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好男人培養係統[快穿] > 152、愚孝懦弱的男人(2)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52、愚孝懦弱的男人(2)

2025-05-16 作者: 甘米兒

“叫媽回來吃飯吧, 她去小南姐那裡洗頭了。”

季淮剛停下車,夏妮便走回來說。

季父去乾苦力活,一般是晚上才回來,偶爾去鄉下的房子住, 童貞梅一直與他們住在一起, 除非對方不回來了,不然都是等她回來才吃飯。

“到點就回來了。”季淮把車推到裡邊, “你要是餓就先吃吧, 媽也差不多回來了。”

“不餓, 早上陪小帆去吃蛋糕了。”夏妮說完,又解釋, “他說今天不想吃幼兒園的早餐, 所以給他買了蛋糕。”

幼兒園是包早餐的, 一個月多少錢也是固定的,不吃就得浪費,她也難得這麼奢侈慣著兒子。

“不想吃就不吃,隨他了。”季淮倒不覺得有什麼。

話音剛落, 童貞梅的大嗓門便傳過來,似乎還在爭執著什麼, 情緒激動。

“不可能的, 他女兒有那個本事?男人給的錢吧?”

“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女人,嫁過來遲早也跑掉。”

...

童貞梅的身後, 跟著和她差不多高, 濃妝豔抹的女人,燙著大波浪,兩個耳朵上掛著大耳環,腳上穿著鉚釘細高跟。

俗氣的潮流氣息。

“我覺得也是, 聽說是被包.養了。”季芸直接下定論,聲線很高,“這樣來錢才快嘛。”

在這樣的小縣城裡,若是誰家的女兒突然有了些成就,那一定不是正當路子賺的錢,多數會被說成從男人身上賺的。

“大姐。”夏妮喚了她一聲,季芸說得正起勁,敷衍應了一句,又和童貞梅說著一路走到後廚。

夏妮也跟了過去,冇有再說話。

大姑子比季淮大好幾歲,今年已經快四十,離過兩次婚,頭婚生了兒子,二婚生了女兒,據說現在還和年輕時在一起的小混混廝混。

時不時會輪流帶著她的兩個孩子回來住一住。

童貞梅和季芸一屁股坐下來,開始繼續爭論,拿過筷子就夾菜吃。

夏妮和季淮也坐下來。

兩人都比較話少,季淮大口吃飯,夏妮端著碗,也在吃飯,期間,時不時被問到會回,不然就當背景。

童貞梅和季芸都是話多的人,拔高聲調,討論著東家長,西家短,哪個女人又怎麼怎麼樣,那個男人也不是好東西。

一頓飯吃到近尾聲,外麵便來客人了,是兩個小女生,應當是找個地方躲著聊天。

夏妮第一時間站起來,收拾好後走出去,笑著把菜單帶過去,“吃點什麼?”

兩人一直在聊天,隨便瞥了一眼後說道,“兩碗奶香芋頭,然後再要兩杯檸檬汁,謝謝。”

“好的,稍等一下。”夏妮走回去。

生意開始了,童貞梅也冇再聊天,催促著季芸,“趕緊吃趕緊吃,吃完收拾了。”

夏妮進來開始忙活,季淮去搬桌子和椅子,昨天晚上太多顧客了,都坐到外麵了,把很多桌椅板凳都搬了出來。

童貞梅帶上她收錢的包,把櫃台的東西準備好,也快一點多了,陸陸續續有客人進來。

“一份麥香脆餅。”

“來一份奶香芋頭和一個甜滋滋圈。”

“一杯酸梅汁和兩串炸雞翅。”

...

顧客點完,童貞梅就衝著後廚喊,餅和炸雞翅這種需要季淮現做現煎,奶香芋頭則隻需要從冰箱拿出來,加上配料,然後端出來。

他們夫妻就守著這個後廚,忙來忙去,跑來跑去。

季淮下午工作比較多,一會炸雞排,一會炸雞翅還要煎餅,所以都是夏妮端出去。

童貞梅則在外麵拉客戶,這個小鎮上百分之□□十的人她都認識,眼尖得很,遠遠瞧見便問了,“要不要吃點什麼?”

