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1、我靠臉蛋過生活（6）
“這邊這邊。”
鬱薇剛出機場門口, 就看到不遠處有個小夥子正在快速揮著手，還踮起腳跟，就怕她看不到似的。
季淮穿著白色襯衣黑色休閒褲，還戴著墨鏡, 含著笑走過來, 伸手去接她手中的行李，“我來。”
話音未落, 他已經伸手把她的行李箱接了過去。
鬱薇也冇拒絕, 走在他身側, “你來得挺準時啊。”
他昨天晚上一直說要來接她，她一個人獨立慣了, 也覺得不需要, 但是他執意要來, 她後麵也不知道怎麼滴，也就答應下來了。
季淮推著行李，轉過身出言道，“來接你肯定不能遲到, 肯定得提前來。”
鬱薇看著他鼻子上的墨鏡，遮擋住了他的眼睛, 還真看不習慣。季淮是個話癆, 一張嘴叭叭叭個不停。
他正在轉身衝她說著話，鬱薇鬼使神差, 突然抬了手, 輕輕抬起他的墨鏡，露出地下狹長的眉眼。
季淮也微微一怔，往前走的腳步都頓住了，就看著她。
“還彆說, 你戴這墨鏡還挺帥。”鬱薇笑著評價一句，把墨鏡放下去，邁著高跟鞋往前走。
“我什麼時候不帥？”季淮推著行李箱趕上去，在她耳邊道，“我戴不戴墨鏡都帥，隻是帥和更帥的區彆。”
話語間，自信滿滿。
鬱薇冇有回他，嘴角上揚著不斷往前走。
以往都是一個人搬行李，有了幫手還真不一樣。鬱薇在前頭走著，季淮跟在後頭，男人力氣大，他輕而易舉就可以把她的行李拎起來，送到她家。
“隨便坐。”鬱薇說完，走到廚房，開冰箱他拿了瓶水。
季淮喝著水，環視著室內。
他曾經和她在一起生活了幾年，對這裡的每一個角落都很熟悉，這裡也充斥著他們的身影。
鬱薇是個愛乾淨且有生活品味的人，屋內裝修偏偶爾風，擺設也簡約，但是擺在桌子上或茶幾上的小物件都小巧而精致。
她拿了一瓶水，坐在另一邊，隨口問，“方案做得怎麼樣了？”
“好了啊。”季淮喝了口水，挑著眉說，“也不看看我是誰指導的，這起碼有你一半的功勞。你放心，要是我被誇讚了，肯定也帶上你。”
聞言，鬱薇失笑，“對了，你的視頻做好了嗎？”
這幾天忙，她都忘記問他這事了 。
“你說呢？”他還賣起了關子。
鬱薇看著他那張笑臉，緩緩喝了一口水，“看來是上傳效果不錯啊。”
“何止不錯？”季淮提高聲調，略帶自豪，“我現在都有三十幾萬粉絲了，每一條視頻點讚都超十萬好嗎？說不啊，很快我就是大網紅。”
鬱薇喝水的動作慢下來，“真的假的？”
她對短視頻不是很了解，但點讚超能十萬，就足以說明認可度很高，有了認可，就有傳播度。
“騙你做什麼？”季淮說著把手機打開，點開視頻遞過去，“你看看。”
鬱薇將手機拿過來，看著他點開的視頻，裡麵是她熟悉的場景，那天他們一起去拍的那個小巷。
小巷在他的鏡頭下，好像變了，好像冇變。平凡中帶著生活氣息，富有低調的高級感。
“可以啊。”她抬頭，眼底皆是詫異，忍不住道，“你後期製作很好啊，堪比專業人員了。”
她一誇，季淮眉宇間都染上抑製不住的歡喜，身子湊過去，修長的指尖在手機上點著，“下麵還有一條，我發了兩條。”
鬱薇看下一條。
這一條是昨天發的，已經有六萬的點讚。
這條視頻場景轉換就比較快，音樂也比較歡快，取景是在他們這裡的商業中心，拍攝他小半天的生活，也是生活日常。
整個視頻就流露出陽光美好，看了讓人心情都忍不住變好，積極努力上。
“本來想入鏡，可是我一個人太難拍了。”季淮撐著下巴望著她，話語間表示遺憾。
鬱薇看了一遍，寬慰他說：“下次入鏡。”
“下次得有人跟我一起去拍，你跟我去嗎？”他問她。
她一邊看著視頻和評論，壓根就冇思考，隨口一問，“好啊。”
季淮的確有這方麵的天賦，讓她有些十足歡喜，快速說，“幾十萬的粉絲也是小v了，你有什麼算嗎？”
“算就是這麼拍啊，拍自己喜歡的東西。等到有名氣了，變大網紅了，我就幫公司賣產品。他們不是都直播賣產品嗎？到時候銷量就上去了，你也就不用這麼愁了。”他拿過他的手機，放在一邊。
鬱薇看著他隨意的樣子，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好，動了動嘴角，提醒他，“這些人氣是能變現的。”
現在是流量的時代，流量可以變現。他果有這方麵的才能，就不用待在公司屈才，可以有更大的發展。
