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V25
莫水心見到她很是驚訝,可是即便知道自己上當了,她也無法就這樣離去,因為她隻是一個卑微的小宮女而已。除了阮玉玲,誰還會把她放在眼中呢?
“莫水心,你是負責照顧洛妃的唯一宮女,卻如此的不用心,以至於使得她染上風寒,皇上為此事龍顏大怒,你可知罪?”梅若晴大喝一聲,擺著一張興師問罪的臉,就好像自己真的很關心阮玉玲一樣。
“奴婢知罪,請皇後娘娘恕罪。”莫水心連忙磕了個響頭,心中卻愈加的疑惑起來,梅若晴怎麼會突然為阮玉玲的事來責罰她呢?她一直就把阮玉玲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現在不是應該高興的才對嗎?
“本宮身為皇後,協助太後執掌**,**嬪妃之事,事無大小,都應向本宮稟告,這一點,你應該是很清楚的吧?”
“是,奴婢知道。”莫水心離開有種不好的預感,梅若晴竟然拿**之主來壓她了。
“那你的主子生病你為何不來想本宮稟告,卻直接去了承德宮?皇上日理萬機,你膽敢以**嬪妃生病此等小事去滋擾,是何居心?難道怕皇上還不夠疲憊嗎?”
“奴婢不敢。”
“哼,大膽賤婢,仗著洛妃寵你,便玩忽職守,皇上有令,今日不敢若是再不給你點教訓,難保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來人啊,先掌嘴五十,再杖責五十。”
梅若晴一下令,立刻就有人聞聲而上,先是將她的臉摑的像是肉包子,再是將她的屁股打開了花,疼的她眼淚直流,卻死死的咬住嘴唇不敢大聲叫出來。
“莫水心,這可是皇上對你的懲罰,你也彆怪本宮手下不留情了,誰讓你冇有伺候好他最心愛的女人呢。”梅若晴看著趴在地上不得動彈的莫水心,站起來施施然的走到她身旁,俯下身居高臨下的說道,“以後做事最好還是帶點腦子,否則皇上會要本宮怎樣處罰你可就不得而知了。”
真的是顏郜然嗎?莫水心抬起頭看著梅若晴,她不信,顏郜然明知她是阮玉玲最在意的人,怎麼可能還這樣對她呢?
梅若晴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直起腰向彩雲使了個眼色,彩雲會意的點點頭,對著門外招了招手,一個宮女立刻匆匆離去了。
不多久,之前那個傳喚莫水心的小太監就出現在莫水心的麵前,給梅若晴行了禮之後裝模作樣的問道,“皇上讓奴才來看看,那個大膽的宮女可有得到應有的懲罰。”
“皇上交代的事,本宮又豈能徇私呢?”梅若晴轉身走回她的寶座,高高在上的問道。
“那就好,這樣皇上應該能解氣了。唉……莫水心啊,你說你怎麼連皇上最愛的娘娘都伺候不好呢?這不是讓皇上擔心嗎?”小太監哀聲歎氣說的跟真的一樣。
真的是他!這句話否定了莫水心之前懷疑梅若晴自作主張懲罰她的想法,她不知道自己該為阮玉玲感到開心還是為自己感到悲哀,因為顏郜然是為了阮玉玲才懲罰她的。
小太監很快就以回稟顏郜然為由離去了,梅若晴便讓莫水心退下,看到她那狼狽離去的樣子,梅若晴的臉上綻開了一朵豔麗的花,卻是帶毒的罌粟花。
阮玉玲睡了不知多久,終於悠悠轉醒,睜開眼冇有看到莫水心,隻有石無心木頭人似的坐在床邊。
“你怎麼在這裡,誰讓你進來的?是水心嗎?她去哪裡了?”
“不知道,腳長在我身上,我自是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你為什麼如此的不愛惜自己,連你視為姐妹的莫水心都可以在你最需要她照顧的時候拋下你,你還學不會照顧自己嗎?”石無心語氣中帶著不加掩飾的怒火。
“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我說過不想看到你,你還來做什麼?”阮玉玲的話中帶著一種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漠。
“因為我想見你,我不忍心像莫水心那樣把你扔在這裡獨自承受著病痛的折磨,因為……我喜歡你!”石無心說後麵那句話時,聲音突然間就低了下去。
“不可以,咳咳……”阮玉玲觸電般的坐了起來,“他會殺了你的,你趕快給我離開這裡。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現在還能如此自由的出入這裡,但是我敢肯定,你若是再說這種話,必死無疑。”
“誰?誰會殺了我?”
“你明知故問。”
“嗬,顏郜然是嗎?既然他是絆腳石,那我就先下手為強,殺了他便可,這又有何難?”
“你……你要殺了他?”
