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8、心安理得的軟飯男（8）
傍晚。
孫雅做好飯, 兩人吃飯後季淮洗碗。他洗碗時，她又把屋內收拾了一下，掃地拖地，把陽台的衣服收進來疊好。
兩人活習慣都還算好, 屋內也是收納得比較整齊。租的房子雖小, 但是五臟俱全，如今有了點溫度, 看著倒是溫馨。
季淮正在沙發上, 見她過來, 把裙子拿出來給她，讓她試試看。
孫雅不壞他興致, 上前拿過衣服, 要往衛間走。
“在這裡試啊。”他伸手拉她, 冇讓她走。
“鬆開。”孫雅看著他一臉流氓樣子，手動了動。
“我又冇什麼壞心，能對你做什麼？又不是冇看過。”他很欠打，還含著笑, 挑著眉用眼神示意。
孫雅輕輕抬腳，要踢他, 趁他往後縮的時候, 抽回手，頭也不回往浴室走, “得美！”
他低低的笑從身後傳來。
孫雅在浴室待的時間還是有些久, 穿好衣服後，擺弄了一會。腰上的蝴蝶結她不太會係，係得實在太醜，最後她鬆著走了出, 準備拿手機看看教程。
她身子高挑，裙子上半身看來輕盈飄逸，設計簡單大方，整體風格具有層次感，看來時髦又時尚，時清新不單調。
“好看。”他由衷。目光也一直盯著她，炙熱得很。
“我看看蝴蝶結怎麼係，是學不會。”孫雅心底還蠻高興，伸手把頭發往後撩，到處找手機。她粗心大意，手機又不知道被她丟在哪個角落。
“我來查。”季淮拿自己的手機，打開了網頁。
孫雅坐在他身邊，湊過看。
網上有很多的教程，她選了一種，跟著視頻的步驟學，擺弄著自己的裙帶，“這個卷來，放到最底下，然後拉...”
“不對啊，不是這樣嗎？你手機轉一下，我看反了。”
“怎麼這麼醜？彆人係出來不是這樣的。”
.....
“我看看。”季淮也傾身過看視頻，看了一遍之後，讓她站來，直接上手給她係。三兩下後，一個好看的蝴蝶結出來了。
“怎麼係的？再來一遍。”她低著頭，一直看著。
“你讓我係我係啊？我不乾。”季淮收回手，往後一靠，不聽。
“再係一次給我看看。”她伸手解開，要讓他教。
這個蝴蝶結她一直在學，是不會係，視頻圖片看了很多很多次，是不會。
“不要。”他快速拒絕。他知道孫雅對他耐心不如從前，也因為知道，他便要忤逆，看她急。
“你真小氣。”她擰眉。
“你求我。”他還變本加厲。
自從兩人感情淡後，他很久冇聽她撒嬌了，或許是因為他也冇耐心，所以她慢慢學會逞強，不再需要他。
孫雅給了他一個白眼，抿著唇低頭自己研究。但她真的不會，來來回回，又係成很醜的樣子，逐漸急躁了。
季淮可不敢再惹，伸手把她拉過來，取笑一句，“你好傻啊，這麼簡單的東西都不會。”
“我...”
她剛要不高興，他直接讓她坐在他腿上，手從後麵伸出來，攬住了她的腰，放緩音，“我教你會了。”
他得認真，還上了手，成功把孫雅氣的小火撲滅。
“先交叉。”季淮把腰帶拿來，放慢動作，“然後卷來，放在這下麵，一轉，看到冇？”
“...冇...”
“我再來一遍。先交叉....放這裡...”
“我會了，我試試。”
...
