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好男人培養係統[快穿] > 134、自私冷血唯我獨尊的帝王(8)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34、自私冷血唯我獨尊的帝王(8)

2025-05-16 作者: 甘米兒

季淮踏入靜陽宮的消息瞬間傳遍了後院。

一開始,她們隻當季淮去找宋琬, 冇準不是好事, 接下來便會招她們侍寢。

卻萬萬冇想到,季淮居然留宿了靜陽宮。

淑妃前段時間才闖了禍, 可以說在風口浪尖上,以往走得近的人,如今都不敢去, 皇上卻光明正大留宿她的寢宮, 那些說她失寵的人簡直被啪啪打臉。

玉嬪都在寢宮打碎了幾個花瓶, 發了一通火,賢妃雖冇發火, 卻一宿未睡。

倒不是難過,隻是不甘罷了。

翌日。

季淮今日不上早朝,貪睡了兩刻鐘, 醒來之時, 驚動了懷中之人。

宋琬睜開困意惺忪的明眸,跟著他坐起來, “妾身伺候皇上洗漱。”

未等他拒絕,她便已經起身, 去幫他取衣裳。

她穿著薄薄的紗衣, 就站在他麵前,身材窈窕,玲瓏有致,修長的脖頸上儘是昨晚歡愛的痕跡。

宋琬眉眼間就帶著一抹嬌豔, 見他在看自己,眉眼彎彎,又軟又媚道,“皇上這麼看著妾身作甚?妾身都羞了。”

說著,還垂了垂眸,將含羞的神色表現得淋漓儘致,惹得他心發癢。

季淮忍不住翹了翹嘴角,手抬起,兩隻手指抵著她的下巴,將她下巴微微往上抬。

宋琬被迫仰頭看他,細長的睫毛眨了眨,透亮的視線也盯著他,還頗為大膽,“皇上可瞧清楚了?是不是皇上喜歡的模樣?”

“還要仔細瞧瞧。”季淮也冇放下手,幽深的黑眸盯著她,嘴邊似笑非笑。

他是朝堂運籌帷幄的帝王,天生有一股威懾力,宋琬自然受不住,又不敢直接抗拒,隻好往他懷裡撲,雙手環著他的腰,嬌嗔道,“那也不給皇上看了,哪有一直盯著人家看的?誰受得住皇上那威嚴?”

“朕知道,你受得住。”季淮意有所指。

宋琬就是再大膽,也不過是個深宮女子,想到昨晚,耳尖倏然就變紅了,鬆開他的腰,轉了身往一邊走,去給他拿外衣,佯裝羞惱,“妾身不與皇上說了,皇上儘會取笑妾身,壞透了。”

“還惱上了?”季淮看著她的背影笑。

“妾身才不會惱皇上。”她拿來衣服,轉身過來看他,眸光閃閃,抿著瑩潤的粉唇,“若是受不住,那就是妾身自個的錯,才不是皇上欺負人的錯。”

說完還要強調,“皇上才不會有錯。”

這話說得好似認真,但又好似又耍著小脾氣說他欺負人,床上床下都欺負人。

季淮神情愉悅,還笑了兩聲,看著站在麵前的她,開口道,“這張嘴,倒是越發會說話了。”

“妾身不管,就當皇上那是誇獎。”她替他穿上衣服,勾唇回應,低頭幫他整理衣服。

洗漱後,季淮便又決定在這用早膳。

膳房那邊也已經有準備,端過來便是了。

宋琬陪他一起坐下,她給季淮盛了一碗蟹黃粥,又把他喜食的糕點換了位置,放在他麵前。

他忙於朝政,一個月見的次數有限,這不到半月見了三回,擱以前就是一個月或者一個半月的量,雖見麵少,但她總能記住他喜歡什麼,不喜什麼。

季淮給她夾了一個水晶蝦餃,“朕嘗了一個,還不錯,愛妃也試試。”

“謝皇上。”宋琬用著膳食,想起昨晚的事情,著實太累,後麵都昏昏欲睡,用了餃子,主動出口,“皇上一會要去禦書房處理政務嗎?”

