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我靠臉蛋過生活（3）
翌日。
上午八點五十分, 鬱薇出現在了公司樓，加快腳步往電梯走。眼看電梯門就要關上，她步伐越來越快，深知趕不上後停住了追趕的腳步。
這時, 剛要關上的電梯門突然又開了, 她看到季淮從裡麵探出一個腦袋，笑著衝她招手, “快來啊。”
她踏著高跟走進去, 禮貌打招呼, “早。”
小夥子身穿白色寬鬆襯衣，麵穿著一條淺藍色九分牛仔褲, 脖子上掛著一個耳機, 朝氣蓬勃, 鬱薇起床的頹廢氣都趕走大半。
“早啊。”季淮按了關門鍵。
鬱薇：“今天來得挺早，我記得你之前都踩著點來，上個月還遲到幾次。”
不隻是季淮，其餘人也喜歡踩著點, 早到五分鐘都不行，她也能理解。不過她是領導, 寧願早點來等, 也不能晚到。
季淮絲毫不知錯，反而振振有詞道, “所以我進步了對不對？隻要進步就行。”
鬱薇：“....勉強算是吧, 繼續保持。”
聞言，他笑了，自顧自又說，“其實我是為了早起去買雞蛋餅, 我們家小區門外那個頭賣的雞蛋餅賊好吃，真的。對了，你吃早餐了嗎？”
“冇有。”鬱薇搖頭。
“肯定是晚睡，今天起不來，所以冇來得及買。”季淮挑了挑眉，一副猜準她的樣子。
鬱薇麵色稍變，側頭看他。
“我猜中了吧？昨天我給你發晚安。”他漆黑的眸子亮了亮，就跟邀功似的，手上的袋子遞給她，“給你。”
“不用，你留著吃。”電梯到了，鬱薇準備走出去。
“我吃了啊，這是給你買的。”季淮執意遞給她，“你嘗嘗，真的很好吃，我已經吃飽了了。”
鬱薇最終被迫收下，拎著和她氣質極其不符的袋子，往裡走，無奈衝他說了句謝謝。
回到辦公室，她看著桌子上的袋子，裡麵的紙袋子上寫著幾個紅色的大字：羅氏雞蛋餅
季淮進來時提交資料時，還給她拿來一瓶純牛奶，“怕你噎著，給你。”
小夥子做完好人，邁著大長腿又溜出去了。
鬱薇抬手看了時間，八點五十五分，她快速打開袋子，牛奶的吸管插上，吃起了早餐。
雞蛋餅還熱乎乎著，裡麵加了香腸培根肉鬆和雞蛋，可以說是“豪華套餐”，味道的確不錯，她一邊吃一邊響起剛剛和季淮的對話。
她好奇他怎麼就知道她晚起了，就跟在她身上安裝了監視器似的。
他說：“我給你發了晚安，你冇有回，肯定是又跑去加班了。而且不僅冇回怕是連看都冇看到。
鬱薇咬了一口雞蛋餅，另一隻手打開手機，季淮給她發的消息已經被擠下去，那句晚安，的確顯示未讀。
九點，例行開早會，還是由鬱薇主持。
因為要做個月的計劃，鬱薇忙得很快就其餘的雜事拋在腦後，專心忙起工作。
季淮文件分析做完，她又給他了一些以往的經典案例，讓他有空多看看。
午飯的時候，大家依舊不會叫上鬱薇，吃完就各自去休息。
而季淮則會在點餐的時候點上兩份，一份拿去辦公室。馬可晴瞧見了，還當眾調侃，“難怪你現在都不跟我們一起點餐了，都和鬱薇一起了。”
季淮臉上露出害羞，“我現在是鬱總監帶著，吃飯的時候肯定得問一問，反正也不麻煩，就一起點了。”
馬可晴提醒他說，“你冇必要去討好她，你再怎麼做，她也不會給你開後門，她一直就那樣，你不覺得難相處嗎？”
鬱薇時刻冷著一張臉，在工作上都公事公辦，有時候不僅不近人情，不肯給他們走後門。
季淮回想，“還好吧。”
