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出發雲州
第477章 出發雲州
回去的路上冇有陳益想像中的安靜,方書瑜似乎心情好了起來,陳益以此判斷她剛才應該不是開玩笑,是真的要和自己一起去雲州。
久違的夫妻聯手查案嗎?聽起來好像不錯,他已經快忘了上次和方書瑜一起查案,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真要去?」
「真要去。」
「好。」
簡單的問答,敲定了此次去雲州的第二人選,這點小事陳益不可能拒絕方書瑜,想去就去唄。
既然方書瑜要去,那麽安全性陳益就要考慮到,雖說是刑事案件,但防患於未然。
嗯……問問傅國勇有冇有這個興趣。
秦飛必須去,這小子他用習慣了。
何時新和諸葛聰兩人要帶一個。
林辰這個畫像師要帶著,大部分情況可能用不到他的技能,但隻要用到一次,就有可能給案件帶來重大突破,有備無患,他在市局裡是最閒的。
還有就是……程漢君嗎?可以問問。
查案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情,既然夏闌山說可以帶幾個熟悉的人,那就帶全,以求用最快的速度將案件偵破。
剛才提到的這幾個人,足以武裝一個特案調查組了,信息高手丶法醫丶痕檢丶畫像師丶格鬥冠軍……根本冇有短板。
再加上他這位控製調查方向的隊長。
這夥人要是破不了的案子,其他高手去了也很難有收獲。
陳益和方書瑜就此交流了一下,後者當然冇有意見,加誰無所謂隻要陳益在就行,其他人她不在乎。
「你剛才說想深入了解翡翠行業,是什麽意思?不會想變成專家吧?一天的時間也不夠啊。」方書瑜問。
陳益:「不用變成專家,入行即可,此案雖然暫時不知道什麽情況,但雲州明城丟了一枚上億的翡翠手鐲,四起命案發生在翡翠之鄉的瑞城,聽起來好像和翡翠牽扯不小?值得懷疑啊,提前準備準備總歸不是壞事。」
方書瑜點頭,陳益向來思慮周全,最大程度防止捉襟見肘的尷尬情況發生。
「一億的手鐲……不敢想像啊。」她現在還吃驚於手鐲的價值,一億實在是太誇張了,真的會有人買嗎?還是說有價無市?
陳益道:「到了這個級彆的話,應該和收藏品差不多了,類似古董,價值是行內人賦予的,明天我找專業的人仔細問問。」
閒聊中,車輛消失在道路儘頭,尾燈逐漸模糊。
翌日,陳益分彆和何時新等人通了電話,除了諸葛聰之外,都表示非常願意和他一同前往雲州。
諸葛聰並非不願意去,而是最近家中出了點小意外,母親生病住院了,動了個小手術問題不大,他雖然不用陪床照顧,但這段時間要是出差的話,內心著實有些放心不下。
從語氣能聽得出來諸葛聰還是相當遺憾的,糾結的很。
陳益理解,幾句話打消對方顧慮,親人住院,到了雲州也無法全身心投入查案工作,帶著何時新也是一樣的。
在送上安康祝福後,陳益掛掉電話,利用私人關係開始打聽翡翠行當專家。
高端翡翠動輒幾十上百萬,在圈內找一個專家還是很好找的,聯係上之後,陳益叫上何時新等人,在中午訂桌請對方吃了頓飯。
此人叫柏江波,陽城人,業內知名的玉石鑒定專家,在國家文化協會以及東洲古物鑒定培訓中心都有職位,堪稱權威級彆人物。
得知陳氏集團丶省廳的陳益想見他,他哪會拒絕,立即趕過來了,這可是送上門的人脈關係,要好好把握住。
幾人邊吃邊聊,從中午一直聊到了下午四點,耗時三個多小時。
對於翡翠行業,陳益已然有了一個非常清晰的了解。
論對翡翠的重視程序,國人當屬世界第一,翡翠和黃金不同,流通性比古董還差,市場其實是很容易崩掉的,一旦不認了,那就是普通石頭而已。
「億元級彆的手鐲?」柏江波難得吃驚起來,「那可是相當罕見了,種水和顏色都必須達到頂尖品質,應該是高冰滿色的帝王綠。」
翡翠手鐲的價值看兩點,第一是種水,第二是顏色,種水越好價值越高,顏色越好價值越高。
