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素若的情人
“柳兒,四王爺的話題,我們就到此為止,以後我們誰也不要提了,當那個人從來都冇有出現過,你可記住了?”忽然,梁蔭抓住了她的手,萬分認真的叮囑道。
柳兒點點頭,梁蔭瞧了她一眼,輕輕的抱住了她。
鳳璃宮鳳燭的事情,很快讓皇後知道了。
現在皇後正躺在雕琢精致的躺椅上,雙眼鄙夷的瞥了一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宮女。
她側著身子,看著跪在地上的宮女,很快就坐起來,雙腿交疊。
“真的有這麼一回事兒嗎?你們確定了那對鳳燭是來自德妃那賤人?”
“嗯,奴婢一路跟著,奴婢是親眼看到柳兒拿著風燭回到‘紫軒宮’,昨兒個皇上在那兒,而且秦公公一直站在‘紫軒宮’,奴婢也不敢輕舉妄動,這偷了空閒,才敢跑過來給皇後娘娘報信。”
宮女綠袖不斷雙肩顫抖,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布滿了驚恐和害怕。她不該害怕的,但卻是打從心底裡寒徹了出來。
此刻門外突然走進來一個女子,看樣子和皇後的年齡差不多,全身上下卻透著一種決然的氣質,若不是出生在書香門第,就是武林世家。
“下次還有什麼消息,再來稟告,先回去吧!”進來的女子神色淡然,但從荷包裡麵卻拿出了一錠銀子,轉手就交給了跪在地上的宮女。“這個是這次的賞賜,不過要記住了,不能讓他們發現,你是皇後娘娘安插在他們身邊的眼線,知道嗎?”
“奴婢知道奴婢知道。”
這宮女連忙應承,拿著銀子就匆匆的逃了出去,難道不怕娘娘突然改變主意嗎?
上官瀟看著那宮女匆匆逃離的身影,臉上終於有了點變化。她開始有些擔心了,眼底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皇後娘娘,您看這事兒要怎麼做才好?現在大家都看的出來,德妃很受皇上的寵愛,我們恐怕很難懂得了她。”
皇後岑佩蓉突然一笑,不過卻冇有直接說出要怎麼做,而反是想聽聽上官瀟的想法。“瀟兒,依你看呢?要怎麼才能借刀殺人?才能讓這件事情跟本宮扯不上一點關係?”
上官瀟是她的貼身奴婢,但是身份卻卻非同一般。她是太後的親侄女,本來太後是讓瀟兒進宮來伺候皇上的,瀟兒卻拒絕了,並要求太後將自己個兒賞賜給皇後岑佩蓉,正因為這樣,她們的關係更勝姐妹。
“剛才瀟兒在外麵聽得一清二楚,看德妃平時與世無爭的樣子,原來也有勾心鬥角的心思,不過現在德妃深得皇上的寵愛,恐怕冇有那麼容易治罪。”
這句話算是深深的刺入了皇後的心裡了,她站了起來,眼底充滿了恨意,“你說的冇錯,皇上以前心裡隻有個淑妃,現在心裡隻有那德妃,還有本宮的位置嗎?”
“娘娘......”
“不要再說了,本宮已經決定了。這一次本宮看看皇上要怎麼保她,是祖宗的體製重要,還是皇上他一個人的喜好比較重要。”就算皇上要保她,太後能饒得了她嗎?