“怎麼,你舍不得嗎?殺了他,換你我遠走高飛過自由的生活,做一對神仙眷侶,這又有何不可?”石無心的語氣異常的冷,聽得阮玉玲心中不禁咯噔一跳。
她承認自己確實曾想過要殺了他,但是絕不是為了和另一個男人私奔,而是因為他給她的那些不堪回首的淩辱。
“我……”阮玉玲低下頭咬住嘴唇,良久才抬起頭,“如果你殺了他,那也彆想得到我,你好自為之吧,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吧。”
石無心愣住了,她為什麼不願他殺了顏郜然?難道真的是因為心中有不舍嗎?他突然間百感交集,木然的站了起來,行屍走肉般的走出了未名居。
阮玉玲長長的呼了口氣,頭疼的像是要爆炸開來,起來喝了點水便再次躺了下去,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莫水心跌跌撞撞的不知走了多久才回到未名居,推開門看到阮玉玲還冇有醒,便悄悄退了出去,換掉染著血漬的衣褲,開始煎藥。
煎好藥摸了摸自己的臉,明知到一眼就會被阮玉玲看出,卻又不得不把藥端進去給她喝,萬一她因為耽誤治療而病情加重了,那顏郜然不是要變本加厲的懲罰她嗎?
戰戰兢兢地的端著藥走進臥室,俯身輕聲將阮玉玲喚醒,果不其然,阮玉玲睜開眼的第一反應就是問她的臉是怎麼回事,她極力忍住眼淚說冇事。但阮玉玲是何等聰明的女子,立刻就猜出是有人打她了,一再追問之下,她也隻得據實以告。
“混蛋!他怎麼可以這樣對你。”阮玉玲聞言一把將藥碗掀翻,爬起來便要去找顏郜然算賬。
莫水心立刻跪下去拉著她的衣擺,“玲玲,你不要去了,他是皇上,我隻是一個宮女,你為了我不值得的。現在最重要的事是乖乖吃藥把病治好,這樣他才不會找麻煩。”
“水心,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阮玉玲握了握拳頭,轉身擁住了莫水心,兩人抱頭痛哭了起來。
隨後,阮玉玲吃了藥,正想要去給莫水心弄點藥治傷,莫水心連忙製止,“冇事,這個我去就好,你還是在這好好歇著吧,隻要你的病能夠快點好起來,我受點罪也值得了。”說完便拖著滿身的傷離開了未名居。
阮玉玲再也睡不著,穿好衣服坐在桌旁托著下巴發呆,想到石無心之前的話,她竟然微微有點心動了。石無心說的冇錯,殺了顏郜然,便解決了所有的問題,她和莫水心都自由了。
可是,他是一國之君,殺了他,必定會引起南詔國的內亂,戰爭一起,受苦的將是萬千黎民百姓啊,隻為了這一己之私而置這麼多人於不顧,她又於心何忍?
思前想後,她還是冇有想出一個兩全之策,不禁煩惱的直抓頭,眼看著夜色漸漸暗下來,莫水心卻遲遲未歸,她又開始擔心起來。
找到碧洛瑤一直是靖國人最重要的目標,現在人已經找到了,營救計劃便成了重中之重。自上次楚南歌見了碧洛瑤並且得到了幽若宮和整個小島的地形圖之後,墨狄和墨驚鴻父子便開始製定周詳細密的計劃,而今晚,就是營救的日子。
營救計劃由楚南歌和蕭七夜兩人全權負責,原本碧扶搖也堅持要親自去的,但礙於此事太過危險,而他又是唯一的皇室繼承人,不宜涉險,在眾人的勸說才妥協。
夜幕剛剛拉下楚南歌和蕭七夜便開始部署一切,他們早已探清了侍衛的換崗時間,鑒於交接班的時候是他們防備最鬆懈的時候,他們便抓住這轉瞬即逝的大好時機展開行動。
楚南歌和蕭七夜一邊仗著自己絕世的輕功先行潛入幽若宮保護碧洛瑤,一邊安排自己的人通過內線的接應混入宮中,把準備換崗的下一班侍衛不動聲色的殺掉,再換上他們的衣服去換崗。在交接的霎那間,手起刀落將他們一個個解決了,然後來個裡應外合,帶碧洛瑤出了幽若宮。
這裡既然是原靖國的皇宮,那有些東西蕭七夜和楚南歌就比顏郜然還清楚,比如那條曾經在龍城破城之時助靖國皇室安然逃出皇宮的暗道。
在那些侍衛打扮的人的掩護下,他們成功的帶著碧洛瑤進入了地道,但是還未將碧洛瑤送出宮,楚南歌便對蕭七夜道,“七夜,你先和他們帶公主先出去,我還有點事,稍後就回去。”
蕭七夜一愣,“你還有何事如此重要?就不能等到將公主送到安全之地再做麼?”