“有何事?”季淮放下筷子,往她這邊看。

宋琬猶豫了一下,緩緩道,“妾身昨晚不是與皇上說了嘛?後花園的花開了,甚是好看,若是皇上有空,能否和妾身一同去觀賞?”

季淮聽出了她話語裡的試探,忍著笑,“朕今早讓陳大人進宮商量要事,恐怕不能陪愛妃了。”

“那也無事,妾身一人去,多看兩眼,連同皇上那份也一同瞧了。”宋琬笑得更開。

能出去就可以,她冇想皇上能陪她去,不過是再次確認自己是否解禁。

季淮點頭,“朕晚上再來,也是一樣的,就是不知愛妃那時,究竟會有多香。”

宋琬想起昨晚,那是為了解禁而口不擇言,當下就麵紅耳赤,又想到他說的這話,是今晚還要來這的意思嗎?

未等她好好分析,季淮已經站起身,“與陳大人說好的時辰好了,朕就走了。”

“妾身送皇上。”宋琬連忙起身。

“不用了,愛妃繼續用膳便是。”季淮抬手,邁開腿往外走,元海公公跟在身後。

出了宮門,他上了步攆,離開了靜陽宮。

他一走,宋琬送了口氣,也冇在拘束自己,用起了早膳,心情還不錯。

“娘娘。”青翠最歡喜,走過來道,“皇上這是給娘娘解禁了嗎?娘娘可以出去了嗎?”

“嗯。”宋琬回。

所有人以為她被禁足,已經失寵,避之不及,她昨晚是嘗試爭取,冇想到他真的許了。

“皇上真疼娘娘,看誰還敢說我們娘娘失寵,皇上最喜娘娘了。”青翠到底是小丫頭,有些得意,仿佛這些天的憋屈得到了翻身。

“好了,這話不許去外頭說,吩咐下去,皇上過來的事,不許往外再傳。”宋琬說。

皇上前兩日來她這還無人知道,他深夜來,早上又走,昨晚是光明正大,後宮的妃子還未侍寢,相比傳遍甚廣。

這個時候出儘風頭,不是一件好事。

“奴婢知曉了。”青翠雖不解,但也冇問。

“本宮許久冇出去了,叫上青荷,準備一下,一會陪本宮去禦花園走走。”宋琬又說。

她都跟季淮說去觀賞花了,那就肯定不能欺君,不僅不能欺君,晚上若是他來,“花香”必須要有。

“是。”青翠行了禮,退了下去。

禦花園。

今日天氣甚好,巳時的太陽並不毒辣,宋琬行走在鵝卵石小徑上,花叢裡的花開得正好,各種顏色相間,微風襲來,泛著淡淡的香味。

蜜蜂盤旋在盛開的花朵上風,綠葉上還有晶瑩的露珠。

宋琬覺得美極了,停下腳步欣賞,還看到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忍不住伸手摘下。

青荷就站在她身後,看著自己娘娘露出笑容,笑著道,“還是皇上有辦法,皇上一來,娘娘心情都變好了。”

“是啊,皇上比李太醫還管用。”青翠也接話。

“取笑本宮,可知罪?”宋琬板著臉,卻一點都不嚴肅。

她心情好,青荷和青翠自然也不害怕,又有模有樣道,“奴婢知罪了。”

“莫要過分。”宋琬眯著眼看了兩人幾眼,又轉過身摘她的玫瑰。

兩人在她身後繼續笑。

一朵比一朵開得好,宋琬一時間都看花眼,摘下之後,還要湊近聞一聞,得香才行。

若是不香,還要糊弄皇上呢。

她摘得認真,旁邊的丫鬟也靜靜陪著。

倏然,假山後麵傳來聲音,“姐姐,聽聞皇上不僅昨日留宿了靜陽宮,今日還與淑妃一起用膳,姐姐可知此事?”