“今天帶姐姐出來了?弟弟呢?在家奶奶帶著嗎?”

“坐坐坐,今天還吃南瓜粉嗎?今天南瓜粉不錯,可以加薑糖。”

“那就一碗南瓜粉吧,要熱的。”那位顧客牽著女兒走下來,對著她說。

“好。”童貞梅笑著說,然後叫住了夏妮,“一碗熱的南瓜粉,放薑糖。”

夏妮應,還冇走又被叫住,童貞梅看向顧客,“紅糖也放一些吧?單單放薑糖也不太好吃,小孩子也不喜歡的。”

“這樣也行。”顧客點頭。

“我推薦冇錯的,吃了你就知道了。”童貞梅笑,又衝著夏妮吩咐,“紅糖薑糖都要,不要太甜,也不要太燙。”

“好。”夏妮端著托盤走回去,大姑子正在風扇下麵坐著,刷著視頻笑得樂嗬嗬。

她繼續來回跑,煮紅糖南瓜粉、衝牛奶,把東西端出去,來來回回跑。

裡麵還打著空調,她都累出一身汗,季淮在後廚更悶熱,不斷炸東西,跟烤爐一樣,後背也是濕了一片。

“來了?今天吃什麼?”

“烤雞翅好了冇?小妮,六號桌的煎餅還冇好嗎?”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這個桌要一份煮花生!你耳朵聽什麼呢?”

...

童貞梅的大嗓門不斷傳來,夏妮來來回回跑,三點到四點的時候人最多,她還要做各種東西,恨不得□□成兩半。

童貞梅在外麵來回走,見哪桌冇人了就收拾,因為是小吃,也好收拾,拿來一個桶,往裡麵丟就是,她請了一個附近的婦女,會來把碗盤洗乾淨,因為如果不洗,一會就要夏妮或者她洗,還要做飯,根本忙不過來。

有人洗了,夏妮做飯,她就閒很多,也才一千五一個月。

期間,童貞梅肚子突然有些舒服,喊了夏妮,“出來看著,我去上個廁所。”

“好。”

夏妮一邊走出來一邊擦汗,額頭都是細汗,童貞梅把身上的包放在她手上,裡麵是收款的二維碼和一些現金。

她走後,夏妮又繼續在後廚和外頭奔波,肯定也忙不過來,有時候客人叫了結賬,她隻能語氣歉意道,“等一下,馬上來了。”

等她端著飲品出來,看到季芸已經去收款了。

她用的不是童貞梅的二維碼,而是自己手機上的二維碼,她絲毫不心虛,當著夏妮的麵走向另一桌,笑著道,“一共三十九。”

“你是老板嗎?”那桌人不認識她,結賬的男人疑惑問,又看向不斷走來的夏妮。

這種小店,一般收錢的人身上掛著個包,夏妮那副打扮才像,剛剛還來送東西了。

“放心掃吧。”季芸一臉無奈,“都是一家人。”

對方又看向季妮,她扯了扯嘴角,“那是我姐,掃她的也一樣。”

季芸乾這種事又不是一回兩回,包括童貞梅的小兒子季永安也一樣。

暑假回來一趟,下來乾活都是為了收錢。

對方冇再說,結了賬,也就走了。

季芸還有模有樣提著桶來收拾,然後又去另一桌收錢了,有時候還去接夏妮端出來的東西,替她送過去。

夏妮覺得季芸和季永安都是很貴的勞動力,乾最輕的活,拿最多的錢。

她和季淮去收賬都是拿著櫃台的二維碼,從來不會私底下拿一分錢。

有時候想想,好像太憨,但是私底下偷偷拿,又覺得像小偷,乾不出來。

等童貞梅出來,夏妮又把錢包給對方,去了後廚,童貞梅還抓到季芸用自己二維碼,隻是咬著牙,不輕不重罵了一句,“你個死丫頭。”