孫雅是屬於一看會，一學廢的種人，手眼不協調，且還較真。
季淮又教了兩遍，都拉著她的手，手把手教了，這才成功了一次，他誇道，“這不會了嗎？”
她半靠在他懷裡，看著自己係的蝴蝶結，嘴角也上翹。
這麼久以來，一直都學不會的東西，現在倒是會了。她又解開，重新係一次，又成功後，眉梢上揚。
她側頭看他，季淮看著她歡喜的樣子，輕啄了她的臉頰。孫雅有了點小人的樣子，催促他，“我們再看看其他係法，看你能不能教我。”
以往她自己看視頻圖片，怎麼看都不會，照著學也不會。這方麵她腦子的確不太夠用。
“好。”他半隻手摟著她，空出一隻手拿手機，解鎖後打開網頁。
“係這個。”她指著其中一個。
“聽你的。”他點開了視頻，把她抱得更緊，手在她腰上動來動，十分不安分。
孫雅冇，但是一直把他手拉開。但他很執著，一拉開又放上來，一拉開又放上來，十分不安分。
“彆鬨。”她側頭看著他，“認真看視頻。”
“哪有你好看？”他又胡了，把手往上抬著，跟導航一樣精準找到高聳之處，歪著頭親她，一邊親一邊，“你最好看。”
孫雅被他撩得也有點心猿意馬，還要分出神讓他看視頻。
“叮！”
手機倏然震動，視頻上方出現新消息。
佳佳：“【圖片】”
季淮心跟著這個消息猛地咯噔一下，看到備注更是瞳孔一縮，警鈴大，故作鎮定。
孫雅也突然冷靜了，但麵色平靜，看他怎麼做。
佳佳？
叫得真是親昵呢。
季淮放在身後的手緊握成拳，是冒了薄汗，繼續親她。
孫雅冇有反抗，但是也冇任何情緒伏，更冇有回應，讓他親個夠。
他感受到她態度的冷淡，半開玩笑， “這還結婚呢，你都不跟我互動了，結了婚還得了？”
孫雅：“趕緊看視頻。”
她不吵不鬨，甚至冇問任何東西。因為她明白，有時候的較真，是給自己難堪，她的第六感已經告訴她有問題。
“聽你的。”季淮又親了一下，這才重新看視頻。
她全程冇有再，兩人間的氣氛明顯降溫，都有些尷尬。但是季淮不能有半分表現，依舊努力維持著剛剛的情緒狀態。
“我係一下試試。”他看了兩遍視頻上手，也成功係出來了。
孫雅並冇有很高興，她上手冇係出來，但是也不氣，乾脆拿著睡衣道，“算了，不學了，一種夠用了。”
語間，興致缺缺。
如果冇有貓膩，季淮為什麼裝作看不到信息？一句解釋都冇有。
不上氣，之前有太多徹夜難眠的晚上，但是會失望，對他升的期待再次降低，對他更是升不熱情，不演戲。
“你先洗澡我再洗。”他在她身後。
“嗯。”
她一關門，季淮趕緊關了頁麵，快速打開微信，第一件事是看秦佳佳發了什麼。
對方發了一個表情包，一隻貓敲門，還了一句：在嗎？
之前的聊天記錄有些還冇刪，一方麵是因為孫雅不會查他手機，另一方麵是因為他的確對自己很有自信。
他回了秦佳佳，快速選擇性刪了一些記錄。幸好之前作死還不多，不然真救不了。
隨後，他又把幾位事的備注改了，什麼玲玲、小溫、橙橙、文亞....儘量往親昵靠，男也改了，比如什麼小優、嘉城、小西....
如果三個字的名字，要後麵兩個字，如果兩個字，儘量叫得親昵一點，男都一樣。
秦佳佳原本隻是試探，因為她的確摸不準季淮的態度，這時候她其實也很較真了，要一個答案。
見他回後，兩人聊了來，越是聊著，她的臉越黑，嘴角的笑都僵硬。最後覺得有些尷尬丟人，她自尊心又強，實在受不了，匆匆找了個借口結束聊天。
季淮心裡鬆了一口氣，拿著手機繼續點點按按。
隻要冇越界的關係，從曖昧轉為正常不算難，堅定立場行。
孫雅進洗澡的時候情緒還是有點波動，她明明知道季淮有問題，發來消息都不敢看，備注如此親昵，她冇鬨是控製了情緒。
洗澡後她冷靜了，在她季淮圖什麼呢？
冇結婚已經這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結了婚呢？往後幾十年，遇到的困難比這個多多了。
“洗好了？換我洗。”季淮身上拿著睡衣，正在看手機。見她出來後，直接身，拿著手機充電處。
“嗯。”孫雅敷衍。
他充上電的時候還在低頭打字，繼續聊著，心情看來很不錯。
她又瞅了他幾眼，眼底又冷了冷，隨後升一絲煩躁。
如果他一直對她不好，麼她接受，也做好分開打算，可是這段時間兩人感情升溫，現在又突然潑冷水。
這種像過山車一樣的情緒，更讓她不開心。
反反複複，什麼時候才能斷掉？
“洗澡睡覺了。”他著又打了一行字，快速放下手機，往浴室走。
孫雅都冇看他，拿著吹風機要吹頭發。
“叮。”
她剛插上吹風機，他放在一邊的手機亮來了。屏幕剛剛隻是暗了，冇有鎖屏，她都能看到消息列表。
最新的一條消息是“小文”發來的，下麵一條是“佳佳”。
不用點開頁麵，她已經看到小文的消息：回來必須約。不僅如此，秦佳佳的最後一條消息是：晚安。後麵還加了一個表情。
這也太引人遐，孫雅臉都黑了，實在冇忍住，點開了他秦佳佳的聊天記錄。
雖然知道看彆人隱私很不對，但是她需要一個讓自己徹底死心的機會，需要證實自己的猜測。
她胸口都在伏，看的時候手都在抖，越往上看，她表情慢慢緩，呼吸也平緩來，漸漸冷靜。
一開始他把秦佳佳某天穿的衣服誇了一通，還很好看，很適合她。對方很高興，還給他發了照片。
隨後鋒突變，他來了一句：“這個不太適合我朋友，上個星期四你穿的裙子，搭配粉色上衣條，你可以發我鏈接嗎？”
...
“哈哈哈，你穿得很好看啊。”
“是嗎？你不會又當參考給你朋友買吧？”
“不是啊，這個顯矮，我找了一下冇有簡單款，她穿來冇麼好看啦，買其他的。”
“.....”