聞言,上官瀟身上透出了一種擔憂的神色。
果然不出梁蔭所料,永和宮內早已有了布置,除了在大殿之外值班的侍衛之外,跟隨著李公公回來侍衛也都停留在大殿之外,隻有李公公帶著她們走進了大殿。
梁蔭踏入這大殿之內,竟看到了大殿之內跪了好幾個宮女,當這幾個宮女唯唯諾諾的抬頭時,不但是她,連柳兒都感到驚詫不已。
李公公垂著頭,快步走到了太後跟前,“太後娘娘,賢妃娘娘帶到。”說完,再一次躬著身子,站在了太後的身側。
這一刻,梁蔭眼底的震驚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清冷作風。
她抿了抿嘴,抬頭迎上太後嚴肅略帶著怒氣的鳳顏。“不知道母後這次讓李公公傳喚素若是為了什麼事情?素若是不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情,讓各位姐妹都不高興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隻能跟各位姐妹道歉了。”
目光一瞥,將靜坐在這裡的幾位嬪妃和皇後娘娘一掃而過。
皇後目光淩厲,卻恨得咬牙切齒,但是卻一聲不吭,好像等著事情發生一般。
不過德妃卻冇有這麼淡定了,她麵色緊張,坐立不安的樣子倒是顯得有幾分好笑。
看到了賢妃段素若,太後掛著怒氣的鳳顏忽然柔和了幾分。“素若,哀家宣召素若前來,是要問清楚一件事情,素若必定會如實稟告給哀家,是嗎?”
梁蔭嫣然一笑。“母後對素若一直很好,素若當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有什麼全都會告訴母後的。”
“賜座!”
太後一聲令下,莊嚴的語調讓殿內的空氣變得更加凝重。
柳兒忐忑不已,扶著小姐坐下的時候,雙手忍不住的顫抖。梁蔭也感覺到了她的害怕,連忙給了她的一個眼色,才讓柳兒的心緒稍微平和了一些。
奉茶的宮女在梁蔭坐下之後,立刻奉上了茶杯,然後退了下去。
梁蔭的臉上仍然帶著淡淡的笑容,目光那麼不經意的掃視著在做的三位娘娘。“母後,不知道這些個宮女都犯了什麼錯兒,如果素若冇有看錯,他們應該都是我‘紫軒宮’的宮女,難道她們乾了什麼事情,讓姐妹們不高興了?”
“賢妃娘娘!”忽然,站在皇後身側的上官瀟站了出來,儘管在太後麵前,她仍然不客氣的叫囂了起來。“太後娘娘,這幾名宮女都是賢妃娘娘的人,她們也都親眼所見,賢妃娘娘根本就漠視後宮體製,不但宮裡麵私藏著鳳釵,還燃起了龍鳳燭,爭奪皇後寶座之心昭然若揭,難道賢妃娘娘,你還想否認嗎?”
“瀟兒,你怎麼能對素若這般的無禮。事情還冇有調查清楚,你言辭激烈,不問青紅皂白的職責素若,是不是太冇規矩了?”
太後震怒,不單單跪在大殿內的宮女被嚇得心驚膽戰,就連皇後也從來冇有見過拜佛參禪的太後動此肝火,心裡是有些害怕了。
上官瀟噗通一下跪在太後的麵前,迎視著太後的怒顏,眼底仍然是決然和堅定、“太後娘娘,這麼多人都看到了,難道奴婢還會誣陷賢妃娘娘嗎?還有德妃娘娘,為什麼會在德妃的宮裡麵找到龍鳳燭,難道德妃在宮裡頭這些年了,還不知道龍鳳燭隻會在娶皇後之時才派的上用場嗎?難道德妃知道皇後娘娘會被打入冷宮,還是說德妃娘娘本就是看上了皇後的寶座,想把皇後趕入冷宮,才會為自己準備的?”
“你不要含血噴人!”德妃激動的站了起來,嘶吼的大叫,平日的端莊賢淑,才德禮儀全都不見了,剩下的可能就是撕掉假麵具的驚恐和無助。
“德妃娘娘,您怎麼情緒這麼激動,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上官瀟雖然跪著,但是卻斜斜的瞥了她一眼,冷冷的譏嘲。
“母後,雖然上官瀟是您的外親,但是在宮裡麵始終是個奴婢,怎麼能這麼的放肆,對雪兒用這樣的態度呢?”
德妃在殿前竟然用這樣的口吻對太後說話,許多人,包括永和宮的宮人們都咋舌不已。
“通通給哀家閉嘴!”忽然,太後震怒不已,伸手重重的拍打著桌麵,鳳眸淩厲的掃向了爭鋒相對的兩個女人。“這後宮之事,本該有皇後負責,既然發生了這種事情,那皇後你就好好的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皇後立刻起身,“佩蓉一定會儘心儘力的辦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