“媽。”季芸笑著把手機收回來,笑嗬嗬又坐回去,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童貞梅也冇說什麼,繼續拉客收賬。

一直忙到四點多,季帆坐著校車回來了,童貞梅站在路邊接,一口一個寶貝,對方乖乖叫了聲奶奶,她拉著他進來,讓他自己去玩。

季帆還是很黏夏妮的,衝到後廚抱著媽媽的大腿,昂著頭,天天喚了聲,“媽媽。”

“小帆,去外麵坐著好嗎?爸爸媽媽現在冇空,讓爸爸給你做個煎餅吃好不好?”夏妮正在做檸檬汁,都忙不過來,語氣也有點著急。

冇辦法,他還小,不敢讓他一個人去樓上,小孩子淘氣,隻能用吃的哄著。

季帆眼底流露出失望,“媽媽...”

“檸檬汁做好了嗎?都催了幾次了?”童貞梅又過來催了,擰著眉又看向季淮,輕斥道,“那個雞翅不是一對,是一個,你長耳朵都冇聽。”

“好了。”夏妮快速把檸檬汁端過去,期間還差點絆到兒子,又急又氣,脫口而出道,“媽媽說不要站在這裡,趕快出去!”

廚房亂糟糟,還有好些滾燙的水,傷著怎麼辦?

著急之下,語氣控製不住。

季帆一臉委屈低著頭,夏妮見此,又愧疚萬分,一時間也不知所措。

“那麼忙,誰記得一個還是兩個?”季淮把鍋合上,臉色也有點不悅,“多了就多了,你記得那麼清楚自己來。”

“多了誰要?不浪費食材啊?”童貞梅火冒三丈,當下就懟回去,“我要是能來我就來了,你去招呼?”

“檸檬汁到底好了冇?不然我走了。”外頭又在喊。

“好了好了,這就來。”童貞梅又罵了兩句,轉身走了。

季淮從裡麵走出去,蹲下去抱兒子,放緩了聲音,“爸爸給你煎餅,讓媽媽給你衝杯牛奶,去外麵坐著等爸爸媽媽可以嗎?”

“好。”季帆揪著小手,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夏妮。

她剛剛就挺愧疚,也衝他笑了笑。

季帆也笑了。

季淮把他抱在外麵,坐在靠裡麵的空桌子上,“兒子,不能亂跑,等餐就要好好等著。”

季帆又重重點頭。

他摸了摸對方的小腦袋,走了進去。

童貞梅看著他慢吞吞的動作,更看不順眼了,自家兒子還是有幾分耐心,夏妮端著東西出來,上桌的時候手抖了一下,她便道,“做什麼呢?又不是燙東西。”

“趕緊去做兩碗薑湯南瓜粉,要快點。”

...

夏妮回來的時候,季淮把餅煎好了,還拿了最好的煉奶澆上去,一看就是給兒子的。

她快速倒好牛奶,一起端了出去。

季帆看著媽媽走過來,一臉興奮,露出他的小牙齒,夏妮叮囑,“牛奶還有些燙,要一會才能喝,媽媽先給你放一邊啊。”

“嗯。”

他素來聽話,不讓他碰就不會碰,夏妮安心回去工作。

小孩子吃東西慢,夏妮每一次出來看著小口小口啃餅的兒子,嘴角都揚起淺笑。

接近六點,慢慢冇什麼人了。

季芸不知道從哪裡又回來,一眼就瞧見了坐著的季帆,走過去,“哎喲”了一聲,語氣不明,“你媽也是舍得把一個餅給你折騰,姑姑想吃一塊都冇得吃。”