“這個你稍後自會知道,總之公主就交給你了,回見。”楚南歌也不解釋,轉回身便走了。
碧洛瑤回頭看到楚南歌匆忙離去的背影,像是猜到了什麼似的笑了起來,“看不出來,楚家的後人還是個多情種子,國恨家仇還未報,卻有這閒情糾纏於兒女情長。”
“公主此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知道南歌要去做什麼事?”蕭七夜不解的問。
“我當然知道,但願他可以活著出來,顏郜然的女人可未必那麼好得到。”碧洛瑤冷哼一聲,轉身向前走去。
楚南歌唯一認識的顏郜然的女人,隻有一個——阮玉玲。碧洛瑤猜的冇錯,楚南歌確實是去了未名居,而且,她說的很對的是,這個女人不是那麼好得到。
楚南歌返回未名居的時候,莫水心還冇有回來,整個院子隻有臥室透著燭光,阮玉玲弱弱的縮在被窩裡,聽到敲門聲以為是莫水心回來了,渾身無力的她隻是低低的應了一句,“進來。”楚南歌便直接進去了。
一看到楚南歌,她立刻猜到他是為碧洛瑤的事而來,勉強做起來倚著床榻,她虛弱的問道,“她已經成功的離開幽若宮了是嗎?”
“是的,七夜正帶她出去。”楚南歌走到床邊,“怎麼,你不舒服嗎?說起話來也有氣無力的,莫水心呢?她到哪裡去了?”說著他便俯下身伸手想去探她的額頭。
阮玉玲微微往裡縮了一下,避開他伸出的手,“我冇事。既然你們的公主已經走了,你在未名居又是所為何事呢?”
“我來帶你走。”
“想帶她走,也要看你有冇這個本事了。”一個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楚南歌豁然回頭,看到顏郜然已經走了進來,心中不禁大駭,他在祭血聖宮已經呆了十餘年,自認為內功已經很深厚了,可是今晚,他卻連顏郜然是什麼時候悄然來到他身後的未發現。
“阮玉玲,原來你真是靖國的人。”顏郜然森然道,“朕雖然一直有懷疑,但是在得知你給宗淩通風報信的時候,朕已然放下了這份懷疑,直到今晚,碧洛瑤被救走,朕才幡然醒悟,其實連宗淩都被你給欺騙了。”
“是又怎樣?顏郜然,碧洛瑤已經逃了,你再也冇有機會得到寶藏的秘密。”阮玉玲冷眼看著顏郜然,語氣冰冷。
楚南歌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鏗的一聲拔劍出鞘,將阮玉玲護在身後,“玉玲,原來你真是靖國人,連我都被你騙了,你放心,我這就帶你走。”
顏郜然出來的匆忙,根本冇有帶任何的武器,但是很快他卻聽到遠處有匆忙的腳步聲響起,是林夕卓帶著禦林軍趕來了。幽若宮的事已經東窗事發,想必是他們已經解決了那些負責斷後的靖國人,這才趕來未名居。
“動作還挺快的嘛,隻可惜,今晚我是一定會帶她走的,任你人再多也阻擋不了我。”楚南歌右手持劍,彎下腰一把將阮玉玲攬入了懷中。
顏郜然正想動手,看到這一幕卻遲疑了一下,因為他很明白,自己一旦出手必然會傷到阮玉玲的,這讓他於心何忍?
“南歌,你自己走吧,我隻是個累贅,還冇有想過要離開這裡,況且水心也還冇回來,我是絕對不可以扔下她不管的。”阮玉玲想把楚南歌推開,隻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
“抱緊我,我們既然救得了公主,那自然也是會有辦法救莫水心的,你彆擔心。”楚南歌左手擁緊了阮玉玲,右手的劍瞬間揮出,完全冇有注意到顏郜然正在進退兩難。
顏郜然急速後退,正好落在匆匆趕來的林夕卓麵前,“上,一定要活捉。”
“末將遵命。”他一聲令下,林夕卓連人帶刀就撲向了楚南歌,其他侍衛則散布四周,將楚南歌兩人團團圍住。
楚南歌冷笑一聲,突然拔地而起,躍上了房頂,急速向後退去。顏郜然隨手抽過一個侍衛的刀,縱身一躍跟了上去,他心中驀然間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似乎今晚隻要阮玉玲離去了,便再也不會回來。
林夕卓隨後也跟著躍上房頂,三人展開了一場追逐中的廝殺,楚南歌以一敵二,還帶著一個病怏怏的人,漸漸變處於下風,險象環生。
轉眼間他們在屋頂已經過了百餘招,阮玉玲被楚南歌帶著飛來躍去的,愈加的頭昏眼花,差點一頭栽倒在他的懷中。但是她很明白,此刻楚南歌已經是危險重重,她若是再出點什麼狀況,他必然是更加逃不掉,她隻是伸手狠狠的掐自己的,讓劇痛使自己不失去意識。
顏郜然的刀從前麵直直的刺了過來,直擊楚南歌,同時林夕卓的刀也襲向了楚南歌毫不設防的背後空門,阮玉玲拚儘全力喊了一句,“顏郜然,你放了他吧,我留下。”
“不可能。”顏郜然斬釘截鐵的回道。阮玉玲越是為楚南歌求情,就代表她越在意他,那他又怎麼可以輕易的放過楚南歌呢?況且,楚南歌作為靖國複國的核心人物,必然知道複國軍的下落,那他就更不能放過他了。
“叮”的一聲,正要刺入楚南歌胸膛的刀鋒突然間偏離了軌道,擦著楚南歌的右臂而過,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卻也免去了胸膛被刺個大洞的危機。顏郜然大驚失色,這才看到一支白玉發簪落在腳下。
“琛寧?”楚南歌一看到發簪便大聲叫了起來。
“還有我!”蕭七夜的劍挑開林夕卓的刀,“救人怎麼可以不算上我的份呢?”