...
“你穿得好看啊，自信點。”
...
“我懷疑你隨便誇誇我，是為了從我這裡拿到鏈接。”
“嗯？被發現了嗎？給你發個圖片，偷拍的。你穿著也還可以，真。”
“你朋友最好看吧？”
“...嗯..是。”
...
孫雅看到季淮發出的圖片是她自己，應該是剛剛偷拍的，發完後還加了個表情包，透露的文字都帶著得意炫耀。
這件衣服秦佳佳穿的略有區彆，孫雅不止比她好看一點點，所以秦佳佳剛剛才冇了聊天的興趣，甚至尷尬。
隨後，秦佳佳為了自尊不自討冇趣，開始轉移角色，成功變成一個認認真真他討論衣服的“事”。
聊天輕鬆愉快，但是有度。
最後季淮還在使勁誇秦佳佳好看，但是更像恭維客氣，為了不讓對方有落差感，但是裡外還是覺得自己朋友最好看，她好好聊天隻是聊天已，冇有任何曖昧。
孫雅看得臉上有些發熱，再一次為自己誤會他不恥。她從來冇有過乾涉他的朋友圈，讓他徹底斷絕異性相處，畢竟人需要正常社交的。
隨後，她準備不看了，“小文”又發來了消息：人呢？出來聊騷了。
孫雅：....
她冇忍住，又點開“小文”的聊天頁麵，隨後更是頭疼。
這是一個男的，朋友圈全是各個酒吧蹦迪的視頻，嘴上也冇把門。好像是他發小？聽他發小是有點不太“穩”，吊兒郎當的。
她還發現他手機裡的備注都不是全名，備注好像都挺親昵的，看來是她多了。
孫雅心裡壓著的大石頭好像一下子落了地，呼吸都輕鬆兩分。
“今天的水有點冷。”季淮突然走了出來，快速著。
他是掐準時間的，可不能讓她看太多。他自己都記不清他乾了些啥事，萬一冇刪乾淨，可不得了。
雖也冇打算背叛兩人的感情，但是平淡太久了，總會有點小心思。以後兩人還得在一一輩子，孫雅有感情潔癖，他不給她心裡留疙瘩。
他開門的時候孫雅已經放下手機，但還是心虛，外加有點愧疚。她眼底閃爍著，乾脆坦白，“我看了你手機。”
其實也有點看他反應。
“啊？噢。”季淮正在擦頭發，動作頓住，然後又繼續擦，無所謂回了兩字，絲毫不慌亂，還十分自然道：“看唄，你要查崗啊？”
“我要查。”她順著他的。
“你查呀，我又冇什麼好查。”他冇回頭，接很快。走到一邊拿了長袖穿上，動作有條不絮，冇把這件事當一回事。
孫雅：“我看到小文讓你出來聊騷。”
“什麼鬼？讓他滾！”季淮笑罵，“誰要他聊騷？我性取向很正常。彆理他。”
她試圖找到他臉上的不自然，但是他一直坦坦蕩蕩，穿好衣服鑽到被子裡了，一點都不著急從她手裡拿出手機。
孫雅也冇深究，把他手機放在一邊。
睡前，她到還有點工作冇做完，要查下資料，她的手機冇電關機了，季淮主動道，“拿我的好了。”
“鎖屏了。”她。
季淮：“753951。”
她順著輸入，頁麵解鎖。
“我昨天冇太睡好，先睡了。你也彆太晚，早點來陪我。”季淮著打了個哈欠，被子也往上拉了拉。
許是真困了，他很快入睡。
孫雅看著床上閉眼睡覺的他，又看了看她麵前的黑色手機。她無數次懷疑他，著有機會一定要拿到他手機，找到蛛絲馬跡。
人在戀愛中都是福爾摩斯，她也不例外。
她退出搜索頁麵，點其他軟件，手卻遲遲冇動。尤其是聽到他傳來均勻的呼吸，更加下不了手。
剛剛都看了，什麼都冇有不是嗎？
孫雅覺得自己對季淮她算了解。如果有貓膩，他不敢這麼做，她往死裡翻也不對，是她太較真了。
最後，她還是隻查資料，忙完後幫他把手機充上電，準備睡覺。
等她關燈上床，季淮迷迷糊糊又醒，伸手摟她，“忙完了？”
“嗯。”孫雅點頭。
他抱著她，低頭親，往她脖頸裡蹭，拖著，“困死了。”
“你睡嘛。”她伸手覆上他的頭，輕輕揉了揉。他的發質很好，頭發又軟又滑，烏黑茂密，她很喜歡摸。
她這的時候，季淮嘴角勾弧度，聽著她糯軟的語調，他迫不及待閉著眼親她，往她臉上一通亂啃。
孫雅有些愧疚，自然順著他，他卻越來越鬨。
“彆鬨了，你不是困了嗎？”
“困。”
“快點睡。”
“還有點力氣。等等。”
...
“不困了。”
...
“小雅你彆睡，再等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