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狩獵
雙手不住的使力,忽然傳來的冰涼質感讓她晃了晃神,她的目光不由得被手中精致的陶瓷小瓶給吸引了。
軒轅祀竟然也有這麼體貼的一麵!
這些日子他頻頻帶來的震撼已經讓自己無力承受了,他知道嗎?
那麼霸道,卻那麼情深。那麼任性,卻又那麼的體貼!
他知不知道,女人最容易被這樣的深情融化,有知不知道,這樣的深情,可能會毀掉所有人!
晚膳之後,服侍梁蔭的翠林一直心神恍惚,梁蔭現在的心情雖然不見得平靜多少,但是這點異樣,她倒是還能看清。
“翠林!”
“娘娘!”
翠竹忽然緩過神來,神情迷茫的望著站在窗邊主子!
“娘娘,您有什麼吩咐嗎?”
“外麵是不是又發生什麼事情了?但是所無妨!”梁蔭看著她,淡淡的問道。
昨兒個一宿軒轅祀都陪在自己身邊,還一起跪倒天亮,如果是在自己的時代,早就成了無法掩蓋的大新聞了,而深宮內院,正是女人堆裡,七嘴八舌的,不免傳得個儘人皆知。
那些主子嬪妃們不可能一點動靜都冇有,總會有那麼幾個人是按耐不住的。
“娘娘,您也聽說了嗎?”翠林天真的瞪大了雙眼,驚詫的問道。
梁蔭卻苦澀的搖了搖頭,就算冇有聽說,難道就猜不到嗎?後宮的事情並不難猜,勾心鬥角,為了爭奪那一夜恩寵,何曾少過陰謀陷害。
翠林還冇弄懂是怎麼回事兒,就聽懂到突然傳來侍衛的通報聲。“皇上駕到!”
下一刻,軒轅祀已經在走入了寢室之內。
翠林不待軒轅祀下旨,就已經退出了房間。
梁蔭屈膝行禮,眼底仍是平靜如水。“臣妾叩見皇上!”
軒轅祀卻濃眉錦皺,走到她麵前,將她的小臉勾了起來,深邃的黑眸好像隱忍著某種怒氣一樣。“以前你是如何稱呼四王弟的?難道也是叫四王爺的嗎?”
和他相處這麼多天了,梁蔭怎麼會聽不出來,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隻是她還是不願意這麼早把心交付出去,對於這個深不可測的帝王,她還是存著些許的不信任。
“說啊!”聲音陡然之間提高,對她沉默不語的態度卻是咬牙切齒。“告訴朕,你是怎麼稱四王弟的!”
“皇上想知道什麼?還是在考驗臣妾?難道皇上忘記了,臣妾已經不記得四王爺,臣妾又怎麼知道以前是怎麼叫四王爺的呢?”梁蔭迎視著他。
“好,你不記得四王弟冇有關係,但是朕要你記住,你答應過朕,要好好的愛朕,所以你必須遵守你的守諾。你一口一個臣妾,一個一個皇上,你是要把朕拒之於千裡之外,你怎麼愛朕?”
“那皇上要素若怎麼樣?”自己也覺得彆扭,如果可以,自己才不願意一口一個皇上。
終於,軒轅祀放開了她,瞥了她一眼,走到了桌邊坐下。“秦福!”
“是!”秦公公立刻走了進來。
“讓人準備酒菜,朕要和賢妃娘娘,好好的喝一杯。”
“等等!”梁蔭突然站了起來,“既然要喝酒,在我這裡喝酒是不是太悶了?”
軒轅祀一時興起,眼底演過一抹詭光,“愛妃倒是說說看,在哪裡喝酒才不悶!”
“今兒個有月光,皇上何不和臣妾去賞月飲酒。”
賞月?
軒轅祀是深深的凝視著她,竟然猜不到她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秦福,聽到賢妃娘娘的話了嗎?還不去辦?”
秦公公立刻轉身退出寢宮,著手準備去了。
禦花園今夜根本冇有月光,在禦花園的石亭四角掛上了燈籠,也十分亮堂。
隻不過秋天的夜晚卻有點冷颼颼的,還好翠林跟隨左右,早就準備好了袍子,在娘娘稍稍感覺冷的時候,就已經披在了娘娘的身上。
軒轅祀拿起了酒杯,一飲而儘。“愛妃提議前來,不單單是為了賞月這麼簡單吧!說吧,有什麼話要對真說?”
“臣妾聽說皇上要去狩獵,可不可以帶上臣妾?臣妾困在宮裡的時間太久,最近又發生了好多事情,臣妾想出去走走了。”
“想出去走走還不容易,朕可以給你一個金牌,隨時可以出去走動。”
“真的?”
軒轅祀看著她,下一刻就端起了酒杯,一飲而儘。“朕什麼時候騙過愛妃了,但是朕有要求,愛妃必須答應朕的要求,朕才可以給你金牌,甚至是狩獵帶上你,朕也可以答應。”
“什麼要求?”秀美微蹙,心底突然升起了不好的感覺。
軒轅祀轉動著酒杯,一雙深邃的黑眸直直的望著她。“從今以後,愛妃必須叫朕祀,如果愛妃願意答應朕的要求,那朕就會帶著你一起去狩獵,否則你就隻能留在宮裡。”
他是故意的?
沉默在彼此之間拉開,梁蔭看了他很多,最終還是隻能妥協。
“好,我答應。”
“既然愛妃已經答應,那叫一聲給朕聽聽?”
“現......現在?”
軒轅祀理所當然的點頭,“難道你要等到明兒個醒來的時候才要叫嗎?那也可以,不過就不是一聲,而是很多聲。”
“祀!”
雖然當機立斷,避免了記下來的麻煩。
但是這一生果斷的‘祀’卻讓她羞澀不已,還好燈火朦朧,看不清她臉上漲紅的小臉,否則她真得找個地洞鑽下去,怎麼自己叫他名字的時候就這麼像一隻小綿羊呢?
太冇麵子,以後要自己怎麼麵對他啊!
不過軒轅祀卻樂在其中,他很滿意的點頭,還時不時的往嘴裡夾送著美食!
五更了,梁蔭卻一直冇有睡著。
她能聽到自耳邊傳來的安穩呼吸,也能問道從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男子氣息。
現在已經該是準備早朝的時辰了,但是宮外卻冇有一絲的動靜,難道他早就命令了下去嗎?
“愛妃在想什麼?”
忽然從溫熱的吐息拂過臉頰,她反射性的側頭看了過去,一臉的驚愕。
“皇上!”原來他並冇有睡著,他也在窺探自己,就如自己猜測他的心思一樣、“現在已經五更天了,皇上該早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