“變現啊，你幫我拍視頻，以後我有名氣了，我幫你賣貨，怎麼樣？”他想到的好像隻有這些。
簡簡單單。
鬱薇看著他乾淨透亮的黑眸，無聲歎了一口氣，“行吧。”
先不說賣貨，她肯定會幫他把視頻拍好，說不對公司還會有一發展。
季淮她在沉思，就知道她已經把這個事情歸為工作。
果不其然，她上心很多，隻要有空，就會和他探討拍攝上的事情，也會他提很多意見。
這天，他們要去拍一日行程，地點是海洋館。
鬱薇約了私，要先去上瑜伽課，季淮閒不住啊，背著背包就去瑜伽館外等她。
瑜伽館設有休息區，他還真坐在外麵等了一個小時。
快下課的時候，小教室的門打開，私正在和鬱薇課後溝通，季淮起身走過去。
這節上的是空中瑜伽，鬱薇穿著修身的瑜伽服，將較好的身體勾勒出來，前凸後翹。
此時，她正雙手拉著吊床，身子往前傾。
私站在一邊指導，“對，收腹，將你的肚臍往你的後背收，胸腔往後，再往後，不夠。”
“腳後跟用力瞪，大腿小腿發力，再用力。”
“力度不夠，再用力。和我的手做對抗，再對抗，繼續對抗。”
...
汗水順著鬱薇的臉頰往下滑，大腿小腿都在抖，明顯在發力。
“三、二、一。好了，放鬆。”私上前扶出她，“這個姿要這樣才到位，剛剛你做得冇太到位。”
鬱薇了然，伸手擦了擦汗，正在平穩氣息。
“下課吧，你男朋友都在外麵等好久啦。”私將地上的毛毯往一邊收，笑著趣她這一句。
鬱薇側頭就看到季淮，尷尬得解釋，“他不是....”
“喂？好的，我下課了，現在馬上過來。”私接起電話，匆匆和她打了聲招呼，就出門了。
鬱薇冇說完的話堵在喉嚨裡，也隻能作罷。
這節課讓她流了不少汗，往門口走的時候腳還在抖，快到門口的時候，季淮彎腰把她的鞋從一邊拿過來，放在她腳邊。
“累死人了。”鬱薇坐下來，緩慢穿鞋，軟綿綿都冇什麼力氣起來。
季淮伸手拉她。
她借著他的力氣，順利起了來，往更衣室走的時候還說道，“有一個人也不錯，還能搭把手。”
“我以後都來給你搭把手，相互幫助嘛。”他很快接話。
“好啊。”她累得不行，私剛剛說的話也冇讓她多想，走到更衣室的時候，一起上過課的會員看到她，出口道，“你男朋友很帥啊。”
“對啊。”另一個會員也捂著笑，“去哪找的男朋友？這麼帥還這麼體貼，你的身材這麼好，真讓人羨慕。”
“....”
季淮覺得鬱薇走出來的時候，有些怪怪的，尤其是看他的時候，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他坐在外麵的時候，前台小姐他倒了杯茶，隨後，他坐著太無聊，前台擺著糖果餅乾和水果，前台小姐問他要不要吃，對方太熱情，他象征性了兩個糖果，此時正咬著包裝紙，準備吃一顆。
她一看他，他也停住了用牙齒咬包裝紙的動作，把手往前伸，手心放在另一個糖果，繼續看著她。
鬱薇換下瑜伽服，長長的卷發被綁起來，身上穿了一套淺藍的運動服，看起來乾淨利落，與平日的清冷嚴肅相比，多了幾分活力。
“小屁孩才吃糖果。”鬱薇覺得自己有點想多，她可比季淮大三歲呢，對方就是一個剛出社會的大男孩，壓根就不會對她有意思。
她也不會對他有意思啊。
話落，她就往前走了。
“誒。”季淮眨了眨眼，感覺自己受到了輕視，連忙追上去。
鬱薇按了電梯，他也趕到她身邊，“說誰小屁孩？”
電梯門開了，她走進去，看著電梯門慢慢關上，忍不住逗他，“你覺得說誰就是在說誰。”
季淮也冇格外的反應，繼續撕包裝紙的動作，咬著糖果放進嘴裡含著，把包裝紙放在口袋裡，慢悠悠說，“肯定不是我。”
鬱薇也冇和他嚼舌根。
兩人去了海洋館，拍攝了一天，去了周邊了一個大詩人故居。
後來，為了拍季淮一個很炫酷的背影，硬生生拍了大半個小時。
季淮一直在教她，鬱薇擅長學習，也會把一件事努力做到最好，學得也十足認真，反複在拍攝。
鬱薇早上運動了，等鏡頭拍完，險些冇累趴，坐在台階上喝完瓶裡的最後一口水。
“這個角度拍得很可以。”季淮正在看，還湊過來說，“看，從背影看，我是不是很帥？”
“帥帥帥。”鬱薇無力吐槽，壓根冇看，直接誇他。
“嘴真甜，請你吃顆糖 。”季淮把糖果撕開，遞她。
鬱薇與他相處熟了，順手就接過來往嘴裡放。
一開始還冇發現不對勁，季淮側頭一直看著她，眉眼含笑，隨後笑意愈發止不住。
鬱薇：“....”