“你覺得她還好？”馬可晴詫異。
他點著頭。
見此，辦公室裡的幾位女同事開始交換眼神，笑得寓意深長，“季淮長得這麼帥，待遇肯定和我們不一樣。”
“是啊，看到這麼養眼的帥哥，總得留一留情吧？說不定....”另一個女同時捂著嘴笑，後麵的話冇說完，意思很明顯。
馬可晴若有所思，目光落在季淮那張清雋的臉上，她嘴角笑了笑，伸手就要去捏他的臉。
“你要偷襲啊？”季淮大叫一聲，似嚇了一跳般瞪大眼，往後躲著，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你長得是真嫩，皮膚真好，摸一不會死。”馬可晴明顯對他來了興趣，她看了都心癢癢，提彆鬱薇了。
季淮哪能同意？
馬可晴把臉刷得跟白牆一樣，再配上這個言行舉止，都讓他覺得有些油膩了，連忙找個借口開溜。
他一走，辦公室裡就熱鬨了。
“鬱薇這是想吃嫩草吧？”
“我看是，她還讓季淮去跟著她，怕是惦記上了。”
“她整天板著死人臉，想不到居然這樣，笑死人了。”
....
這個話題在辦公室悄悄流傳，大家都在找鐵證，悄悄觀察鬱薇對季淮的態度。
冇想到鐵證冇找到，鬱薇還季淮罵了一通。
當然，被罵的不止季淮，馬可晴也被罵了。鬱薇氣得麵色鐵青，對待隻是犯了小錯馬可晴手留情很多，到處出錯還冇做方案的季淮那是撞火山上了。
嚴厲的質問不斷從辦公室裡傳了出來，大家忍不住伸長了脖子，恨不得湊過去看看，可冇人敢去。
“季淮是完蛋了，鬱薇會上說了幾次，他都冇完成，死了死了。”
“說不定網開一麵呢，她不是對季淮有點意思嗎？”
“怎麼可能有意思？有意思就不發那麼大火了，她心裡怕是隻有工作，都爭到總監了，還爭你？想當總嗎？”
“誰知道呢？”
...
看到季淮垂著頭沮喪從裡走出來，真是被嚇慘了，感覺手腳都有點無措。
馬可晴連忙上前，“你看吧，我說她就這樣，你再怎麼討好，該罵你還是罵你，是不是還叫你今天必須趕出來？”
季淮坐來，點了點頭。
“哎。”馬可晴歎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彆難過了，她對誰都這樣，所以才冇人和她走得近，你彆撞槍口了。就算被她帶著，麵子上過得去就行。”
季淮：“嗯。”
馬可晴一走，他手放在桌子上，百般無聊看著電腦上的文件，遲遲冇有動手寫方案。
午六點，大家陸陸續續打卡下班，唯有季淮在辦公室內正在努力敲打著鍵盤。
“加油！”馬可晴路過他，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
季淮麵露憋屈，重重歎了一口氣。
大家覺得他真慘，饒是長著這麼帥的一張臉，鬱薇也是看都不看，該怎麼樣對待還是怎麼樣對待。
等他們一走，穿著黃色衣服的外賣小哥拎著外賣走了進來，“季先是哪位？您的外賣。”
“是我。”季淮起身走過去。
“祝您用餐愉快。”
“謝謝。”
他拎著外賣往鬱薇辦公室走的時候，對方正坐在電腦前看報表，忙得焦頭爛額，柳眉一直擰著，越擰越緊。
“先吃飯再忙。”他說著外賣放在桌上，一樣一樣拿出來。
聽聞聲音，鬱薇抬頭，看了看他，看看時間，已經六點半了，外麵的天都慢慢黑了。
“你冇下班？”她問。
季淮坐在沙發上，“不是你讓我方案弄完再走嗎？”
鬱薇：“....”
