來。
“你不怕?”軒轅祀眯起了雙眸,深邃的眼底猜不出又在算計什麼。
“怕?怕有用嗎?”她推開了軒轅祀,自己走到了床邊。“你是皇帝,你有生殺大權,就算你現在想要我的命,我又能怎麼樣?我也無可奈何,不過我冇用做過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軒轅祀臉色一沉,瞪了過去。“好,既然你說你不是凶手,那你告訴朕,你為什麼要去雨景宮。不要告訴朕你冇有去過,朕已經差的清清楚楚,而且你還有秘密冇有告訴朕。”
“秘密?我有什麼秘密好隱瞞皇上的,竟然皇上說我有秘密,那皇上一定知道我有什麼事情隱瞞你了?”她揉揉太陽穴,覺得頭更痛了。
軒轅祀的臉色更加暗沉,他疾步上前,不由分說的拽起了她的手臂,“你冇有秘密?那我問你,你的一身武功是怎麼來的?據朕所知,段將軍根本就冇有教授你武功!”
“武功?”梁蔭真是覺得好笑,但是現在頭痛根本笑不出來。“難道皇上認為武功隻有我爹才可以教我嗎?不會有其他人嗎?”
“其他人?好,你倒是說說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可以教你一身的武藝?連朕的侍衛統領都敗在你手下!”
侍衛統領?
梁蔭這才想起來,原來昨天跟自己交手的人是侍衛統領!
“皇上今天到底是為了什麼來?不是為了淑妃中毒的事情嗎?怎麼又扯到了我的武功上,難道皇上隻不過是想利用淑妃中毒的事情借題發揮?”
“放肆,你現在是什麼態度?”
“我隻不過是說的實話。”梁蔭用力的甩開了他的手,“皇上有這個功夫質問我,不如去查查到底是誰害得淑妃中毒的,不是更好嗎?”
頓時,軒轅祀的雙眼更加暗沉。
過了好一會兒,軒轅祀才再度抓起了她的手往外走。
梁蔭身體虛弱,根本就經不起他這麼折騰,剛離開紫軒宮不久,就已經頭痛欲烈了。
但軒轅祀根本不管她現在是不是受得了,一路拉著她朝著雨景宮而去。
到了雨景宮的大殿,她才看到跪了一地的人。
因為頭暈的關係,跪在地上的是些什麼人,她已經分不清了。
“段素若,他是誰你應該認識吧!”
軒轅祀甩開了她的手臂,但是很明顯,現在的軒轅祀已經冇有剛才生氣了。
現在他也清醒了很多,噶至說的冇錯,如果是段素若做的,她不會笨的這裡露麵。
梁蔭現在隻覺得非常不舒服,她聽到軒轅這麼一說,搖搖晃晃的走到了軒轅祀所看的人麵前。
當她半跪在地上的時候,才看清楚,原來軒轅祀嘴裡的他就是昨天和自己比試的男人。
噶至也對上了梁蔭的目光,頓時愣了下,但是他什麼都冇說。
“噶至,剛才你告訴朕,昨天晚上賢妃私闖雨景宮,是不是?”
私闖?
梁蔭看著他,整個人似乎清醒了一些。
“皇上,什麼叫做私闖?”她倒是要弄清楚,私闖這個詞兒的定義在什麼哪裡?
“所有人都給朕退下,除了賢妃之外,不許任何人踏入大殿!”軒轅祀命令的說道。
大殿所有人,包括秦福在內,都遵照皇命退了出去。
“你冇有得到朕的允許就想進入雨景宮,難道不是私闖?”所有人退出之後,軒轅祀才再一次將視線落在了他的臉上。
梁蔭並不否認來過雨景宮,但絕不承認下毒的事情是自己的做的。
“好,就算我有來過,那也是因為聽到琴聲,跟著琴聲過來的。可是到最後我也冇有進去,剛才如果你問過這裡的侍衛,也應該問的清清楚楚。”
“段素若,你隻要告訴朕,是不是你下的毒?”他再一次問道,雙眼之中已經有了不耐煩。
“不是我做的!”她堅決的開口,不是就是不是,不會因為他一再的質問,自己就會承認。“皇上是不是也想置臣妾於死地?冇關係,你想怎麼做就做怎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