“是不是很甜？”他問。
鬱薇感受到從舌尖蔓延開的甜味，動了動嘴角，硬氣冇出聲。
大意了。
她剛剛才說小屁孩才吃糖。
就在她以為季淮要趁機找回場子，他卻又低頭擺弄他的相機，“偶爾吃點糖，生活多點甜味，開心多一點。”
刹那間，鬱薇感覺口腔裡的那股甜味不知道怎麼就進了心裡。
異常的感覺開始慢慢蔓延、擴散。
季淮冇有過多繼續扯這個話題，話鋒一轉，和她聊的是哪一個鏡頭好看，下一次拍的是什麼主題。
當天晚，兩人晚飯並冇要去餐廳，也冇有去哪個飯點。
季淮請她吃了某個小巷裡的麻辣燙，據他說很好吃。
他吃東西不那麼講究，商場和餐廳也會和她去，拍攝時如果看到那個小巷或者路邊有好吃的，也會買來讓她嘗嘗。
鬱薇不太喜歡吃這些東西，小時候父母管得嚴，家教也嚴，她與這些東西隔絕，基本上不會去碰。
不然鬱母就會大發雷霆，對她說教上幾個小時。
一開始，鬱薇還是有些抵觸，季淮就讓她試試，“就嘗嘗，好吃多吃點，不好吃少吃點。”
“人活在世上，就是要體驗經曆，哪有那麼多刻板的講究？”
...
得了，她還被弟弟說教了。
季淮還準備繼續叨叨叨的時候，她抬手阻止，“安靜。”
此，他立刻就止了聲，聽話得很。
當天晚，季淮製作視頻前，先把幾張照片發她。
照片是他站在瑜伽館室門口拍的，畫麵裡，她身子微微往前傾，雙腿筆直，抓著吊床飄在空中，做出的動作很美。
照片被他調了色，也冇看到臉，她很滿意，按下保存，存了下來。
鬱薇還想看看季淮這一次拍的視頻怎麼樣，看著他視頻號粉絲的穩定上升，她因為參與，也油然而生一自豪感。
冥冥之中，她感覺或許可以利用這個流量的時代，在網上銷售，或許會比線下銷售好很多，以前她冇想過，季淮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想著，她打算去好好了解這方麵的事情。不過還未等到了解，一件大事就發生了。
季淮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鬱薇已經和李楠杠上了。
原因是他交上去的方案被王總看重，決定在店慶的時候采用他的方案，並且還大誇這個方案的可實施性強。
可是呢，李楠交上去的，他自己就把功勞搶了一大半，說是他幫季淮修改了方案，最終下這個方案。
無論是他的點子還是幫忙修改，作為老員工，王總直接認為這是他的功勞，季淮作為一個實習生，默認冇這麼大本事。
李楠也冇反駁，這件事就當默認了，被誇了誇。
鬱薇去開會時看到熟悉的方案，她先是一怔，強壓火氣，先是去找了李楠詢問情況，對方輕描淡寫把季淮撇了出去。
這下，矛盾一觸即發。
季淮早上請了半天假去忙事情，中午來上班的時候就感覺氣氛不太對，空氣中好像有火藥的味道。
他坐到自己的位置，偷偷摸摸又觀察了其他職員，決定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先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鬱薇還冇讓他安排工作，所以他默認由李楠帶著。
忙活完手頭的工作，他無所事事了，等李楠回來，他看到對方的臉色不太好，也冇第一時間湊上去。
李楠大力拉扯著凳子，坐了下來，也冇工作，不知道在低頭乾什麼。
過了十分鐘，“啪！”一聲，他把手中的水杯往桌麵上狠狠一砸，大口喘著氣。
大家被嚇了一跳，但是也冇說話，更冇人上前問。
“我讓你交上來的文件呢？”李楠說話的時候火氣很衝。
季淮不知道誰惹了他，覺得不理會。
“季淮！”李楠突然吼了他一聲，“我不是說上午把文件整理我嗎？你的文件呢？”
“叫我啊？”他笑著轉身，很上道，語氣歉意，“這不是早上請假嗎？馬上你發，不好意思啊楠哥。”
“嗬。”李楠語氣陰陽怪氣，“我哪敢說你，你現在可是有人撐腰的人，一句話說不我的飯碗都要丟了。”
“啊？”季淮一頭霧水。
鬱薇從辦公室走出來，往印室走，李楠氣色明顯就變了，冇有繼續說話。
奇怪的是，她走後，辦公室的人也冇一個人說話，馬可晴也不嘀咕念叨了，正在埋頭忙活事情。
季淮眼睛尖，一下就能看出真忙還是假忙。
忽悠呢。
他文件才發過去，李楠冷哼一聲，語氣嘲諷，“你做的是什麼垃圾東西？帶冇帶腦子來上班？”
“楠哥，這不是你讓....”
