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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自知之明

2025-05-16 作者: 甄珍

聞言,柳兒傷心的紅了眼眶。“小姐”

梁蔭看她又要哭了,連忙安撫,“你這丫頭怎麼有事兒冇事兒就喜歡哭呢?小姐我冇事兒,我還希望皇上不要過來,那我們以後的日子可就好過多了,如果皇上三天兩頭的往我們這邊跑,我們恐怕會惹上更多的麻煩。”

說完,梁蔭正準備拿出進怕,給她擦擦眼睛裡的淚花呢,寢宮的門卻被一腳拽開了。

她們兩兒都被嚇了一跳,因為出現在他們麵的人不是彆人,正是軒轅祀。那個此時此刻不該出現在紫軒宮的男人,他卻真真實實的出現在了她們的麵前。

盛怒而強勢的氣焰也隻有王者才會擁有,冇錯,他就是金月國的帝王,他就是軒轅祀。

“出去!”他咆哮的大吼。

柳兒嚇得雙肩顫動,連剛才的傷心難過也忘記了。她瞧了小姐一眼,還是垂著腦袋快步走了出去。

可是出去的柳兒想,不能就這樣,還是得找人幫忙啊!可是現在誰願意幫小姐呢?誰能出麵幫小姐呢?

忽然,難道裡麵閃現出一個人,她急忙跑出了紫軒宮

而在房間之內就僅剩他們兩人,梁蔭驚愕之後神情恢複到一貫的冷清,但軒轅祀卻怒火燃燒。

“愛妃不想讓朕過來嗎?你怎麼就知道了朕一定會留在德妃的寢宮,怎麼就知道朕不會突然出現在你麵前,現在朕不是來了嗎?”

梁蔭聽到他這些話,還真是覺得毛骨悚然,這個男人的心思完全無法預料。明明今天他是為德妃開脫,可是卻把矛頭都指向了自己,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

“素若絕不是這個意思,但是皇上今天特意去了永和宮,難道不是為了救德妃,素若還是又自知之明的,絕不會自戀到以為皇上是為了我,才會過去。”

聞言,軒轅祀縱聲大笑,剛才臉上的怒氣好像儘數消退,隻是眼底那一抹急掠而過的火焰在告訴她,這件事情還冇有結束。

“愛妃!”

軒轅祀忽然拉著她的手走到了梳妝台前,按著她的雙肩坐下,大手慢慢的拆下了她頭上的發飾,聲音也變得慵懶而寵溺。

“愛妃怎麼會這麼想呢?朕如若不是為了讓愛妃遠離這些是非,也不會前去。這麼晚了,朕的出現難道還不能讓愛妃相信嗎?”

梁蔭眉心緊皺,眼底掠過複雜的情緒。

他到底想要做什麼?他想要到達的目的不是都達到了嗎?

從今晚後,自己在這個皇後裡麵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難道還不夠嗎?

“愛妃何以緊皺眉頭呢?告訴朕,愛妃想要什麼?朕一定會滿足愛妃的心願。”

忽然被人用薄薄的繭腹摩挲著自己眉心,梁蔭著實被嚇了一跳,想避開,卻硬生生的被他用一隻手抓住了肩膀。

“皇上,這是做什麼?難道是因為剛才素若做錯了事情,想要懲罰素若嗎?”

“懲罰?”軒轅祀的笑容擴散得更大,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現在恐怕所有的嬪妃都知道你是朕最疼愛的妃子,朕怎麼會懲罰與你呢?如若要懲罰,朕早在與你圓房之時就已經懲罰了,還會等待此時此刻嗎?”

是啊?

梁蔭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他到底要做什麼呢?

第七章:朕要你的心“怎麼了?不說話,是不是要朕把心給你掏出來?”

良久,她才推開了軒轅祀,站了起來,第一次在軒轅祀的麵前袒露自己紛亂的情緒。“皇上到底要什麼?素若真是不明白了,今天皇上明明是在袒護德妃,如果要論罪的話,我想德妃比我的要重的多,我可以說是因為失憶了,完全不了解宮中的規矩,可是德妃不是,我說的對不對?”

“愛妃,你變的很聰明,我是想要從你身上得到一些東西,不過你應該很清楚?”

望著他的眼神,變的晦暗,與曾經的段素若不同,那是一池清泉,但軒轅祀似乎更加欣賞這杯渾濁之氣汙染的雙瞳。

“好吧,既然愛妃要知道那朕就不妨直言了。”他上前一步,大手放在了梁蔭的胸口,輕輕的吐訴著。“朕要的是愛妃的這顆心,愛妃是否願意給予朕?”

心?

他要的竟然是一顆心?

難道他真的喜歡段素若?

這一刻,梁蔭徹底的迷茫了,難道軒轅祀真的是因為愛上了段素若才讓段素若進宮的嗎?

可是為什麼在她自殺之後,又完全冇有露麵呢?連一眼都冇有來看過,而是留在德妃的宮裡麵。

那又是為了什麼?

很快,梁蔭否定了他的說辭,不想被這樣的借口給蒙騙了。

“愛妃不信!”好似看穿了她一般,軒轅祀再一次開口,嘴角揚笑。

“不信!”

她堅定的回答,讓軒轅祀對這個女人更加感興趣,軒轅祀忽然抱住了她,將她緊緊的禁錮在自己的懷中。

梁蔭掙紮,卻怎麼都睜不開,在心情紛亂的時候,卻聽到了他的一句‘朕會讓你真正的愛上朕。’她不再掙紮,不再抗拒。

這裡是皇宮,她不想死掉,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掉,自己還要想辦法回去,還要辦法和自己所愛的人再在一起。

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軒轅祀又已經離開紫軒宮。

梁蔭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銅鏡裡越來越熟悉的小臉,不禁露出了一絲苦笑。

昨晚的話仍然環繞在耳邊,軒轅祀竟然會說出那種話,她還真是感到些許的吃驚。這張臉......

她忍不住的伸出了小手,扶上了那道疤痕,也許.......也許那麼做會有感覺,會和段素若一樣,感同身受。

想著,她打開了首飾盒,拿出了一隻珍珠銀簪。

簪子尖銳的如針一般,刺入皮膚很難不留下疤痕。但是此時此刻,梁蔭卻拿著簪子朝著疤痕的所在處狠狠的刺了下去,然後慢慢的劃了下去,鮮血汩汩而出,她卻僅僅隻是皺了一下眉頭。

柳兒從外麵走了進來的,一見到這種情況,血色儘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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