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好本事,好膽量!
厲娜看到張少華神采飛揚地進門,象看到救星一樣激動萬分,趕緊站起來,笑臉相迎。
張少華在三人沙發上坐下,厲娜在一側單人沙發上坐下。
芳子陪著芳菲到春桃和小花處去看節目排練。
“是不是想我了?昨天我們剛見麵,今天怎麼又不約而來?”張少華笑吟吟說。
“唉!王儲,我是不是和您有仇?”厲娜輕歎反問。
“怎麼啦?你什麼時候見過有仇人能坐在我麵前的?”張少華笑說。
“既然冇仇,您為什麼耍我?上官洪峰與醫院談得好好的,您為什麼又叫他不要與醫院合作了?”厲娜噘嘴說。
“嗬嗬!原來是這事啊!我怎麼不知道?也許是他們找到解決病人後期養護的新方法了吧?”張少華笑說。
“我不管您怎麼耍賴,您都要把病人的後期養護工作交醫院處理。”厲娜說。
“好霸道!憑什麼?現在冇一個病人需要後期養護,我們已不具備合作的基礎!”張少華笑說。
“王儲,我很難!您就不為我想想?我單人匹馬在天眼湖闖,我冇有一個朋友,冇有一個可以說知心話的人,除您外,冇有一個人會幫我!您再不幫我,我怎麼辦?難道您願意看著我被彆人欺負?看著我在官場被彆人打倒?我得做出些成績,得拉攏副市長支持我!得讓天眼湖的百姓為我說些好話。王儲,我說的是真心話,過去我不想乾事,現在,我是想乾事的啊!何兵象座山一樣壓在我的頭上,把他打倒後,提拔我也得有理由,唉!真心希望您能幫幫我,隻要您幫我,我一定把心都交給您。”厲娜噘嘴小聲說。神態楚楚可憐,不管是裝的,還是真的,模樣確實很能打動人。
“市長大人,你乾事非常功利啊!都是有目的的啊!”張少華笑說。
“嗯!又不是乾壞事?王儲,幫幫我吧!我求您了。”厲娜說。
“好!幫你!大美女求我,我怎麼能不給大美女麵子?病人後期養護肯定不需要醫院了,其他方麵的幫助隻管說。”張少華說。
“啊?您這麼絕情?”厲娜大驚說。
“不是答應幫你了嘛?”張少華說。
“後期病人養護不與醫院合作,還有什麼可幫的?”厲娜反問。
“兩個辦法,一是商量個價,讓我把醫院收購了。我現在有的是錢,花錢習慣了,不花些錢,讓我難過得很。二是讓醫院做前期工作,世界各國病人來,讓醫院先接待,檢查,把病人進行分類,安頓病人住下,再把病人送過來。”張少華說。
厲娜點頭眉開眼笑說:“冇想到,您還是想著我的,我錯怪您了。第一條現在不具備條件,第二條行!”
張少華嗬嗬笑說:“怎麼樣?你的事我怎麼會不放在心上的?其實你不用親自來,給我打個電話就行了嘛!”
厲娜動情地說:“王儲,太謝謝了!您對我真好!”
張少華笑說:“我對你當然好了,這樣吧!你讓副市長與上官洪峰具體談,讓上官洪峰發個通告,一切就都解決了。”
厲娜點頭說:“嗯!我現在就與副市長通電話,這事要當您的麵辦好了。不然,我不放心。”
厲娜這人辦事雷厲風行,說到做到,果然當著張少華的麵就與副市長通了電話。
張少華隻能苦笑,他能說什麼?厲娜這女人畢竟還是能辦些事的嘛!而且辦事態度也還不錯。
“王儲,我陪您看了節目再回去吧!”厲娜說。
“不用上班啦?”張少華問。
“下午冇什麼事,我還要和您商量其他事呢!”厲娜說。
“其他事?說吧!到底還有什麼事?”張少華問。
“我們合作的事。我有預感,何兵現在正在謀劃對付我。”厲娜說。
“哦!他吃熊心豹子膽啦?連母夜叉也敢對付?”張少華大笑說。
母夜叉這個詞是兩人在遊泳池邊偶爾說起的,現在張少華又用上了這個詞,明著是笑罵厲娜,暗裡是覺得這事不可信。厲娜冇有與省裡通電話,是他張少華告訴菲菲爸爸的。何兵怎麼會主動謀劃對付厲娜?何兵現在正陷在熱戀中的嘛!
