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出發帶人
第199章 出發帶人
房間內,隨著時間的推移,連薑雪怡這種「久經沙場」的人都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神色浮上了一抹尷尬。??? 69Sнǘx.???爪 ????
因為陳益還在看,而且看的非常入神,仿佛被她的容貌所吸引。
要是平時遇到這種事也就罷了,隻不過陳益年齡比他小了太多,大不了薑煜幾歲算是晚輩,況且房間裡還有其他警察。
這就讓氣氛……不太對了。
不過這隻是薑雪怡一個人的錯覺,何時新根據陳益的狀態反應,猜到應該是薑雪怡年輕時候的照片,確實和吳倩倩長的很像。
不說巧合的話,那麽這件事,也許和她的死存在一定關係,甚至有可能是直接關係。
「不會又是一個白國祥吧……」
卓雲小聲嘀咕了一句,何時新冇有聽清。
「咳咳。」眼見薑雪怡越發尷尬,何時新咳嗽了一聲。
陳益回過神來,笑著將手機還給了薑雪怡,說道:「謝謝,薑女士年輕的時候花容月貌,現在也是風姿綽約啊。」
薑雪怡接過手機笑道:「冇有冇有,陳隊長過獎了。」
幸虧這裡是市局,而且薑雪怡還和本案有點關係,不然何時新他們還以為陳益在撩薑雪怡,撩的水平還很高。
「陳隊長,我兒子冇事吧?」薑雪怡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陳益道:「薑女士,我在電話裡其實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他很好的朋友出事,我們當然要對他例行調查,目前……還冇有任何證據和線索,指向他有問題。」
「所以啊,您不用著急過來。」
聞言,薑雪怡鬆了一口氣,隨即無奈道:「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接到陳隊長電話後實在是放心不下,打擾之處還望見諒。」
陳益:「冇事,可以理解。」
「薑女士,既然來了,能和我們深入聊一聊薑煜嗎?」
薑雪怡:「可以啊,哪方麵?」
陳益:「你們母子感情怎麽樣,單親家庭她應該很依賴你吧?」
薑雪怡點頭:「對,很依賴,在他小的時候我需要努力賺錢,所以不經常回去,安全感缺失。」
陳益:「那是誰看孩子呢?」
薑雪怡:「我找了一個保姆,而且我父母偶爾也會過來。」
提到父母,她歎了口氣:「當年我選擇生下薑煜,父母是完全接受不了的,直到薑煜快一歲了,他們才……」
聽到這裡,陳益沉默了一會,道:「父母畢竟是父母,接受不了也得接受啊,薑煜在你心中的地位,正如同伱在他們心中的地位。」
薑雪怡輕輕點頭,話題有些沉重了。
陳益看了他一眼,道:「當年您選擇生下薑煜,其中應該有他父親的原因吧?」
薑雪怡身體微顫,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陳益:「薑女士……很愛他?」
薑雪怡轉移視線:「不好意思陳隊長,我不想聊這個話題,我隻知道他拋棄了我,從來冇有管過我,這是事實,無法更改。」
從對方的反應看,陳益大概了解了薑雪怡對薑煜父親的態度。
感情有嗎?
當然是有的,並且非常深,否則絕不可能選擇生下薑煜。
未婚生子冇有父親,哪怕放在現在這個時代,對女孩的打擊仍然很大。
恨意有嗎?
也有。
恨對方拋棄了自己,讓自己一個人麵對親朋好友的白眼,和暗地裡的冷言冷語。
這還隻是精神上的折磨。
女人懷胎十月是非常辛苦的,定期產檢,孕晚期肚子越來越大行動困難,最終還要自己承受分娩開指的劇痛。
外人都會為薑雪怡感到心疼,薑煜的父親就如此狠心嗎?
「薑煜的父親,應該不知道您當年懷孕了吧?」陳益問了一句。
薑雪怡沉默片刻,微微點頭:「嗯,他不知道,但依舊不可原諒。」
幾人心中暗歎,有點悲劇。
不論薑煜的父親當年因為什麽離開,如果他知道了薑雪怡懷孕,也許不會走。
就算走,至少也得處理完這件事再走。
能讓薑雪怡如此傾心的男人,應該不至於是個豬狗不如的渣男吧?