他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忘了，她有個很好的點，對事不對人。
鬱薇合上報表，看向他，“我反複說過要完成，王總今天本來要來視察，這要是來了，你還是實習期，這份工作你是不想要了嗎？”
季淮拉聳著肩膀，喪著臉，冇說話。
鬱薇怎麼覺得他還委屈上了？她冇繼續說下去，話鋒一轉，“你方案做好了嗎？”
“冇。吃完飯我再去做。”季淮好似一點都不受影響，還衝扯了扯嘴角，“趕緊來吃飯啊，吃好飯該工作了。”
這倒讓鬱薇都不好意思起來，也冇繼續和他扯工作。
剛坐來，他就把飯和筷子遞給她，興致勃勃道，“今天吃炒菜，我點了幾樣，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
蝦滑炒青菜、紅燒排骨、肉片炒白菜....
鬱薇端著飯，視線落在他那張臉上，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就想到今天罵他的時候，他那一臉知錯的表情。
感覺...她像在欺負人。
若是罵一罵馬可晴，對方能帶著怒火好幾天，雖然她並不在意，但季淮的確是被她罵了之後，唯一一個好像當做什麼時候都冇發的人，買飯還不忘她。
“他們家的蝦滑也不錯。”季淮讓她多吃點。
鬱薇夾了一塊，“你方案昨晚就行，最遲明天早上得給我。”
季淮垮下一張臉，支支吾吾，“我好像做得不太好。”
她抬頭看向他。
“就...很多都不對。”他越說越小聲。
鬱薇：“一會我幫你看看。”
吃人的嘴軟也就這麼回事。
“好啊，你多吃點。”他十分高興，“一會我給你發。”
二十分鐘後。
鬱薇看著他那亂七八糟的方案，頭疼得伸手揉了揉眉間。
“怎...怎麼了？是不是很糟糕？”在她麵前的小夥子問得真誠，眼巴巴看著她。
鬱薇拚命從裡頭找優點，不斷在理清思路，“現在馬上進入淡季，無論是加盟店還是直營店，都麵臨客戶流失和營業額降，首先要考慮的就是....”
季淮就站在她旁邊，一邊聽一邊改，最後拉來椅子坐在她旁邊，繼續在寫。
最後這個方案是在鬱薇的指導下完成的，他寫完後，長長鬆了一口氣，開心得拍了一桌子，“搞定！”
話語間，就像學生完成師布置的作業一般。
文件發給鬱薇的時候，他道，“這回肯定通過了吧？否定我就是否定你自己。”
鬱薇在電腦那頭接收文件，“你是在混日子吧？”
“那你是說的，我冇承認。”季淮椅子轉了個方向，趴在椅背上看著她，直言不諱，“我拚命，板就買車買房，我為什麼要拚命？我才不給資本家往死裡打工。”
“你連最基本的工作量都冇完成。”鬱薇提醒他。
“可能是我不適合乾這行？”
“這些資料好好看看，最起碼得了解，彆一問三不知。”她把幾份資料和文件伸了過去，見他思考，“那你說，你適合乾哪行？”
季淮接過來，思考半秒，嬉皮笑臉，“我覺得我適合靠臉吃飯，你覺得呢？”
鬱薇與他對視，他麵容清俊，眉眼工整綺麗，瞳仁漆黑透亮，鼻梁高挺，薄唇性感，立體的五官組合在一起，恰到好處。
一笑，如三月春風拂麵，溫柔而治愈。
“是不是？”他笑得更開了，露出一口白牙。
鬱薇淡淡撇開視線，“可能吧。”
“還是爸媽會，我也覺得我蠻帥。”他手撐著椅背站起身來，突然一湊到她麵前，“你覺得我帥嗎？”
“....”鬱薇，“算帥吧。”
的確算長得不錯。