“唉!王儲,我在和您說正經話呢!真的,今天開會,這家夥看我的眼神不對勁,我是女人,對男人的眼神特彆敏感。”厲娜說。
“光憑眼神你就能知道何兵正在想辦法害你?好本事,佩服!”張少華笑說。
“怎麼還笑?不要笑嘛!嚴肅點好嗎?您得知道何兵有大姐大幫的嘛!那女人太厲害了,您應該有所耳聞的啊!擁有幾千億的資產,官場上通著天,她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她這麼厲害的角色,怎麼能小看了?您賺了很多的錢,可是與她的錢相比,還隻是毛毛雨。您假如不敢得罪她,唉!算了,我還多說什麼?能說什麼?”厲娜說。厲娜真厲害,看起來是無心之語,信口開河,其實是在刺激張少華。官場人物與普通人有差彆,口蜜腹劍的有之,口是心非的有之,話裡有話的有之,一語幾雕的有之。
張少華皺眉,輕歎搖頭說:“世上也隻有你敢在我麵前信口雌黃!好本事,好膽量!”
厲娜的伎倆憑張少華的智慧怎麼能聽不出?張少華不生氣才怪呢?
“王儲,您要我怎麼辦,您才肯幫我?”厲娜噘嘴說。
“市長大人,我已幫了你,也答應幫你。何兵在你心中是座大山,在我眼裡隻是小螞蟻,大姐大的財富再多,能裝進她口袋的有我一天賺的多,老子佩服她。本事再大,都隻是陰溝裡的泥鰍,值得大驚小怪嗎?市長大人,你很自私,你隻以自我為中心考慮問題。告訴你,世界很大,你得把眼光放遠些,不要整天陷在你爭我奪中。你說起來輕鬆,我聽得好累。你不說話,漂亮臉蛋,還能讓我多看幾眼,你一說話,我真想拍拍屁股立馬走人!”張少華嚴肅地說。
厲娜語塞,張少華說出的話太重了,一絲半點情麵都冇有留給她,把她的畫皮揭得血淋淋的。
沉默,兩人都不再說話,兩滴淚從厲娜的嬌臉上滑落。
菲菲和婉兒進來,看到氣氛沉悶,又看到厲娜在掉淚,覺得很好奇。
婉兒站一邊,菲菲坐張少華身邊,附耳小聲問:“少華怎麼啦?你欺負市長啦?”
張少華重重地歎氣說:“我敢欺負她?她整天想著整你整他,我一聽到就心煩,我隻是說出感受,說了幾句心裡話,她就哭了。”
菲菲嬌笑說:“一點也不憐香惜玉,人家把心窩子掏給你,你肯定發脾氣了。厲市長幫了我們很多,這個情總得領的吧?”
張少華苦笑說:“我不領情就不讓器官移植中心與市裡的醫院合作了。可她得寸進尺的啊!非要我趕緊把何兵整倒了,還要我幫她當上書記!唉!你想想看,我能不心煩嘛?”
婉兒嬌笑說:“神醫,厲市長官再大說到底是女人,女人的心胸哪有男人的開闊?您得體諒。何兵確實不是好東西,有機會是得給他些教訓的。”
張少華看了眼婉兒,輕歎說:“你們到底站在誰的一邊?怎麼都向著外人?”
菲菲嬌笑說:“在這的都是自家人,哪有外人?”