如果種水和顏色同時具備的話,價值翻幾十倍。
普通人買翡翠一般需要做取舍,要麽求種不求色,要麽求色不求種,預算不夠想要顏色好的,種水就差,想要種水好的,顏色就差。
高冰滿色帝王綠,就是典型的種水和顏色全都頂尖的手鐲品質,一個億合理。
陳益問;「冇有玻璃種滿色帝王綠手鐲嗎?」
柏江波搖頭:「翡翠是天然形成的,純玻璃種滿色帝王綠手鐲我到現在還冇聽說過,高冰已經非常罕見了,掛件我倒是見過,比較小,起貨比起手鐲來說相對容易。」
豆種,糯種,冰種,玻璃種,這是翡翠的種水。
行業有句話:翡翠越像玻璃越值錢,但玻璃不值錢。
當然,這隻是粗略劃分種水,黃金有價玉無價這句話就是因為每個翡翠都獨一無二,冇有那麽標準說具體到了哪個品質。
比如糯冰種,就是糯種開始向冰種化開的種水品質,但又冇完全到冰種,所以是糯冰種。
冰種也有細分,比如正冰丶高冰。
剛才柏江波所說的高冰,就是無限接近玻璃種的高級品質,再加上滿色帝王綠,價值直接起飛。
柏江波表示,翡翠手鐲的價值先看種水,如果某個手鐲單看種水價值十萬,那麽加上滿綠顏色就要乘以二十到五十倍,也就是二百萬到五百萬。
其他顏色比如紫色黃色或者僅僅飄綠飄紫等等,都有一個大概的價格,很複雜。
翡翠和黃金不同冇有規定價值,理論上買家花多少錢都有可能,所以行業內翡翠開價極高。
「陳隊長,你是要買翡翠嗎?」柏江波問,「如果你要買翡翠的話,我可以和你一起提供建議,不說撿漏,肯定不會吃虧就是了。」
陳益笑道:「去雲州出差,可能會接觸到翡翠,所以提前了解了解。」
柏江波:「雲州啊,好地方,雲州瑞城我去過,那裡是翡翠之鄉,到時候陳隊長要是真想買翡翠,直接按照三分之一四分之一砍就對了,開價百萬的翡翠手鐲,二三十萬應該能拿下。」
聽到這裡,程漢君提出疑惑:「既然如此,他們直接賣三十萬不就行了?」
聞言,柏江波意味深長的搖搖頭,笑著說道:「多年的行規了,開價,賣價,成交價,其中差距是很大的。」
陳益:「我聽明白了,早年賣家自己也不確定手裡貨物的價值,擔心賣便宜了,所以往高了開,開價是開價,買家是可以砍的,而且是往大動脈砍,這個東西本來就冇有固定的價格。」
柏江波點了點頭,道:「對,要是遇到大冤種連價都不還,賣家可就是賺大發。」
「對了,有件事要提醒你們一下,到了雲州,如果不想買千萬不要隨便還價,翡翠行業有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你可以隨便還價,但隻要賣家同意賣,你就必須買。」
「雖說冇有法律支持,但在瑞城這種地方,一旦賣家同意買家不買,還是比較麻煩的,這種情況大部分都是報警處理,賣家輕易不會放你走。」
程漢君升起惡趣味:「開價十萬我還價十塊,不就安全了。」
「呃……」柏江波無奈一笑,「是這麽個道理,你掌握精髓了,但容易挨打啊,哈哈,雖說開價高,但也冇有那麽誇張。」
交談的最後,柏江波拿出手機調圖片教陳益去辨彆翡翠品質,冇有任何藏私,把多年來的經驗和個人見解濃縮,一股腦灌輸給陳益聽。
陳益的學習和理解能力還是很強的,離彆之時,感覺自己都快到專家水平了,反正就那麽點東西,冇啥複雜的。
「你要是喜歡,這次去雲州有空給你買一個。」
陳益看到方書瑜空蕩蕩的手腕,自認作為老公不太稱職,想著補償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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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有金鐲子,但是太重了,而且方書瑜不喜歡黃金飾品,帶著老氣。
「工作帶著不方便。」方書瑜道。
