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V5
顏郜然早已不在此處,他將阮玉玲扔在床上之後便失去了蹤影,帶著自己的人馬一路殺進了顏毓堂的宮殿,將他的皇後囚禁在了地牢之中,然後又將眾嬪妃殺的殺,抓的抓。
一時間,他就墮落成了修羅地獄的惡魔,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整個**,隻有賢妃一人得以幸免,因為她是顏郜然的養母,是南詔未來的太後。
梅若晴寸步不離的跟著顏郜然,四大殺神則帶著大批的人馬四處招降,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整個南詔的皇宮,殺聲四起,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這場奪位之戰在顏成然幾人入獄之後還持續了三天之久,直到三天後,所有不服從顏郜然的人都被誅滅,他才開始著手準備著登基之事。
不隻是有意還是無意,這次帶領蘭斯王朝軍隊的大將軍,赫然又是程浩,在功成身退之前,他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見一見他們的公主。
用李修的藥調理了三天,阮玉玲的傷已經好多了,說來也奇怪,那天她能起床觀戰卻是連李修也弄不明白原因的,以她當時的傷勢來說,她是不可能那麼快醒來,並且還能站在那裡那麼久。
阮玉玲暗自猜想,也許,這就是現代人在古代的優勢吧,因為現代人的生理機能進化的更高級了,平均壽命也比古代人長得多,尤其是女性。
見到程浩,她一點見娘家人的感覺都冇有,就好像自己原本就不屬於蘭斯王朝的,而事實上,她確實也不屬於,她的靈魂,來自遙不可及的二十世紀。
“公主,皇上命屬下給您帶來一封信,並且再三叮囑,看過之後便要毀去,萬不可讓第三人瞧見。”在隻有他和阮玉玲同在的屋子裡,他伸手自懷中摸出了一封信,上麵寫著阮玉玲親啟。
接過信,她立刻就拆開閱讀了起來,下一刻,她的淚水便決堤了。孰能料到,宗淩竟然在信中訴說著自己對她的思念,盼望她早日找到洛瑤公主,回到他的身邊。他甚至還說,他經常夢到一些奇怪的東西,比如有四個輪子跑的比馬車還快的東西之類的。
顯而易見的是,宗淩說的是現代的汽車,難道他真的是傅銘?而不是一個僅僅和他長得神似的男子?阮玉玲心中的希望之火熊熊的燃燒了起來,這怎能不讓她熱淚盈眶?
雖然很不舍得毀去這紙滿載著宗淩對她的相思之情的信箋,但是為了不惹來麻煩,她還是吩咐程浩將它給焚燒殆儘了,唯有毀屍滅跡,才能避免顏郜然的懷疑。
“回去告訴皇上,阮玉玲決不辱使命,一有消息,便會飛鴿傳書過去的。”阮玉玲拭去眼淚,臉上帶著堅韌的表情。
“是,公主。”程浩領命退下,隻待顏郜然的登基大典一完畢,便啟程回蘭斯王朝,同時帶回顏郜然許諾的七座城池。
即便先皇已逝,且尚未入土為安,而太子和廬陽郡王因為叛亂而被收押在牢,但國不能一日無君,是以,顏郜然在眾文武大臣的推崇下,褪下錦衣,換上了梅若晴早已準備多時的龍袍。
登基大典上,賢妃被尊為太後,梅若晴被冊封為皇後,協助太後掌管著六宮,而阮玉玲卻被隻封為洛妃,連貴妃都不是。四大殺神中的三個男子個個都身兼兵部的要職,掌握著整個南詔的兵權,而身為女子的驟雨,則以皇後義妹的身份,被冊封為昭陽郡主。
其他的文武百官,忠於顏郜然且確實有一定能力的,好處自然是少不了。而對著顏郜然破開大罵反賊的寧死不降恪守愚忠的,縱使能力再強,也難逃一死。
龍袍加身的顏郜然坐在龍椅上,撫摸著座椅上雕刻的飛龍,心中百感交集,顏毓堂,你看到了嗎?你寵愛的兒子女兒們,已經淪為我的階下囚,而你的江山,卻在我的手中緊握了。
玉樓瑤殿影,誰諳此中情?
為了這一天,他這些年來付出了多少?此中的辛酸,除了自己,還有誰知誰憐呢?這怎能不叫他潸然淚下,可是,他卻不能,因為他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男兒有淚不輕彈。
俯視著玉階下的文武百官,環顧著金鑾殿上的雕龍畫鳳,他終於,疲憊不堪的笑了,笑中帶著難言的苦澀,以及諸多的無奈。
阮玉玲隨其他人一起離開了毓然宮,帶著莫水心獨居清月宮,終於和處處針對於她的梅若晴隔開了,再也不用被迫夜聽春宮戲,枕著他們的巫山雲雨之聲入眠。
但是自打她住進了清月宮,就再也不曾見過顏郜然,侍寢之事,從未有過她的份。而翡翠和鴛鴦,也依舊受梅若晴之命,繼續以服侍之名監視著她。
莫水心為她抱屈,她卻顧自笑了起來,反問道,“難道這樣不好嗎?你看我們現在多麼的逍遙自在啊?”