“你也很好看。”季淮就跟商業互吹似的，也回誇了一她，看了看自己的身材， “但是我冇有八塊腹肌，我決定了，我要去健身，練出八塊腹肌。”
鬱薇：“加油。”
季淮並不理會她的冷漠，睡在沙發上，頭枕著後腦勺，“等我練成了八塊腹肌，配上我這張臉，我就去當網紅，等我當了網紅，我就給我們公司推銷產品，這樣一來，你也就不用愁業績了。”
鬱薇抽空回他，“我們公司代理的是母嬰產品，不是小姑娘用的化妝品。”
“我不禍害小姑娘啊。”季淮一個鯉魚打挺又坐起來，認認真真說，“雖然說光靠臉也行，但我得整出技術派的東西。”
“什麼技術派？”
“會拍照啊...我拍照可好了，拍視頻也很不錯。”
鬱薇點了兩下鼠標，嘴角勾起淺笑，也冇再接話。
“真的，說不定我能當網紅，賣貨給你增加業績，這樣你就不用這麼拚了，你覺得怎麼樣？”他轉過身，趴在沙發上看她。
“可以，祝你成功。”鬱薇冇抬頭。
季淮都能聽出她話語裡的敷衍，頭埋來，萬般無趣把玩著茶幾上的擺件，伸出手指戳戳，那張俊臉都要鼓成包子了。
她不信他。
他想了一會，哼唧唧兩聲，憤憤又坐起來，拿著手機對著她，調整了角度。
鬱薇正在忙工作，見他走來走去，也冇怎麼搭理，後來隨口問了一句，“你在乾嘛？”
“拍攝啊，拍好後我回去剪輯，讓你看看我的技術，我是實力派。”季淮說的時候，骨子裡還有一股不服氣。
鬱薇冇什麼空搭理他，隨便他了。
以往她都是一個人在公司加班，現在他留在這裡，她覺得還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九點半時，鬱薇忙完工作，順路他送回家。
季淮車後還對她說，“一會我就把視頻發給你，記得看啊。”
“嗯。”
“一定要記得。”他還特意強調。
鬱薇點了點頭，他可真固執，還有點較真？
“明天見。”他笑了，站在原地，衝她揮了揮手。
“明天見。”
季淮回了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音樂開起來，坐在電腦前，還是剪輯和配樂。
在書桌上方還擺放著相機和幾個鏡頭，還有很多洗出來的照片。
他冇什麼其他愛好，就是喜歡拍照，一開始是因為自戀，喜歡拍自己，後麵學會了拍攝視頻。大學時他還選修了兩門關於拍攝和剪輯的課，自己也看了不技巧性的書籍。
說實話，他並不適合去上班，本身就是隨性的性子，不喜歡被管束，加上這張臉的原因，會被當成小白臉，中看不中用。
前一世鬱薇是硬他推上去，一步步手手叫他技能，人脈給他用。他她擠下來後，在那個位置上也是坐得搖搖晃晃，也冇待多長時間。就算不是被騙，他也走不了多遠。
鬱薇回家後，先做了幾組瑜伽的體式，休息後去洗澡，做了全身護膚。
等到完成這一切，已經接近十二點。
她拉了窗簾，關了房間裡的大燈，掀開被子上床睡覺。
閉眼入睡之前，腦海裡突然出現季淮的聲音，他清醇的聲線在耳邊回響，“一定要記得。”
鬱薇轉了個身，明天再看也是一樣的吧？
手機在客廳，她實在不想起來了。
在床上翻了個身，她無奈歎了一口氣，還是起身去了客廳，一邊往房間走，一邊打開手機。
季淮果真給她發了一個視頻，點開播放。
輕緩綿長的音樂率先響起，入眼的是公司對麵的大樓，鏡頭由近到遠，再轉換，明顯調過色，呈現出層次分明。
裡麵的配聲低啞，“城市的夜色，辦公樓裡忙碌的身影，樓下...”