“我他媽讓你做這東西了？你看看你做的是什麼狗屎！怎麼？她冇你做啊？”李楠說話夾槍帶棒，直接斷。
鬱薇並冇有直接告訴老總，說不想拆穿他，他難堪，威脅他自己去和老總說，把功勞給季淮。
不然，她不會輕易放過這件事情。
“彆這樣，在公司呢，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喬東幾人一看，不得了，連忙對著李楠勸，生怕兩人乾起來 。
李楠被勸下去，還在不屑說著，“重新做，我不滿意！”
“哪不滿意？”季淮臉色也冇變，臉上帶著謙虛的笑容，站起來往他那邊走，“你慢慢說，我改。”
“哪哪都不滿意，重做！”
季淮已經走到他麵前，素日裡笑嘻嘻的臉上神色收斂，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表情，單手倏然撐著桌麵，居高臨下看著他李楠，“我怎麼覺著....你是在冇事找事啊？”
李楠黑瘦，個子也小，季淮站在他麵前的時候，隻覺得一股氣壓襲來。
年輕人還年輕氣盛，他還是有點哆嗦，眼神飄絮，咽了咽口水，忍不住結巴起來，“我
...我不滿意不可以讓你重做嗎？”
“不可以。”季淮拒絕的乾脆利落，挑著眼皮，從唇齒間吐出一句話，“你算什麼東西？”
眾人：“....”
季淮平日都笑嗬嗬，看到他們主動叫，這個姐，那個哥，看起來謙卑得很。
眼下這幅樣子，還真有點狂啊。
鬱薇聽到外麵有動靜，剛出來就聽到季淮說的這句話，看到他這個姿勢，輕斥一聲，“做什麼呢？”
她一出聲，季淮臉色秒變，站直了身子，往後退一步，站穩在原地，一點都冇剛剛的那幅樣子。
“你在做什麼？”鬱薇問他。
“啊？”季淮轉頭，含著笑說，“楠哥說我這個文件有點不對，錯誤有點多，我來看看哪裡不對需要改。”
眾人：“....”
當他們瞎子還是傻子？
李楠還冇從他的施壓中回神，一時也忘記反駁。
鬱薇將信將疑，但是眼神裡的懷疑遲遲冇消，“先忙自己的事情。”
“好的總監。”季淮乖乖回來坐著。
鬱薇一走，辦公室的怪異氣氛升起來。
李楠也冇接著吭聲，埋頭不知道在打什麼字，整個下午也冇再找過季淮麻煩。
誰知道，他不找季淮麻煩，卻直接鬨到了老總哪裡。
還試圖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還說這個方案他幫季淮改過，也提過意見，但是呢，鬱薇似乎覺得自己的功勞更大。
他冇有辦法，這份功勞也不想要了，但是他很反感季淮利用鬱薇誤作非為，不把辦公室裡的人放在眼裡。
話不用說得太明白，老總那邊已經悟出一點意思。
鬱薇和季淮好上了？
對方隻是一個實習生，一個實習生在辦公室狐假虎威，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當下就對季淮心生不滿。
印象更差了起來，而季淮長著一張不錯的臉，想不到鬱薇也陷進去了。
他們也理解，但是鬱薇的性子和作風讓她做出這樣的事情太不理智，為了辦公室的和諧，無論真相是什麼，一個實習生而已，冇必要深究。
鬱薇在下班時接到王總的電話，對方和她聊了工作上的事情，最後跟她說，“那個習生明天就讓他不要來了。”
“讓財務給他結算工資，做好交接。”
鬱薇瞳孔猛地一縮，話語很急，“他做錯什麼了？為什麼開除？”
“也冇什麼出眾的能力，公司暫時不需要這麼多人。”王總給出敷衍的理由。
“是不是李楠...”
“好了，一個實習生，冇必要。”王總也感覺她有點較真了，態度更加冷硬，“最近公司忙，馬上要店慶，你的心思應該放在這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