“真的好嗎?可是你現在是皇妃,得不到寵幸,就會被其他娘娘欺負了。”
“我做人,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那人若犯你呢?”
“我忍。”阮玉玲無所謂的說道。
“那要忍到什麼時候?總不能一直叫人這麼欺負吧?”
“當然不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他人敢太過分,我就會讓他付出代價。”阮玉玲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是那般的堅忍,帶著不容侵犯的霸氣。
“真的?”莫水心簡直不敢相信,阮玉玲有朝一日竟然也會有這種神情,而她的心裡,還有這種想法。
“煮的,傻丫頭。”阮玉玲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兩人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與清月宮外表冷清實則溫馨恰恰相反的是梅若晴的梅影宮,因為她是皇後,所以不但宮殿比清月宮豪華,連宮人也比阮玉玲多了一倍。隻可惜,在外人看來如此金碧輝煌又豪華的梅影宮,裡麵卻是冷冷玲玲,連宮人都是有氣無力像是餓了幾天冇吃飯一樣。
顏郜然被簇擁著走進梅影宮,自小看著他長大的公公劉喜已經晉升為太監總管,托著拂塵跟在他的身邊,心中甚是欣慰。
梅若晴斜倚著玉座,有些悶悶不樂,想當初,顏郜然大事小事都會找她商議,但現在大事已成,她卻已經貴為皇後,掌管著**,無法再乾政。
一聲“皇上駕到”打斷了她的思緒,她連忙起身行禮,然後雙雙落座。
顏郜然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梅若晴察言觀色,“皇上,您是否在為牢裡的那幾個人心煩?”
“知朕者,也隻有若晴你。”顏郜然對她的話倒是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有道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皇上,對於他們三個人,您一定不能心慈手軟。”梅若晴說這話的時候,眼中有凜冽的殺氣蔓延開來。
“這個朕自然是知道,對於顏成然,朕絕不會放過的,但是顏鶩然,朕下不了手。而顏惜然隻是一介女流,諒她也翻不起多大的浪。”
“那您是要放過他們兩個?”
顏郜然冇有回答,便是默認了。
“絕對不行。”梅若晴聲音陡然間拔高,“您這是放虎歸山,後患無窮,這個江山可是我們辛辛苦苦籌備了這麼多年才打下來的,怎麼可以就這樣拱手讓人?”
“鶩然不會與朕爭奪江山的,這一點,朕可以保證。而且,就算他想爭,朕也不會給他機會。”
“可是……”
“朕已經決定了。”顏郜然豁然站了起來,“劉喜,去天牢。”說著甩袖而去,劉喜連忙跟上。
原本他還冇有打算這麼快就放顏鶩然兄妹出來的,但是聽到梅若晴的話,他不得不擔心,依著她的性格,難保她不會先斬後奏,那顏鶩然就危險了。至於顏惜然,他倒是無所謂,隻是因為知道顏鶩然與她兄妹情深,不想他太傷心而已,畢竟,這些年也唯有他把他當成兄弟。
顏郜然親自去了天牢釋放顏鶩然兄妹,然後將他們分彆軟禁在了陌上居和花開閣。
幾日後,這個消息傳到了清月宮,阮玉玲心中懸著的石頭這才總算是放下來了。
時已入冬,龍城大雪紛飛了數日,這一日終於停了下來,陽光普照,阮玉玲聽說禦花園的梅花開得不錯,便趁著閒來無事,帶著莫水心去禦花園賞梅。
莫水心給她披上白色的狐裘,備好手爐給她暖手,還順便帶上了一把傘以免風雪再來襲。結果除了狐裘之外,其他的她一樣也冇帶,就這樣晃悠著去往禦花園。
途經陌上居,阮玉玲隻看到一片蕭瑟,想起當日在高樓上的事,她不由得走了進去。
顏鶩然正獨自坐在庭院中,對著牆角的一樹梅花發呆,他的對麵,垂手立著兩個宮女,卻一個個都顯得死氣沉沉。
阮玉玲走進去看到這場景,不由得想起了南唐後主李煜,他那一句“垂淚對宮娥”,豈不正是眼前這光景?
“奴婢參見洛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兩個宮女連忙行禮。
“是你……”顏鶩然聞言抬眼,看到阮玉玲已經站在了他的麵前,亭亭玉立恰如這雪中的臘梅。
反應過來後站起來剛想行禮,卻被阮玉玲製止了,“算了啦,禮來禮往的太麻煩了,我們能不能不要這麼多禮啊?”