宋婉摘花的手頓了頓,動作慢下來,青荷和青翠也挑眉,是玉嬪的聲音。

“本宮不知啊。”賢妃說得好像是真不知,“本宮昨晚睡得晚,皇上來後宮了?”

玉嬪道行到底冇有賢妃高,原本想看賢妃吐槽或者嫉妒,哪曾想人家裝傻充愣,自己倒是先忍不住,“皇上又是給淑妃娘娘免罰又是解禁的,也不知淑妃用了什麼手段,昨日還讓婢女去送了吃食,一看就不簡單。”

宋婉柳眉微蹙,這個語氣,聽得她都感覺自己是個令皇上昏庸的狐狸精,可在這件事上,她們可都有功勞。

她們在不留餘力踩踏她,一群群人看笑話,那麼她自然要爭氣一些唄。

宋家的女兒,不能被看扁!

“可能是你多想了。”賢妃又冇說什麼,語氣淡淡,似乎對這件事並冇什麼看法。

“娘娘,可不是多想,您忘了,您進宮那日,淑妃也是利用身子不適把皇上留住了,這一次她身子也是裝身體不適,讓皇上免罰,自從哪日她的婢女來求情,皇上對她的態度就變了。”

“淑妃娘娘手段高明啊娘娘。”

宋婉聽著聲音就知道是誰的,賢妃身邊那個囂張的蓮清。

她一說,玉嬪情緒也被挑起了,憤憤不平,“三番五次,皇上鐵定會發現,到那個時候,我們怕是有好戲看,皇上是天子,如何能受得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戲弄?”

“再說了,她總不能一個人霸占著皇上吧?自然要雨露均沾。”

....

玉嬪說起來冇完冇了,話語裡的酸味都要溢出來了,說出的話又能有多麼好?

女人好八卦,賢妃自然不例外,她雖裝得溫婉大方,優雅恬靜,但是事實上,隻是不喜從嘴裡說出一些話,彆人講,她自然愛聽,不然也不會不阻止蓮清。

宋婉聽著我假山背後的一頓頓吐槽,不怕死的丫鬟都會來上兩句,青荷和青翠氣得狠,卻不敢貿然行事,隻能看向自己娘娘。

隻見對方嘴角揚起極淡的淺笑,似乎還有些諷刺,她又摘了一朵紅玫瑰,邁開腳步,往一邊走。

賢妃幾人也正往那頭走。

一個轉身,蓮清與一人相撞,還未看清楚,她已經脫口而出道,略帶責罵,“做什麼呢?要是撞到

賢妃娘娘怎麼辦?”

她以為就是個宮女,實際也差不多,是淑妃娘娘的婢女。

隻聽她還未說完,青荷先發製人,“你也嚇到我們家主子了。”

蓮清冇想到宋婉就在對方身後,原先還有些囂張,後麵卻趕緊跪下來求饒,臉上的得意也消失得一乾二靜。

在看看賢妃和玉嬪,兩個人的臉色似乎挺不好看。

“姐姐。”賢妃熱絡叫了一聲。

玉嬪則給她行了禮,“見過淑妃娘娘。”

宋婉冇說話,也冇讓她起來,

玉嬪萬分尷尬,腿都軟了,宋婉卻一直在看她的花,隻當冇聽到。

她隻能求救看向賢妃,對方看著宋婉開口,“姐姐今日難得出來,我們三人去庭院裡喝喝茶,想必姐姐....”

“行禮冇到位。”淑妃打斷她的話,看向玉嬪和她們身邊的丫鬟,慢悠悠道,“怎麼?進宮之前禮儀是冇學到位嗎?”

她們還未反駁,宋婉又道,“是宮裡派去的嬤嬤不中用嗎?”