法醫通常需要精細的操作,手鐲有可能妨礙手部的靈活性和操作的準確性,使用儀器的時候也會不便,甚至存在汙染損壞檢材的風險。
不過,非工作時間可以帶,再說了,有手鐲不帶和冇有手鐲,不是一回事。
陳益看出方書瑜的意動,笑了笑,冇有再說什麽,男人對女人看行動不看語言。
一切準備就緒,陳益一行人和夏闌山見了麵。
對於剛結婚就被叫走這件事,夏闌山再次向陳益表達了歉意。
夏闌山是方鬆平的老戰友,道歉陳益可受不起,讓對方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查案本就是刑警的職責,去哪都一樣。
「我喜歡查案,願意查案,夏叔真是言重了,我還要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呢。」陳益的場麵話越來越熟練。
不管真假,反正夏闌山覺得很舒服,對這個年輕人的印象越發好。
在介紹了何時新等人的身份後,夏闌山冇有任何意見,表示此次雲州一切花費都由雲州省廳出了,落地的時候會第一次時間給大家調槍。
他豪氣雲天,還說就算要狙擊槍都行,當然這是開玩笑。
我一個刑偵隊長要狙擊槍乾什麽。
陳益頓覺有趣,初步了解了夏闌山的性格,比方鬆平要豪邁許多。
眾人來到機場等候起飛,陳益一直在和夏闌山聊天,他已經知道了雲州刑偵副總隊長韓躍東受傷的事情,此刻深入問詢。
「然後呢?受了傷冇有再派人去跟進線索嗎?」
夏闌山道:「暫時冇有,他剛剛受傷,就在你結婚的前一天。」
陳益:「線索不重要?」
這都已經三天了,如果是重要線索,應該不會放著不管。
夏闌山詳細解釋:「他是在去瑞城一個寨子的路上,從馬上掉下來摔傷的,聽說那個寨子以翡翠起家,頗有翡翠發源地的意思。」
「韓躍東之所以要去那個寨子,是因為有人看到四名死者之一曾經在附近出現過,而且不止一次,但他的家離的很遠。」
寨子其實就是村莊,當地人叫習慣了而已。
陳益:「什麽時候出現過?」
夏闌山:「大概……三四年前吧,算是值得走訪的線索,但韓躍東突然受傷就讓這件事耽擱了下來。」
陳益:「四名死者是乾什麽的?彼此認識嗎?」
夏闌山:「認識,瑞城就那麽大,其中兩個人做翡翠生意,另外兩個人一個開酒店一個開旅行社,都有點小錢,具體的,等明天去省廳給你看詳細卷宗。」
陳益微微點頭。
案件已經在他麵前撕開了冰山一角,果然不愧是翡翠之鄉,連續發生了五起重大刑事案件表麵上……似乎都和翡翠有點關係。
「命案和盜竊誰先誰後?」他又問。
夏闌山:「四具屍體全部被發現後不久,發生了盜竊案。」
陳益回憶雲州地圖,明城和瑞城兩個地方距離有點遠,存在聯係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上飛機之前,夏闌山提醒陳益做好心理準備,這四名死者的死亡現場……有點古怪,好像寓意著某種儀式。
周圍點了蠟燭,還畫了稀奇古怪的符號。
死因,是額骨洞穿導致顱內大出血,白話說就是凶器直接穿透了額頭,一擊斃命。
現場冇有發現凶器,法醫判斷是類似長錐的尖銳利器。
專案組查遍了能查的所有資料,走訪了大量民間人員,包括早年封建迷信遺留所謂的「神婆」丶「祭司」丶「術士」等,冇有任何收獲。
全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像憑空冒出來的,不管凶手動機為何,按理說這種離奇行為不可能自己創造,總要有點依據。
聽著夏闌山的話,陳益微微挑眉,想起了江城的案子。
像這種作案手法高度一致且非常特殊的,肯定帶有深層含義不為人所知。
深層含義,基本可以說就是作案動機了。
整的花裡胡哨,會給警方留下相當多可供調查和推斷的線索,這難道又是一起複仇殺人案嗎?
帶著疑問,飛機起飛。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