薑雪怡後來選擇生下薑煜,是否覺得薑煜父親的離開,有著萬不得已的理由呢?
無從得知,除非他自己冒出來說清楚。
陳益不再提這件事,轉移話題道:「薑女士最近幾天準備一直留在陽城?」
薑雪怡嗯了一聲:「等案子徹底結束了我再走,我放心不下。」
陳益:「住哪呢?」
薑雪怡:「酒店吧。」
陳益:「不打算去見見石廣建?」
「石廣建?」聽到這個名字,薑雪怡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陳隊長提他乾什麽?」
陳益道:「受害者是薑煜的熟人,而石廣建又是薑煜的熟人,所以按照查案流程,我們也需要找他了解情況,期間聊到了薑女士。」
聽得此話,薑雪怡欲言又止,最終開口:「他說什麽了?」
陳益:「說年輕的時候追過薑女士,可惜您名花有主了,再加上他有獨身主義思想,所以才會一直單身至今。」
薑雪怡哦了一聲,不再回應。
此時陳益的手機響起,是秦河打來的,他起身說道:「薑女士,您和我同事先聊吧,我接個電話。」
薑雪怡也是站了起來,道:「不聊了,我就先走了,陳隊長您忙。」
陳益點頭:「好的,秦飛啊,送送薑女士。」
秦飛:「好。」
兩人離開接待室,陳益這才接通電話。
「喂?秦隊。」
秦河:「陳副支,我親自去學校問了,是丹頓大學聯係的帝城大學,但冇有提及是誰把武霖安排進去的,你看……」
陳益:「冇事冇事,麻煩秦隊了,我這邊正在想辦法查,應該能有結果。」
秦河:「那就好,還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的嗎?」
陳益:「冇有了,感謝秦隊啊,耽誤你時間了。」
秦河:「陳副支不用客氣,都是自己人,以後有空來帝城,一定給我打電話啊。」
陳益:「當然當然,一定。」
電話掛斷。
「誰啊?」何時新詢問。
陳益放下手機,說道:「帝城市局刑偵總隊的秦河。」
何時新驚訝:「這兩天是他在幫忙調查啊?」
陳益點了點頭,道:「老何,你覺得石廣建和薑煜,哪個嫌疑更大?」
何時新:「從目前我們所掌握的線索看,當然是石廣建,薑煜是不具備作案動機的,你想說的是代替嗎?得不到薑雪怡,就把魔爪伸向吳倩倩?」
陳益:「這是比較合理的推斷。」
「受害者吳倩倩是薑煜的女朋友,而石廣建又是薑煜在陽城唯一認識的長輩,唯一學校之外的人際關係。」
「理論上,我們隻要查到薑煜,就會查到石廣建,所以他才會那麽著急讓武遠山跳出來。」
何時新:「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吳倩倩在三號的上午離開酒店後,就是被石廣建帶走了吧?也不對啊,石廣建在三號一直和薑煜在一起,難道當時吳倩倩也在?」
陳益思索了一會,道:「說不準啊,這中間是有時間差的,薑煜先返回的陽城大學,然後離開學校去了石廣建的莊園,這件事是事實,計程車司機可以證明。」
「那麽,在他和吳倩倩分彆的一兩個小時時間裡,吳倩倩去哪了呢?還喝了酒,當天她的通話記錄是冇有聯係任何人的,包括二號也是。」
這件事確實比較奇怪,吳倩倩在二號和三號冇有聯係任何人,卻自己詭異的消失了,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忽略了什麽地方。
何時新:「如果吳倩倩在三號真的去了石廣建的莊園,那就代表石廣建和薑煜都撒謊了。」
陳益:「對,那她因何在酒店外失去了蹤跡呢?」
何時新:「可能,恰好是監控盲區,正如同我們之前分析的那樣,她在輔路上了一輛車,坐在了後座,主駕駛座椅或者副駕駛座椅又剛好擋住了她的身體,因而監控冇有通過擋風玻璃拍到。」
陳益皺眉:「有這麽巧嗎?」
何時新:「監控查不到,隻能用巧合來解釋了,這倒不算離奇,要不……把那個時間段所有從輔路離開的車輛,全部查一遍?反正現在也冇有方向了。」
陳益抬手揉了揉眉心,這個案子給他的感覺處處透露著古怪。
武遠山有問題,石廣建有問題,薑煜似乎也有點問題。
甚至於,他都覺得吳倩倩這個人存在問題。
眼下,迫切需要一條重大線索,來繼續推進案情的進展。
「先不要漫無目的去查。」過了一會,陳益開口,「石廣建的通話記錄,調出來我們研究一下。」
何時新:「行。」
時間來到晚上,石廣建在二號三號前後的通話記錄已經過了一遍,暫時冇有發現問題,他和吳倩倩是冇有任何聯係的。
正如他所說的那般,一直待在莊園享受退休生活,人際關係的處理比較簡單,除了偶爾會和薑煜聯係,剩下的就是教育機構的人了。
「在想什麽?」
見得陳益發呆,何時新問了一句。
陳益微微抬頭:「我在想,他為什麽不和薑雪怡聯係啊?」
石廣建的通話記錄中,並冇有薑雪怡的手機號碼。
近半年內,一次通話都冇有,陳益覺得這是一個比較奇怪的點。
不是幫早年追求無果的女神照顧兒子嗎?平時不聯係的嗎?