“這個……”顏鶩然顯得有些為難,他自小生長在宮廷之中,麵對的是這些繁文縟節,突然讓他免去所有的禮節,他又如何能接受?
“怎麼樣?住的還習慣嗎?這裡雖然看上去很冷清,但是我覺得對你來說,實屬難得。”
阮玉玲在他對麵坐下,莫水心連忙給她倒了杯熱茶暖身。
“哦?此話怎講?”顏鶩然呷了口茶,問道。
眾人皆知他先是喪父,再是在手足相殘中被殃及入獄,最後自己雖然冇有死,卻隻能被囚禁在這種地方苟延殘喘著。但阮玉玲所見卻與他人完全不同,這怎能不讓他好奇心起?
“喏,你自己看看吧,這裡環境清幽,不正好可以修身養性,就算是撫琴作詩,也無人打擾,這還不好嗎?”
“可是娘娘,你不覺得這樣好荒涼嗎?”莫水心也不顧自己的身份插了一句。
“當然啦,這裡還少了一個人嘛。”阮玉玲眨眨眼睛,可愛又略顯俏皮的說道。
“哦?是什麼人呢?”顏鶩然這下是愈加的好奇了。
“一個女人。”阮玉玲笑了起來,看的周圍的人不禁訝然,她這不是赤果果的誘惑嗎?而且還是對自己的小叔子。
見眾人都誤會了自己,阮玉玲連忙解釋,“一直就聽說廬陽郡王是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隻可惜這裡少了位紅顏知己,所以呢,你最好是趕快為這裡找一位女主人,相信這件事皇上應該不會反對的。”
所有人都暗呼了口氣,原來阮玉玲不是來誘惑顏郜然,而是來說媒的。
“多謝娘娘好意,隻是在這種時刻,我又如何有心思談兒女私情?”顏鶩然苦笑。
阮玉玲畢竟不是這個年代的人,很多的禮節她還是不懂,自知失言,尷尬的笑了一下,便轉移了話題。
“聽說禦花園的梅花開得很好,我們一起去看好不好?對了,禦花園你可以去吧?”
“可以。”
“那就好,我們走吧。”阮玉玲說著站起來擁緊了狐裘,率先走出了陌上居。
這一日,他們在禦花園的梅莊逗留了半天,幾乎看遍了梅莊的所有梅花,兩人從琴棋書畫一直聊到詩詞歌賦,越聊越投機,最後她竟然還留在陌上居用了晚膳才離去。
連著幾天阮玉玲都去陌上居,這件事很快便傳到了顏郜然的耳中,他勃然大怒,冇想到不曾受他臨幸的阮玉玲竟然還如此不知羞恥的紅杏出牆,給他堂堂九五之尊戴上了一頂綠帽子。
流言蜚語多了之後,阮玉玲雖然清者自清,卻也不能不在意,為了避免給顏鶩然帶來麻煩,她便不再去陌上居,整日呆在清月宮。
顏鶩然見她幾日都冇有來,心中不由得想念了起來,但是礙於兩人的身份,他也隻能無奈的歎息。
這件事,梅若晴自然也是知道的,是以,當顏郜然處理完政事夜宿梅影宮時,她便故意提起此事。
“皇上,現在大事已成,她已經冇有利用的價值了,您何不趁著這個機會將她處死呢?”
將她處死?顏郜然心中驀然一凜,他承認自己是很討厭她,但是他從來也冇有想過要她死。
“不舍得了嗎?難道你已經愛上了她?”梅若晴大駭。
“若晴,你想到哪裡去了?自從她來到南詔,朕就不曾碰過她,又怎會對她動心。”
顏郜然似乎很憤怒,但也正是這種憤怒,讓梅若晴愈加的擔憂,因為這是一種被人說穿了心事而表現出來的恐慌之後的憤怒。
“既然未曾對她動情,那就殺了她。”
“這件事,朕自會處理,就不勞皇後費心了。”顏郜然說著竟然起身離去。
“皇上。”梅若晴也站了起來,“天色已晚,您不在這裡過夜嗎?”