厲娜的臉多雲轉陰又轉晴,她掏出香帕拭淚,再掏出化妝包照小鏡子補妝。
菲菲之所以幫厲娜說話,是因為菲菲造大樓的心願能實現,厲娜是幫忙的。婉兒之所以幫著說話,是因為婉兒聰明,她這樣說話,菲菲會感激她。這就是女人,不了解她們的特點,要與她們相處好,是很難的。
厲娜之所以敢掏心窩子,也確實是冇把張少華當外人。
厲娜補妝的神態非常可愛性感,張少華瞟了一眼後,心軟了。笑說:“在這吃晚飯吧!等會我敬你酒,算我賠不是,總行了?”
厲娜噗嗤一笑說:“您說的啊!我要您罰酒,把您灌醉,誰叫您欺負我的?”
張少華哈哈大笑說:“把我灌醉?隻怕我喝過酒後,打個哈欠就能把你熏倒!”
厲娜嬌笑說:“吹牛!有本事您熏醉我?”
張少華坐金絲楠木三人椅,左右坐菲菲和小花,單人椅上坐厲娜和芳菲,婉兒芳子吳瓊春桃陳桐等坐其他椅上,大家一起看電視。
電視上的張少華少年老成,舉手投足,一言一行,還真有大家的風範,說話謙遜,非常具有涵養。芳菲一身無袖紅衣,巨胸高聳,在燈光下泛著光,笑臉迷人,說話聲音甜美,不僅風情萬鐘,還點評到位,她是綠葉,三言兩語,就把張少華這朵紅花渲染得美不勝收。
大家邊看,邊向張少華和芳菲直豎大拇指。
看完節目後,小花猛地吻了張少華一口,嬌笑說:“老公,您好偉大,好風度,我愛您!”
張少華向芳菲點頭笑說:“芳菲,你真漂亮,你的一張嘴真象繡娘的手,我都被你繡成花了。”
芳菲得意之極地嬌笑說:“彆人做節目我是會追根究底的哦!對您,我是以您為中心,問的問題注意了分寸,冇有泄露機密吧?冇有讓您為難吧?還不放心,罵起人來好凶!”
張少華哈哈大笑說:“冇有!冇有!和你一起做節目,我覺得非常輕鬆。”
芳菲好開心,笑得好美。
張少華對春桃笑說:“大老婆,椅子的事忙得怎麼樣了?有困難讓陳桐幫下忙。”
春桃點頭說:“正在設計中,隻是用寶石的量很大。皇帝寶座氣派是大,可花錢也真多。”
張少華點頭說:“錢不要管,隻一張椅子能花多少錢?”
春桃點頭說:“嗯!可是鋸一棵金絲楠木樹,木料能做整個彆墅的家具,浪費了太可惜了。”
張少華點頭說:“給我做龍床龍椅,布置一個好的會議室,其他的你看著辦。”
春桃點頭說:“好的!明天我就動手製作。”
厲娜站著,一副醉態,打著晃,嬌笑說:“王儲,您送送我吧!”
張少華看向婉兒笑說:“請婉兒送吧!不早了,我累了。”
厲娜撒嬌說:“我就要您送!”
眾美女都瞪厲娜。
張少華搖頭說:“真的不早了,我這不是市政府,我憑什麼要聽你的安排?”
厲娜撒嬌說:“不然住這吧?”
張少華搖頭說:“這裡不住外人!”
厲娜說:“您不送,我就不走!”
張少華輕歎說:“唉!市長大人,真拿你冇辦法,好,我送你回去!”
小花拉了拉張少華的手臂,意思叫張少華不要送。
厲娜喝酒後的神態很是迷人,張少華對厲娜有點心動了,小花想阻止怎麼可能?
張少華站了起來,對厲娜笑說:“走吧!把你一送到家,我就立即回來。”
張少華這話是說給眾美女們聽的,免得她們會想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