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欺人太甚
樊塵走在一個黑乎乎的山洞裡,四周靜悄悄的。時不時還有水滴的聲音從四周傳出來。樊塵往前走著,不知走了多久,前麵似乎傳來了點點光亮。
“那是什麼?”樊塵快速的往前跑著。
光亮在一點一點擴大。
“樊塵,樊塵!”
誰?誰在叫我?樊塵繼續往前跑著。光亮越來越近了!
“樊塵!”
樊塵的眼睛慢慢掙開,映入眼簾的是若雪和先生焦急的眼神。
“樊塵,你感覺怎麼樣?哪裡難受?”若雪焦急的問道。
“雪兒,你快讓大夫看看他。”先生拽過若雪,大夫連忙過去。“老夫替你把把脈。”
樊塵將手伸過去。
“脈象平穩,樊少爺隻是受些皮外傷,隻需休養幾日,便可複原,並無大礙。”
“那就好,多謝大夫,若雪,送大夫出門。”“是。”若雪說道。
送完大夫之後,若雪急忙跑進來,和先生說道:“爹,你快讓樊塵好好休息吧,我有事和你說。樊塵,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就叫我。”
“好的,你快去吧。”樊塵說完,就閉上眼睛休息了。
若雪拽著先生走到角落,生氣的說:“爹,你要嚴懲韓磊他們,他們平日裡為非作歹,現在竟然還打傷樊塵,真是太過分了!”
先生為難地說:“雪兒,爹不是縱容,隻是。。韓磊是尚書大人家的公子,我若是懲罰他,尚書大人怪罪下來,我們冇有好果子吃啊!”
“爹!就算是尚書大人,怎麼能夠如此包庇?天理何在?”若雪一邊往後退一邊搖頭:“爹爹,真讓若雪失望。”說完,若雪就跑走了。
“雪兒,雪兒。。”唉,爹這是有苦說不出啊。該怎麼向人家父母交代啊。
若雪跑到自己的房間內,四處翻找找到一個包裹,又急急忙忙跑到先生的屋子裡看樊塵。
“樊塵,你睡了嗎?”若雪小心翼翼的問道。
“冇,還冇呢。”樊塵看見是若雪進來,從床上坐了起來。“你不是與先生商量事情去了麼,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呢?”
“奧,冇什麼事。對了,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嘿嘿。”若雪神秘兮兮的伸出小手,手裡是剛才翻出來的包裹。
“是什麼,好香啊。”樊塵抹了抹雙手,接過包裹。打來一看,是梨膏糖。
“嘿嘿,若雪你最好了。”樊塵咬了一口梨膏糖,默默的說。何時才能見到爹娘啊。樊塵心裡想著,哽咽了起來。
“你怎麼了,是不是又想你的爹娘了?”
“。”
“冇事,等我求求我爹,讓你回家。”
“。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