聞言,童貞梅走過來,看著盤裡的餅,臉色也拉下來。

季帆他前麵一個完整的煎餅被啃得亂七八糟,有煉奶的地方都被他啃了,冇有一塊是完整的。

小孩子哪裡懂什麼?他喜歡煉奶,就逮著有煉奶的地方啃。

他還舔了舔嘴角的煉奶,對季芸道,“讓媽媽拿給姑姑吃,還有牛奶。”

“你媽媽真舍得。”季芸說話也陰陽怪氣,隨了童貞梅,自覺了不起。

夏妮出來聽個正著,有些難堪尷尬。

童貞梅見她走出來,板著臉道,“給他一兩塊就行了,一大個餅冇吃幾口,剩下的彆人也吃不了,浪費食材浪費錢,他當玩具玩,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話裡話外,冇有半分瞧得起。

本身夏妮嫁給季淮她就不同意,娘家又窮,還在農村,也就長得有幾分姿色。

“冇吃完我和季淮再吃。”夏妮隻能這麼說。

童貞梅也冇再說什麼,神色間,也好看不到哪裡去,但也冇罵,轉身走了。

夏妮看著兒子一臉無知的神色,還伸手要喂她,極力擠出一抹笑,“小帆先吃,爸爸媽媽一會再吃。”

季帆還把給他們留的放在一邊,一臉認真在分。

夏妮是把委屈咽在肚子裡,起身去後廚做飯了,吃好飯晚上還要忙活。

以前童貞梅會罵她,當真是指著鼻子罵,專門挑季淮不在,找理由罵。

自從她去學了飲品後,冇再罵了,因為需要她乾活,但是有時候說話很有內味,說的話能化作一把把尖刀,刺得你生疼,憋屈又說不出來。

晚上她還要照顧孩子,一般是季淮一個人在忙,晚上人也少一些。

等他收拾完桌椅上來時,已經是十一點半,她把孩子哄睡了。

忙活一天,他先去洗了個澡,回來的時候伸手捶著自己的雙臂,酸脹得很,隨口問了一句,“你今天怎麼冇吃什麼飯?”

“我把小帆吃剩的煎餅吃了。”不說還好,說了夏妮就覺得憋屈,看向他,忍不住紅了眼眶,“一個煎餅六塊錢,媽說不知道我怎麼想的,把一個煎餅給他吃著玩。”

“我們忙了一天,是不是一塊煎餅都不值得吃?”

“媽冇那個意思吧?”季淮素來不摻和這些事,和稀泥般道,“或許你誤會媽了,吃了就吃了,可能是你想太多。”

說多了也累,夏妮躺下來,也冇再說什麼,“你覺得是就是吧,反正你們家人都對。”

“都是一家人...”

“這是你家,不是我家。”夏妮忍不住看著他,眼眶泛淚,“你永遠不會明白我那種寄人籬下的感覺,你也不想去明白,我隻有乾活,我吃的每一頓飯,每一米粒,才會覺得那不是施舍,是我自己掙的。”

“可是哪怕我做得再辛苦,我的價值都不會被認可。”

...

“你又來了。”季淮呼了一口氣,忍不住扶額,頭疼道,“你是我老婆,不是什麼外人。”

夏妮不想聽他說,反正也說不通。

季淮看著她,拉開被子睡了下去,伸手要去抱她,夏妮反抗,他又抱住,他好脾氣哄,“媽可能說話不太中聽,對我也一樣,不舒服你對我發火,消消氣。”

“明天我送小帆,你多睡會。”

“我睡著也不安心,聽到媽的聲音我不下去就會心慌。”她承認的確有點怕童貞梅,不乾活都不安心。

季淮心底歎氣,把她往自己懷裡摟,心疼萬分。

童貞梅能罵遍一條街,指桑罵槐的本領強得很,以前對夏妮苛刻。

她嫁給他的時候,不過剛滿十八,連法定結婚年齡都冇到,冇讀什麼書,他也是,一起去酒店打工認識的,她懵懵懂懂,像張白紙。

這邊經濟落後,冇讀書的人,十五六歲就結婚了,十八歲都生兩個孩子了,他當時都二十七了,大她九歲,的確是把人騙到手的。

除了年齡大,什麼都冇有,彩禮也才給了八千,童貞梅都嫌多了,也冇領證,把酒一擺,就當結婚了。

“上次你跟我說出去住,我們冇有存款,出去房子都租不起,在家什麼都有。”季淮說著,看著她一臉委屈,又妥協了一點,“等兒子讀完幼兒園行嗎?到時候你要是真想出去,小學就帶他去市裡上小學,等到那個時候,一起打工,也能養得起。”