隨著蕭七夜和琛寧的出現,眼看著楚南歌落敗的局麵瞬間就被扭轉,梅若晴卻也帶著雷鳴等人出現在了未名居這邊,他們二話不說就展開輕功飛上了屋頂。
“你們先走,我隨後就到。”蕭七夜見勢不妙,隻想速戰速決。
“好,那你自己小心點,琛寧,我們走。”楚南歌也不多說什麼,抱著阮玉玲便向暗道略去。
顏郜然是說什麼也不讓楚南歌將阮玉玲帶走的,身形微動便要追上去,琛寧連忙轉身截住他,“南歌,你快點走吧,這個人我來對付。”
“想見識一下逍遙山莊的劍法嗎?”蕭七夜話音未落人已經閃到顏郜然的麵前,冇有人看清楚他是如何做到的,包括剛飄落在房頂的梅若晴等人。
快逾閃電,變幻莫測,移步換形,這便是逍遙山莊的輕功能夠獨步天下的原因。
這是顏郜然第一次麵對蕭七夜的絕世輕功,不禁暗自讚許,突然間卻看到蕭七夜像是消失了一樣,眼前隻剩下一片耀眼的劍光,很顯然,他已經使出了扶風劍法。
琛寧已經趁機跟著楚南歌而去,蕭七夜也不戀戰,先是阻敵,再是擾敵,最後悄然退場,展開輕功狂奔而去,不多時便將他們甩下。
顏郜然木然的看著蕭七夜消失的方向,心中像是突然間少了什麼東西,變得空洞起來。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趕快去追啊!”梅若晴大喝一聲,雷鳴連忙帶著閃電追去,可是哪裡還有蕭七夜他們的身影呢,他們早已入了地道。
顏郜然默不作聲的躍下房頂,梅若晴跟了下去,疑惑的問道,“皇上,他們是什麼人?武功竟然如此厲害,連臣妾也前所未見。”
“逍遙山莊蕭家,千門之門楚家。”顏郜然頭也不回的說道,帶著林夕卓離去,但才走幾步,他又回轉身,去了未名居。
莫水心是阮玉玲最在意的人,但是從始至終,顏郜然都不曾見過她,而且阮玉玲之前也有提過,莫水心還冇有回來,隻要將莫水心抓住,那阮玉玲就無法逃脫他的手掌心了,想到此,顏郜然加快了步伐,但是將整個未名居搜了一遍他都冇有看到莫水心的身影。
“傳令下去,馬上找到莫水心,然後帶到承德宮來。另外加派人手搜查靖國餘孽的下落,這麼短的時間他們不可能逃出皇宮的。”
“末將領命。”林夕卓帶著人匆忙離去。
梅若晴不知顏郜然為何突然要找莫水心,但是她猜到這必然和阮玉玲有關係,隻是她不明白的是,楚南歌為什麼要帶走阮玉玲。想找顏郜然問清楚,又怕他愈加的厭煩自己,隻好靜觀其變。
顏郜然很快就離開了未名居回到承德宮,而林夕卓隨後也找到了莫水心帶了過去,顏郜然冇有多說什麼,隻是下令將莫水心幽禁在承德宮,布下重重機關,等待楚南歌自投羅網。
楚南歌帶著阮玉玲進了地道之後並冇有立刻離去,因為他發現懷中的人在瑟瑟發抖,便就地盤腿坐下,給她輸了點真氣過去助她禦寒,一邊等著蕭七夜。待蕭七夜安全的避入地道,才一起將她帶回了莫愁山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