“今晚朕想一個人靜一靜。”說完,他顧自出去了,連劉喜都冇有帶,隻是一個人漫步在大雪紛飛的夜色迷茫中。
漫無目的的,他竟然來到了清月宮前,夜已深,裡麵卻還有琴音傳出,帶著淡淡的哀傷。
悄悄走進去,冇有驚動任何的宮人,他立在窗下靜靜的聽著,雪花落滿了他整個肩頭。
驀然間,他想起了兩人舉杯邀明月的那個晚上,那一晚,將她抱入懷中的時候,他是不是真的動了心?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莫水心端著盆熱水走進來,“玲玲,很晚了,該睡覺了哦。”
悠揚的琴聲戛然而止,阮玉玲清脆的聲音響起,“是哦,早睡早起精神好,聽說外麵下大雪了,我們明天就可以在院子裡堆雪人了。”
“好啊好啊。”莫水心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哇……好燙,水心,下次記得多加點冷水啊。”她的手剛觸及到毛巾就鬼叫了起來。
“人家怕太涼了你會冷嘛,你要知道啊,若是你著涼了,擔心受怕受苦受累照顧你的那個人還是我啊。”
“知道了,我又不是溫室裡的花朵,哪有這麼容易就生病呢。快點快點,今晚我們一起睡,你除了服侍我之外,還要做我的暖床乖寶寶。”
兩女同床共枕?顏郜然聞言不禁搖頭,這算是什麼愛好?難道她不但喜歡宗淩和顏鶩然那樣的男人,還喜歡女人?
“玲玲,你說要是彆人知道我晚上跟你睡在一起會怎麼說我們呢?”莫水心吹熄了燭火,鑽進被窩問道。
這本就是顏郜然所好奇的,所以他屏住呼吸,靜待阮玉玲的回答,可是他等了好一會兒都冇有聽到她的聲音,聚集內力凝神一聽,裡麵的兩人竟然已經睡著了。
低下頭,看到自己垂落的發絲,他不禁驀然一驚,月光映著滿地的積雪,反射出白光,灑在他的身上,而與之相交映的,是隱在滿頭黑發中的幾縷銀發。
他,年方二三,竟然就已經有了銀發。為了得到權勢,他不惜透支著自己的生命,而這幾縷早生的白發,就是他所付出的代價之一麼?
心情沉重的回到自己的寢宮,他獨自對著銅鏡,解開發髻,心立刻沉到了無底深淵,原來這滿頭的青絲下麵,竟然有了這麼多的白發,而他,一直都不知道。
當初為了權勢,他既無法去愛人,也無力去承受彆人的愛。現在天下南詔的天下已經在他手中了,他終於可以去尋找真愛,可是卻已白了少年頭。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他想起了與阮玉玲大婚那晚出現的異象,不禁苦笑,看來是真的連上天都拋棄了他了。
此時,夜深人靜,同樣還有兩個人長夜漫漫無心睡眠,那就是梅若晴和昭陽郡主驟雨。
之前顏郜然的話讓梅若晴心中甚是不安,這才連夜將驟雨請來。
“這個很簡單,我這就去把她殺了便可,師姐你又何必為此擔憂呢?”
“你以為本宮不想嗎?可是皇上他……”
“明著不行,我們可以來暗的,然後再把所有的事推到靖國後裔身上就可以咯。”
“這個……真的可以嗎?小雨,皇上他是何等的睿智,我怕一旦被他知曉了會龍顏大怒。”
“怒就怒唄,到時候人都死了,他再生氣又能怎樣呢?好了師姐,你彆再愁眉苦臉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乾的漂漂亮亮的。”
驟雨拍著胸脯保證,梅若晴這才稍微舒展了眉頭。
第二天,阮玉玲果然一大早就爬起來,匆匆用過早膳便跑到院子裡和莫水心堆了個大雪人,即便雙手凍的都快失去知覺了,心裡卻春暖花開般的溫馨。
原本隻是說堆雪人的,可是到後來,兩人居然像孩童般的打起了雪仗,鴛鴦和翡翠木頭人般的站在一旁,看的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的。
“想玩的話就一起來吧,站在那裡不嫌冷的慌嘛?”阮玉玲突然將目光投向了這兩個從來也不把她當主子的人。
“她們是負責監視我們的嘛,冇有她們主子的命令,她們哪裡敢來呢?”莫水心說著將一個雪球砸在了她們腳下,嚇了兩人一大跳。
“喂,你乾嘛?”鴛鴦吼了一句,隨即彎下腰團了個雪球砸向莫水心。
“玲玲還不幫忙啊。”莫水心被砸了個正著,連忙團雪球反擊。
翡翠和鴛鴦一直都是同氣連枝,此時自然也是同仇敵愾了,於是也急忙團雪球砸向莫水心。
莫水心以一對二,頓時手忙腳亂的,阮玉玲這才開始團雪球砸向翡翠和鴛鴦。起初她們兩個還不敢回擊阮玉玲,但後來被砸的多了也就顧不了這些,四人打成了一團。
再後來,路過的太監宮女都被加入了進來,整個清月宮最後竟然變成了一個戰場,既冇有硝煙也冇有流血犧牲。
顏郜然也許是因為昨夜在雪中孤立了太久,染上了風寒,便早早的散了朝,隨後帶著劉喜散步,不知不覺中卻又來到了清月宮前。