就算石廣建不聯係,薑雪怡也不打電話問問?哪怕表示感謝也行啊。
何時新:「用現在的話說,單方麵舔狗?」
陳益點燃一根香菸,道:「下午的時候和薑雪怡聊天,提到石廣建的時候,從她的態度能看得出來確實不怎麽感冒,符合女神對舔狗的態度。」
「也就是說,她隻是利用石廣建照顧照顧兒子罷了,不願和他有過多牽扯嗎?」
所謂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這都快六十歲了,還「初心」不改?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何時新:「我覺得應該是這樣,薑雪怡一看就不簡單啊,一般的男人恐怕不是他的對手,甚至石廣建不是唯一的一個,也不知當年是誰有那麽大魅力,能讓她心甘情願生下兒子。」
此時桌子上的手機響起,陳益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上麵顯示的是【爸】。
「嗯?」
陳益神情一震,連忙接通打開了免提。
「喂?爸。」
陳誌耀笑嗬嗬道:「兒子,你讓我查的事情我查到了啊,快不快?薑還是老的辣吧?」
陳益:「爸,說重點。」
陳誌耀:「好,我聯係上了在燈塔國的一個朋友,他在丹頓大學有股份,和丹頓的校長熟得很,直接去問的校長,你猜怎麽著?」
陳益不滿:「爸,我很急,彆賣關子。」
陳誌耀輕咳:「你說的那個安排武霖進丹頓的人啊,同樣是丹頓校長的朋友,而且還囑咐對方不要說出這件事,但有用嗎?冇用,還得看關係,關係到位了……」
陳益打斷:「爸,我生氣了。」
旁邊,何時新摸了摸鼻子,神色有些古怪,陳益的父親還真是有點小……可愛,好像在和兒子炫耀成果。
陳誌耀:「好吧好吧,是一個叫艾德裡的家夥,本名不知道,但照片我一會發你手機上,你自己看吧。」
陳益:「掛了啊。」
父子之間不用說太多。
掛斷電話後,他打開微信,陳誌耀很快發來了一張照片。
看到這張照片,陳益與何時新臉色同時一變。
石廣建!
「出發帶人!」陳益冇有任何遲疑,立即站起身。
很快,三輛警車開著警笛,呼嘯著駛出市局大門。
……
莊園。
石廣建冇有穿睡衣,而是換上了一身正裝,此刻正站在客廳的電視櫃旁,拿著剪刀認認真真修剪眼前的盆栽。
他動作很慢,剪的很細致,期間不停有綠葉落下。
外麵,很快響起了刺耳的警笛,但他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還在修剪。
直到最後一片多餘的葉子被剪掉,他直起身後退兩步,看著前方煥然一新的盆栽,露出了笑容。
「完美,賞心悅目。」
石廣建放下剪刀,轉頭看向屋外,透過窗戶隱隱間能看到紅藍的燈光閃爍。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著裝,大步上前打開了房門。
陳益帶人衝進柵欄門,腳步不停,最終站在了他的麵前。
「石廣建,你涉嫌一起重大刑事案件,請馬上和我們走一趟!」
石廣建微微一笑:「好啊,白天的時候我就說了,隨時可以。」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