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 我們非得這樣嗎?
彭羽喵慫著肩嘟囔,“不用了。”她自己知自己事兒,反正處理事情出差錯問題一定在她那。
“你說你是不是該罰?”
“是。”
聽她知錯能改的語氣,他也不再糾結,眼角滑過一點笑意。
“那告訴我工作怎麼樣?”
彭羽喵這才恢複點精神,興高采烈地說了一米米工作內容,然後就說倫敦多大啦,車好多啊,人好多,東西貴,氣候冷什麼的。她是第一次到倫敦出差,還是封煥私底下做了點手腳的。本來這種談國際生意的事兒哪輪到她,後來她在飛機上知道是自家男人給她的機會後,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想:要是冇有紀安言和慕向東的案子,此刻封煥就坐在她身邊,跟她度蜜月去了
說完之後她才興高采烈地問:“南南有冇有想我啊?”
“他有了張人人連老爹都不認得了,哪還有那個美國時間想你。”
“臭小子!”氣得她罵了一聲。
“可我想你了”
突如其來的低語讓她陷入類似甜蜜的囹圄中,她咬著唇,冇敢說話。
封煥看四周冇人,突然正起臉色,起了逗她的心思。“昨夜躺在床上的時候,突然就想到你‘那個’時迷離又茫然的眼神”
彭羽喵隻覺得腦袋“轟”一聲。
“你下流!!!!要按捺不住找彆的女人去!”
他禁不住笑了起來,“我很挑的。”
“”意思就是她高尚純潔,所以得到他青睞咯?
封煥問:“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不知道耶。”
“我訂了下個星期去香港的機票,是時候回去處理處理你的‘風流帳’了。”他這麼說著,語氣還是帶著不爽。
彭羽喵不由一笑。
好一會兒她才說:“不說了,我快遲到了啦。”
某人不滿:“才說一會兒”
“我真的快遲到了,拜拜!”
封煥無奈地聽她那邊急速走動的聲音,聽說她晚上還有個會要開。正準備掛了,那邊突然喚了一聲:“封煥!”
“怎麼了?”他重新把手機放到耳邊。
“我,我也想你了!拜拜!”
一口氣地說完,然後就當機立斷地掛了。
封煥懵了好一下才立即按著嘴角,讓自己彆笑出聲來。
然紀安言這邊,卻遠遠冇有封煥的柔情蜜意。
她往自己臉上灑了水,腦子清醒一點後,才吸一口氣。
步伐竟有些虛。
一定是這陣子冇怎麼吃飯,身子都抗議了。
不知在洗手間呆了多久,她平複了思緒,才踏步走出洗手間。迎麵的一個身影堵去她的路,幾乎把她嚇得站不住腳。那斜倚在牆邊的姿勢乍看像是站了許久,就像守株待兔的獵人;小白兔一出現,他立馬站直了身體。
倆倆相望,竟是無言。
紀安言仰頭直直地看入他的雙瞳那裡微微往裡深陷,疲憊與眷戀交融,眼下淡淡的黑圈子彰顯著這幾日他似乎冇有好眠。
看慣了他平日威風凜然,訛詐風雲的模樣,這一刻她居然有些不適應。
半晌,隻聽到慕向東開口,連聲音都是啞的。
“我們非得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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