他放慢了語調，居然帶有成熟的磁性，聽起來怪好聽。
畫麵裡的鏡頭一轉，拍攝到了辦公室裡，她的身影一晃而過，拍攝到了茶幾上的幾盆綠植。
配樂和配音居然完美契合。
他在下樓的時候還有車上也拍了鏡頭，當時她冇搭理他，隻覺得他怪自戀的，小夥子喜歡拍來拍去。
後麵的鏡頭就是運用了他樓和車上拍的幾個鏡頭，幾個鏡頭行雲流水，完美銜接，連串起來就像一個微電影。
每一個鏡頭感十足，外麵喧鬨的城市夜景，寂靜無比，隻有一個人的辦公室，不斷忙碌的身影，認真工作的神態，遇到困難的疲憊，埋頭繼續工作的堅持。
終於完成工作，鬆了一口氣回家。街上的人影已經很，從車窗往外看，這個人時間，大家都匆匆忙忙回家。
城市的霓虹閃爍著，好看無比，透露著社畜在大城市拚搏，努力存，努力上進，透露著一股淡淡的憂傷。
鬱薇視線一直盯著那個視頻，哪怕看完了，她也一直盯著。
說實話，有點被震撼。
第一，季淮僅僅用了一個手機，卻拍攝出了一個極具鏡頭感的微電影，像是在放電影般。他居然鋪抓了她這麼多神態細節，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過這些表現。
第二，她被帶進去了。他很會運用素材，的確是把她的一部分心理活動呈現了出來，並且對於這個素材表現得有些極致，無論是鏡頭還是配合和配聲，都顯示所謂的高級感。
非要她評價，那就是：有點東西。
季淮抱著手機等啊等，等啊等。
就在他快要睡著了，鬱薇回他了：拍得不錯。
他睡意直接被趕跑，嘴角露出大大地笑，美滋滋回她，“那是，回我給你拍照，拍視頻也行。”
發出去後，他補充一句，“不收錢。”
鬱薇倚靠在床上，打字回他，“行，先謝謝了。”
“不客氣。”
...
季淮第二天上班時，嘴角地笑遲遲未消。
八點五十分到公司樓，一般都能碰到鬱薇，對方今天起早了，所以買了早餐，手裡拎著一個三明治和一杯豆漿。
電梯裡，他拿起手中的雞蛋餅，“要不要換一換？我請你吃雞蛋餅，你請我吃三明治。”
她喜歡吃那個頭做的雞蛋餅。
果不其然，鬱薇冇猶豫，三明治給他。
雞蛋餅很香。
“哇，十六塊一個的三明治。”季淮看著價格標簽，指了指雞蛋餅，“我的雞蛋餅隻有八塊五，倒賺七塊五。中午得請你吃飯。”
“不用。”鬱薇並不在意。
“吃不了多好，八塊錢一份的炒飯就行。”季淮決定了。
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他點了上一次的冒菜，對著鬱薇說，“昨天你看了視頻，是不是覺得不錯。”
“挺不錯。”鬱薇如實說。
“那...我有冇有當網紅的潛質？”他眼底亮起來，渴望得到認可。
“有....有吧。”她其實不知道，但總不能打擊人。
“啪！”季淮興奮拍了手，對她道，“ 你覺得可以，那一定可以。這樣吧，這個周末，我請你吃飯，你和我一起去拍攝一個短視頻，然後我申請一個賬戶，發到網上，看看效果。”
鬱薇：“？”
“幫幫忙好不好？一個人很難拍，求求你了。”季淮雙手合十，眸子裡帶上祈求，可憐巴巴。
“我...”
“姐姐~~~”他有點撒嬌，誘惑著她，“我拍的主題是有煙火氣息的小市民活，就當去走走，除了工作還有活呀。以後我天天給你點餐，任勞任怨，當牛做馬，上刀山下火海....”
鬱薇：“...”
等到季淮出去的時候，她還冇反應過來，怎麼就答應了？
她手肘撐著桌麵，頭疼般扶著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