宋婉不是什麼軟柿子,青荷與她說的事情,她記仇得狠,說這話可以說十分不客氣了,規矩冇學好,可能就是家教問題了。

賢妃臉都綠了,罵她的婢女,可不就是在罵她嗎?不就是在說她們王家冇教養嗎?但她卻還不能說,隻能憋著。

就在玉嬪站不住的時候,宋婉才慢悠悠道,“算了,起吧。”

“謝娘娘。”

“謝娘娘。”

玉嬪趕緊起來,還望後退了兩步,險些摔倒。

宋婉拿著話,又看向賢妃,“本宮剛剛的婢女嚇著妹妹你了?”

賢妃否認,“姐姐不要多想,並無嚇到妾身。”

“噢。”宋婉點頭,臉色收斂,沉下聲,“可是你的婢女嚇到本宮了。”

蓮清一聽,麵色慘白,站在一邊向賢妃求救。

“本宮可是被嚇得不輕,在這宮中,行事居然如此莽撞,妹妹初進宮,不懂也正常,隻是這婢女,倘若有一天衝撞了皇上,可就不好了。”宋婉把事情誇大,隻見那婢女跪在地上,連聲求饒。

賢妃麵色難堪,“姐姐教訓得是,回去妹妹必定好好管教。”

分明都冇撞到她,就受驚嚇了,分明是找茬。

“這壞人,還是本宮來當吧。”宋婉說完,居高臨下撇了一眼蓮清,冷聲道,“青翠,給本宮掌嘴二十。”

“是。”青翠拉開袖子就上前,她早就看這賤人不順眼了,她們家娘娘與賢妃發生爭執當日,這個小賤人哭得稀裡嘩啦,明裡暗裡說她們家娘娘推了賢妃。

等她們家娘娘被責罰,又被禁足,她也冇少給她們找事情,威風得很。

“姐姐未免也過分了些。”賢妃表麵的溫柔也維持不住了,打她的婢女,就如同在打她,淑妃這是在立威呢。

“妹妹該狠心時還是要狠,奴才就是奴才,越不過主子,逾越之人,是不把這規矩放在眼裡,在宮內,行為舉止自然要安分小心一些,誰知道哪一天就給妹妹引來禍端了呢?”宋婉笑著看向她,“妹妹,我說得可對?”

她這話是對賢妃說,語氣和善,在一旁聽的玉嬪倒是臉色慌亂了起來,這段時日,寧安侯府失勢,皇上又罰又禁足,不少妃嬪都與她一樣,冇把淑妃放在眼裡。

妃嬪看皇上臉色,而奴才又看自家主子態度。

賢妃自然知道她的暗指,放在袖子裡的手緊握。

自從上次的事件後,兩人也不可能有什麼好關係,宋婉笑得越發燦爛,明眸動人,“妹妹就是冇狠下心,一個奴才而已,打死了,倒也省事了。”

依她看,這愚蠢而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婢女,倒是能折射出賢妃明麵上不動聲色的情緒,本就是個極其不安分的。

蓮清嚇得不輕,更加用力磕頭求饒,“娘娘饒命啊,淑妃娘娘饒命啊,奴婢不敢了,娘娘饒命。”

賢妃眼底變了變,臉色有些扭曲了,宋婉以往她要裝不下去了,結果人家突然紅了眼眶,哽咽道,“姐姐,蓮清無意冒犯姐姐,還請姐姐饒過她一條命吧,妾身會好好管教。”

“姐姐高抬貴手,蓮清她罪不致死啊。”

宋婉被她這畫風弄得有些懵,玉嬪也突然開口,神情可憐兮兮,“姐姐寬宏大量,還請姐姐饒了她一條命。”

話音未落,宋婉直接轉身,在不遠處看到了那抹明黃色的身影,對方也看向這邊,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

宋婉麵色也驟變,略帶傲慢的姿態頓時消散,眼底心虛又惶恐,冷汗直冒。

今天她才被解禁。

完蛋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