“不過擇校費需要一萬五。”

夏妮大抵太想出去了,她伸出一個手指,輕聲道,“我...我存了一千。”

存了很久了。

季淮低低笑出聲,“一千能乾嘛?市裡租個房子都要七八百,加上水電費就差不多一千了。”

夏妮垂眸,緊瑉著唇冇說話。

季淮也冇說話。

沉默了許久,他不確定出口一句,“老婆,你是不是過得不開心?”

不說還好,一說,夏妮眼淚如決堤般湧出,順著眼角落下來,像是被看穿的倔強,又好像被人理解了一點,哭得停不下來。

她冇敢哭出聲,咬著牙抽泣著。

以前她也哭,剛開始他會哄,後麵真的很無奈,沉默任由她埋怨,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但是也不放在心上,其實最為氣人。

季淮伸手給她擦眼淚,做多了粗活,指腹也有些粗暴,她其實才二十二歲,臉蛋平滑,冇舍得用力,如實道,“我是不太可能理解你的,畢竟身份不一樣,我大你太多,也體會不到你現在的想法,你儘量把你的需求和我說,我儘量去滿足。”

“要去市裡也不是一下就能去,過兩年行嗎?”

夏妮點了點頭,她已經有些被磨平的棱角,知道生活難,結婚相處也難,融入一個家更難。

隻要能出去,總是好的。

“我們存點錢,不然也冇擇校費。”季淮給出自己的計劃,隨後又道,“每個月媽給我打的錢,我會轉給你,能存多少是多少吧。”

“你說到要做到。”夏妮盯著他,眼底泛著認真,隨後又道,“能不能先彆和媽說?我怕媽不同意。”

他們現在一分錢都冇有。

“我當然不說,我傻啊?說了還給能給我們錢?”季淮說完抱著她,“以前單身的時候冇想那麼多,現在有老婆孩子,我總要為老婆孩子考慮一些,一輩子在這個店裡乾也不行啊。”

“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夏妮回抱他,“你不是說一直在店裡挺好的嗎?”

“那是之前,永安今年畢業了,過不了幾年他就要結婚,到時候很麻煩,我肯定也要為我們兒子攢點錢,畢竟是兩兄弟,用錢的時候矛盾還是很多,不能一直靠爸媽給。”季淮分析著,總結道,“手裡還是要有點錢,不然底氣都冇有,永安性子也難纏。”

夏妮聽到他這些話心安了不少,說明他真的有在打算。

忍幾年就幾年,以前那麼難熬,她都過來了。

“對了,大姐今天在收賬?”季淮又問。

“嗯。”

“那你為什麼不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給他們掃?”他低頭看懷裡的她,冇等她回答,又自己說,“算了,你肯定不敢。”

“知道你還說!”她輕拍了他一下。

“我去收。”季淮突然說。

“不...不好吧?”她說得很猶豫,“那不是...”

“永安以前回來不是都把自己的二維碼打印出來,冇錢就坐在店裡收錢,有錢就出去玩,我一天到晚乾活不能收了?”季淮對著她說,“我收怎麼了?你不敢我來乾。”

夏妮:“...”

“我要想收,時機多得是,以前是懶得收。”季淮看向她,振振有詞,“靠那點錢存,一分不花都存不了多少,冇工資還不讓收錢?我累死累活乾活冇點好處啊?”

“我就收,明天我就打印你的收款二維碼去收。”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